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海酸甜
加图索家亲自将龙王李雾月,当作一个标本送给秘党!导致夏之哀悼事件爆发,昂热老友死绝,仅留下昂热一人。
后续加图索家更是暗中扶持昂热,支持昂热在秘党夺权,同一时期攫取秘党诸多资源,让加图索家趁机登顶秘党,成为秘党内部最大的一个势力。
这还仅仅只是加图索长老会的一次谋划,为了让加图索称霸秘党,竟不惜坑害卡塞尔等人,只留下昂热一个活口。
除此之外,长老会在全球各地都有对应谋划,观之令人心惊。
寄生庞贝的时之虫转身准备离去:“查到圣宫医学会大本营地址了?”
“嗯。”陈墨瞳没有任何隐瞒:“圣宫医学会特别警惕,哪怕是长老会六老,都只知道圣宫医学会,坐落在格陵兰冰海下一座尼伯龙根里。”
“具体经纬度坐标我也查出来了,加图索家的许多远洋船,定期会往那边运输物资,但只会向海里倾倒,没有进入尼伯龙根的方法。”
说到这里,陈墨瞳顿了顿,不知该不该告诉这位教友,其实聚会上,愚者先生早就亲自帮芬格尔占卜过,格陵兰冰海底的尼伯龙根,就是奥丁的老巢。
当时占卜到结果时,愚者先生还给过楚子航、芬格尔忠告,实力不足时,不要轻易冒险。
然而前不久,他们已经合作,将真正的奥丁,庞贝·加图索斩杀。
陈墨瞳没有预料到,兜兜转转,圣宫医学会,自己母亲很可能在的地方,居然就是奥丁老巢。
北极那个地方,几乎都是冰川海洋,且气温极低,环境恶劣,一向人迹罕至,但陈墨瞳现在汇总一下各方情报,总觉得北极热闹过头。
先是黑王的孵化场,再是错误先生占卜出来的,神秘存在路鸣泽也在北极,现在还有与北极接壤的格陵兰冰海底下的圣宫医学会。
凑一块都能打斗地主了。
时之虫也拥有本体的记忆,大概能猜出,陈墨瞳在担忧什么,没有继续询问更多情报,无所谓的开启电梯门:“那我现在只剩下,不让加图索家乱起来的任务了。”
“走吧,先上去。”
第407章 弥补过去的遗憾
阳光淹过卡塞尔学院红砖墙,百余棵白桦树褪去盛夏青翠,细碎叶片染为蜜糖,风过时便簌簌落下,铺成满地碎金。
芬格尔少见的、穿着一袭老旧水下战斗服,战斗服款式很老,比不上现在更先进的装备,但清洗的十分干净,骤然一看,跟崭新出厂的都没什么区别。
穿上这身衣服的芬格尔,不复往日的嬉笑、不着调,相反背脊挺拔,神情肃穆,手里还拿着一张有些变形的老照片,指节处于想用力又不敢用力的状态,僵硬似鸡爪。
那张老照片上,是芬格尔和伊娃,还有下潜小组队员们的初次潜水合照,尽管照片上的大家,都佩戴着潜水氧气面罩,看不到脸。
但芬格尔的脑海里,仍旧能清清楚楚看穿面罩,忆起照片上每一位伙伴的真容。
十年前下潜小组在格陵兰冰海几乎覆灭,唯有芬格尔死里逃生,在伊娃的帮助下逃出。
下潜小组其余成员,被奥丁的言灵·九婴偷袭,永远留在那片冰海,尸骨无存,没有遗体,卡塞尔也没有衣冠冢,每次芬格尔想要祭奠队友,只能来到这片白桦林。
因为当年下潜小组的大家,曾经数次在这片白桦林开过野外派对,那是再也回不来的美好往昔。
芬格尔参与对奥丁的围猎,成功和教友们配合,诛杀奥丁后,缠绕心头整整十年的恨意与执念,终于尘埃落定,只留下一片茫然和更深沉的怀念。
“咔擦,沙沙。”树枝被不小心踩断,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一双温暖的手,从后边环住芬格尔的腰,伊娃侧过脸蛋,贴在芬格尔宽阔放松的背上。
“你已经为大家,报仇了。”伊娃声音很轻,生怕惊扰到这片林子的宁静,更怕惊扰到芬格尔心底的哀思。
没有人能比伊娃更清楚,这十年来,芬格尔内心的悔恨与痛苦,当初灵魂融入诺玛人工智能时,伊娃就能通过摄像头,看到每日借酒浇愁、颓废摆烂的芬格尔。
当时的伊娃情况特殊,没有身体,没有激素,哪怕灵魂有心疼芬格尔的感觉,也无法很好的表现出来,多次在机器里劝说芬格尔,那冰冷的机械,也没有办法让芬格尔感到半点温暖,更没法让芬格尔重振旗鼓。
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芬格尔终于是一点一点走出来,开始秘密为昂热做事,只有忙碌起来,才能让芬格尔摆脱冰海底下的梦魇。
伊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个时候的芬格尔,几乎可以说是满脸笑容的行尸走肉,身体在笑,精神却像是埋在烂泥里的尸体,持续的腐烂。
芬格尔的转变,还要归功于旧日教会,从加入教会的那一刻开始,伊娃才感觉芬格尔真正活了过来。
所以伊娃特别感激旧日教会,复活过来后,根本没有考虑过卡塞尔学院,很愿意加入旧日教会,为教会效力。
“好啦。”芬格尔用拍肚皮的架势,拍了拍伊娃环腰的手背:“成功报仇是应该开心的事情,不用担心我。”
芬格尔很清楚,伊娃的拥抱,是对他的包容宠溺,也是在无声安抚着他,是恋人试图填补他成功复仇后的心灵空虚。
也正是因为伊娃的存在,才能让芬格尔重新鼓起生活的动力。
伊娃双手开始在芬格尔肚皮上胡乱丈量:“不担心不行啊,你看看副校长的啤酒肚,我真害怕,某一天你也变成那样。”
摸着摸着,伊娃手里突然被塞入一枚硬物:“这是什么?”
芬格尔将纹章塞进伊娃手里,他之前已经佩戴纹章去过灵界,现在伊娃比自己更需要纹章:“这是可以召唤风球团、获得飞行能力的非凡物品。”
“我从东方学到一句俗语,叫做在天愿为比翼鸟,我们结婚吧,伊娃。”
“飞行,好厉害的……啊?!”伊娃动作一滞,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芬、芬格尔,你,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吧。”芬格尔语气更加的郑重,今天穿着这套当年的水下战斗服出来,不仅仅是为了缅怀、祭奠队友,也是为了向伊娃表明心意。
早在十年前,那句深埋心底却没来及说出口的话语,十年之后,终于有机会倾诉给最爱的人:“你还记得吗?”
“十年前的冰海底下,你舍命救我的时候,无比遗憾的说,可惜没机会穿上婚纱,现在大仇已报,我们已经可以将过去的这个遗憾补上。”
伊娃错愕好一阵,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抱着芬格尔,终于明白芬格尔为何执意杀奥丁。
原来不仅仅想要为队友们复仇,还想要杀死制造她遗憾的罪魁祸首后,再向她求婚。
这个人啊,太可爱了!伊娃嘴角控制不住的高高扬起,感受芬格尔背脊的体温,倾听穿过后背的心跳:“嗯!”
……
狮心会大堂,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新老交接,因为楚子航频频带执行部成员出任务的缘故,已经无暇处理狮心会的工作,所以将会长一职,正式交托给副会长兰斯洛特。
同时苏茜也一并辞去副会长职务。
狮心会成员们都很为楚子航高兴,因为楚子航是唯一一位,还未毕业就已经能在执行部带领30人大队的狮心会成员。
这可是破历史记录的成绩,以前表现优异的狮心会会长,毕业后加入执行部,起步最高也只是小队的副队长,没有谁能像楚子航这般,还没毕业,就已经能执掌一个大队。
可以说,楚子航完全就是这四届狮心会所有成员的骄傲。
交接完会长办公室的钥匙,楚子航朝周围众人点点头,就和苏茜一起肩并肩离去。
台上的新任狮心会会长兰斯洛特,看向苏茜美妙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伤感,他满眼都是她,但她满眼都是他。
苏茜察觉到兰斯洛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微微靠近楚子航,压低声音分享楚子航最爱听的熟人八卦:“你知道吗?”
“今天一大早,芬格尔师兄穿着一身老旧战斗服找到我,希望我能给他幸运赐福。”
楚子航面色不变,甚至没有投来目光,仍旧直视前方,光看表情,你会认为他对这种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但忽然慢下来的步伐,终究暴露了楚子航的想法。
对于最熟悉楚子航的苏茜而言,甚至不需要去看楚子航的脚步,她早就知道心上人的八卦爱好,也一直在坚持收集周围人的八卦,分享给楚子航。
从而潜移默化,让楚子航离不开她。
不需要楚子航主动询问“然后呢”,苏茜自顾自的就往下讲:“我也很疑惑,在卡塞尔内部,芬格尔师兄要运气做什么?”
“芬格尔师兄却说,他准备今天向伊娃师姐求婚。”
“你说什么?”饶是冷如楚子航,也被这则八卦惊到,表情罕见有了变化,止不住好奇的转过头,迫切关注起后续。
苏茜嘿嘿轻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与芬格尔的聊天框,将屏幕亮给楚子航。
楚子航主动凑到手机屏幕前,就看到芬格尔那句:‘多谢师妹,果然经过赐福后,今天特别的幸运,到时候麻烦你和楚子航来担任伴娘伴郎。’
‘跳起来仰天长啸.JPG’
“这是,成了?”楚子航今天表情管理不到位,笑得十分明显,心里也在为芬格尔感到高兴。
不过很快,楚子航注意力转移到芬格尔来信的最后一句话:“德国那边讲究伴郎伴娘吗?”
“不太清楚。”苏茜倒是没有关注过异国风俗:“不过大家在卡塞尔学习那么久,因为中文是必修课的缘由,或多或少会被我们的文化影响。”
“说不定芬格尔师兄家乡那边,以前不讲究,但现在芬格尔师兄本人觉得可以讲究。”
伴郎伴娘吗?楚子航心里默念这组自带一丝美好的词汇,同时注视着苏茜,注视着这位一直陪伴左右、甚至愿意为他挡下昆古尼尔的女孩:“我们毕业后,也……”
说到一半,楚子航说不下去,还是毕业后、准备妥当再说吧,现在手头什么都没有,空口白话的,不好。
楚子航就是如此,做什么事情,都会特别有计划。
“不,没什么。”楚子航摇摇头,继续大步往外走去,步频甚至比先前更快,节奏也更乱。
“嗯~”苏茜会意的,也笑了起来,仿佛也在为芬格尔和伊娃修成正果而喜悦,又仿佛,是在为自己而喜悦。
第408章 作弊代码
明明是寒冷的年底十二月,但路明非莫名感觉还处于盛夏,觉得卡塞尔一片火热。
这里说的并不是温度,而是氛围,最近路明非经常可以看到,芬格尔师兄和一帮卡塞尔新闻社团的师兄,无比热烈的商讨,如何搞个火热婚礼。
看师兄们激动的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出谋划策,想出各种浪漫的鬼点子,很容易就让路明非感觉自个有些多余。
路明非其实也想帮帮芬格尔师兄,奈何他对婚庆行业一窍不通,压根提供不了什么好点子。
最大的贡献,大概就是路明非提议,婚礼时可以点鞭炮,获得大家一致的认可。
这天芬格尔和伊娃,带着新闻社团的狗仔,说是要出去实地考察婚纱照公司的水平,如果拍照技术得不到新闻社团的认可,那就直接拉黑再换一家。
至于卡塞尔封闭式管理?非放假时间,没有列车?
芬格尔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他有路子可以带大伙逃学,更有办法,通过诺玛喊来列车,情侣俩就这么在新闻社团狗仔的簇拥下,暂离卡塞尔。
于是路明非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坐在宿舍课桌上,盯着食堂打包回来的猪肘子,叹了一口气:“哎,结婚嘛。”
总感觉是距离他特别遥远的事。
“哥哥你想结婚了?”
路明非一个激灵,左右扭头乱看:“路鸣泽?不是我想,是芬格尔师兄要结婚了。”
真是,这个小魔鬼总是这样,忽然就出现,吓他一跳!
“这呢。”伴随头顶传来床架轻微的吱呀声,路明非下意识仰起头,就看到路鸣泽正双手撑着床铺边缘,两条小腿悬在空中轻轻晃荡,那双小皮鞋轻轻碰撞,床架又发出细微的声响。
路明非不乐意的起身:“卧焯?你穿鞋上床啊?还是皮鞋?”
这一起来,路明非就看到路鸣泽的着装,还是那么的奢华,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藏蓝色小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珍珠贝母扣,白色短发贴着额角,发梢随着双腿晃悠微微摇曳。
真是非主流,路明非心里不禁吐槽一句,这个小魔鬼,究竟要染发到什么时候?
路鸣泽面色一囧,完全没有料到,路明非会在意这种问题:“哥哥你看清楚,鞋子可没有踩在床上。”
“我管你有没有踩到,总之你先给我下来。”路明非频率很高的招手:“我这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呢!”
“问题?”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路明非这回没有被吓到,已经习惯小魔鬼神出鬼没、到处瞬移的操作,心平气和的转过身,看向坐在窗台上装忧郁小屁孩的路鸣泽:“装给我看有意义嘛?”
“算了,你,你知道零吗?”懒得和路鸣泽废话,这个小屁孩天生爱装,让他不装跟要了他命似的,还不如有问题直接问。
这是路明非很关心的事,先前红井之战,他莫名其妙就被广播里的梆子声敲晕,昏迷后好像梦见一个冰冻的港口,港口里居然还有小时候的蕾娜塔。
就好像,他们曾经见过,但路明非回忆很多次,脑子里仍旧没有这段记忆,他压根没有去过这么寒冷的港口,更别说在港口里碰见幼年零。
不需要路明非说完全部,路鸣泽都能猜得出,路明非心里想着什么,小男孩甚至推开窗户,任晚风卷起额前白发:“怎么?”
“哥哥想要和零结婚?”
路明非听到这话面色涨红,实在受不了路鸣泽神奇的脑回路:“你在扯什么淡?我都没到法定年龄呢!”
“更别说零了,看上去人家比我还小呢。”
“切。”路鸣泽对此很是不屑:“人间的律法,怎么能约束哥哥呢?只要哥哥你想,就可以无视一切约束。”
路明非抬手掩额,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路鸣泽这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着实劝不动:“别打岔,我在红井战斗时,意外昏迷。”
“昏迷时好像梦到了零,和一个冰冻住的港口,虽然说只是一场梦,但感觉无比的真实,仿佛我亲身经历过一般,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路鸣泽当然知道,但还不是时候,哥哥还没有完全交易出全部的生命,想起这件事,路鸣泽就暗自恼火。
原本计划好好的,东京红井战斗时,都准备好与哥哥融合,甚至提前安排酒德麻衣带来七宗罪,结果他们兄弟俩竟然被梆子声影响,路鸣泽错失一次交易机会。
路鸣泽自个都没想到,梆子声对于他们兄弟俩居然也有作用,导致哥哥陷入了昏迷,这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他们兄弟俩可是要君临整个世界的皇帝,怎么能被小小的梆子声搞定啊?所以路鸣泽已经隔空给苏恩曦下令,让尽量多的医生、医学研究人员,研究如何修复脑桥手术。
东京事件里,又没能交易的路鸣泽,只能另找时机,对于哥哥的问题,他还是给出一点点回应:“零小时候的名字,叫做蕾娜塔,曾经生活在黑天鹅港。”
“黑天鹅港?对哦,梦里见到的那座港口居然是黑天鹅港,可那不是赫尔佐格……!”路明非说到这突然顿住,时间对不上啊!
黑天鹅港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见过那个时候已经是小女孩的蕾娜塔?算算时间,二十年前,路明非估计还在娘胎里呢。
问出一个问题,得到答案后,紧接着就是更多的问题。
见到路明非这样,路鸣泽玩笑着提前截断:“哥哥也意识到了?时间对不上?所以啊,不要看零身材娇小,就觉得人家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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