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龙族,打造诡秘旧日教会 第2章

作者:南海酸甜

  见鬼,为什么光是吃薯片就能吃出慵懒感?

  许烈来不及感慨更多,一记唯有自己能听到的‘咔擦’破碎声传来。

  诈骗师魔药,完全消化。

  许烈此刻真把芬里厄当好兄弟了,恨不得上去抱头一顿猛亲,有这么一位高序列存在任你哄骗,真是太棒了!

  “芬里厄,张嘴!”消化魔药的喜悦,让许烈表现都夸张了起来,连开两罐可乐,就往芬里厄嘴里灌。

  芬里厄更是开心,嘴巴持续张大,两罐可乐倒完,他才知足的合拢龙口,不咽,就这么闭眼品尝可乐的甜。

  许烈也抓紧时间,打开一直拎着的材料包,准备调配序列7解密学者魔药。

  穿越过来后,所有魔药配方都发生诸多变化,拿现在调配的错误途径序列7解密学者举例。

  配方已经变成了十年龙血草,亚龙龙血一百毫升等,很龙族世界观的材料。

  说到材料,不得不感激一下预科班开设的炼金课程。

  两个多月时间里,许烈强忍九大源质的折腾,起早贪黑进行着偷窃。

  要么偷盗同学的课本笔记,第二天之前悄悄还回去,要么就是去炼金教室搞点材料。

  哪怕被预科班的师生发现,也有的是借口可以应付。

  在预科班的这段时间,许烈既完全消化了偷盗者魔药,又获取了不少龙血材料,获益匪浅。

  随着龙血材料挨个投入,魔药从一滩黏稠恶心的猩红血液,升华为冒着气的石榴红雾。

  闻着居然还有一丝丝蜂蜜甜味,许烈一口饮下,好甜,比全糖奶茶还要齁甜。

  或许是世界不一样,或许是这里没有最初,喝下解密学者魔药时,没有看到任何幻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暴虐,涌上心头。

  仿佛心底住进了一条暴虐的巨龙,迫切需要杀戮,权力,铁与血的交错!

  这很正常,许烈之前饮用序列8诈骗师魔药时,也有这种暴虐的冲动,估计是魔药配方改变后、龙血的影响。

  暴虐的冲动倒是好说,两个多月来源质躁动,很好锻炼了许烈的心性,很从容就能忽略掉这股暴虐感。

  血液止不住沸腾,种种负面情绪剧烈交织,与此同时,又有无尽光华,从冥冥深处照来。

  每一道光芒,似乎都蕴含无穷奥秘,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黄林?”

  “吼?”

  从诸多光华还有暴虐情绪里惊醒,许烈发现芬里厄正满眼担心的拱着他。

  同时,许多神秘学知识,一下就浮现在脑海里。

  许烈知晓,这是解密学者魔药带来的提升,除了大量神秘学知识外,还有灵性直觉的增强,观察联想分析能力的提升。

  对比序列9时身手敏捷,偷窃的技艺;序列8时口才的增强,解密学者给的能力已经算不错了。

  看到许烈又在发呆,芬里厄赶忙又拱了拱他,这位龙王对力道的掌控极其到位,哪怕是用巨大的龙首拱着许烈,都没有伤到他。

  见许烈回神,芬里厄特别开心:“我不喝可乐了,我之前喝过两罐了。”

  “剩下的,给黄林你喝吧。”

  “不要,再喝一些脏东西了。”说着说着,芬里厄不由自主看向旁边一罐罐可乐,眼里满是留恋不舍。

  尽管如此,芬里厄还是毅然决然,挪开了目光。

  好朋友黄林为了给他可乐,喝那些不干净的脏东西,人都快喝出事了,芬里厄怎么能接受呢?

  以前姐姐带薯片可乐过来时,他也是会和姐姐分享的呀!

  许烈眨了眨,顿时明白过来,好家伙,炼金课程上珍贵的龙血材料,在芬里厄这头初代君王看来,可不就是脏东西嘛。

第3章 占卜真叫人上瘾

  芬里厄这条龙是真拿许烈当朋友,不光让他一起看电视,还扫出了一堆破瓶盖、火柴盒,易拉罐。

  眼藏不舍,最终还是推给许烈,表示许烈送了他礼物,那么他也要回礼。

  面对如此赤子之心,原本着急回去搞定九大源质的许烈,不禁有些心软,留下陪小孩子又玩了十几分钟。

  才用背包装好瓶盖,告辞离去。

  不走不行,虽说今天预科班课程拉满,甚至还有实战课培训之类的,夏弥很大概率走不开。

  但万一夏弥远程感知到有人闯入尼伯龙根,就是要回来呢?

  那岂不是凉凉?

  虽说按照原著的描述,奶妈三人组潜伏进来时夏弥没有察觉,但谁能保证这里面没有路鸣泽的手笔?

  纵使身怀源堡,说不定也能预支奇迹师的复活,但不保险啊,谁说就一定能复活呢?

  之前冒险来拜访芬里厄,是被九大源质整的快要猝死,顾不得太多。

  现在成功晋升序列7,有搞定九大源质的希望,那身为苟三家自然要苟着才对。

  芬里厄很是不舍:“黄林,那你还会来找我玩吗?”

  许烈沉默了一瞬,回首望向半个身子与地底岩壁融合到一块的芬里厄。

  身为龙王,终年不见天日,不得自由,只能卡在墙壁里看着18寸小电视,这样的生活,会不会太过痛苦?

  不知为什么,许烈忽然就想起小时候,外婆家养的那只狸花猫。

  每年寒暑假,他都会回外婆家,离开时,外婆养的狸花猫总会蹲在门口,朝他‘喵’一声。

  娇小的猫咪与眼前的巨龙明明体态悬殊,云泥之别,却逐渐重合:“会的,我会再来找你玩的。”

  芬里厄这才高兴的“吼”了一声,这龙吼跟中控中心差不多,吼完就有一辆列车呼啸进站,稳稳当当停在许烈面前。

  许烈登车离去,一路顺顺利利无惊无险。

  即便那一丝灰雾气息早已消逝,但浓郁的芬里厄气息足以镇压隧道里所有镰鼬。

  列车于黑暗中前行,许烈闭上了眼,尽可能忽略脑海里九大源质的躁动。

  默默念诵:‘我离开地铁站时不会遇到熟人,我离开……’

  重复七遍,左眼皮不受主观意识控制的跳动两次。

  有效!

  许烈重新睁开眼,心情大好,晋升序列7解密学者时,获得了大量神秘学知识。

  其中就有占卜与反占卜的部分内容。

  借助‘左眼跳财表示顺利、右眼跳灾表示不顺利’的民俗,就算手上没有占卜工具,亦能适当预测吉凶。

  只是,解密学者获得的神秘学知识说了,占卜是依靠本身与灵界、星空的联系来预测吉凶。

  但龙族世界,压根没有灵界,这为什么能完成占卜?

  因为诡秘体系硬生生嵌入了这个世界,世界自然适应?

  思考着这些问题时,许烈已经走出地铁站,重新进入喧嚣的人海,没有看到忽然出现的夏弥,遂彻底放心。

  占卜有用就行,至于没有灵界为什么能占,以后序列高了说不定就能解开谜团。

  随着人潮离开地铁站,许烈打车前往提前定好的街头小旅馆,上瘾般的继续默念:‘平安到达旅馆……’

  左眼皮再跳,许烈心情更佳,虽然说不可依赖占卜,不可迷信占卜,但这种能预测万事是否顺遂的快乐,真叫人欲罢不能。

  许烈提前预订那种几十块一晚的街头旅馆,身份证都不用录入电脑的那种。

  快步进入房间,锁死房门,关紧窗户,急不可耐开启仪式。

  首先就是灵性封锁房间,然后拿出提前备好的仪式材料。

  自己向自己祈祷而已,许烈不需要整的太麻烦,什么花草檀香制作的蜡烛,什么精油器具,统统没有。

  蜡烛是杂货铺几块钱一包的廉价品,精油、祭品用六神花露水代替。

  也就是龙族世界不存在真神,否则用这套材料向真神祈祷,指不定人就没了。

  许烈依序点燃烛火,口中念念有词:“拨弄时光的指针。”

  “遨游命运的影子。”

  “欺诈与恶作剧的化身。”

  纯正地道的中文,压根不是古赫密斯语。

  许烈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为什么中文能进行仪式,祈祷。

  难道是因为在诡秘体系里面,中文本身就具备很高的神秘要素?暂时不想这个,留着日后再去探究。

  至于念叨的阿蒙尊名?无所谓了。

  穿越过来的两个多月里,许烈头疼的要死,他压根没有闲心重构崭新的尊名,将就用,反正龙族没有阿蒙。

  念完尊名,许烈很离谱的拿出六神花露水,滴落烛火,火与露珠接触、迸发出淡淡薄荷烧焦味的白烟。

  “我祈求欺诈的力量。”

  “我祈求窃取的力量。”

  “我祈求错误的眷顾,祈求您赐予我完成分身符咒的力量。”

  随着许烈‘诚恳’的‘祈祷’,脑海里层层叠叠涌起无尽的灰雾,仿佛要彻底笼罩许烈,笼罩旅馆,笼罩这个世界。

  浓厚到仿佛要遮蔽命运的灰雾里头,一头不过指长、生有十二圆环的蠕虫探出头来。

  在仪式祈祷声中,在许烈对源堡掌控的调度下,蠕虫分裂出另一条几乎透明的十二环蠕虫。

  点点灰雾紧跟着崭新透明蠕虫,还有许烈的极少数灵魂,共同汇入到许烈面前的金属硬币,令许烈脑海暂空。

  灵魂好像生了一场病,些许虚弱,灵性也消耗了一部分。

  须臾恍惚过后,许烈才清醒过来,蜡烛不知道什么已然熄灭,唯有那枚金属硬币安安静静躺在面前。

  成败在此一举了,许烈神色复杂,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忐忑,最终还是拿起了硬币:“分身。”

  透明十二环蠕虫再现,于半空中微微扭曲,瞬间放大变为人形,紧接着第二个‘许烈’出现在房间里。

  ‘许烈’左右看了看,好像在找东西:“本体你没有给我准备单片眼镜?”

  没有得到回应,‘许烈’抬眸望去,才发现本体无语到极致差点笑出来的表情。

  ‘许烈’没好气的翻白眼:“知道了知道了,现在我就去源堡行了吧?哎,分身没人权啊!”

  留下抱怨,分身化作透明蠕虫,钻进了许烈本体脑袋里,遂后进入了源堡。

  许烈脑海里沉重的负担顿时一轻,源堡不再闹腾,另外八大源质还在躁动。

  有用!分身入驻源质真的能压住源质的躁动!

  重新点燃蜡烛,许烈开始机械性的祈祷,企图制造更多的分身,彻底解决九大源质在他脑子里持续开演唱会的问题。

  希望能让大家看的高兴,能多多追读就更好了,感激不尽。

第4章 旧日教会

  许烈漂浮于一座巨大的无人工厂。

  这座工厂极度智能,除了许烈以外,再无任何一具生命,但工厂却能有序的进行生产。

  无数条奇形怪状的流水线在全自动运作,所有机械都在生产、加工、精炼,废弃,回收,实现闭环。

  本该无比秩序的大工厂里,许烈意外发现不协调之处。

  有一轮巨大的灰黄色齿轮,卡在数十条流水线中途,粗暴无情的匀速运转。

  和数十条流水线的工作格格不入,灰黄齿轮每一次周转,都给不同流水线带来不同程度的扭曲,损毁,破坏。

  远处又有混沌色齿轮,深红色齿轮,挤压破坏着不同生产线。

  眺望更远处,还有纯黑色的巨大齿轮,中间空心却满载书籍的齿轮,周遭扭曲形状参差、毫无秩序的齿轮……

  这些格格不入的齿轮强硬插进各种流水生产线中间,每一次工厂的运转和齿轮的碰撞,都在折损着彼此。

  慢慢的,许烈开始头痛,齿轮每一次剐蹭过生产线,脑袋就痛一次,很快,许烈就被痛醒。

  灰雾之上,数不清数量的庞大石柱,撑起一座中间镂空的辉煌宫殿,古老的青铜长桌上位,坐着许烈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