作者:好好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孩子。
这让叶莲娜莫名想起了自己那已经死去的弟弟。
她从母亲的手中接过刚刚出生的弟弟时,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于是莫名的,叶莲娜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怜惜、呵护怀中的女孩的冲动。
而听了刚刚兰和幸子的对话,她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那个玩闹性质的吻对兰来说意味着什么。
换言之,但以朔风鹰的习性,因为那一个带着“恋之人间的亲密举动”性质的吻,兰这辈子就算是跟叶莲娜绑死了。
如果叶莲娜不肯接受她的话,那兰就得守活寡守到死了。
罪大恶极啊罪大恶极。
负罪感,以及母性的保护欲,让叶莲娜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伸手拭去兰眼角残留的泪珠。
“你,你别哭了。”她以哄婴儿入睡般的温柔声调说道,“对不起嘛,溜17崎 引二岜事斯 岜帬我……我会负责的。”
闻言,兰停止抽泣,她抬头望着叶莲娜,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但下一秒,“嘭”地一声,一阵白色烟雾在叶莲娜的面前骤然爆开。
再看时,叶莲娜怀里哪里还有什么小女孩。
只有一只浑身洁白的朔风鹰,正呆呆地与叶莲娜对上了视线!
“诶?!”
无论是叶莲娜还是幸子,看到这一幕都傻了。
这是,又变回去了?
合着这还是限时变身?
白色小鸟有些恍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熟悉的羽毛、爪子与双翼,歪了歪头,仿佛在努力地思考这到底是一回事。
但很快她又放弃了思考,伸长脖子,眯起眼轻轻蹭了蹭叶莲娜的脸颊。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叶莲娜表现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兰……”
叶莲娜莫名有些感动,刚想要张开双臂抱住兰,但白色小鸟却立即警觉地一缩,接着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跳到一边,又恢复了平日那副高冷的模样。
得,还真是使魔随主人,幸子想,连傲娇的属性都是跟澪一脉相承的。
“咳咳,关于兰能变身这事,咱们以后再琢磨吧。”她轻咳两声,说道,“现在,我还有正事要稍微处理一下。”
说罢,她看向了位于房间角落,那被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女刺客。
一团由水银丝线聚合而成的、类似史莱姆一般的构装生命体正包裹着那名女刺客,不仅完全束缚住了她的四肢杜绝她的任何星都,还封住了她的双目与耳朵,让她暂时成为了一名“植物人”。
而那团包裹着她的“水银史莱姆”,正是苏的分身。
而现在,幸子终于是有空来处理这个家伙了。
她来到那名女刺客面前,上下打量着这只倒霉的老鼠。
漆黑的谨慎皮衣,深紫色的头发,面容算是姣好,但眉眼间的刻薄与戾气却叫人怎么看都喜欢不起来。
幸子还注意到,在这个女刺客的腰间,还挂着两把用某种生物的牙齿做的、形状怪异的匕首。
而作为骨灰级《影帐》玩家的她,自然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骨头是来源于何种生物。
“喔,九头蛇的毒牙。”她吹了个口哨,“作为刺客来说这装备还挺奢侈的。”
幸子回过头,望向苏。
只是一个眼神,苏便当即会意,控制自己的分身解放了女刺客双目与耳朵。
于是下一刻,重获感官的女刺客,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幸子和苏。
“你……”
在她想要说些什么之前,幸子就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掌力度之大,女刺客的脸颊顿时便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你的名字。”幸子冷冷道,“我耐心不多,每个问题不会重复第二遍。”
“……阿斯特丽德。”
女刺客,或者说阿斯特丽德,打量着眼前的人,试探道。
“看来你就是辛了。”
因为幸子此时已经换上轻便的常服,也重新施展了伪装的法术,因而在阿斯特丽德眼中,眼前这个如女子俊美般的“青年”,毫无疑问就是她此行要找的那个神秘剑士。
又是极其响亮的“啪”的一声,阿斯特丽德的另一半脸也迅速肿了起来。
这次出手的人却不是幸子,而是苏。
“我的主人问,你答,不用你说多余的话。”苏淡淡道,“能明白么?”
“……明白。”
“你的身份y/*ue-已韭林留翏崎玐岜,以及你的目的?”幸子又问,“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我和你一样,被圣父选中的猎人啊,我们都是受到圣父照拂的选民!”
或许是她口中的“圣父”给了她勇气与信心,阿斯特丽德深吸口气,虔诚而肃穆地说道:
“我是来自圣血兄弟会的血腥之手,是侍奉伟大圣父的神之子,更是遵从纷争之狼意志的斗士……我们生来的使命,就是要替圣父将血与火散播在人间!”
听着这一连串的头衔,幸子不由得一乐。
不赖,你这名头都快跟我一样长了。
“停停停,既然你这么厉害。”她打断阿斯特丽德的传教,“那你怎么现在落在了我手里啊?”
末了,她又虾仁猪心地补了一句。
“堂堂‘神之子’,还能被人吊在天花板上?”
第一卷 : 二百五十二 不该看的就别看
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服气,阿斯特丽德也没法反驳幸子的话。
就客观现实而言,她的确是被对方轻而易举就俘虏了。
向来都是在背后偷袭别人的阿斯特丽德,哪里尝过被人背后偷袭的滋味?
该死的,她在心中暗骂道,对方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
还有,那团水银状的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某种变种史莱姆吗?还是说是构装生物?
被俘虏后,她不是没有试图挣脱束缚逃走,但那团水银生物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威慑力,但力气却大得出奇,任凭阿斯特丽德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法撼动哪怕一分一毫。
阿斯特丽德不得不承认,即使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个辛和他女伴的能耐,仍然超乎了她的预期。
不过,纵然暂时沦为了阶下囚,但这还远没有达到能让她陷入绝望的程度。
她还有底牌没用。
如果对方因为自己一时大意马前失蹄,从而就认为自己就没什么了不起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如说,能让对方因此对自己放松警惕的话,说不定反而还是一件好事。
无论如何……
阿斯特丽德,隐忍!
在心中快速整理并分析了一遍自己手头上的情报,阿斯特丽德对自己目前的处境做出一个大致的判断。
因而她不仅没怎么慌张,刚刚甚至还试图反过来给幸子传教。
圣父挑选的猎人不问出身,单纯只看实力和血性,所以在那一百名猎人中,至少有半 羣妻%2散O肆 疚鏾咝数以上都并非祂的信徒。
从刚刚对方对自己那番传教的表现来看,阿斯特丽德认定,眼前这个叫辛的剑士肯定不是一名虔诚的圣父信徒。
——阿斯特丽德其实也是这种人。
所以她很清楚,对于这种人,用宗教那套神神叨叨的东西是没用的。
所以她当即转变策略,放下所有不切实际的高傲姿态,摆出一副“心服口服”的模样地对幸子道:
“是,毫无疑问您是一位当之不愧的强者,落在你手里是我学艺不精,这我没什么好说的。”
“但请您相信我,我此番前来绝非带着恶意,而是带着我们圣血兄弟会的友谊,想要邀请您加入我们,共享圣父之血!”
理性而言,在还没有确定对方的底细前,就直接邀请一位“非信者”加入圣血兄弟会,多少是有些不太妥当。
但眼下她受制于人,也没法管什么妥当不妥当了。
“圣血兄弟会,这就是你背后的组织?”幸子挑了挑眉。
“是的,正是圣血兄弟会!”见幸子似乎对此感兴趣,阿斯特丽德顿时更加卖力地讲解道,“每位兄弟会的成员都是得到赐血的‘血腥之手’,而我们的领袖格里高利,他更是一名由圣父亲自赐血的‘战争领主’,是仅次于神之长子的、强大而尊贵的存在!”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幸子,问道:
“看样子,您,您应该是还没有被赐血过吧?”
“只要您肯加入我们,以您的实力,肯定很容易能通过我们领袖的考验,得到赐血成为血腥之手。甚至……甚至如果我们合作的话,说不定有机会击败那个老东西,只要届时您夺走他体内的圣血,就能成为新的圣血之长统御兄弟会!”
“相信我,只要加入圣血兄弟会,您就能得到远超您想象的、无与伦比的伟力!”
——好嘛,精英怪集团。
听完阿斯特丽德的解释后,幸子便给她口中的“圣血兄弟会”下了这样的定义。
之前提到过,在《影帐》里,“血腥之手”是“狼人”这个怪物类别下的一种精英怪变体,而“战争领主”则是血腥之手的上位种,差不多是类似于幽域之主那样的boss级定位。
只不过比起副本里固定刷新、而且自身等级也会随着玩家等级而同步变高的幽域之主,战争领主就只会在类似于邪教徒攻城之类的特殊随机事件中概率出现。
而阿斯特丽德口中的“赐血”,就是狼人晋升时所必需的重要仪式。
幸子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在《影帐》里,的确是有这么一条与狼人相关的隐藏技能树。
如果玩家被最低阶{仪伞五齐!玖留鏾<(二)的普通狼人咬伤,那么就有极小的概率感染上“狼人症”,并解锁解锁一条全新的隐藏技能树。
如果长时间不对“狼人症”进行治疗,那么玩家最终就会成为一名最低阶的普通狼人,获得能在人类形态和狼人形态间自由切换的种族能力。
而在成为狼人后,原本应该是红名敌对生物的狂猎系敌人,也会变成黄名的中立npc,甚至还会解锁一系列的特殊支线任务。
当然,一旦玩家在主城或绝大多数npc面前变身狼人,就会立即遭到最高级别的通缉,而且这个通缉还没有任何办法消除。
以前的幸子在刚刚接触《影帐》时,就在某个任务中不小心被感染了狼人症,解锁了狼人技能树。
而在系统提示里得知了狼人身份的副作用后,她就对狼人这条隐藏技能树失去了兴趣,然后随便找了家神殿找圣职者治好了狼人症。
不说别的,光变身会自动与主城npc敌对这一点,就足以成为幸子拒绝狼人技能树的理由。
——开什么玩笑,那样我还怎么泡妞?!
但正因为解锁过这条技能树,所以幸子也知道狼人的晋升途径是什么。
若是想要晋升为更高阶的存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是得到高位者的“赐血”,要么……
杀掉高位者,夺走其体内的“神赐之血”。
所以即使是在狂猎信徒的内部,争斗也是永恒的主旋律。
在狂猎信徒的组织中,强者可以无条件地支配乃至是羞辱弱者,而弱者也时刻在暗中虎视眈眈,等待某个时机将强者拖下水,好让自己得到晋升。
而这种内斗行为,也有着狂猎本尊的默许、甚至是鼓励。
不过对幸子来说,他们这种混乱的内部环境,反倒有利于她混进去浑水摸鱼。
你看,这阿斯特丽德这不才刚刚被抓,就已经想着和幸子合作搞死他们老大了吧?
所以思索片刻,幸子开口对阿斯特丽德道:
“你说,你是带着你们圣血兄弟会的友谊而来?但我记得,你最开始可是想要伤害我家的小朋友啊?”
阿斯特丽德脸色一白,显然也知道自己袭击叶莲娜那事肯定是赖不掉的,连忙解释道:
“我没有真的要对那两个女孩动手的打算!只是想吓唬一下她们,好从她们口中问到有关你的情报而已!我以圣父之名发誓……”
“行了,不用你发誓。”幸子不耐烦地摆摆手,“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她看向苏:“我要‘自由之证’。”
苏点点头,伸出手以食指在虚空轻轻一点,一道足以把光线也给吞没的漆黑裂缝便凭空出现,接着她便伸手探进那道裂缝,从“后院”的仓库中取出了幸子要的道具。
那是一件外观奇特的秘银头冠,制作者以精湛的手艺将头冠雕刻成荆棘环绕的形状,其正中央还镶嵌着一枚雕刻成眼珠状的黑色灵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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