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好
明明是那么伟大的英雄,居然会特地记着自己这样的小角色。
还花了心思为自己打造这么一把华美的武器!
果然,冠军很看好我!
这把剑就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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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这把剑的由来要与卡利俄丝想的……稍微有一些出入。
在罗莎庄园时,幸子一直都有在跟苏锻炼自己的“锻造”、“附魔“,以及“炼金”这三项技能的等级。
因为有苏的誓约buff的效果,她的进步可谓神速。
但无论如何,进步也始终伴随着失败。
待在罗莎庄园那四个月里,光是幸子打造失败的废品,就已经能堆成一仓库了。
那大概是在某一天的午后,菈娜忽然一时兴起逛到幸子练习锻造的工房,想欣赏一下自己恋人练习时的姿态。
但稍微有点常识都知道,锻造这种活儿,是要在长时间待在熔炉旁的。
所以当时的幸子……穿得可谓非常清凉。
所以本来只想默默旁观的菈娜,一个没忍住,还是悄悄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幸子。
“哇,你吓我一跳!”
当时的幸子看起来确实很意外于菈娜的突然袭击,但即便如此,她手中握着的钳子与锻造捶也没有丝毫颤动,稳定得像是机器。
“嘿嘿。”当时的菈娜贼兮兮地笑着,像是抓到了老鼠的猫儿。
幸子的上身就只穿着一件白色小背心,而那背心也早已在汗水的浸染完全湿透,白色的布料下隐隐透出肌肤的肉色。
完全不介意幸子身上的汗水,菈娜就从后面紧紧环着幸子的腰肢,纤指有意无意地沿着马甲线抚过。
“别挨我这么近啦,你没看我一身的汗和灰呢。”幸子说,用屁股推了推身后的菈娜,想催她离开,“别弄脏你的裙子了。”
“裙子而已,我又不缺这一条。”菈娜不仅没走开,反而一巴掌拍在幸子屁股上,“不如说这种体验也挺新奇的。”
说罢,她甚至将脸凑近幸子布满汗珠的后颈,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
咸咸的。
“噫,你是真变态吧。”幸子虚着眼吐槽。
“不就是一点汗嘛,尝尝怎么了?”菈娜却反以为荣,“反正连你那里的……”
“你可闭嘴吧我的姑奶奶!”幸子连忙打断这变态皇女的零帧起手,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我这干正事呢,你就算有什么大胆的想法也给我先憋着,晚上再说。”
“你就安心嘛,本皇女是趁人之危的人么?”菈娜狡黠地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那你的手现在摸哪呢?”
“怕你累到了,给你按摩一下。”菈娜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幸子的人心。
因为沾了一手的汗,菈娜的手心变得黏黏的,稍微有些难受。
但还挺涩的,别有一番风情。
“不正经。”
幸子啐了一口,但也实在拿皇女殿下没办法,只好权当某人不存在,继续完成自己的锻造。
“这是在铸剑?”菈娜就这样搂着幸子的腰,问道。
“对啊。”幸子看着铁砧上初具雏形的剑胚,“我感觉这一把的完成度应该会很不错。”
“唔……”菈娜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幸子,你还记得卡利俄丝这个名字么?”
幸子稍微思考了一下:“……是之前咱们在卡西安堡城墙上见过的那个帝安部审判长?穿着很浮夸的盔甲,武器是三叉戟的那个?”
“对,就是她。我告诉你哦幸子,她其实是我〨qun】C?D三死~陵?漆[倭児寺八安插在元老院的线人哦?”
“喔。”
“你就不打算问问我,为什么堂堂一位帝安部审判长,居然愿意效忠于我?”
“反正是一想到是你的话,这种事也就不奇怪了。”幸子顿了顿,“更何况给我老婆效忠难不成是什么坏事么?那该是她的荣幸才对。”
“油嘴滑舌。”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哼。”
菈娜戳了戳幸子的小腹,脸上却是喜滋滋的,显然十分受用的样子。
“那么,关于你说的那个卡利俄丝。”幸子又问,“她怎么了?”
“她是你的超级粉丝哦。”菈娜说,“所以我觉得,如果由身为她偶像的你送她一件礼物的话,她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喔,”幸子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给她打造一把剑当礼物?”
“既然人家在我手底下做事,总得给个甜枣吧?”菈娜笑道,“反正你现在刚好也在铸剑嘛,不如干脆把利益最大化。”
“我应该说不愧(尔诌漆.(九?)引掺*捌轳是你么?”幸子无奈道,“行,那就我手上正在做的这把呗。等做好后,我会给这把剑再精加工一下,顺便再给附个魔,到时你直接拿去送人就好了。”
“最爱你了,幸子。”菈娜笑嘻嘻地亲吻她优美的脊背,“作为给你的补偿,今晚我会让你试试我给你准备的新花样哦。”
“哦?”你说这个幸子就不困了,“什么新花样?”
“——晚上我会穿上你的那套制服。”她凑到幸子耳边,柔声道,“你管那叫‘水手服’,对吧?”
光是在脑海中想一下二皇女殿下穿着水手服的模样,幸子就感觉鼻子一热。
更别说那还是自己的衣服!
你简直就是涩涩天才啊,菈娜!
至于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这就是另外的故事(番外)了。
——总之,这才是卡利俄丝那件礼物的真实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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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卡利俄丝应该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这把剑背后的故事了。
我们应当说,无知者是幸福的。
就好比此时的审判长,她将自己的礼物抱在怀里,简直一刻都不愿松手。
至少从结果来说,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至于具体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你就别问。
“卡利俄丝审判长。”
见自己的“甜枣”已经送出去了,而实际达成的效果也正如自己所料,菈娜便满意地开口道:
“虽然和你相谈的时光非常愉快,但眼下肯涅科特将至,在拜访韦德城主前,我和姐姐需要稍微准备一下。”
卡利俄丝当即听出了菈娜含蓄的送客之意,从喜悦回过神来,正色道:“是,菈娜殿下,那便容我就此先行告退了!”
“去吧。”菈娜点点头,“接下来你便跟着我的车队一同进城就是。”
“您的意志,殿下!”
卡利俄丝起身再度行了一个军礼,接着便抱着自己的礼物剑喜滋滋地离开了车厢。
她走后,车厢就又只剩下了伊讴与菈娜这对姐妹。
她们彼此对视。
“姐姐?”菈娜忽然开口道,“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有话想说的样子哦?”
“我还是觉得,或许你这次不用亲自来肯涅科特的。”伊讴轻声道。
“姐姐你还在纠结这事么?”菈娜有些无奈,“你能这么关心我的安危,我是很感动也很开心没错,但我可不是个花瓶哦?”
“我没有那个意思。”伊讴说,“我只是单纯觉得,不管怎么样,你亲自来到战场前线还是太冒险了。”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冒这个险啊。”
菈娜叹了口气。
“但肯涅科特这座城市对密涅瓦商会有多重要,姐姐你也很清楚吧?”
第一卷 : 二百四十一 我直接一个滑跪
伊讴,当然知道肯涅科特的重要性。
“就算这样。”她坚持道,“有我出面的话也够了。”
只要她本人坐镇在肯涅科特内,无论是朱利乌斯还是奥克斯,更无论他们是否情愿,也都必须得给她这位迪雅面子。
要知道,炽天之坠可是在伊讴手上,如今的她就是灰烬塔的塔眼,是赛门真炎的现任宿主。
一旦她有个任何闪失,灰烬塔彻底失活,昔日坍塌战争的局面怕是又得重演一遍了。
所以,既为皇室成员,朱利乌斯和奥克斯又怎敢对伊讴动手?
那就相当于在公开否定自己身上的“真炎之血”,否定自己的正统性!
换言之,只要伊讴在,肯涅科特就不可能被战火吞噬。
所以在她看来,菈娜没必要非得冒险跟着自己一同前来肯涅科特。
菈娜当然也了解自己姐姐的想法,不如说,在出门前,自己姐姐就一直强烈反对自己与她同行。
虽然最后没能拗过菈娜就是了。
更何况,她们马上都要到肯涅科特了,现在再说这种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不成菈娜现在还马上掉头回去不成?
虽然这听起来让人有些难以置信,但菈娜知道,自己的姐姐单纯是在闹别扭罢了。
是的,堂堂迪雅,帝国之花,朱红的女武神……现在正在闹别扭。
但菈娜倒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
就好比伊讴之前也会因为自己的印陕wu起(九)镏叄児“小动作”而吃幸子的醋一样。
她的姐姐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冷冰冰的兵器。
说到底,伊讴才也不过才大菈娜三岁罢了。
“我的姐姐啊。”菈娜忽然握住了自己姐姐的手,对她郑重道,“如果说你是战士,那我就是指挥官。”
“是,正如你所说,我没必要冒这个险亲自来肯涅科特。我当然可以一直躲在罗莎庄园,躲在安全无比的大后方,依靠那些报告上冷冰冰的文字来想象前线的局势与走向。”
“但是,那样怯懦的指挥官又凭什么能引领队伍赢得胜利呢?又凭什么能得到前线战士们的尊重与忠诚呢?”
“仪霖起扒似飼呜硫玥漪既身处高位,却哪怕一点风险都不肯担的人,又哪来的器量来服众呢?归根结底,只是一个站得高一点的胆小鬼而已。”
“你知道的,姐姐,我能积累起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靠的可不是什么‘二皇女’的名号。”
伊讴默然。
菈娜是十四岁那年正式以“帝国二皇女”之名回归帝国宫廷的,但早在回归宫廷前,她就已经一手建立起了密涅瓦商会,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与组织。
菈娜从未跟伊讴讲过自己沦落民间时的经历,伊讴也从未主动问过。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以十四岁的年纪,就徒手搭建起一个庞大商业帝国与地下情报组织的。
对于这位二皇女的成就,不同人持有着不同的看法,她的敌人认为她是披着人皮的某种怪物,是如她爷爷那般冷血的政治生物;而她的盟友则认为她是天生的领袖,是永远都能比别人提前好几步的智妖。
无论敌人或盟友,不管畏惧或尊敬,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真正在意,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当初到底是怎么摸爬滚打,用了怎样肮脏的手段才走到这一天的。
在人们看来,因为她是天才——这个理由似乎就足以让她的一切成就显得是理所当然了。
因为是天才,所以就能做到,听起来多么轻松。
天才总是与大众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但对于伊讴来说……
她只是单纯觉得,妹妹应该吃了很多苦吧。
在她以大皇女的身份,以“帝国最年轻的剑圣”的身份,坐在皇家车队之上迎着万千帝都居民的簇拥出入炽宫时,菈娜又是否曾站在那人潮中,默默望揪溜硫(四)熘崎.捌迩X疤.$月-漪着她光鲜亮丽的身影?
那时的菈娜,又是抱着何种的想法看待自己这个亲生姐姐的呢?
伊讴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菈娜最初一定是恨自己的。
明明是留着同样血液的亲姐妹,作为姐姐的自己却站在高台上沐浴荣光,被如雷的掌声与喝彩环绕,而作为妹妹的她却只能躲在民间的阴影里,活在阴谋与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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