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海酸甜
“管理很严格啊。”
抽出餐巾纸擦嘴的学生应和:“可不是嘛,就因为旧日教会的一些炒作,校领导就紧张兮兮的,说什么夜里不太平,别出去之类的。”
“所谓的危险视频,给我看笑了,不就是新宿一家店着火了么?后来不知怎么想的,就说是超能力,还有人说看到了龙,还要向旧日教会祈祷,才能保平安,太炒作了。”
“越师傅你生意还行吧?我们学校很多学生,最近都不出来了。”
“我估计慢慢就恢复了,官方都出来辟谣,说是教会在刻意炒作,我们要讲科学,世界上哪有什么超能力,哪有什么龙呢?你说对吧越师傅?”
“对对对。”拉面师傅连连点头,很是认同:“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超能力,更没有龙。”
“嘎吱。”客人与老板交谈间,一辆黑色豪车就这么停在小巷入口,一位看上去比越师傅更加苍老的老人家,从主驾位走下。
老人家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玫瑰红的领结,就这么走到屋台边上,操着一口地道熟练的日语:“来碗豚骨拉面。”
几个高材生面面相觑,这位神秘老人家,穿一身上流社会打扮,特意在晚上驾车,跑来小巷找拉面小车吃宵夜?
越师傅压根没搭理老人家,笑着朝几名学生挥挥手:“下次再来哈。”
“一定一定。”学生们离开时,还在感慨自己出来的对:“我就说越师傅做的拉面好吃,你们看,还有人专门开车过来吃呢。”
“可惜贸然拍摄不礼貌,不然我一定用手机拍一张,然后邀请可爱的白兰桑一起过来吃。”
“呼~一本满足啊,这种凉凉的天气,就得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拉面,再大口吐气啊。”
“什么大晚上出校门危险,你看那位老先生,如此体面,肯定比我们知道的多,要我说,校方就是太胆怯了,被炒作吓成这样。”
待学生们有说有笑走出小巷,越师傅笑嘻嘻的面色直接转冷:“抱歉,打烊了。”
老人家眼神古怪的坐下:“我又没付钱,不算营业吧?”
“……”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越师傅无奈的抬起手,抓着脑门上的黑毛巾转了转,认命似的开始煮面:“昂热,我们有六十年没见了吧?”
“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和六十年前一样流氓?”
钱都不付,就图他一碗拉面?给上杉越都气笑了,这么一想还有些暗爽,权当昂热对他拉面手艺的肯定。
“呵,谢谢夸奖。”昂热不在意上杉越的咒骂,有意无意揉着右边眼眶。
这动作倒是让上杉越心情大好,开口奚落:“嗤,老了吧?眼睛开始难受了吧?”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伸出手,将昂热身前那瓶供客人自取食用的辣酱挪远,几分钟后,就将一碗猪骨拉面放到昂热面前。
对于街边小摊而言,上菜速度就是翻台率的保障。
“吃完快滚,我不想听你说话。”
上杉越心底特别清楚,昂热晚上特意过来,一定有无比麻烦的事情,需要用到他。
对于一个已经决定退隐的黑道至尊而言,昂热这种做法,无疑是在破坏他平静的日常。
“呵。”昂热笑着开始嗦面,吃了两口填填肚子,才悠然开口:“等我吃完这碗面,你会求我不要走的。”
“噗嗤!”上杉越没经住逗,笑出了声:“厉害,六十年没见,你讲笑话的水平倒是大有长进。”
昂热又低头嗦了几口:“我没有讲笑话,旧日教会的龙种闹得沸沸扬扬,但我优秀的学生们,却从旧日教会那边获取了一个警示。”
“灾难,不久之后,有来自深海的灾难,会从东京湾涌入东京都,引发巨大的伤亡。”
“我今天飞机刚落地,就紧急联系目前聚到东京的所有势力代表,上午在开会,下午还是在开会。”
“协商了好久,用我的名誉作为担保,才让各方势力勉强相信这一点。”
“上杉越,你知道东京湾外的深海底下,藏着什么吗?”
麻烦来了,上杉越心有预感,想着不能再让昂热继续说下去:“多谢提醒,既然你们说灾难,那我现在就去买飞机票。”
“飞去法国避难,顺便在法国小酒馆里,喝着小酒给你们隔空加油助威。”
“请。”昂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在乎上杉越留下还是飞去法国,那肆无忌惮的样子,让上杉越捉摸不透。
这老家伙特意上门,说什么深海灾难,不就是想要请他重新出山帮忙吗?
上杉越心里想着,都决定退休了,这种破事不管也罢,若是真有昂热说的那么严重,怎么没见卡塞尔和蛇岐八家出面,疏散全东京民众呢?
无论如何,不能参与进这么麻烦的事,上杉越打定主意,连夜买飞机票,免得昂热再来骚扰。
昂热一口汤一口面的,说出一个上杉越完全不知道的情报:“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是位皇血呢。”
“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结果就这?蛇岐八家有皇血多正常……”上杉越说话不过脑子,奚落了一句,蛇岐八家有皇多正常哦?
可奚落到一半,脑子慢慢回过味。
嘴巴大张的停在那,目光无神的看着远处,仿佛某种癔症病发,一秒后,上杉越急得双手撑在桌面,老脸逼近昂热,几乎额头贴额头的距离。
“你说什么?蛇岐八家,有皇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蛇岐八家怎么还有皇血?!”
“这种东西,这种本就不该存于世界的血统!已经,已经断在我这里了!”
昂热与上杉越心知肚明,正常情况下,蛇岐八家绝对不该存有皇血,因为正常而言,世界上最后一位皇血,就在这里,就是上杉越。
这位前任黑道至尊,蛇岐八家的太上皇。
上杉越没有子嗣,隐退后更是不想延续血脉,他朴素的认为,皇血只会带来灾祸,无法带来幸福,自愿绝后。
也就是说,皇血这种玩意,不可能再传承下去,不可能再有新皇诞生。
偏偏昂热来了一句,蛇岐八家,有皇?哪来的皇?
上杉越怎么接受得了?他又没有孩子,世界上怎么还会存在第二位皇?
“你看你。”昂热眼神逐渐变得戏虐,之前上杉越所有的奚落,都在此时被昂热奚落回来:“平常只关注拉面,都忘记关注蛇岐八家了吧?”
“但凡你稍微关心一点点,都能知道这件事。”
上杉越眼神逐渐透出惊恐之色:“你在骗我对不对?”
说是这么说,可上杉越已经信了,以昂热这老流氓的作风,纵使要骗他,也不可能编出这种容易被拆穿的谎言。
上杉越只是隐退,又不是被抹去存在,蛇岐八家还有老人记得上杉越呢。
这种事情,不管是找风魔家主,还是犬山家主,这种和上杉越同辈的老人,一问便知。
昂热这个老东西特意从芝加哥飞来东京,只为了拿这种分分钟能拆穿的谎言诓骗他?
“是……是谁的?”上杉越还是保持双手撑桌头颅前倾的姿势:“花奈?美奈?千奈子?都不是?难道是高奈?”
“咳咳!”这话问的,给嗦面的昂热都给问呛,不敢置信的看着上杉越:“你不是老早决定斩断皇血的传承、绝嗣不生了吗?”
“这奈那奈的,你个老东西这些年到底又找了多少人?”
上杉越丝毫不以为耻:“你懂个屁!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风俗店在我们这是合法的!再说了,我有做好防护措施啊,为了避免劣质产品,我戴都戴两层。”
逆天!
“吸溜。”寄生昂热的时之虫动作较快,已经喝完最后一口汤,懒得和这逆天皇血扯淡:“我吃饱了,告辞。”
“等一下!”上杉越快步走出屋台车,拦下昂热:“你踏马把话讲清楚啊!皇血,蛇岐八家的皇血,究竟怎么回事?”
“让开,我该走了。”昂热不知是今晚第几次了,还是抬手摸了摸右边的眼睛:“或者,你可以回想一下,我吃面时说的话。”
“吃面时说的话?你个老流氓!”上杉越想起来了,想起刚刚昂热说的话,等吃完面上杉越会求着昂热不要走,还真被老流氓说中了!
上杉越眼底浮现一抹凶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求他?祈求这个老流氓,不如真刀真枪打一架!
昂热一脸盈盈笑意,手指没有离开右眼窝下方,还往上推了推空气:“那你求我吗?”
“你混蛋!真想干一架是吧?”上杉越差点气炸,都什么时候,你个老流氓还搁这里玩俏皮。
鼻子不断吐息的上杉越,此刻像是看到红裤衩的公牛。
逗也逗的差不多了,昂热可不想现在和上杉越打起来,表情逐渐郑重起来:“想知道的话,接下来如何行动,都得听我的。”
“好。”越师傅抛弃陪伴他六十年的拉面屋台车,毅然决然跟上昂热。
殊不知,此刻昂热意识深处,真正的昂热被困于此:‘不,你为什么连上杉越的存在都知道?’
‘你到底知道多少东西?可恶!’
夺取他身体控制权的神秘家伙一直不与他交流,要不是能看到、听到外界的一切,昂热说不定都要疯掉。
旧日教会,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352章 这孩子比他年轻时少了一抹妩媚
“昂热,你个流氓,要是敢骗我,我一定把你塞进汤锅,煲一桶昂热拉面。”上杉越坐在副驾,骂骂咧咧。
字里行间全是对昂热的不信任,没办法,这位流氓骗人的前科太多,信用在上杉越这里基本为负数。
若不是实在关心昂热所说的,蛇岐八家的皇血,上杉越才不会抛弃屋台车。
“呵呵。”昂热完全不在意上杉越的粗鄙之语,在寄生昂热的时之虫听来,这骂人的杀伤力实在太低,根本提不起反感:“我们到了。”
随着刹车的踩下,车子稳稳停在半岛酒店的门口,迎宾门童迈着训练过的步伐,似缓实快的上前开门。
昂热主动接过门童手上的车卡,车钥匙都没有拔,就和上杉越联袂走进酒店,那潇洒姿态,给门童都看呆了一瞬。
不愧是住在半岛酒店的有钱人啊,大晚上都要亲自去拉一位厨师回来做饭,忒会享受了,不知是哪位名厨?这是门童的内心想法。
就上杉越现在这一身厨师服,你说他是前任黑道至尊,上代影皇,谁会相信呢?
酒店前台看到昂热带着上杉越回来,眼前一亮,准备过来传教,就看到昂热冲她摆手。
短距离里,时之虫可以直接灵魂交流:‘改天再玩吧,现在有正事。’
寄生酒店前台的时之虫略微不满:‘向人传教已经是工作时间里,唯一的乐趣了,同为分身,你要理解啊。’
‘理解理解。’昂热体内的时之虫嘴上这么说,却领着上杉越快步进电梯,一秒都没有多留:‘你这么喜欢传教,我会报告本体,派你后续去传教的。’
‘卧焯?分身不坑分身,我只是找乐子,不是喜欢传教!’
上杉越根本不知道,短短几秒钟时间里,昂热和酒店前台进行了多么激烈的灵魂交流,就被昂热带到22楼。
卡塞尔财大气粗,直接将半岛酒店上方五层全部包下,虽然不是总统套房,但昂热居住的这一间,也算得上奢华。
上杉越进来随意找个沙发坐下,并没有被酒店装潢吓到,以前他年轻时,饶是皇居,亦是想住就住,又岂会在乎不知所谓的奢华酒店?
“现在可以说了吧?”上杉越将头上的黑色毛巾摘下,在手里呼呼生风快速旋转,那声势大得不像是转毛巾,更像是在转流星锤。
倘若昂热下一句话,无法让上杉越满意,可能就是一毛巾砸过来。
“会议马上到点。”昂热没有废话,指了指酒店房间里,早已备好的两台电脑:“我这边的配了摄像头。”
“你那台没有摄像头,但有诺玛给的临时权限,也能进去看看,会议开始,你就能看到你想看的,但注意不要说话。”
“!”上杉越坐不住,右手一松、再凌空一抓,抓住高速旋转的毛巾,打在手上甚至发出一记响亮的空爆。
上杉越无动于衷的走到另一台电脑面前坐下,果然看到一个网络会议室,各方势力的代表基本到齐。
昂热担心隐退太久的上杉越不认识,挨个帮着介绍:“秘党元老会你肯定认识,加图索家的庞贝家主你得认认,这位是洛朗家的伊丽莎白。”
“还有……”
上杉越不耐烦的推搡起昂热:“少啰嗦,我认识他们做什么?快去开摄像头,他们是不是就等你了?”
“并不是。”昂热趁势转身,背对上杉越时,又捏了捏右眼眶:“这次你可高看我了。”
“他们都在等,等蛇岐八家这一任大家长,源稚生。”
说完,昂热已经坐下,开启摄像头,并入网络会议,不少势力代表纷纷开始和昂热打招呼,昂热礼貌的一一回应。
让刚想要追问的上杉越不禁闭嘴,源稚生,这是他孩子的名字?最新一任大家长,是源家的小子?
不可能啊,如果真是皇血,怎么也得姓上杉吧?还是说,过继到源家的?
上杉越体内好似被强行塞进去25只猫,百爪挠心,看一会儿屏幕,又看一会儿昂热,像极坐不住的人形大猫。
好在源稚生准时接入网络会议,会议窗口像一帧帧泛黄相册在屏幕里铺开。
当那个青年出现在第三行最中间的窗口时,上杉越别扭的坐姿倏忽定住。
双臂双腿一动不动,生怕四肢稍微动一下,就会隔空惊动网线对面的青年。
上杉越四肢跟被绑在座椅上一般,唯独脖颈往前延伸,脑袋前的双目愈发逼近屏幕,仿佛要瞧个仔细。
像,太像了,那阴柔的面貌,让上杉越回忆起六十年前、年轻的自己,同样的俊秀,同样的阴柔。
只不过这个孩子,上杉越稍微皱眉,这孩子的长相,比他年轻时少了一抹妩媚。
或许是这个孩子表情太严肃了呢?如果这个孩子笑起来,说不定也能像他年轻时一样妩媚。
上杉越下意识为源稚生开脱,根本没有意识到,源稚生压根没有继承到他的妩媚,那玩意在弟弟源稚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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