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没人告诉我梦是真的! 第86章

作者:清风予酒

被撕裂开来的衣物夹杂着四溅的血液遮盖了东方明镜的眼睛,原本等待着佐佐木小次郎用剑将其挡下的力量也随着落下尽数化开。

简短的四个字出现在耳边,但被那虚假的血液以及撕裂开来的衣物完全遮挡住了视线,哪怕是因果之魔眼,也无法在第一时间穿透衣服或者血液看见砍向自己的剑。

这种如果被攻击彻底命中就绝对会死亡的方法,让东方明镜不由的感慨佐佐木小次郎是真的抱着非生即死的心态来接下自己的攻击。

而现在,似乎无法彻底的将自己用来隐藏身份的伪装继续保留下去了......

在溅开的血液落在眼睛前闭上了双眼,空间与时间在一瞬间停止了下来,就像是挥斩而出三道剑影的佐佐木小次郎一样,东方明镜也一并进入了这属于空无的状态。

如同宁静的湖面一般倒影着紫色的剑影,以及无法回头的金色长剑。

但是此刻,保持着挥斩而下姿态的东方明镜身影却动了起来,那原本斩落的剑以几乎不可能再度凝聚力量的却再度朝着上方斩去。

红色的水滴滴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点点涟漪。

这场始终势均力敌的战斗也随着静止的时空再度运转起来,而画上了句号。

“是吗,你也有着和我一样的......不,你比我更加接近那个境界,那个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没有抵达的境界......”

站在原地的佐佐木小次郎微笑着,来自胸口的伤口不断的浸湿紫色的衣物,化作血池凝聚在他的脚底。

但即使是这样,佐佐木小次郎依旧站着,依旧没有丢下因为被斩去一个手掌而失去了双手握住的太刀,站着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与自己的心得或者什么技艺都不同的境界,那是几乎所有所有修行者都为之锻炼想要抵达的境界。

【空无】

即使是那个人和自己,都在追寻着着这飘渺的两个字。

但是现在,这个飘渺到认为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到的境界,在此刻得以感受。

此身,足矣......

而看着露出心满意足笑容的东方明镜则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明镜止水的能力只要发动就会被察觉,若是被人直到自己抵达过空无境界,那么被围剿的就不再是Berserker而是自己。

因为这种感觉触及的是灵魂,只要拥有着直觉或者接触过这个境界点点,那么在察觉到这个能力后,便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这份境界所带来的异常。

即使是使用幻术和魔眼对其进行记忆的修改,也无法让其从灵魂深处忘记对这份境界的渴望。

“结束了佐佐木,你已经输了。”

死亡对于从者来说无疑是最习以为常的事情,作为过去亡故之人的投影,所谓的圣杯战争也同样是一场为了满足私欲的荒诞仪式。

“我不是佐佐木小次郎,但是,能被你记住,我很高兴......”

佐佐木小次郎笑着,像这样被人记住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但这样的笑容只是刚刚露出就凝滞在了脸上,原本被剑撕裂开致命口子的伤口处顿时伸出一只漆黑的手臂,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那本该是被剑斩出的伤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东方明镜再度举起了剑对向佐佐木小次郎的方向,但是看见的是一个狰狞的黑影从被自己造成的伤口中不断挣脱开来的场景。

完全没有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随着黑影从伤口中撕裂挣脱的出现,佐佐木小次郎失去光芒的眼神。

那定格在死亡瞬间的笑容让东方明镜感到了些许的难以置信,但那个黑影很显然是借助佐佐木小次郎的身体从而达到现界的程度。

“sa.....ber?”

骷髅面具下是难以清晰答案的声音,犹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以人类无法达到的姿势扭动着自己的脖子。

毫无疑问,那个扭曲的黑影是通过佐佐木小次郎的身体进行召唤而来的全新的Assassin,是真正的,这场仪式中真正的Assassin。

至少,全开的因果之魔眼所告诉自己的答案,就是如此,而他也同样是杀死佐佐木小次郎的真正凶手。

而就在此时,魔力的威压充斥了整座山脉,一个清冷的女声出现在了当下。

“是你,杀了Assassin!”

ps:被拉出去聚会了,很难受的回家了,今天白天的更新依旧正常,昨天是我大意了

第十一章 真正的Assassin,柳洞寺的Caster

柳洞寺的整个山脉被红色所笼罩,基于整个废弃地脉而产生的魔力波动。

而这股力量,东方明镜无比的熟悉......

“神代魔术师?!”

毫无疑问,此时出现在天空中的魔术师所展现的领域展

开是神代才会拥有的大魔术,是超越现代魔术师能够达到的,真正的大魔术。

注视着这一幕的东方明镜皱起了眉,对于眼前之人的解释比起Assassin更好得到答案。

这场仪式的Caster,亦或者说是方才佐佐木小次郎,真正的御主。

在那蓝色的瞳孔中,东方明镜看见了憎恶以及仇恨,黑色的斗篷就像是魔女的标配,随着无数中型火球术的展开而漂浮在空中。

在这被Caster展开的领域当中,无论是上方还是四周都被魔术的法阵所包裹,即使造成了破坏,也会通过魔力进行重构。

而现在那漫天的法阵,让东方明镜有种面对吉尔伽美什的幻视,但面对Caster,这种程度的展开并不意外。

“Cas......ter?”

Assassin的话再度打断了东方明镜的思索,但在此时已经无暇顾及Assassin究竟是如何借助佐佐木小次郎的躯体从而出现的了。

来自Caster的火球铺天盖地的席卷而下,无论是自己还是Assassin都被Caster判定为杀死佐佐木小次郎的人。

而这样无差别的攻击则是让东方明镜收回了想要率先解决掉Assassin的想法,将手伸入了置换空间内。

火光突破了这被笼罩的结界,即使是在冬木市的市民也能够看见柳洞寺山脉的山火,而这样的山火与这个还在下雪的冬日显得格格不入。

“柳洞寺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可能,是另一场发生在那里的战斗......”

同作为魔术师的远坂凛眺望着远方,那将天空都映红的火焰根本算不上自然火灾,能得到的答案只有这一个。

即使知道这点,远坂凛的脸色依旧并不好看。

‘真是的,Archer那家伙,该不会不知道离御主越远,能够提供的魔力就会越少吧?’

对于Archer的独来独往,远坂凛无比的头疼。看着身侧已经近乎痊愈,但依旧沉睡着的卫宫士郎不由得心想,如果刚才Archer在的话是否能够从Berserker手上救下他或者Saber。

而就在这此时,间桐府邸内,间桐樱猛然从床上惊醒,在一瞬间冰凉就渗透在了全身。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汗水已经将衣服全部打湿,在这冬日里,脱离了被子显得格外的冰凉。

“怎么了樱,是做噩梦了吗?”

枯瘦的老者杵着拐杖站在飘动着窗帘的窗前,那在透过窗户的月光下,略显狰狞的脸上间桐樱能够看出些许的笑容。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询问中胆怯的将被子遮住了单薄睡衣所遮盖的身体,尽管距离上一次前往地下室已经过去了有些时日,但是间桐樱依旧害怕,害怕着间桐脏砚让自己再次前往那个地狱。

但间桐脏砚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打量着无论何时看上去,作为容器都堪称完美的间桐樱。

良久,随着间桐脏砚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让间桐樱如坠冰窟。

“慎二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我会将真相转告给他的。在这之前,就让慎二也加入到这场仪式吧樱,我知道,你可以的。

因为,这正是你存在于此的意义......”

......

为了对Assassin和佐佐木小次郎的关系进行确认,从而第一次在现实完全解放了因果之魔眼的全部性能。

有关佐佐木小次郎的生前以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就已然知晓,但庞大的记忆量还是让东方明镜再度认识到了不能将因与果的视线投向整个世界。

而自称Assassin出现在这里的佐佐木小次郎也不过是Caster破格召唤出来的伪物,就和他所说的那样,他的名字,他的身份都是虚假之物,其内在是与自己相差无几的无名之人。

但那个黑影不同,那是这场仪式当中本该出现的真正的Assassin,是被这个地脉所召唤而出的,真正的Assassin......

在这之上,东方明镜不得不收回这场仪式的最后一席是Saber,甚至已经全部召唤完全的事情。

因果之魔眼所告诉的答案,是这场荒谬仪式本身就是基于一个人的盛宴,无论是Saber还是Berserker也不过是某个人的食物。

而那个人,早已经预定了尚未被召唤而出的Rider,所以在这场仪式的表面上来看,七骑都已经召唤完全。

这是何等的......

“作弊啊......”

在火焰灼烧的山林间,金色的大树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收回展开的树梢,逐渐化作一个朴实无暇的金色剑鞘插入在地面上,

在那其中还有着只露出剑柄的永恒光辉之剑。

被斗篷遮住双眼的Caster有些意外,但想想这是传说中那个有着剑鞘从而未尝败绩的骑士王,自己攻击被挡下这点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再保持着飞行的状态,再山脉的大火中,一切都在升温。

东方明镜看着寺庙中逐渐走出的僧人,毫无声息的模样似乎已经算不上活着的人类,反而再认知中,更像是用魔力驱动的人偶。

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查看Assassin的去向,在因果之魔眼所看穿的持有技能中,有着能够绝对隐藏自己的气息遮断,即使是自己也无法轻易的去锁定他的位置。

无论怎样都很麻烦,但东方明镜可以断定的事情,基于佐佐木小次郎身体中出现的Assassin与此时落在柳洞寺中心的Cater依旧处于从属关系。

尽管很想要与其做出交涉,但是在刚才那样的大魔术下,似乎Cater已经将Assassin当作死人,而拥有剑鞘的自己才是最具有威胁的敌人。

在轻叹了一口气后,还是将插在地砖上的剑鞘按下,就这样完全刺入了不久前与佐佐木小次郎的场地。

看向前方不断聚集僧人将Caster的身影完全遮住的柳洞寺,蓝色的双眼在顷刻间变成了碧绿。

“瞬光”

在低语中,东方明镜拔出了紧握在手中的剑,而那闪烁着金色流光的剑鞘则是依旧停留在了原来的地方。

随着身影冲入人群,东方明镜进一步确认了这些聚集于此的僧人已经被Caster做成了人偶,已经连人都算不上,只是空有着人形。

但是这样的话,东方明镜反倒松了口气,因为主动杀死魔物和主动杀死无关之人这两件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即使是当下,东方明镜依旧不认为自己和那些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术师一样,将那些无辜的百姓当成提供魔力或者魔术材料的道具,而是活生生的生命。

而在人群中穿梭着的剑影并未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用着白刃在人偶的身体上留下痕迹的行为不过是为了确认这些僧人究竟是否值得自己耗费魔力。

而在将其聚集在一起,最终从中跳出与不知何时站在柳洞寺房顶的Caster处于一个水平线上的东方明镜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剑。

在月光下的冰冷寒芒逐渐变得泛起了金光,直至被完全包裹,Caster才远远得看见那不动得身影以及他轻轻蠕动着得嘴唇。

“Caliburn......”

光芒在一瞬间延伸了出去,随着挥落而下不断扩充着光芒所覆盖得范围。

即使在第一时间就展开了防御魔术将那个充斥着魔力的光芒拦截而下,但其中富含的威力无疑坐实了东方明镜就是亚瑟王这个事实。

无论是石中剑还是拥有不亚于身为魔术师的自己的魔力,都只有那个传说中的王才能够触及,只是Caster不确定,究竟得是什么样的御主才能支撑这样毫无顾及的使用宝具清理杂兵。

反正,那个人绝对不会是那个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半吊子魔术师......

“释放了宝具的你,如何挡下这个?”

在Cater的认知中,无论眼前之人的御主储存了多少魔力对其进行支配,但身为神代魔术师的自己,拥有着这座荒废地脉的自己,必然要超越那背后的现代魔术师。

而当烟雾散去,话语落到了东方明镜的耳边,看见的是被光芒切割出几十米距离的灼烧痕迹,以及失去了肉身,完全成为骷髅的那些僧人。

就如同东方明镜不知道那些被制作成为人偶的僧人能够以骷髅的姿态站在原地,被赋予了亡灵属性的支配一样。

Caster也不知道,那蠕动的嘴型是刻意对她露出的破绽,只是一句咏唱,但事实上所释放的也不过是一次魔力放出而非宝具。

这是在和佐佐木小次郎接触中,他对自己撒的谎,而自己也必然需要学以致用。

“骷髅,算是幻想种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Caster愣了一下,这样的问题很显然只要有点尝试就不会说出口。

“你觉得这样的存在,对于人类来说算是能够接受的吗?”

不知为何,Caster还是回答了这个荒谬的提问,但当做出回答过后,Caster的神情便在一瞬间变换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太好了......”

原本在常理中不可能连续释放两次宝具的现实在Caster将视线放在东方明镜身上的时候被打破,那顺着剑身蔓延而上的光芒很显然和刚才一样。

怎么会?!

进行补刀的计划也没有来得及去实施,就再那呼啸而至的光芒中被融化殆尽。

魔力的光芒席卷着风浪,吹掉了始终遮住Caster的斗篷,露出了被遮盖着的蓝色秀发。

并没有真正命中Caster,而是擦着她清秀的脸庞以及身子将整个柳洞寺的祠堂以及地砖破坏出了一条常人无法理解的道路。

就仿佛是被融化了一般,无论是先前坑道中的骷髅还是被轰出了大洞的祠堂都没有任何物体残渣掉落的痕迹,完全从这个世界被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