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海酸甜
蛇岐八家共有两个眼睛，其一是所有黑道社团，都是蛇岐八家的眼线；其二就是辉夜姬。
辉夜姬再如何人工智能，也肯定需要满大街的监控，来帮蛇岐八家找人，因此宫本透这句废掉蛇岐八家的一只眼睛，很受人认同。
不少猛鬼众精锐，因为宫本透这句话，更让他们对因斯感到敬畏。
噗，许烈努力紧绷着脸，免得自己笑出来，真是每个分身都有独特的特点啊，就没见过宫本透这么会溜须拍马的分身。
不过分身好意的递来垫子，许烈肯定要踩着上一层：“只要你们好好追随我，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这种神秘的手段，你们都有机会掌握。”
“！”猛鬼众人人血流上涌，开始激奋，他们也有希望，掌握旧日教会种种神秘莫测的手段？！
这忒爽了吧？
前文说过，最近东京教区联合蛇岐八家，持续不断扫着猛鬼众的秘密据点，交手那么多次，猛鬼众早就被东京教区种种手段恶心坏了。
要么拉你入梦、醒来时发现心脏中弹，要么各种精神刺穿灵魂鞭挞，打得他们头晕脑胀，现在有机会反过来掌握旧日教会的绝技？猛鬼众岂能不乐？
“誓死效忠因斯大人！”
“为因斯大人献上忠诚！”
“为因斯大人献上心脏！！”喊出这句话的风魔修，顿时被几十道目光包围。
猛鬼众同事们齐‘刷刷’看过来，令风魔修心跳骤然一滞，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他？眼神如此的诡异？
大家不都是想要向因斯大人表示忠诚吗？你们喊这些可以，他喊一句献心脏怎么了？
众人默默加快脚步、亦或是放慢脚步，总之就是想尽办法，与风魔修拉开距离。
许烈饶有兴致的回过头，颇具深意的看向风魔修：“哦？你愿意为我献出心脏？”
见到因斯那双别有深意的深邃眼眸，风魔修心头愈发紧绷，心跳的频率越来越慢，糟了，糟了！
风魔修想起来了，因斯大人，是真的会吃掉心脏啊！别说心脏了，连人带皮加骨头都能一块吞噬！一根毛都不会剩下！
难怪之前猛鬼众同事们只敢说忠诚，不敢说献上身体，难怪他们的眼神如此诡异。
仔细一想，那是佩服的眼神，那是‘你小子真勇’的眼神，以及，看死人的眼神。
回想起王将的下场，风魔修狠狠一哆嗦，面对因斯‘慈祥’的询问，风魔修自个脸皮子好像都在抽筋，笑的无比扭曲：“啊，啊，的，是的。”
“愿……愿意！”
这种境地下，风魔修感觉不能否认，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一旦否认，可能会死的更惨！
既然如此，就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很好。”许烈赞许的指了指风魔修：“等到了地方，你第一个服用魔药。”
“我将会赐予你们，真正的力量。”
魔药？风魔修为之一愣，不吃他了？
随后就是劫后余生的内心狂喜！虽然不明白魔药是什么，跟王将提供的进化药又有什么区别，但应该是能增加力量的好东西吧？
甚至可能就是因斯大人刚刚说的、旧日教会的神秘手段！
至于安全性这块，应该没问题，风魔修从未听说旧日教会有人堕落为死侍，怎么样也比王将的进化药安全。
周遭同事们的眼神瞬间变了，变成重新看伙伴的眼神。
没有嫉妒，毕竟因斯大人刚刚说的是，会赐予‘他们’真正的力量，又不是只给风魔修一个人。
“因斯大人，我来给您带路！”风魔修这时候，可顾不得兄弟们的眼神如何，谄媚的走到宫本透前面，为许烈引路，表情比宫本透都要夸张。
很快给人带到小钢珠店。
走进这里，许烈立即体会到什么叫做乌烟瘴气，香烟啤酒与陈旧地毯混合的气味，潮湿又黏腻。
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眩晕的视觉暴闪，霓虹灯管勾勒出不断暴闪的‘确变’‘大当’等字，红光与蓝光激烈交替闪烁，在弥漫的烟雾中形成晃眼的光晕。
钢珠在金属挡板间弹跳的清脆声响永无止境，偶尔还会传来中奖时钢珠倾泻而下的瀑布声，背景还奏着动感的地下摇滚，躁动的很。
嗅视听，三大感官一进来就被淹没，凑过来的风魔修都不得不稍微大声的提醒：“因斯大人！这边，这边请！”
“下边安静！”
风魔修带着人，穿过一道厚重的大铁门，走到钢珠厅的后仓库，摸了摸墙壁，摁下某个隐秘开关，地板缓缓分开，露出一条直通地下的楼梯。
许烈顺着楼梯，走到地下一层，打量周围。
猛鬼众生活还行，地下四通八达，足足六条走廊，这些走廊里，应该是成员们的宿舍，中心是一个近两百平的大客厅。
吊顶的水晶大灯，散发柔和不刺眼的光芒，西方墙壁摆有三台冰箱，两台冰柜，南方稍显空旷的空间，摆着一张乒乓球桌和一张台球桌。
另有四个大茶几，摆放混乱的多人沙发、单人沙发，东边尽头还有个小型吧台。
风魔修特别殷勤的拉来一张最大最干净的单人沙发，刚准备请因斯坐下，就发现因斯大人回过身，盯着楼梯。
大家都不是蠢人，没有人奇怪发问，都在注意到许烈的行为一两秒后，各自拿出武器，围住楼梯，不发一言，静静等待。
从这个表现不难看出，他们的确是猛鬼众精锐。
三十秒后，风间琉璃一步一步沿着楼梯走下来，就看到自己陷入包围。
见到风间琉璃，不少猛鬼众精锐颇为意外：“‘龙王’大……因斯大人，这是猛鬼众的‘龙王’，王将那边的人。”
风魔修更是护到了许烈身前，疯狂献忠心：“保护因斯大人！”
许烈当然知道风间琉璃，还用对方的血，当过魔药主材料呢，可以说他对风间琉璃很是熟悉：“我是该称呼你风间琉璃？”
“还是该称呼你源稚女？”
风间琉璃没什么，猛鬼众的大伙都知道，这是‘龙王’的名字，但源稚女是什么鬼？源氏？和源稚生什么关系？
“！”几十名包围住风间琉璃的猛鬼众大惊，源这个姓氏，可让他们想到太多太多东西，尤其是风间琉璃那张脸，还和源稚生那么的相似。
那岂不是说……‘龙王’和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源稚生是兄弟关系？！
风间琉璃，不，现在应该称呼为源稚女，没有丝毫的意外，对此早有预料：“你能看到王将的记忆。”
“那能不能告诉我，赫尔佐格，在哪？”
既然因斯能看王将记忆，知道他真实姓名也没什么，关键是知不知道，赫尔佐格藏身的位置！
提及赫尔佐格这一名字时，源稚女流露出极为残虐的冰冷杀意，令附近的猛鬼众成员都不由背脊发凉，泌出冷汗。
当然，经过旧日教会教育的源稚女，面对教会叛徒因斯可不会想着威胁，而是想着交易：“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对付蛇岐八家。”
第325章 当年的真相
当发现赫尔佐格杀不死的真相后，源稚女心中对赫尔佐格的恨意就达到顶峰！
曾经的源稚女，对王将有多么恐惧、对王将的‘不死之身’有多少猜测，在得知一切只是克隆体后，恐惧与猜测皆化作深入灵魂的羞辱。
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在拼了命忌惮、恐惧一只藏在水沟里的小老鼠。
源稚女屡屡设想，赫尔佐格在幕后看着他，对一具克隆人王将俯首听令时得意的表情，就止不住心里升腾的杀意。
看到麻生真、源稚生要处理现场，源稚女迫不及待追了上来，只为从因斯这里，得到赫尔佐格的藏身地点，然后杀了赫尔佐格！
源稚女认为，只有用赫尔佐格的鲜血，才能洗刷自身的屈辱！
听到源稚女的条件，不少猛鬼众握武器的手都松懈许多，原来‘龙王’不是为王将找场子的，也是想要杀死赫尔佐格。
那岂不是友军？
例如宫本透，风魔修这般，还紧握着武器，他们只听因斯的命令，不会因为源稚女道明来意，就放松警惕。
许烈扮演的因斯始终衔着淡淡的微笑，就这么转过身，背对着源稚女，似乎知道对方渴望得知赫尔佐格的下落，所以丝毫不担心源稚女的背后偷袭，就这么走到风魔修搬来的单人沙发处落座。
“非常遗憾，赫尔佐格这只小老鼠特别谨慎，甚至不相信自己的克隆体。”
“哪怕是传输他本人记忆的克隆体王将，记忆中也没有赫尔佐格的藏身位置，甚至克隆体还会被催眠，认为自己就是本体。”
源稚女听到这话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有多留的意思。
他不是傻子，既然知道因斯获得克隆体王将的记忆，那么因斯也一定获得王将敲梆子控制他的能力！
正是出于对梆子的忌惮，对旧日教会神秘能力的忌惮，源稚女才没有仗着实力威胁因斯，而是想着好好交易。
现在对方也不知道赫尔佐格的藏身地，那留下来太过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因斯突然掏出梆子就敲，那他岂不是又要翻车？
“不过。”许烈扮演的因斯语速平和，却仿佛有一种能留住人的魔力：“我在克隆体的记忆里，看到了很有趣的真相。”
说到这里，源稚女已经登上楼梯好几步，地下一层已经看不到源稚女的身影，且脚步不停的往上走。
明显对所谓的真相，不感兴趣。
“关于那一晚，你被你哥推进古井的真相。”
“！”源稚女闻言脚步骤然刹住，脸上的表情无比精彩，时而狰狞仇怨，时而温婉迷茫，简直就像是有两个不同的灵魂，在争夺面部表情的控制权。
‘什么狗屁真相！真相就是哥哥杀了我，我从地狱里爬出来，就是为了找哥哥复仇！’
‘不，一定有原因的！哥哥怎么可能会杀了我？不可能！我绝对不相信！我要知道真相！’
源稚女往前重新迈出的脚步，迟迟落不下来，就好像身体里有另外一股意志，反对这一步的踏出，拼了命拦截着风间琉璃。
原地僵持了好一会儿，源稚女面色阴郁的转过身，重新回到地下一层，直面因斯：“什么真相？”
只是许烈有注意到，源稚女仅仅只是回到地下一层楼梯前，随时可以快速逃走。
源稚女，好像特别害怕因斯这个马甲？
不应该啊，因斯这个马甲，以前从未出现过，更没有对源稚女做过什么，源稚女为啥这么害怕因斯？
或者说，原著里面这位持续反抗棋手的棋子，不应害怕任何强敌，唯一害怕的，可能就是梆子声。
哦，许烈懂了，难怪源稚女表现得如此谨慎：“你可以放心，我不屑用梆子声来掌控人。”
这是一位诈骗师难得的实话，时之虫可比梆子好用多了。
“你只需要在我获得白王的力量之前，为我做事即可，如何？”
“毕竟赫尔佐格现在一定很痛恨、也很害怕我，轻易不会露面，但涉及到白王时，他一定会出现，毕竟那是他追求一生之物。”
“只要你跟着我，届时还担心找不到赫尔佐格吗？”
源稚女面色更加阴沉，因斯知道，因斯真的知道梆子声！
该死的王将，该死的赫尔佐格，一具克隆人而已，都掌握制服他的梆子声技能。
同时源稚女心里对因斯也很是不爽，又一个企图将他当成人偶来操控的家伙，和赫尔佐格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用梆子，一个不用梆子？不，那只是因为赫尔佐格没有实力，而这位叛教者因斯实力足够而已。
本质上，都只是想利用源稚女！
源稚女看的很清楚，但并不介意答应，至少对方敢承诺不用梆子，还给出期限，并且他太想知道所谓的真相！
“我答应你。”
“好。”许烈欣然看向周围的猛鬼众成员：“麻烦去帮我找来龙血蘑菇，龙血蝙蝠，红酒蜡烛还有毒蘑菇。”
“如果这里没有，就出去找，去你们在东京都其余据点、实验场所寻找。”
宫本透读懂了本体的想法，带着所有成员离开，有些成员还不解，因斯大人要的这点东西，需要全部人出去找吗？
直到宫本透朝他们递几个眼神，隐隐瞥向源稚女的方向，他们才明白过来，接下来要说的，肯定是‘龙王’的个人隐私。
按照因斯大人与源稚女的交易，以后大伙就是暂时的同事，说不定他们以后还要听源稚女安排呢。
这时候留下来听八卦是过瘾，可以后呢？真不怕源稚女杀人灭口？
哪怕源稚女不会亲自动手，给你安排一个单挑蛇岐八家的任务，你试试看能不能活下来？
明白这一点，猛鬼众成员纷纷朝宫本透投去感激的眼神，跟着他鱼贯而出。
待成员们顺着楼梯离开，源稚女表情多少好看一些，对因斯的观感好上不少。
许烈不怵与源稚女独处，语调里甚至带着丝丝调侃：“你是皇血。”
源稚女疑惑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因斯突然提这个作甚，既然对方读取了王将的记忆，还能不知道皇血的事？
“呵。”见源稚女没有反应过来，许烈摇头失笑：“蛇岐八家将体内龙血比例超过临界血限、还能保持神智的混血种，称之为皇。”
“换言之，皇，血统再高，体内龙血人血的比例再如何失调，皇都不会成为死侍，也就意味着，皇不可能堕落。”
“！”源稚女猛地往前走了两步，他明白许烈的意思了！
但正是因为明白，才更加的不可思议，更加的患得患失！对啊，皇就是因为龙血比例可以越过临界血限而不堕落，才会获得皇的称谓！
那……源稚女脑海里立即冒出无数的疑惑，那他不是鬼？他从未堕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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