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但她们全都美强疯! 第9章

作者:辛雨蒙

  为了使帝国的战争潜力进一步解放。

  诸多相关政策开始出台。

  各行各业开始真正地专业化,职业化,无论如何...一切都为生产让步。

  在不计代价的优化中。

  许多能提高生产力的先进工具被推广......这些技术甚至原型机早已有之,但出于某种不太好言明的原因都雪藏了起来。

  比如说...成本。

  例如一台专业的挖矿机器与几名感染者矿工,对于乌萨斯的矿场主来说根本就是单选题。

  机器虽强,但毕竟还需要维护。

  可感染者矿工不仅零成本,死了还能变矿哩!

  多划算。

  但这在塔露拉的治下决不允许!

  不是她心有多善,而是单纯是恶心这种纯为了彰显残酷而诞生的低效产业。

  踏马的。

  整天沉浸在转移底层矛盾的宝宝局里,这样的乌萨斯不死谁死!?

  研发科技再怎么费钱,但等形成产业链后,那直接就能下饺子了啊。

  相比之下,人类那以年计生长的肉躯,怎么能和每分每秒都在运行的生产线相提并论?

  因此,在塔露拉这种思想的指导下,乌萨斯...哦,泰拉帝国彻底解开了生产力的限制,各地方在暗誓修女物理催促下,再次于工业化的道路上狂奔。

  原本乌萨斯留下的较为成熟的工业体系并未让这次运动陷入血肉磨盘。

  相反,那些新建起的现代化产业工厂,使得泰拉人拥有了地球人深恶痛绝的进场选项。

  但这对于泰拉人来说并不坏。

  在这片吃人的大地上生存,能有一个能安心打螺丝,每天回家睡个热呼觉的工作已经是人上人了。

  生产力持续解放。

  很快。

  约一年后,久居皇宫的塔露拉,在某天处理事务时,便看到了一份建议文件。

  【敬告至圣吾皇,臣下在此请求提升国内感染者地位,让其充作普通劳动力......】

  在这场跑步前进的工业化中,乌萨斯的人口不够了。

  “终于...”

  塔露拉抵着脸淡淡微笑:“终于到这一步了呐,是时候对外输出了。”

  ......

  本年度泰拉帝国发生天灾次数:0。

第一卷

第一章 金手指竟是我自己?

  “呵...呵...”

  冰冷的寒风席卷入肺,但这刺骨的冰寒却不及擦脸而过的霜刃,垂着一条手臂的罗德不顾狼狈地在地上腾腾滚了两圈,躲开了面前以铁卫为模版诞生的冰色怪物的攻击。

  镫!

  霜刃切入墙壁,一时间拔不出来。

  望着暂时不好发力的裂界怪物,罗德选择了转头就跑,丝毫不去想什么滑铲的事情。

  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曾经的亚健康体质并未因这离奇的穿越而改变分毫,现在更是断了左臂,虽然因为肾上腺素神力不怎么疼,但这种情况再想反打,那可真就是羊入虎口了。

  逃跑路上,罗德也不禁为自己遭遇而感到心酸。

  总结而言就是,人在家中坐,擎天柱从天上来,直接把他连同混凝土墙壁一起干了个稀碎,然后就被穿越到了这么个鬼地方和裂界怪物进行空手搏杀。

  这特么...

  就算没有金手指,那起码也给个初始武器吧,不要求是什么秒天秒地的究极神器,哪怕给把冷兵器呢。

  花Q!

  什么都没有!

  内心咒骂千万次擎天柱,可现实中罗德只能忍着身上单薄的衣服完全无法抵御的冷厉寒风,在手脚都逐渐失去知觉的情况下不停迈步,朝着巷道外的光亮走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哪里就是贝洛伯格的城区,到那里之后,应该就能活下去了。

  脑子逐渐糊涂的罗德步步迈向光亮,并没能看到他身边路过的【铁卫禁区,禁止进入】标牌。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就算他脑子没糊涂,那他也是看不见的。

  因为他不根本不认识这里的字!

  自然,没走多久,四名手持炎刃的裂界怪物便将他团团围住了。

  借着它们的光热,罗德勉强恢复了些精神,看清了周围环境。不过左右观察,四面八方都是围过来的敌人,见逃跑无望,他也是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擎天柱,我屮你吗!”

  噗嗤!

  在斧枪穿胸的钝痛中,罗德的视野逐渐充斥白雾,直至弥天盖地,仿若灵魂离体地站到了坚实的地面上。

  ‘死亡,竟是如此光景?’

  对于这出乎意料的场景,罗德有些惊奇,毕竟过去从来无人能阐述死后的风景究竟如何,他这次也算用小命开了眼了。

  虽然他宁愿不开这个眼。

  但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人类不敌怪物,更不敌擎天柱,不想接受也不行哇!

  唉~

  他叹息着,双手往胸前一搭,也不管衣服为啥突然没了和胸膛伤口消失的事情,直接闭眼,安详地躺倒在了地上。反正都死了,那还不抓紧休息。

  生前运动过量,死后都得补回来呀。

  不然的话,要是连这种时候都想着要做点什么事情,那也未免太过牛马了吧?

  精神积累的疲惫如潮水淹没了他。

  他真的睡着了。

  所以他并没有能看见伴随着闪光而来的黑色卷发的美人,她恬静的脸上满是大家闺秀才会有的温婉之色,嗯...还是天体,这一点就和躺在地上的罗德很一样了。

  ......

  这特么是哪啊?!

  鬼舞辻无惨懵逼地看着周围弥漫空间的白雾,上一秒还是她在京都城中的天守阁对月夜饮,庆祝继国缘一被自己十万恶鬼大军干死的胜方结算画面。

  没想到眨个眼的功夫居然就来到了这个未知之地。

  与现实强烈的割裂感使得她秀气的眉毛微皱,低头又看到自己白璧无瑕的躯体哧罗罗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本就不算好的脾气直接进入了暴走进程。

  “谁!”

  她的眼眸红光大亮,她不能容忍一向被当做自己私有物的身体遭到他人哪怕一丝一毫的亵渎,哪怕是视奸。

  死也不要!

  索性这片空间对她的鬼王力量毫无限制,她在微秒间就下定了决心,以获得力量以来最强的力度催动起了这幅因拓展了十多万鬼族而变得力量远超原著那个弱鸡鬼舞辻无惨的鬼躯。

  血肉的触手在白腻的肌肤下涌动。

  然后血肉之口在她的身上纷纷开裂,反吞她原有的外相,瞬间将体型拔高至了十几米,成为了一个依稀能看出女体之美的血肉战傀,布满身躯的尖刺和无数尖锐的肉口又将这份美丽衬得非人。

  她的姿态展现了强烈的非人之美。

  利剑带着血肉从她的手掌贯出,血肉战傀被血肉编织的薄纱挡住的嘴唇轻启:“血鬼术·空间裁断。”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九道无形丝线几乎同时从她手中的剑上飚出,笔直朝着大地的结构而去,试图将这处不知由谁构造的空间从内部将其打破。

  但是不行。

  原本在外界轻易割裂富士山一角的攻击甚至没能在地上留下哪怕一道最轻微的印记。

  “......”

  看着这几乎残酷的结果,鬼舞辻无惨沉默了,她突然觉得,这事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打打杀杀呢,坐下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岂不美哉?

  于是,她收起了剑,从心道:“小女子误来贵地,一时惊慌,还请前辈勿要怪罪,若您有事,请尽管吩咐,小女子保证绝无二话!”

  ..........

  空间沉寂,并无回声。

  巨大的肉傀身体罚站了几分钟,迟迟没有听到回应,鬼舞辻无惨躲在肉傀内的核心身体蹙眉分析起来。

  现在情况很明了了,要么这片空间就是无主的,要么空间的主人连搭理自己都不想搭理,这两样对于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进这里的。

  如果出不去可就麻烦了。

  鬼王的生命漫长得要命,要真是被关在这里,那可真就是要熬上万年又万年了。

  但就在纠结中,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无比亲切的感觉,体内两颗心脏悸动个不停,搭配猛攻大脑的血液让她的思维停滞了一瞬:

  “这是?”

  她猛地转头看向了罗德所在的方向,巨大的肉傀也随之转头。

  在她的热切目光中,白雾收敛,露出了罗德现如今以天为被,地为床,甚至还是L睡的现状。

  她轻易用她那堪称千里眼的视力看清了罗德的模样,甚至还附带了许多粗略的数据分析,但这些她通通都没有在意,她只是怔怔的望着,怔怔地言语:

  “他是...我?”

  高大的肉傀质量重新被鬼舞辻无惨吞回了体内开辟出的小小空间,余下些物质被她熟稔地编制成了一套黑底金纹的和服遮盖住了她那绝美的身躯。

  她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罗德身边,跪坐在他的脑袋边上,伸手轻触他的脸蛋,随着记忆与力量的交汇,她的美丽温和的红眸中流露出了许多心疼。

  她轻轻地将罗德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温柔地理了理他那显得凌乱的黑发:

  “我找到【我】了。”

第二章 万象空间&鬼畜姐姐

  不知何时燃起的篝火边上,罗德依旧枕着鬼舞辻无惨的腿,稍微紧了紧身上由她定制的帅气风衣套装,黑金的配色尊贵潇洒,又不失该有的肃穆威严。

  他望着噼啪燃烧的温暖火源,轻声呢喃:“【我】,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到了什么呢?”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轻且温柔,在看到罗德被自己晕染上鲜红之色的双眸后,她身上本就静谧的气质更是增添了几分暖意,将周遭的空气都熏染地如蜜般黏稠。

  “梦到了...”

  罗德语气顿了顿,在她的腿上扭动脑袋,从下至上看向了她的脸,带着些笑意道:“梦到了【我】在天守阁里天天乱杀手下马仔,看着就让人害怕,完全想象不到【我】现在居然会这么温柔呢。”

  “是吗。”

  鬼舞辻无惨直视他那清澈的红眸,嘴角也勾勒出了一抹笑意,伸手覆上了他的脸,用拇指肚轻划过他的脸,然后就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他有肉的脸蛋,垂眸轻笑:

  “因为是你啊,你明知道的,这种时候装傻可就有些坏心眼了哦。”

  “嗯嗯~,我的错。”

  罗德毫无心理负担地道歉,又将脑袋往她的腿上拱了拱,惬意地享受这只来源于自己的,绝不掺杂任何外物,如同蜷缩在冬日被窝似的干爽暖意。

  “不需要道歉。”

  鬼舞辻无惨轻轻抓挠他的下巴,淡笑道:“没必要对【我】道歉,也没必要对他人道歉。【我】怎么会有错,就算是错,最后也只是世人的错,蠢人的错,弱者的错。”

  “若有人意图反驳你,那你就得用血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

  听完,罗德看着她笃信的眼神,微微歪头:“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怎么极端了。”

  鬼舞辻无惨用细嫩的指尖缓缓描摹罗德的眉眼,淡定道:“我先你许多年降生,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面包还要多,这些可都是宝贵的人生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