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风予酒
‘看起来,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这三个家族的人都得接触一下了啊......’
尽管有些麻烦,甚至在最初的设想中是想要试试置换魔术以及卢瑟·潘德拉贡灵基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设想得先放一放,间桐樱的内在更让东方明镜感到在意。
“那,那个,你是今天来学校参观的老师?”
间桐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不远处,将自己完全暴露在路灯下。而将自己护在身后的美露莘也展露出了些许警惕,因为在那之下的黑影依旧闪动着些许不一样的波澜。
但随着间桐樱的提醒,
东方明镜也是想起了白天似乎就是以外校老师前来参观的理由接触的远坂凛,只是自己并未和间桐樱接触,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同样陷入怀疑的还有发出疑问的间桐樱。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明明应该是在前往藤村府邸的路上,可是现在自己为什么又会折返回来?
但还没等间桐樱从自我怀疑中挣脱,东方明镜的询问便打断了间桐樱的思绪。
“要不要上去聊聊?卫宫他可是和我不止一次提起过你来着,樱小姐。”
在不知不觉中,说谎已经不再会感到不适,反而十分轻易的就能对一个人说出谎言。
但是,间桐樱看着那张充斥着笑意的面庞,记忆中似乎也有他与卫宫士郎打过招呼的记忆。
在片刻后还是同意了请求,并与东方明镜向着山顶走去......
ps:emmm,后半夜还有一章,一点或者两点,感觉什么时候得调作息了,白天居然一直在睡觉(哭)
第五章 冲突
随和间桐樱的介绍,东方明镜这才看见了与自己所在的山丘相对的柳洞寺。
尽管已经来到冬木有小一周的时间,但是所拥有的情报相对比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来的熟悉。
“米哈伊尔·维克托耶维奇·罗曼诺夫......难道说米哈伊尔先生是俄罗斯人?”
间桐樱的询问让思索着柳洞寺在埃尔梅罗二世所提供的资料中,似乎有过成为召唤圣杯过往历史的东方明镜再度回到了现实。
现在的间桐樱就像是个邻家少女一般的柔和,很难想象刚刚的她对于自己来说,甚至要比Archer和Saber来的更加具有威胁。
但在介绍自己的时候,东方明镜还是选择了对名字进行捏造,甚至关于时钟塔那边的记录,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也要拜托莱妮丝去进行修改。
思绪回到过去,追忆着那个不曾看见,却能够想象到的那个在雪中奔跑着牵起自己手的少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个必定发生的闭环。
自己梦见了俄罗斯发生的一切,并为了消除安娜斯塔西娅血友病的隐患而将属于“维”的魔术刻印完全与之复刻融合。
而在那之后,与罗曼诺夫家族所持有的“传承”刻印融合的魔术回路,经过了安娜斯塔西娅,最终成为了隐藏起属于东方基盘的,自己的一部分。
这种从某种意义上的自己成就自己的行为,让东方明镜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挣扎,所以才有了这个假名的存在。
在俄罗斯的取名方法当中,中间所夹带的是父亲的姓,而那时自己所拥有的,也便是维克托耶维奇了......
“是啊,不过时间有些久了,我都快要忘记我的母亲长什么样了。”
“可是米哈伊尔先生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亚洲面孔,难道说米哈伊尔先生的父亲是亚洲人?”
间桐樱的突然发问让东方明镜皱了皱眉,明明应该是自己套她的话,怎么现在感觉自己才是被套话的那个人?
不过,有关自己父亲的信息并非什么秘密,就算有着隐藏起来的身份,此刻也已经伴随着他在火海中丧生而化作过眼烟云。
说到底,就连自己也只是知道,他姓东方而已,并且绝大多数时候不在家。
随着最后一口烟被掐灭,再度看向间桐樱的方向缓缓开口。
“那你呢?你的父母呢,你所拥有的魔术刻印可不是间桐家的水属性的魔术,而是和我一样算是比较稀有的魔术才对。”
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这样的谎言迟早会因为与远坂凛与卫宫士郎的接触而被揭开,像这样坦白才能够换取更多的情报。
而在谈论起父母是谁这个问题上时,东方明镜能够明显的察觉到刚刚还流露出柔和魔力的间桐樱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在偶尔会短路的电灯下,间桐樱看向了这个除了卫宫士郎第一个原因听自己说些什么的男子露出了笑容。
尽管对他知晓自己身处魔术世家,以及拥有魔术这件事感到惊讶,但说谎对于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父母......死了,我是被间桐家收养的养女......”
依旧没有提起魔术的问题,但东方明镜却能够知道间桐樱的身世大概是如何。
远坂时辰为了顾及远坂家的传承,所以将双胞胎之一的樱过继给了缺少继承人的间桐家......
东方明镜很难想象,这是那个在莱妮丝口中说是胆小鬼的二世,能够在离开冬木后的几年里收集齐第四次圣杯战争参赛者几乎所有的资料。
只不过,在间桐樱的心脏里似乎有着什么不好的东西......
因果之魔眼所持有的现在视所能看见的东西自然不只是卢瑟灵基所带来的整个
版图,有着属于“维”的基础能力,也能够做到看穿魔术回路或者弱点的程度。
再看见那不断跳动的心脏里,因为刚才想要说实话而开始啃食的虫子,东方明镜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些许笑容。
用虫魔术来控制一个人的行为与思想,这种事情对于魔术师来说很像是他们能够干的出来的事情。
哪怕,被他们控制的人,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不再看着低着头攥紧裙子不让自己看见她脸上神情的间桐樱,而是看向了灯火通明的冬木市,以及躺在大腿上睡着的美露莘,东方明镜也是逐渐意识到了有些话不能当面对着她说。
但是,谎言却可以......
“樱,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询问着间桐樱,而随着后者轻轻的嗯了一声,东方明镜才继续开口。
“对于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并希望你能够拥有更加幸福的生活。”说话间,东方明镜再度点起了烟盒中的白色香烟,只是用来保持镇定的魔术道具,所拥有的却是最不被怀疑的伪装。
“卫宫士郎那边我去观察过,他有着很不错的同伴,是你的姐姐远坂凛。并且我已经向他们发出了邀请,在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可以前往位于伦敦的时钟塔,找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报道。”
在起身的同时,将美露莘一只手背在背上,向着山道下方走去的同时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并非什么伟大的魔术师,相反,我来到这里只不过是偶然。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来找我,我便会给予你最大的援助。”
谎话,谎话,谎话......
自己所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就连东方明镜也已经无法分辨。
但只需要将自己会为间桐樱提供援助,以及暴露出魔术师的身份,操控着间桐樱的那个人便会注意到自己。
而对于魔术师的熟悉,东方明镜并不认为那背后之人会放过贸然插入进来,会干涉到他计划的自己。
就这样,东方明镜的身影消失在了间桐樱无神的视线中,也消失在了着不断闪烁着路灯的山道。
气氛再度归为平静,扭过头的间桐樱看着下方朦胧的霓虹灯喃喃自语。
“即使是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吗?”
间桐樱低着头难以言喻,坐在板凳上的温度也在顷刻间变得冰凉。
而间桐樱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得脸颊已经滑过了不知道多少次泪水,但是这份情感仿佛消失了一般无法被自己察觉。
“米哈伊尔先生,我真的有追求幸福得权力吗......”
坐在折空无一人得山顶,感受着这份寒冷,询问着一个早已不再身边的人......
而与此同时得间桐府邸,佝偻得老人正不断拨动着老式电话,随着电话声音变得清晰,另一头得询问也在同一时间响起。
“这里是埃尔梅罗,有什么事情需要联络?”
电话另一头传来得女声让佝偻老人的脸上挤出了些许的笑容,但是发出的询问却是无比的腐朽。
“好久不见埃尔梅罗家现在的当家人,我想向你们打听个人,他的名字叫米哈伊尔·维克托耶维奇·罗曼诺夫......”
......
“时钟塔的魔术师还带着个小鬼,回答我杂种,你们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在抵达先前与间桐樱相遇的那个半山腰岔路,后方传来的声音让东方明镜停下了脚步,并在转过身的同时将美露莘丢进了置换空间内。
对于是否会被干涉这点已经不需要担忧,在和间桐樱接触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对方所拥有的魔术和置换魔术的内在有着相似的地方。
只需要稍微对自己的置换魔术上一点强度,并且屏蔽掉虚数魔术的干涉,美露莘便能顺利的回到奥尔加玛丽身边。
而现在,正面对上的金发男子似乎并没有遇见他人那样的和善,上来就骂人这点,让东方明镜有些稍稍的反感。
“回答我的问题杂种!像你这样的半吊子魔术师,为何要来干涉这本该锚定好的命运?”
路灯上,金色的男子俯视而下。
坡道间,黑发的男子仰头而上。
一切似乎与背景融合在了一起,在金发男子的赤瞳中,这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而在东方明镜的眼中这似乎并不太合理。
“我不喜欢抬着头看人,能麻烦您下来吗?”
本就因为遇见了Archer而悸动的灵魂,那属于帝辛的一部分在此时遇见面前之人时更加的躁动。
若非没有完整的圣遗物对其进行置换,东方明镜并不清楚将灵魂完整调整为帝辛是否还有置换回来的可能性。
但说到底,自己和帝辛本就是一个人,即使是用着卢瑟·潘德拉贡的灵基参与其中的自己,也想要彻底的给那个Arche
r狠狠的来上一刀。
甚至从最初撞见卫宫士郎奄奄一息时,也考虑过要不要对其进行补刀......
但站在路灯上的金发男子很显然并不乐意这个回答,逐渐皱起的眉以及眯起的眼,都代表着他的愤怒。
“区区杂种也妄图与王平视,感恩王的馈赠,然后慷慨的赴死吧!”
金发的男子是那样的愤怒,那样的不满,就连抱着的手也在话语中逐渐伸出,仿佛将要宣泄怒火。
并没有去看下方发生的一切,而是轻声的叹了口气。
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的金丝逐渐从白发的部位蔓延开来,只是眨眼便完全覆盖了整片黑发。
不再是空着手站在原地,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闪烁着光芒的武器被握在手心。
而金发男子只是刚刚抬起了手,身影便随之倾斜。
赤色的瞳孔中看见的是一缕金芒,保持着作为王的优雅还是平稳的落在了地面,而原本召唤出的光轮也在射出宝剑的那一刻化作光芒消失。
发生什么了?
吉尔伽美什紧缩着眉头,明明刚刚在自己眼前的还是一个半吊子的魔术师,可是现在却成为了一个手持光剑的骑士。
没有去看空无一物的前方,而是转过身看向了因为斩断路灯而来到后方的东方明镜,在吉尔伽美什所拥有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物。
也就是说,此时散发着从者反应,有着Saber模样的男子,并非是历史中的英雄......
“这就是你所仰仗的资本?”
缓缓抬起剑的东方明镜淡然的说着,指向吉尔伽美什方向的同时,蓝与银的瞳孔内闪烁着光芒。
“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几乎将“你很弱”这三个字摆在了明面,吉尔伽美什的神情并不算太好看。
尽管只是察觉到圣杯黑影产生了魔力波动而跑来看看,但遇见这样一个伪造之物,以及用着这么嚣张的口气和自己说话。
吉尔伽美什只觉得和吃了屎一般难受......
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发怒,而是在捂住了脸的时候笑出了声。
随着遮住脸的手不断上移,将原本散落而下的头发完全撩上,原本的轻笑变成放声大笑。
“有趣,不过是来看看玩具的损坏程度,居然发现了如此有趣的事情。”
黑色的休闲服在头发撩上的一瞬间变成了金色的盔甲,属于吉尔伽美什的魔力也在顷刻间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动了分毫。
“报上你的名字来杂种,伪装成为魔术师的你,不被历史所记录的你,这场圣杯战争中Saber的你,究竟为何而出现在这里!”
如同东方明镜所设想的那样,无论是谁,只要是第一次与自己碰面,都会将自己当成这场圣杯战争中的Saber。
这样的误会似乎是因为与阿尔托莉雅同出本源的原因所导致,而这也让东方明镜有着更加大胆的计划逐渐被构思。
拿着剑指向吉尔伽美什的同时露出了笑容,毫无疑问,那是属于东方明镜对吉尔伽美什的嘲笑。
“谁知道呢,虚假之物从最初开始就不曾被记录,说不定就连当下这副模样也是一种伪装?
难道说......你没有看出来吗?”
将尾音拖的很长,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这是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如此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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