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海酸甜
在许烈和绘梨衣的讲述下,众人终于明白,原来许烈不是今天来到的东京,而是提前抵达,还窃取、嫁接绘梨衣的命运,代替绘梨衣被因斯抓走。
刚刚的乱战之中,许烈表示很担心大家,于是扮演绘梨衣的时候,偷偷对近在咫尺的因斯,使用非凡能力,偷走过因斯不少进攻的念头。
从而造成因斯甚少使用主动进攻类型的非凡能力。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难怪刚刚打起来,因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刻意闪避,甚少主动进攻。
他们还以为因斯是在拖延时间,等到疾病爆发;亦或是他们的围攻给因斯造成巨大压力,逼迫因斯还不了手。
原来这里面,还有许烈的帮助!
想想也是,因斯可是拥有【蠕动的饥饿】,怎么可能缺乏攻杀手段呢?
至于后续的白王圣骸寄生绘梨衣,其实从头到尾寄生的都是许烈,赫尔佐格换了一身许烈的血,导致最后关头,被许烈利用某种手段干掉。
“窃取命运,嫁接到自己身上?错误先生的能力,这么离谱吗?居然可以实现这种事。”
“亏我们如此担心绘梨衣,满东京找不到人,原来一切都是错误先生的布局,你们俩不用道歉啦,全靠错误先生,否则绘梨衣说不定真要出意外呢,谁都没想到,赫尔佐格还能隔空操控绘梨衣。”
“嗨,错误先生不用道歉,对我们使用审判,也是为了让幕后黑手赫尔佐格露面嘛,都能理解,现在大家都生龙活虎的,错误先生不用往心里去。”
“就是说啊,要不是错误先生中途帮忙,说不定我都被因斯干掉了。”
“怪不得,我就说上次聚会看到的绘梨衣,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愚者先生肯定早就知道,什么都没有和我们说。”
许烈若有若无的透露,自己对‘因斯’的影响,成功打消众人对吃了多发审判的不满。
哪怕因为审判而昏迷过去的苏茜,还有担忧苏茜的楚子航、陈墨瞳,都谅解许烈不得已的行为。
成员们深知因斯的难缠,若非许烈暗中相助,他们损失几名伙伴,都不一定能留下因斯。
直面过因斯的成员们,都知道放跑因斯后几乎很难再逮到这位叛教者。
假设这次事件,没有许烈出手相助,那么绘梨衣几乎必死,更别说后续他们还无力阻拦赫尔佐格登神,必然会被窃取白王之力的赫尔佐格挨个虐杀。
下场可比现在惨太多。
所以哪怕被许烈扮演的绘梨衣击伤,成员们也都认为,现在就是最好的结局,完全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待众人七嘴八舌讨论完顶替绘梨衣一事,许烈开始解释晋升:“另外就是刚刚的战斗,我的晋升仪式,需要顶替别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仪式。”
“原本我在顶替绘梨衣的时候,就可以杀掉因斯,但为了举行仪式,只好一直拖着,等到赫尔佐格出来,我暗中服食魔药,举办仪式,完成晋升。”
如此一来,就可以完全打消成员们内心的疑虑,大家都知道仪式的重要性,也能理解这么做的缘由。
有时候为了消化魔药,或者是为了仪式,不得不做一些妥协。
比如早前苏茜为了晋升赢家,连续牵引一个月的厄运,不敢有一次好运,艰难完成晋升仪式。
又比如楚子航,当初消化过最困难的魔药,就是阴谋家,为了消化这玩意,带领执行部做任务时,明明他能一刀将堕落混血种斩了,还必须各种拖延时间、布局针对。
成员们都能理解许烈的做法,也没人有意见,真正的绘梨衣已经被许烈保护起来,剩余所有风险都是许烈自己面对,他人又能指责什么呢?
众人纷纷恭喜许烈,为他升到序列1而欢喜,提及晋升仪式,刚醒来的苏茜,撞了大运:“我的魔药消化,还有晋升仪式,竟同时完成。”
从来到东京开始,苏茜就一直在赢赢赢,甚至涉及到白王的红井之战,同样处于胜利者的一方,赢家魔药顺势消化。
至于赢家晋升序列4厄运法师的仪式,要求非凡者不提前做准备、在运气最低谷时,直面大的灾祸且成功存活。
‘绘梨衣’被梆子声影响,使用言灵·审判攻击众人,超出苏茜预料,根本没能提前准备。
况且当时苏茜和成员们集体患病,恰好花光运气,令苏茜一眼就找到路明非,用尽赢家好运,也算处于运气最低谷。
直面审判,昏迷后更是有登神的赫尔佐格,完成可以视为大的灾祸,最后苏茜仍旧存活,无形中已经完成这一场晋升仪式。
接下来只需要一瓶厄运法师魔药,苏茜即可晋升序列4。
说起开心的事情,芬格尔这时候终于意识到:“我的预言家魔药,也完全消化。”
芬格尔先是预言东京湾尸守潮,后预言到这一场红井之灾,不光牵扯到白王的复苏,还牵扯到许烈筹备已久的晋升仪式,受许烈影响,芬格尔魔药消化极快。
众人这边为各自的消化进度欢声笑语时,周遭的时之虫分身,也聚到一起。
这些全都是密切跟踪监视赫尔佐格的分身,赫尔佐格终于被本体顶替,他们也算解放,终于可以不用再寄生赫尔佐格周边的空气微生物。
某位分身抬了抬单片眼镜:“啧啧,本体又在骗人,明明因斯也是本体的分身,被他这么一说,因斯不使用太多杀伤性非凡能力,反而成了本体的功劳。”
另一位分身寄生麻雀,降落在前一个分身肩上,靠着时之虫间的灵魂交流:“话说本体的单片眼镜呢?”
“你不知道?”第三位分身取下单片眼镜擦拭:“本体用黑王心脏帮助赫尔佐格跨过界限,又在仪式上顶替赫尔佐格,已经算举行成神仪式了。”
“不仅获得白王相应的龙王权柄,黑王级的神躯,更是借此成功容纳了错误途径唯一性。”
小麻雀展了展翅:“那本体不是已经成天使之王了?序列1想要容纳唯一性,不是必须要旧日帮忙么?”
这回是肩膀承载麻雀的分身回答:“已知两种办法可以让后天的序列1容纳唯一性,要么简化成神仪式,要么旧日帮忙。”
“本体这已经不算简化成神仪式,而是确确实实完整进行的仪式,容纳唯一性自然没问题。”
小麻雀歪了歪脑袋:“那本体不是更进一步?在源堡加持下,还容纳唯一性,基本具备真神的位格和实力,与真正的错误都没什么区别了。”
“还是有的。”分身托了托单片眼镜:“源质加持,容纳唯一性,可以短暂拥有媲美真神的位格和实力,注意是短暂,不是永久。”
“哟,哥几个都在哈。”分身们闲聊时,又有截然不同的红发分身,悄悄摸了过来。
麻雀见人赶忙起飞,落在来者的手指上:“这不是我们的绘梨衣小姐吗?女装感受如何?”
手指托麻雀、曾经嫁接绘梨衣命运的红发分身闻言,气到翻白眼:“少来,又不止我一个女装,寄生女孩子的时之虫同类,难道很少吗?”
另一位分身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在擦单片眼镜:“可惜了,我还想看到赫尔佐格亲吻你呢。”
“卧焯!”红发分身浑身恶寒:“你口味忒重,不说当时情况紧张,赫尔佐格没那闲工夫。”
“就算赫尔佐格冲动如色中饿鬼,我也能随时偷走赫尔佐格的各种念头,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种恶心破事。”
别的分身一听,也集体皱眉,谈这个好惹人反胃:“不提那个阴沟老鼠比较好,反正已经成功解决。”
红发分身很是赞同这句话:“可不是,为了顶替赫尔佐格的仪式,本体不知道往我这存了多少时之虫,数都数不过来,起码上万同类,当时挤在我的体内。”
“啧啧,上万条时之虫啊,全藏在我血液里,好家伙,赫尔佐格进行换血,一万多条时之虫,同时涌过去,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积极欢迎我们。”
“将上万条时之虫交换到体内,甭管赫尔佐格最后成为什么,都逃不过被本体顶替的结局。”
聊到本体,头一位分身想到高兴事,凑上来嬉笑挑眉:“掏本体心脏的感觉如何?爽不爽?!”
周围分身也都聚焦目光,想听听红发分身,分享掏本体的乐趣。
不说还好,一提掏心,红发分身大怒:“别提这个!一说我就来气!”
“兄弟们评评理,本体兼职部诗人!踏马的关键时刻,让我进因斯身躯,本体去了‘绘梨衣’身躯,是我被本体碎心,疼的我差点演不下去!”
“狗屎的本体,还说什么,最适合因斯的退场方式,就是从后背掏心!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不能是左轮枪爆头呢?”
“又为什么是我承受这份痛苦呢?为什么不是本体被掏呢?随便从我们俩体内找个时之虫来也行啊,偏偏是我!”
听完本体的操作,某位分身单片眼镜戴歪,麻雀差点从手指上跌落,众多分身顿时无言,不是,本体忒不做人了吧?
另外擦单片眼镜的分身惊叹道:“难怪,我就说因斯被掏心时,为何表情会如此意外,根本不像是演,原来你不是演的,是真的不敢置信啊。”
大部分分身持续点头,跟着讨论起来,稍微聪明些的分身连忙转移话题,这帮同类在找死啊?本体可就在不远处呢!能直接听到的啊!
“停停停,所以你被白王寄生后,白王怎么被搞定的?真被梆子声敲死?”
嫁接命运的分身摆摆手,很是不屑:“那不至于,我又不是真正的绘梨衣,梆子声对我没用,对我体内的白王也就没有用。”
“我只是演出被梆子声控制的样子。”
“至于白王?我配合堡烈,引动源堡力量,直接给白王意识骗到灰雾里秒杀。从来只有我们寄生别人的份,敢主动送上门的,也就白王一位了。”
第385章 肘击亲子
分身们聚在一块,声讨本体不当人,奚落赫尔佐格、白王的不知死活。
许烈本体这边,各忙各的,楚子航给楚天骄打电话,绘梨衣在等家人苏醒,娲主去找周、白族人,麻生真挨个喊醒东京教区神职人员。
似乎看出许烈的疑惑,陈墨瞳在旁帮忙解释:“楚叔叔在帮我们防备奥丁。”
“我们不知道,除了加图索家,圣宫医学会以外,奥丁还暗中影响了多少混血种势力。”
“红井这边实在走不开人,只能委托楚天骄叔叔,帮我们盯着东京都。”
“若是加图索家,或者其余混血种势力有不正常的举动,楚天骄叔叔就能帮我们拦着,或者迅速告知我们。”
难怪红井这边没有看到楚天骄,许烈了然的扭过头:“那位楚天骄,能拦住奥丁?”
“那肯定拦不住。”陈墨瞳没给这位话痨的同学父亲瞎吹牛,众所周知,楚天骄曾经被奥丁击败、沦为傀儡:“我们也没有让楚叔叔冒险。”
“我手头还剩下一枚无面人符咒,两次想要使用,但都意外省了下来,就交给楚叔叔使用,免得他被奥丁认出。”
“芬格尔根据奥丁几次空间开辟的残留,从命运层面逆向追溯,研究龙族炼金术七大王国之一的空间开辟。”
“最后成功研发出侦测空间波动的小道具,能检测一定范围里的空间波动。”
“外加我们也知道庞贝,也就是奥丁入住的酒店,楚叔叔就在酒店附近,只要奥丁使用空间开辟,小道具就能检测到,楚叔叔也能及时通知我们。”
“奇怪的是,奥丁这次居然没有来,明明他一直在幕后盯着赫尔佐格。”
说到这里,陈墨瞳自个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们都做好心理准备,要在一切结束后,直面奥丁。
可奥丁居然没有来。
难道?陈墨瞳暗暗猜测,奥丁拥有某种远程观察红井现场的手段?且没有被他们发现?
许烈再度仰头望天,目睹浓密厚重的乌云逐渐散去,已经可以隐隐窥见蓝天,意味深长回应道:“没有来么。”
看着许烈仰头时的侧脸,陈墨瞳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赶紧派出虚拟人格,秘密联络各位伙伴,商议大事。
……
“不,到底发生了什么?!”庞贝比死了亲爹还要焦虑,身后是两名昏迷女技师,身前是拍摄红井的‘天谴’卫星显示画面。
庞贝双手抓住显示屏左右两边,手指用力点周围的显示屏,已经出现像水波一样的纹路,直接受压处更是出现多个永久性的白色亮斑。
“白王呢?赫尔佐格呢?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明非后面的那个人出手干掉了赫尔佐格?”
庞贝很懵,根本不知道红井那边经历何种变化,原本庞贝都做好准备,等赫尔佐格和楚子航等人开战,乌云逐渐散去,他就将六发天谴全部打出去。
天谴,加图索家倾力研究出的天基动能武器,没有任何炸药,纯靠金属钨棒从太空而降的动能伤人。
也是庞贝准备好、用来击杀归来老父亲的秘密底牌之一,现在拿出来对付赫尔佐格,也有测试武器威力的意图。
毕竟白王比肩黑王,若是天谴能击杀白王、亦或是击杀窃取白王之力的赫尔佐格,就说明也能对黑王造成致命伤。
若是天谴杀不掉,那正好还有时间,对天谴武器进行升级改良。
奈何,想法很美好,可乌云散去的时候,别说双方的战斗,赫尔佐格人直接不见,给庞贝急得火急火燎,差点将显示屏直接捏烂。
“去哪了?到底去哪了?”庞贝很是纳闷,以庞贝对赫尔佐格的了解,赫尔佐格那样的家伙,一旦成功登神,绝对会小人得志,相当嚣张。
赫尔佐格过去二十年的压抑,完全是为了窃取白王之力,一旦白王力量在身,那么赫尔佐格长期被压抑的欲望会像洪水决堤一样爆发。
庞贝认为,赫尔佐格届时会急于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用最夸张、最炫耀的方式使用白王之力,从而享受他人恐惧和敬畏的目光,甚至是奴役整个世界。
综上,赫尔佐格要么和楚子航等人长篇大论,讲述自己的食尸鬼理论;要么就是使用各种力量,如猫戏老鼠般玩弄楚子航等人。
绝不应该出现人消失的情况。
庞贝瞬间分析出真相:“也就是说,赫尔佐格失败了?但失败也不应该失败这么快啊!是白王的后手?”
“该死!”庞贝迫切的拿出手机,命令加图索家自研的人工智能,联系红井所有族人。
……
“叮铃铃。”密集的手机铃声,从各个加图索族人身上传来,嘈杂无序,多种不同的曲风混合在一块,只会让人吵闹。
比如昏迷过去的上杉越,源氏兄弟就因为五感远胜常人,很容易就被这样的动静吵醒。
上杉越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快速的翕动,这是人在苏醒前夕、眼球逐渐从‘待机’切换到‘在线’的状态。
两秒后,上杉越睁开眼,没有任何迷茫,第一时间就想要翻身站起,明显两秒钟里,足够他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
只是起身的瞬息,睁开的眼眸看见左侧、绘梨衣那好奇中夹杂一点担忧的眼神,上杉越整个人动作一滞。
不滞不行啊,因为上杉越是左翻身半站起的姿态,只要起来估计就能撞到绘梨衣。
一直心有愧疚、迫切想要找回女儿的上杉越,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要不说皇血还是强,上杉越强制停止目前所有动作,且向反方向发力,避免撞到女儿。
反方向发力的右肘,用力过猛,直接肘到源稚生的腹部,给尚未苏醒的源稚生直接肘醒!
不光醒来,还喷出一小口胃液。
源稚生双手下意识捂住小腹,刚启动的大脑尚处于迷糊,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忽然就腹部遭重锤了?
“哥哥。”绘梨衣见状赶忙来到源稚生身边,同时怒视上杉越这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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