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海酸甜
自己安排风魔家主暂管八家,下五家的其他家主,应该不敢越过风魔家主,私自搞这种排场,老爹橘政宗的话,倒有可能说服风魔家主。
不愧是老爹啊,明明因为那件事卸任,还能说服风魔家主。
是的,这就是源稚生的真实想法,丝毫不忌惮橘政宗的影响力,甚至还觉得橘政宗挺有本事。
也不能说源稚生傻,橘政宗的确给予了他‘父爱’,这位养父在源稚生心里,和亲生父亲都没有区别。
源稚生朝左右两边的弟兄们挥了挥手,就赶忙往里走,想要带着各位家主上楼再聊,继续在花瓣雨里站着,他要忍不住打喷嚏了。
皇血的敏锐五感,有些应付不来这么香的场面。
但身为大家长,岂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阿嚏阿嚏呢?只能憋着。
风魔小太郎等家主默默跟在源稚生身后,唯独橘政宗脸上浮现愣色,往源稚生坐的车看了看,只见到矢吹樱三位家臣。
沉着眉头,橘政宗转身快步越过其余家主,赶到源稚生身边:“大家长,上杉家主呢?”
内心再急迫,橘政宗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表现得很尊重源稚生,在人前时没有称呼‘稚生’,没有直呼绘梨衣名字,而是用大家长、上杉家主代替。
其余家主在发现橘政宗越过他们时,有的人面无表情,有的人无动于衷,有的暗暗皱眉。
但听到这一问题,他们才意识过来,对哦,蛇岐八家最终兵器——上杉绘梨衣哪去了?怎么没有跟着源稚生一起回来?
之前源稚生在海上明明就传回消息报平安,说他和绘梨衣都平安无事,也说了黑王失踪,那应该没什么能威胁到上杉家主的啊?人呢?
源稚生强忍住打喷嚏的冲动,右手食指往上戳了戳:“上去,醒神寺再说。”
他们只能怀着疑惑,与源稚生一同搭乘专属电梯,抵达30层的醒神寺,正正经经的,在各自位置上坐好。
矢吹樱三人因为仅是家臣的关系,搭乘另外一部电梯,到达30楼后,找人泡好七盘茶水,端进去给每位家主一盘后,恭敬的退出醒神寺。
他们一离开,橘政宗就再也忍不住疑惑:“稚生,绘梨衣她去哪了?难道出了意外?!”
那一脸关切的样子,给源稚生和其余家主看得,还以为橘政宗当真在关心女儿呢。
殊不知,橘政宗只是单纯关心自己的成神过滤器,生怕过滤器丢了。
“老爹勿虑。”源稚生迅速解释起来:“这一趟前往贝尔洛岛,我们恰巧遇到旧日教会的船队,彼此同行共进退。”
“我们蛇岐八家,和旧日教会已经成功达成合作。”
“绘梨衣在贝尔洛岛上,多次遇到危险,也被旧日教会的娲主、麻生主教救下,三人因此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此行归来前,麻生主教提议,要带绘梨衣四处游玩,我就答应了。”
“什么?!”橘政宗急了,绘梨衣居然落到旧日教会手上?
这可太糟糕了,旧日教会万一发现绘梨衣身上的秘密怎么办?
极大可能,就此抢走他的过滤器!
心思阴暗之辈,由己度人,也将旧日教会想得无比阴暗,私自认定旧日教会、一旦发现绘梨衣的秘密,势必会做些什么:“稚生!”
“你怎么能将绘梨衣交给旧日教会呢?万一,万一旧日教会肆意研究绘梨衣怎么办?!那可是我们蛇岐八家皇血的秘密啊!”
“而且你也知道,绘梨衣必须要定期注射死侍血清,否则就会龙血失控,酿成大祸,你怎么能……”
源稚生赶忙安抚火急火燎的橘政宗:“老爹,放心,我也不可能让绘梨衣陷入险境。”
“旧日教会那边的药物更加能保障绘梨衣的安全,这是我亲眼所见。”
“外出三个月,我带上老爹你给的死侍血清,但绘梨衣根本不需要,只喝麻生主教提供的药剂,就已经能控制住龙血。”
“你说……”橘政宗这次真坐不住了:“你说旧日教会的药剂,能抑制绘梨衣的龙血?!”
这怎么可能呢?
橘政宗秘密研究源氏兄弟、绘梨衣三位皇血二十多年,才找到死侍血清这种办法。
结果旧日教会那边的主教,短时间内就研发出抑制绘梨衣血统的药物?
这还是人吗?
这是何等的才华横溢?不研究龙血医药领域的人,永远无法明白这种巨大的差距。
一旦明白彼此水平差距如同天堑,橘政宗慌乱到背冒冷汗,这个麻生真,对龙血研究水平如此之高,岂不是分分钟就能发现皇血奥秘?
再被麻生真得知‘神’的存在,那岂不是也知道绘梨衣能充当过滤器的秘密了?
不行,绝对不行!
“稚生,绘梨衣可是我们的最终武器,无论怎么说,都不应该放在旧日教会手里啊。”
“你见核大国,谁会将自家核武,储存在别国国库里的?”
橘政宗匆忙开动脑筋,企图说服源稚生,带回绘梨衣。
底下坐着的五位家主,各有心思。
有的家主认同橘政宗的观点,自家的最终武器,最好还是掌握在自家手上;
有的家主家主赞成源稚生的安排,觉得这样能表达和旧日教会合作的诚意;
有的家主好奇为何橘政宗如此紧张,当真是因为关心女儿?且关心蛇岐八家的利益?
源稚生多少有些疑惑,橘政宗这话没错,蛇岐八家的家主,基本都将绘梨衣视作武器,没把绘梨衣当人看。
就连源稚生自个、坐上大家长位置后,也有一段时期,希望一直关着绘梨衣,不希望绘梨衣随意出门。
但这次贝尔洛岛之行,见过绘梨衣频繁的笑脸后,源稚生悄然改变了想法,已经不能再将这位妹妹,当作单纯的武器来看待。
绘梨衣会因为认识新朋友而灿烂的笑;会想要保护朋友而与危险的‘路明非’战斗;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再当武器对待、束之高阁呢?
本来答应绘梨衣和麻生真出去玩,源稚生就预料到,自己会面临蛇岐八家内部压力。
源稚生以为回来一说,至少绘梨衣的父亲,他的养父橘政宗会支持他的想法。
没料到,反应最大最着急的,恰恰好就是橘政宗。
“可是,老爹,你不是一直希望绘梨衣幸福的生活吗?”
这就是源稚生最纳闷的一点,以前绘梨衣被囚禁的时候,橘政宗天天搁他面前长吁短叹,说怎么怎么对不起绘梨衣。
还说什么,一定要治好绘梨衣,然后带她出去开开心心的玩。
甚至为了绘梨衣能活着,不惜养殖死侍。
结果现在绘梨衣认识新朋友,龙血也能被稳定抑制,橘政宗反而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太奇怪了吧?
橘政宗额前的汗水更密更热,但这么多年伪装,早就让他深明大义。
这回,橘政宗的理由无比‘大义’:“是,我是希望绘梨衣能幸福,但绝不能因此,就有损蛇岐八家的利益!”
“在我心里,蛇岐八家,永远都是最优先、最重要的!如果,如果为了蛇岐八家,需要牺牲绘梨衣的幸福,那我一定会为了蛇岐八家,牺牲绘梨衣的幸福!”
这番话橘政宗说的掷地有声,大义凛然,就差为蛇岐八家献出心脏了。
那架势,让下面宫本家主不由赞叹:“大家长。”
还得是前任大家长啊,能为了本家牺牲一切,亲女儿都不例外,佩服,佩服!
源稚生被说的哑口无言,转头看向几位家主,有些自我怀疑,难道放绘梨衣出去玩的决定,是错误的?
见现任大家长询问的目光,龙马家主也为橘政宗发声:“大家长,我也赞成橘先生的意见,武器,终究还是时刻掌握在自己手里,最能安心。”
“不。”风魔家主一如既往,死板的站队源稚生:“大家长的决定没有问题。”
“倘若旧日教会真能完全治好上杉家主,那才最符合我们蛇岐八家的利益。”
原本摇摆不定的樱井家主樱井七海,见到风魔老家主表态,立即跟上:“我也是这么想的。”
“哎。”最后一位家主犬山贺,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站在了源稚生这边。
他心知肚明,有皇的蛇岐八家,才算蛇岐八家,没有皇,那蛇岐八家对比秘党,就是个屁。
所以无论如何,犬山贺都会坚定的拥护皇,这就是混血种圈子最底层的规则,强者为尊:“现在不宜与旧日教会交恶啊。”
下五家,3比2,上三家就不说了,橘政宗按理来说,犯事后没有决策权,连投票的资格都没有,能坐在这,都是源稚生给脸了。
所以绘梨衣的事,终究是不了了之,橘政宗表面上,是接受了这个结局,可背地里回到橘府,立即砸了一地东西!
“源稚生!旧日教会!不,不!别想,谁都别想,抢走我成神的机会!”
第303章 源氏兄弟不过是他手头玩物
大阪府,某座地下赌场深处的办公室里。
猛鬼众的龙马、樱井小暮正在为风间琉璃按摩肩膀,风间琉璃那阴柔到能令女子羞愧的面容上,狭长秀丽的双眉挤到一块,摆明在克制怒气。
办公室大门被无声无息的悄然推开,戴着能剧面具的、一身条纹和服的王将看到两人,用荒腔走板恶心人的嗓音调侃:“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王将!”风间琉璃身上一直收敛着的煞气,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克制不住的散发,令背后的樱井小暮,都控制不住的泛起鸡皮疙瘩。
但樱井小暮按摩的手并没有停下,仿佛已经适应了风间琉璃的强大,能压下身体的战栗,继续服侍心上人。
风间琉璃恶狠狠盯着王将,黄金瞳燃起,眼神如刀,那张秀美的面庞,竟因为双瞳的变色,而显得霸道凛冽,阴柔不存。
他是真的不爽王将,本来黑王出世、源稚生要带着那个冒牌货绘梨衣前往贝尔洛岛时,风间琉璃就打算一同前去。
决定抓住这一次机会,此行定要在哥哥源稚生面前,亲手斩杀绘梨衣这个冒牌货。
她根本就不是哥哥的家人,哥哥的家人,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人!绘梨衣只是趁机取代他位置的假货!
结果王将愣是不允许他出击,甚至为此动用了梆子声,折磨囚禁风间琉璃!
风间琉璃是比源稚生更加强大的皇血,但面对王将那诡异莫测的梆子声,没有任何办法,只要一听到梆子声,他的精神就会立即失常,任由王将摆布。
因为屡次企图前往贝尔洛岛,甚至被王将关了起来,天天搁面前敲击梆子,给风间琉璃脑子都快敲傻了。
直至一个月前,才给风间琉璃放出来。
放出风间琉璃的第一时间,风间琉璃就提着刀,将王将砍成了三十多块。
如往常一般,第二个王将立马从阴暗角落钻了出来,又用梆子声重复折磨起风间琉璃。
风间琉璃又双叒昏迷过去,最后被王将带到此处,交给樱井小暮照顾。
当初王将答应为樱井小暮建的极乐馆也没能成。
因为频频被旧日教会袭击的关系,猛鬼众为了敛财,甚至只能来到远离东京都的大阪搞赌场。
这种情况下,再度见到王将的风间琉璃,怎能不怒?那因为心中怒火而熊熊燃烧的黄金瞳,恨不得直接在王将身上穿出两个洞!
“呵。”王将明显没有将风间琉璃的怒火当一回事,他怎么可能放风间琉璃去凑贝尔洛岛的热闹?
源稚生带着绘梨衣离开,为了以防万一,为了成神,怎么说都得将一位皇血留在身边才是。
王将施施然走到两人面前,毫不畏惧的与风间琉璃对视:“我已经调查出来了。”
“一直追着猛鬼众撕咬的神秘势力,就是旧日教会。”
“光挨打,不还手,不是我的风格。”
“所以……”说到这里,王将伸出摊开的右手,动作特别的温柔,欲要抚摸风间琉璃的脸蛋。
室内,有明耀的刀光,一闪而逝。
哪怕是樱井小暮这样的A级混血种,亦捕捉不到风间琉璃出刀的动作,只能看到风间琉璃那收刀于腰间的潇洒动作。
而王将的右手掌齐根尽断,猩红的鲜血如开了闸般涌出,喷了风间琉璃一身,办公室里满盈着铁锈腥气。
风间琉璃无动于衷,就这么冰冷的注视王将,王将却非常反常的、毫无格调的满地打滚,剧痛让他无法哀嚎,只能寄希望于打滚,能稍微减缓剧痛。
樱井小暮何时见过这么狼狈不堪的王将?惊讶到合不拢嘴,这还是那个猛鬼众的引导者,永远冷静睿智到令人害怕的王将吗?
怎么看着,和路边一条野狗差不多?
“嗬!嗬嗬!!”王将拼了命的,从喉底挤出点点不明所以的呼嚎后,就这么休克过去,血液止不住的外涌,不需要多久,就会安安静静的死去。
“他,他!”樱井小暮按摩风间琉璃肩膀的双手仍旧未停,但按摩的节奏明显产生了变化。
“哼!”风间琉璃没有任何兴奋与欢喜:“这只食尸鬼,没那么好杀。”
“啪啪啪。”鼓掌声从门外传来,樱井小暮惊悚的望去,发现刚刚推开就没关上门的外边,王将再度走了进来。
一模一样的能剧面具,完全相同的条纹和服,甚至就连走进来的姿势都没有变化,这怎么可能呢?
樱井小暮连忙看向地板,第一个王将仍旧躺在那,鲜血还在外流,并没有消失不见,那这第二个王将,又是什么东西?!
王将到底是人是鬼?!
哪怕是樱井小暮这样、适应风间琉璃杀气的混血种,此刻都不禁浑身战栗。
可见这第二个走进来的王将,带给她多大的恐惧和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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