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转生!但我是超级软饭王 第216章

作者:好好

  “何必呢?”看着对方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幸子叹了口气,“你们本来都能活的。”

  而为了确认击杀,幸子甚至还狠狠地扭动了剑柄,直接在女孩胸膛捅出一道血肉窟窿。

  确认女孩彻底失去了生机后,幸子这才拔出剑。随即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忽然蹙起柳眉,扭头看向不远处天空中的某个方向。

  “那里,好像有只使魔。”她对苏说。

  苏身子一顿,也望向了幸子刚刚目光注视的方向,她闭上眼,大约两秒后再度睁开。

  “我处理掉了。”苏说,“但是刚刚的事可能已经暴露了。”

  “果然,这座城市也被狂猎势力渗透了。”幸子撇了撇嘴,“算了,就这样吧。”

  就当刚刚是在杀鸡儆猴了。

  她看向脚边的几坨血肉,又对卡珊德拉道:“都清理一下。”起3龄事(?九)?漆死

  “知道啦!”

  小龙应道,随即施展起重力魔法,将所有尸体全部分解成肉泥,全部塞到到刚刚被苏在地上砸出来的坑中,最后再用泥土重新封好压实。

  仅仅数秒过去,旅店门前的一切都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完全看不出来这里居然刚刚死了四个人。

  从幸子出剑算作开始,到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全程一共用时都不到半分钟。

  好在温泉旅店的位置远离闹市区,周遭环境算是冷清的,所以除了刚刚那个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使魔外,没有半个路人目击到刚刚发生的一切。

  而目睹完战斗全程的叶莲娜,则像是木头一样傻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即使早知道幸子三人的强悍实力了,但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走吧叶莲娜,完事了。”

  幸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咱们进去泡温泉去啊。”

第一卷 : 二百四十七 圣血兄弟会

  阿斯特丽德是最后一个进入大厅的人。

  在大厅两旁的烛火映照下,她看到大厅内摆着一条长桌,而此时长桌上已经有五个位置被占据了。

  而在她观察屋内情况的同时,屋内那五人的目光也聚焦于她身上。

  “呵,你还活着啊。”

  座位距离大门最近的赛伦·灰鬓,露出了鬣狗一样的笑容,阴阳怪气道。

  “我和刚刚还在跟卡斯帕打赌,你是不是已经死在了炉火城的哪个角落里了。”

  赛伦·灰鬓是一个正值壮年的朔瀚人,一头灰色的寸头短发,留着北民传统的大胡子,身着铁灰色的鳞甲,肩披一件由乌鸦羽毛编织而成的漆黑大氅。

  据说,赛伦早年曾是黑石城服役的军士,是朔风军团鹰骑兵的一员,但似乎是犯了什么大错,这才叛逃出来当了独狼佣兵。

  至于他是怎么成为与兄弟会搭上线的,这就不是阿斯特丽德感兴趣的情报了。

  不如说"?久》霖六似瘤七?把貳拔,可以的话,阿斯特丽德完全不想跟这个家伙打交道。

  而坐在他对面的另外一名外形像是雪豹的雄性兽精灵,也就是卡斯帕,开口道,“顺便一提,我赌的是你没死。”他笑着对阿斯特丽德眨了眨眼,“看起来你让我小赢了一笔。”

  卡斯帕是一名吟游诗人,而就如他的其他同行一样,他打扮得花哨而显眼,一身艳丽红衣,将脑后的毛发扎成一根根小辫子,并用银环套住,头顶还戴着一顶精致的带羽小帽。

  “你们成灰了我都不会死。”

  阿斯特丽德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两人,随便在长桌旁挑了个位置坐下,加入到这群人之中。

  “我只有一个问题,这个地方安全么?”

  这是她坐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我可不想开会开到一半,就被无面者那群阴湿的家伙给顺着味找上门来。”

  “我们都还没说什么,你就担心上了?”赛伦嘲弄道,“在座所有人里最会逃跑的人就是你,真要发生了什么,你也是第一个开溜的不是么?”

  “我没在问你这只瘟鸦。”阿斯特丽德冷冷道,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人,“伊戈?联络点的设置应该是你负责的吧?”

  “这座建筑是我的个人私产,而且从浩大战争以来就一直闲置到了现在。在外人看来这就就是一个年久失修的鬼屋,用来当联络点再合适不过了。”

  坐在阿斯特丽德身旁的伊戈说。

  “所以不必担心,‘影棘’,我们在这是安全的——至少今天是。”

  乍一看,伊戈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微微谢顶,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大衣,仿佛只要走在街上就能立刻消失在人群中。

  但他的双手却是诡异的青灰色,还呈现出石头一般的质感来。

  “既然这样,而且现在人也已经齐了。”赛伦看向坐在长桌之首的那人,“老爷子,总该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召开紧急会议了吧?”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把你们都召集起来,你们都有所不满。”

  在长桌之首,一位不苟言笑的老人开了口。

  “但这是有理由的。”

  那老人看起来是如此年迈,头发和胡茬都已经在时光的作用下变成了纯白色,脸上的每根褶皱都像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岁月一样深邃。但即便这样,他却依旧壮硕得像是一头猛虎,光是静静坐在那儿,带来的威慑力就足以让人汗毛直立。

  他赤露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狰狞的疤痕如蜈蚣交错纵横,其中最大最长的一条伤疤甚至直接从他的脖颈处蔓延到小腹,几乎差点将他的身躯撕成了两半,叫人看得触目惊心。

  而他的那双灰色的眼睛……更是看不出半点老年人该有的迟暮之气,锐利到仿佛能把人给拦腰切断。

  阿斯特丽德只知道这个老人的名字是叫格里高利,至于他是否有姓氏,出身自哪里,又有着什么样的过往经历……一概不知。

  不止是她,大概除了维兰那个老巫妖以外,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这位老人,正是圣血兄弟会的现任领袖。

  而作为兄弟会的成员,他们理应称其为——“圣血之长”。

  包括阿斯特丽德在内,纵使名义上同为“兄弟姐妹”,但或许是“圣血”的影响,又或是天性使然,兄弟会的每一个成员其实都不怎么看得惯彼此的存在。

  可对于这位“圣血之长”,他们却是发自内心地敬畏着的。

  因为力量——格里高利一个人,就完全足以匹敌在场的所有人。

  甚至他们都没把握一定能击杀格鳍 児「[叁 ? 〩球4〒玖霓3丝里高利。

  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

  正是因为有着这么一位“君王”坐镇,他们才会坐在这里开会,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而不是一见面就立即彼此厮杀。

  即使是再桀骜不驯的血腥之手,也会臣服于真正的强者。

  但就是这样让他们都敬畏的强者,此时却露出了正在为某事而烦恼的神情。

  只见格里高利沉着脸,轻叩桌面,环顾在座的其他五人,缓缓开口道:

  “狩心卿被杀了。”

  众人,皆是神情一凛。

  “‘狩心卿’席德?”阿斯特丽德睁大双眼,“他居然死了?但我们不是才派人去接触过他么?”

  “是我去的,就在前天。而那家伙似乎对我们的提议没什么兴趣。”卡斯帕说,“老爷子,他什么时候死的?”

  “就在刚刚,不到一小时前。”格里德利说。

  “他是怎么被杀的?”伊戈皱起眉,“或者说,什么样的人才能杀掉他?”

  “虽然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狩心卿算不上多么难对付的对手,但在外界,他怎么也是名震一方的强者。”

  “别把我算在内。”卡斯帕说,“我只是个吟游诗人,可不是什么专职的战斗人员。”

  “别装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吟游诗人呢。”阿斯特丽德冷笑,“这里最喜欢虐杀猎物的人就是你吧?”

  “如果就只是要杀掉狩心卿的话,我有至少八成的把握,但正面作战……”她啧了一声,“光是他身边随身带着的那三个女人,就一个比一个要难缠。”

  “半精灵是个一流的剑术大师,魔裔女仆也是一名强大的神秘系施法者,至于那个小女孩……她有着极其特殊的降灵体质,能从影界召唤出强大灵体附着在自己的玩具上。”

  “要同时面对这三个人就已经够叫人烦躁的了,更别还得时刻提防狩心卿本尊的加护……反正我是不敢直视他那双魔眼。”

  “真是丢人啊,阿斯特丽德,明明身上流淌着圣父之血,却连对付一个小白脸都得用上旁门左道,你就不会羞愧么?”赛伦似乎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嘲弄阿斯特丽德的机会,“我就是只用一只手,也能把他和他的女人们全部杀光。”

  虽然很不爽,但阿斯特丽德却实在没法作出用力反驳。

  因为阿斯特丽德是女性,如果要与狩心卿正门作战的话,难免会与那家伙对上视线。

  一旦对上视线,她就有不小概率会被那双魔眼魅惑。

  魅惑之魔眼,狩心卿就是带着这种强大加护出生的幸运儿,凡是被他盯上的女性,几乎全都会在那双魔眼的作用下无可救药地爱上他,变成对他言听计从的奴隶。

  而“狩心卿”这个名号,也就是这样子流传起来的。

  被狩心卿用魔眼魅惑的女性不计其数,而被他随身携带的三名女性也只不过是他众多藏品中最满意的三个。在狩心卿来到炉火城后,他的女奴们早就同步潜伏在了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暗中为他搜集情报、排除威胁。

  正是因为狩心卿那双极其特殊的魔眼,圣血兄弟会才会选择去接触他,提出合作的议案,以试探其能否成为兄弟会的一员。

  毕竟,在眼下这个节点,他们的确很需要这种类型的人才。

  可现在,他们的试探都还没什么进展,试探的对象却就这样忽然暴毙了。

  这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老爷子,别卖关子了,杀掉狩心卿到底是谁?”赛伦对格里高利问道。

  格里高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杀掉狩心卿的,是另一个猎人。”

  众人倒是都不怎么意外,不如说,这样才合理。

  “我猜,那个杀掉狩心卿的猎人,就是我们会聚在这里的原因咯?”赛伦又问。

  其他人也是愈发好奇起来,那个杀掉狩心卿的猎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倒不是说杀掉个狩心卿就足以让他们这么重视,狩心卿的魔眼麻烦归麻烦,但单纯是要将其“杀死”的话,针对起来还是不难的。

  圣血兄弟会找上狩心卿,很大程度上也是看在对方魔眼能够给他们带来的各种便利与潜在利益,而非实际的战斗力。

  所以,如果只是单纯杀掉了狩心卿的话,那个猎人还不足以让格里高利重视到召开紧急会议的程度。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理由。

  但格里高利却没有直接回答赛伦的问题,而是望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次席的巫妖,维兰·莫恩。

  “维兰,直接给他们看吧。”

  就与所有吟游诗人在故事中描述的那样,维兰·莫恩把自己浑身都包裹在漆黑而破旧的长袍中。在那兜帽的阴影之下,是一颗白森森的骷髅头,那双空洞的眼眶中正静静燃着幽绿色的死灵之火。

  只见维兰对格里高利微微颔首,抬起白骨手掌虚空一推,一块早就被他摆在桌面上的记忆水晶,便这样凭空浮起,飞到了长桌正中央。

  随后,一段记录影像开始展现在众人眼中——赫然就是不久之前,幸子等人在温泉旅店门前击杀席德与他的女伴们的全过程。

  而在圣血兄弟会的成员们看来,就是一个神秘剑士与他的同伴在以摧枯拉朽之势杀掉了狩心卿。

  画面似乎是在距离旅店门口有一段距离的空中记录的,而在这段影像的最后,那名击杀了狩心卿的神秘剑士,竟忽然扭过头来,目光直勾勾地望向了画面镜头。

  接着,画面忽然一黑,影像就这样结束了。

  待到影像结束后,维兰以一种毫无起伏的冰凉语调道:“这段影像是我的使魔意外记录下来的,一开始我是想要暗中观察狩心卿的行踪,却未曾想恰巧撞上了这一幕。”

  “正如你们所见,那个轻易杀死狩心卿的神秘剑士,他在最后甚至发现了我的使魔,可见他的灵性直觉之强度。而在被他发现后,我派出的使魔就被某种未知的手段给抹杀了。”

  没有人对他的话有所回应。

  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那份记录影像所带来的震撼中,所有人都沉默着,一时间,屋内安静得就只剩下了呼吸声。

  良久,才有人打破了沉默。

  “……那算什么?”卡斯帕说,“连十秒都不到,就完全击杀了包括狩心卿在内的四人?这都算不上是战斗,这根本……根本就是屠杀!”

  “……从影像来看,那个剑士的速度远超狩心卿,虽然还比不上我,但考虑到他可能没出全力,所以很有可能,他的速度不逊于我。”阿斯特丽德说,“而他另外两名同伴的速度,甚至说不定要比我还快。”

  “物理破坏力的表现上看来,那个贵族模样的小女孩,还有那个女仆,很可能也是和我一个量级的。”伊戈神情凝重,“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我只知道,我现在就想要跟那个剑士打上一场。”赛伦舔了舔嘴角,脸上带着完全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有预感,他或许会是在老爷子之后,第二个能让我拿出全力的对手。”

  这下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格里高利要冒着被无面者发现的风险,在炉火城召开这场紧急会议。

  就冲这段影像,完全值得冒险。

  “在这四个人之中,谁是猎人?”阿斯特丽德问。

  “根据圣父给予我的启示,是那个剑士。”格里高利说,“而现在,你们应该也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值得我如此重视了。”

  “因此,阿斯特丽德,我以圣血之长的名义命令你。”

  “——现在就去接触他,试探他,并尽你最大的努力,在无面者的人找到他之前,先一步邀请他加入我们圣血兄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