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转生!但我是超级软饭王 第179章

作者:好好

  “情理之中——从现状来看,资金紧缺的法环联合才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很显然,小朋+卅2镹qi留IXA衣(〦(八)翏阅-漪友们还放不下他们身为‘大师’的尊严,而以那位二皇女的性子,肯定也不会惯着他们。”

  尤托克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

  “所以,在二皇女那里狠狠跌了个跟头后,他们现在打算怎么做?”

  “袭击落港的使团,以此栽赃嫁祸给二皇女,破坏她和落港那边的关系。”

  “尼尔的主意?”

  “要不然还能有谁?”

  “这二逼孩子!”

  尤托克一拍脑门,叹息道。

  “我都不想承认我是他的导师了。”

  “但你就是。”渡鸦歪歪头,眼神中透出幸灾乐祸的意味,“你觉得他的计划会翻车?”

  “明摆着的事。”尤托克淡淡道,“我甚至觉得他的举动可能还是二皇女刻意引导的结果。”

  “等尼尔真对落港使团动手了,法环联合的把柄可就落到二皇女手里了。”

  “那你还同意他去波尔顿,任由他落进二皇女的陷阱?”

  “不然还能怎么办?把他关紧闭不给出门?”尤托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他快一百岁了!早就出师了!又不是需要人时时刻刻看着的宝宝,而且我也不是他的父母,如果他真的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法环首席,总不能一直指望我给他擦屁股吧?”

  “老夫早就告诉过那小子不要小瞧二皇女,但他就是,就是觉得对方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罢了……蠢货!”

  “骂自己的大弟子是蠢货,没问题么?到底是你培养出来的小家伙。”

  “老夫当初教他的是怎么才能在魔道上走得更远,不是教他瞎掺和进那些乱七八糟的政治!他这辈子几乎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时光都是在工坊里度过的,一个大半辈子都在跟死物打交道的书呆子,能整得明白政治上的那些弯弯道道吗?!”

  “不止是他,会响应那所谓‘法环联合’的其他法环的代表也是一样,他们也不想一想,为什么帝国从来都没担心过法环会造反么?”

  早在卡西安大帝时期,帝国就定下了“法环”这个组织的存在与运作形式。

  帝国把几乎所有“合法施法者”控制在与世隔绝的“法师塔”中,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炼金材料、灵性金属……尤维王朝最初的百年里,帝国每年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大把大把地将贵重的物资运进各地的法环高塔中,几乎是对施法者们有求必应。

  正常来说,一位施法者在童年进入法环,并在完成成年礼摆脱学徒身份后,直到寿终正寝都不会再踏出法环高塔一步。

  而这种看似无条件供养这群施法者的政策,实际上是为了限制施法者参与政治的能力!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尤维王朝开创以来,在帝国的权力中心,几乎从来都没有施法者说话的份。

  就像曾经的昆图斯利用相互攀比的奢靡风气去阉割贵族的权力与血性那样,这么多年以来,习惯于待在高塔上的施法者早就忘记了脚踏大地的实感。

  这反而让他们更加离不开他们所瞧不起的、住在地上的“凡人”。

  因为维持他们那座高塔的一切物资,全都来自于凡人的供给。

  可以说,施法者普遍具备的傲慢品质,完全是帝国有意为之的结果。

  傲慢会让人看不清自己脚下的路。

  尤托克不是个傲慢的人。

  或许年轻时他多多少少有些傲骨,但在活了这么久、看过这么多东西后,她早就抛去了那份无用之物。

  “二逼,真他妈二到家了,这二逼居然还是老夫亲自教出来的!老夫真的是……”

  她捂住半张脸,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两个音节:

  “——噗嗤。”

  人气到了极点,真的会笑出声来。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弟子会中二皇女的陷阱?”渡鸦问,“你就不担心你弟子的安危?”

  “她不会下死手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

  “……看在你的面子上?”

  渡鸦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有什么面子可言”。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老夫好歹是帝国唯一仅存的传奇法师!”尤托克额头浮现出青筋,“更何况,就算是个‘讲师’,我起码也给她那位异界伴侣上过几节课吧?”

  “喔,说到底还是要靠关系咯?”

  “……话别说那么难听。”尤托克的气势忽然一弱,“那个异界来的臭丫头,每次在老夫这上完课后转头就把学费偷回去!每次!还动不动就跑进我工坊偷东西!”

  “她当初白嫖了老夫这么多次,现在她老婆帮着照顾一点我的徒子徒孙们怎么了?这要求很过分么?”

  一通发泄后,尤托克再度叹息一声。

  “……更何况,二皇女伞死林 旗鸸 侕泗罢师和她祖父不一样,其实杀心没那么重。法环联合对她显然还有价值,最多会被敲打一下罢了,不会被真的被下杀手的。”

  “但是会被戴上狗链吧?”

  “戴上狗链总比死了强,再说了,难不成以前法环就没有被戴上狗链么?只是换了个主人罢了。”尤托克说,“当上二皇女的狗,她肯定不能看自己的狗饿死吧?到时她肯定还是会肯出钱解决法环联合的物资问题的。”

  “而且让二皇女稍微敲打一下,也能让尼尔他们长点脑子,认清自己真正的处境。”

  从尤托克的角度来看,“给二皇女当狗”怎么看都算得上是上上策。

  但他也清楚,要是这么明说,自己那位大弟子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包括中央法环内部的其他施法者也是。

  他们待在塔里太久,已经丧失了对危机的嗅觉。

  所以,他干脆就任由他们犯蠢,最终一头撞进菈娜的陷阱,以此达成曲线救法环的目的。

  “要是让楼下的那些小朋友们知道,自己最尊重的首席竟然早就把他们卖了,不知道是会作何感想啊。”

  渡鸦感慨。

  “政治就是这样肮脏的东西啊,哪怕是再高再厚的法师塔也不可能让他们真的与世隔绝。”尤托克轻声道,“能在乱世中安稳地活下来,只是出卖一点尊严,又算得上是什么代价呢?”

  “所以,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我那愚蠢弟子闯的祸,就交给那位二皇女自行处理好了。”

  “……我明白了。”渡鸦点头,“虽然不是很能接受,但这也是眼下最好的对策了。”

  “还有事么?”尤托克虚着眼问,刚刚严肃的神情一扫而空,再度变得吊儿郎当起来,“没事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最后一件事。”渡鸦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道,“是关于北边。”

  “落港?”

  “不,更北。”渡鸦否定,“是朔瀚。”

  “朔瀚怎么了?在他们宣布独立后,我就没听说那边有传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

  “朔瀚现在的氛围不对劲。”渡鸦语气凝重,“具体我说不清楚,但我的本能就是很不想靠近那块地方。”

  “而且,最近在朔瀚民间的传闻里,似乎频繁提到了一位‘雪魔女’。”

  听到那个名号,尤托克肃然起敬,他的眼神刹那间犀利了起来。

  “是那位?”

  她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敬畏。

  作为当今仅存的几位传奇法师之一,能让她敬畏的人属实不多。

  但“那位”绝对在列。

  “不清楚,反正民间流传的消息是明确提到了‘雪魔女’这个名号。”渡鸦说,“他们说,有个自称‘雪魔女’的家伙,正在朔瀚境内活动,甚至还用法术将一座城市化作了冰雕。”

  “这不是她的作风,她从来没这么高调过。”

  “人是会变的。”

  “她不是人,她是精灵,还是祖精灵!世上最不可能变的东西,除了古龙就是他们了!”

  “但她就是变了,你忘了么?”渡鸦说,“她爱上了一个凡人。”

  对于祖精灵这种最接近【永恒】的存在而言,居然会像凡人一样产生爱(变化),其离谱程度就像是太阳西升。

  但这种事,的确就是发生了。

  尤托克默然。

  “就算那真的是她本人,也不是我们该管的事。”

  半晌,她说。

  “你现在回波尔顿,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二皇女。”

  虽然尤托克怀疑以对方的情报网,估计也不需要自己来提醒。

  就当是卖个顺水人情了。

  顺便让她拷打我弟子时稍微收点力。

  别真把孩子拷打自闭了。

  “真会使唤人。”渡鸦说,“当你的使魔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但虽然这么抱怨着,它还是转过身,扇动翅膀飞出了窗台。

  “一路顺风哦。”

  尤托克招着手,目送渡鸦消失在远方的天空中。

  然后,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抛掉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去继续睡美容觉。

  遇事不决睡觉觉——这可是她活了这么久悟出来的至理名言。

第一卷 : 二百一十四 菈娜预判了你们的预判!

  在离开二皇女所在的波尔顿领的第二天,来自落港、效忠于“红龙王”的使节团,就遭到了袭击。

  袭击他们的并非土匪流寇、野生魔兽、亦或是哪方势力的部队。

  袭击他们的是一场风暴。

  一场足以将整个使节团都撕碎的可怖风暴,无比“巧合”地出现在了使节团行进的道路上。

  风暴过后,使团上下,无一人生还。

  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场巧合。

  这么一场极具破坏力的风暴,竟然悄无声息、不偏不倚地出现在了一支肩负着特殊任务与重大意义的外交使节团的必经之路上?

  还偏偏是在他们离开了二皇女的势力范围后?

  况且,二皇女的手下有一位强大的妖精盟友,如今早已几乎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了。

  妖精是什么?元素生物中最高阶的存在,在民间和吟游诗人的故事中往往也被称作“元素领主”。

  好巧不巧,二皇女手下的那只妖精,就是一位“风暴领主”。

  几乎只要稍微联想一下,都能从这场事故中明显嗅到阴谋的味道。

  要知道,落港的这支外交使团的成立与行踪实际上是“不对外公开的”。

  这支秘密使团出发前被告知的任务,就是要代行他们君主的名义,在中土为他们“赛门帝国真正的继承人”——约翰·赛门,寻求能提供包括军事援助、情报共享与法理支持等在内的可靠盟友。

  又由于二皇女与她旗下的密涅瓦商会,以及二皇女背后关联到的那位冠军实在是过于重要,落港使团才会将波尔顿列为他们进入中土后的首个目的地。

  而这支使团的全灭,这也他们的存在曝光在全中土的注视下,以致“秘密”不再秘密。

  即使落港随时都可以再拉起一支使团,但在觉察到了他们的动向后,由元老院、二皇子、军政府三方割据的“帝国南方政权”,势必会对落港进行更严厉的封锁,并对中土内的各方势力更进一步敲打与施压。

  这样,落港想在南方争取到盟友的可能性,怎么也会受到不小影响。

  从落港的视角来看,整个中土,应该只有刚刚被拜访过的二皇女知道这支秘密使团的存在与行踪。

  所以袭击使团的第一嫌疑人是谁,也只能是她。

  而这场袭击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落港方面没有人想得到二皇女会如此干脆地撕破脸皮,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以他们的立场也只能做出有力的回应。

  而在落港方面,或者说准确点,在“红龙王”统治的“帝国北方政权”(民间也隐约出现了“北帝国”的相关说法)正式对二皇女及旗下密涅瓦商户发出严正谴()责前,密涅瓦商会就公开发表了一份声明。

  密涅瓦商会以二皇女的名义声明,他们从未对落港方面的使团动用过任何武力行为,恰恰相反,二皇女曾以最大限度的友善与慷慨款待了使团。

  只是单纯的声明,当然不可能平息北方政权的怒火与质疑。

  因为伴随着声明对外界公开的,还有一份用记忆水晶储存的影像信息。

  那份影像信息,巨细无遗地记录了五位施法者暗中埋伏在落港使团的行进道路上、利用提前准备的联合法术召唤风暴袭击使团的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