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歹丸郎
有一个长老当靠山，不管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吧。真·迎‘刃’而解！
要是让亨利知道约翰·威克的想法，只能说这位黑帮杀手的眼界也就到这个高度而已，无法强求他可以理解更高层面的事情。
亨利也没想过要去揭穿什么真相，拓展这位传奇杀手的眼界。
日后帮他一把，解决那些如雪球般愈滚愈大的麻烦倒没什么问题；但要不要把对方牵扯进自己可能卷入的麻烦中，亨利还没这样的想法。
不是什么人都有义务拯救世界的。亨利的想法也就只是在麻烦缠身之前，想办法解决掉而已。
总之一切看似恢复正常，就只有那些可以出入秘密基地的人，才知道有多么不正常。
醒来的氪星人像是抓了狂似的，只要一来到秘密基地，就是不断调查某个人的行踪。甚至布置了一个线索墙，不停地把资料剪贴到墙面上。
偶有时间，就是待在山猪机甲的区域敲敲打打。先前为了对付绿魔的出击，这套机甲的完成度很低，多多少少有些急就章的味道。
经过一次实战，又以小蜘蛛作为对手，这样的实战经验自然是改进升级的依据。
现在他要对付的人更棘手了，那是将变种人武器化的美军特殊部队。根据电影线索，已知有幻象大师和死亡女。
但会不会冒出更多变种人，亨利可不敢打包票说不会。毕竟自己先前的经验，相关事件总是卷进更多的变种人。更强倒也未必，但能力的多样化，已经足够制造更多意外了。
电影中只出现两三只小猫，那是受限于预算和电影时长问题，现实中可没有那么多顾虑。
想想幻象大师在威廉·史崔克手下的编号，是第143号改造人。金刚狼在X武器计划中的编号是10号，代表这中间还有一百三十三个被改造的变种人。
假设有十分之一的成功率武器化并完美控制，代表至少有十三人以上可能成为麻烦。哪怕成功率降低到二十分之一，那也有六七人。
要对付这样的军队，当然得要做更多准备才行。拿本体能力嘎嘎乱杀是一个很蠢的方法，这跟被利用去刺杀美国总统没什么两样。都是把自己暴露在公众下，没有退路。
亨利希望的处理方式，一直都是可以全身而退，保护自己正常生活的方法。不到不得已，不走最后一步。
只是亨利这副疯魔的模样，多多少少有些吓到那几个同样会来秘密基地的人。
吉尔伽美什一边吃着亨利这几天必定时刻准备着的几盒大披萨，一边问道：“有要帮忙吗？看你怨恨很深的样子。”
“不了，这是私人恩怨，不好牵扯你们。而且……”随手往嘴巴塞进一块披萨，亨利笑了。“这种事情不亲自动手，反而没什么滋味。”
站在资料墙前的卡珊德拉，一边端详着某人的照片，边说：“看来这家伙真的得罪你很深。确定是他吗？这个威廉·史崔克。”
亨利边调整着山猪机甲上，伊述能量科技的运用方式，边解释道：“你不是看过赫本家门口的监视器影片。我倒下的那一天，站在门口的就是那群人。”
“史崔克父子，跟一群士兵。可是从监视画面上，看不出来他们做了些什么吧。这能当作证据吗？”
“当作法律证据，当然不够。但已经足够我确认找我麻烦的人是谁，以及是什么了。”
“怎么说？”卡珊德拉好奇地问着。
“杰森·史崔克曾是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的学生，就是最明显的证据了。”
“一个学校的学生？”卡珊德拉不解。
“这个学校的校长是查尔斯·泽维尔，又叫做X教授。这个学校其实就是X战警的根据地，而他们也只会招收一种学生。”
“变种人，是吧。”
“欸，你真聪明，一猜就猜中。”
“不用讽刺，我听得出来。”卡珊德拉随兴翻看着钉在墙上的个人资料。“可是这上头没有关于杰森·史崔克变种能力的讯息呀。你没入侵那个什么学校的服务器？”
“我倒是很想，不过他们有相当多的资料还是使用传统的纸质文件。我就算黑客技术再好，也无能为力。但是我注意到的是，那家伙的母亲，也就是威廉·史崔克的妻子。”
“怎么了？嗯，纪录上头是写死亡，死因是……自杀。这个有问题吗？”
亨利解释道：“世界各国的军队为了其稳定性，尽管没有明确规定，但是军人家属也是一项很重要的考察指标，特别是高阶军官。
“要是没办法有个完整的家庭，或是因为家庭问题频频闹上法院，甚至是闹进军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可以视为这个人能力不足，在晋升上就有可能出现困难。
“在这样的隐形条件下，一个高级军官的妻子自杀，按照道理，威廉·史崔克连晋升到上校的机会也应该没有。但他硬是在这个位置上卡了很长的时间，没能晋升将军。
“这代表他的家庭曾是合格的，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出问题了。从他们的孩子能去变种人学校读书，我不太相信他们是那种因为孩子是变种人而自卑的父母。
“这样的一位母亲会自杀，我更相信是因为变种能力所造成的结果。当然也不排除是文书作业上的隐瞒。结合我的遭遇，我怀疑杰森·史崔克是一个精神控制方面的变种人。
“这一点，还有另一个证据。那就是关于我倒下的那天，从大楼的警卫到我们的邻居，每个人都说当天没有其他人来拜访赫本家。这很有可能就是被心灵能力修改掉记忆了。
“只是做出这事的人没有想到，他们可以修改人的记忆，却没办法改变机器的纪录。赫本家门口和楼梯间的监视镜头，可都是我私底下设置的，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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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秘密目的
卡珊德拉又问：“拿这段影片，向美军正式提出控诉。能行吗？你不是跟谁的交情还算不错。”
想了想，亨利摇摇头。“先不说那位大少爷愿不愿意出力的问题，就算让托尼·史塔克出面处理这件事情，美军也可能和稀泥来蒙混过关。
“因为在旁人看来，我只是发病倒下，原因不明。画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变种人施展了能力，这根本无法成为我下死手的理由。
“尽管这个画面是修复过的，但也没办法说原始画面在某个时间点受到干扰而产生杂讯，这就是变种人施展能力的证据。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强关联性。
“况且这些影片资料都属于非法取证，在法律上会有争议，所以我根本不可能走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件事情。再加上对方的身分，这都是在逼着我私了。”
“精神控制呀。”吉尔伽美什皱起了眉头。“亨利，所以这就是连你也中招的原因吗。没有防守的办法？”
“他的能力很特别，会虚构一个假的世界，利用这个世界中发生的事情引导中招的人，去做他们想要别人做的事情。假如不是我的性格比较别扭，搞不好我就屈服于他的能力了。”
“他们想要你做的事情？”卡珊德拉注意到关键点，问：“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刺杀美国总统。”
……在场的也不是什么不问世事的隐居者，‘美国总统’这几个字的份量还是能明白的。卡珊德拉一脸惊愕。“你认真的？这样做，他有什么好处？”
亨利高声喊道：“C妹，展示X武器计划的资料。”
在大屏幕上，立刻出现密密麻麻的纸本文件照片图档。从纸张泛黄的程度看来，文件相当老旧。
对于这种操作模式，待在秘密基地已有一段时间的卡珊德拉和另外两位永恒族大佬早已熟悉。他们随意地查看内容，发觉尽是一些残忍且恶心的纪录。
亨利边说道：“这是我从变种人兄弟会手中得到的资料。不过只有早期的，没有近期的。最早的时间点是在越战，威廉·史崔克是执行计划的军官之一。
“合理怀疑这个计划至今仍在运作，而威廉·史崔克很有可能成为计划的主导者，再不然也是重要执行者之一。
“从计划内容你们应该也看得出来，这就不是能被公开讨论的正常计划。各种不人道的研究方法与成果，他们根本没有把变种人当成人类对待。
“不光是物品，而且还是可轻易舍弃的消耗品。考虑到近期美国官方的态度，为了对抗藏身在中东地区的恐怖份子，针对变种人的力道减轻了。
“或许这个X武器计划的支持者们，都希望美国政府继续与变种人发生冲突，他们也才能顺理成章地剥夺变种人的人权，将变种人武器化。
“看起来，我这个倒霉鬼，就是被他们挑选来制造冲突的一枚弃子。我可不认为他们会好心到在事情发生后，还帮我准备退路的。搞不好连死法，都帮我安排好了。”
其实光凭一份旧计划文件，哪怕内容再惊悚，也不足以支持亨利的推论。那大段内容，以猜测的部分居多。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亨利说起来也挺有说服力的。
卡珊德拉回头看着监视器的画面，她看出了更多细节。尤其是经过辨识软件确认，那个名为杰森·史崔克的变种人就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一副痴呆的模样启人疑窦。
“他这个模样，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成的？”
抬头看了一下，确认卡珊德拉在问什么，亨利才回答道：“杰森·史崔克曾是天赋少年学校的学生。那个学校我去看过，唯一一个坐轮椅的，就是X教授。其他孩子都四肢健全。”
“这个杰森·史崔克不是威廉·史崔克上校的儿子吗？他也把自己的孩子武器化了？”卡珊德拉讶异地问着。
亨利双手一摊。“我当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只能从有限的证据做一个大胆的假设。不过他想搞我这一点是很明确的，而且还差点就得手了。”
“所以，你打算搞回去？”吉尔伽美什问道。
亨利果决地说：“不，他们必须死。不论杰森·史崔克只是一个工具，还是共犯，这父子俩在我这边已经判了死刑。他们招惹我，哪怕最终没有如愿，这不是我放过他们的理由。”
又看了其他人一眼，亨利补充道：“这是私人恩怨，我不求你们帮忙，但也请不要阻止我。他能无视我的意愿，把我当一枚弃子使用，就有可能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显然这些人不是讲道理就能够说服的人。所以我没想过心平气和地跟他们坐下来，请他们不要继续找我麻烦。
“死亡，是他们唯一的下场，也是让我安心的唯一方法。没有回旋的余地。”
出于维护的用意，卡珊德拉内心并不希望亨利滥杀。很多越线的人，都没那么容易走回来。
“也许你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要你刺杀美国总统的话，你这么激烈反应，岂不是反而落入他们的陷阱？”
这个斯巴达悍妞的话不是没道理。假如亨利不是靠着穿越前的记忆，多多少少算是个伪先知，或许眼下就该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度反应了。
单纯的杠精，或是充满维护之意的好赖话，亨利当面听还是听得出来。所以面对卡珊德拉的好意，他也只能想一个折衷的办法，而不是固执己见。
“我不否认刚刚我说的内容，绝大部分都只是猜测。但要是这群人的想法确实如我想象，想要破坏变种人与美国政府的关系，我相信我绝不是计划的唯一人选。
“那么要证实我的猜测是真是假也很简单，那就是等待。等到变种人袭击美国总统的消息出现后，我们就知道了。”
对亨利的说法，另外三人大感意外。“你不是想要阻止这件事？”
“我为什么要阻止？”
亨利的反问，让卡珊德拉一愣。她想了想，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嗯，避免美国政府跟变种人闹翻，让你的处境更加困难？”
“我才不在乎那种小事呢，我只是要弄死史崔克父子。刚好现在我没有他们的行踪，同样要等待他们露出马脚来，所以我不介意等待。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我计划的一环。”
对于亨利直白的发言，另外三人一愣。“看来那个威廉·史崔克确实得罪你，得罪的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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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取死之道
吉尔伽美什指着屏幕上的X武器计划内容。“假如这上头所写的东西，他们到现在也还在进行，那么这个人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蒂娜点点头，赞同着自己永恒族同胞的话。“所以，要我们帮忙也不是不行哦。”
恢复平静的女战神，似乎有朝着一头麻烦钻过去的倾向。现在她和吉尔伽美什都一样，生怕无聊，事情不热闹。要是有借口可以凑一脚，他们肯定不会想缺席。
看出这两位永恒族大佬爱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亨利一阵无语。“这是私人恩怨呀。而且蒂娜，你的首饰虽然可以抑制症状，但不见得防得住那些会精神控制的变种人啊。”
最为关心同胞状况的吉尔伽美什略显焦急。“亨利，你是说蒂娜也有可能被那个史崔克家的小子给控制住？”
“不一定是控制住。但只要这平静的精神状态被打破，对蒂娜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对吧。”
两位永恒族大佬对看一眼。对蒂娜状况也略有了解的卡珊德拉，也略显忧心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倒是女战神本人显得颇为冷静。“你看，亨利，这下我也有弄死他的理由了，不是嘛。”
“呃……这么说好像也是。”氪星人无言以对。好像成功帮那位幻象大师拉到仇恨了，这对自己而言是好事吧……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卡珊德拉如此问道。其实这句话说出口，也代表她在内心中已经判定某对父子的死刑了。
然而亨利却觉得有些别扭。明明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独复仇之路，怎么好像变成合家欢的团康活动？
看着三双炯炯目光，亨利也没打算贯彻当个谜语人的念头。“C妹，调出麻雀机的监视画面。”
“需要记录画面还是即时画面？”喇叭传出的电子音，难得地问了一句。
“即时画面。”
人工智能Miss_C只开放应答功能跟有限的执行命令，对所有档案也只处于‘唯读’。亨利可没有给这个还未训练完成的人工智能太大的权限。
而这时其他人都集中在由人工智能所展示的画面。
“这是……一所私立学校？”对于现代社会并没有太多脱节的卡珊德拉，一眼就认出了那六个间谍机所回传的监视画面。
“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位在纽约州威彻斯特郡。”亨利直接给出了画面的答案。
“那个变种人学校？X战警的基地？你监视它做什么？”
前两个问题不重要，最后一个问题才是重点。亨利毫不避讳地提出一个反问。“当变种人跟美国政府的信任决裂了，美军的第一个目标会是谁？”
“X战警！你认真的？”
“万磁王早在两年多前就被逮捕，关在不知名的地方。变种人兄弟会少了这个领袖，剩下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杂鱼，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根据地。还有比X战警更显眼的目标吗？”
吉尔伽美什这会儿认真说道：“虽然我没跟X战警面对面过，但是变种人中那些极少数的强者，真的很麻烦。美军有把握对付这样的人吗？”
亨利同样是一脸认真。“变种人的能力很强，但只要有针对性的措施，其实也不难对付。况且大部分变种人都还是热兵器或麻醉针能解决的。
“美军也不见得以全部的X战警为目标。只需要一点小计策调动他们，就可以分散击破了。我认为他们真正的目标，想想这个学校中最多的是什么人，就能知道了。”
想明白的卡珊德拉，带点怒意。“那些学生！他们怎么敢？”
“失去人权保护的白老鼠，实验室的人员会在意他是老还是小吗？实验室的人会在意的，只有样本数吧。”
“所以你认为，那个史崔克上校只要得到许可，他就会突袭这座变种人学校。”
“这几乎是必然的事情，否则又要上哪去一口气收集那么多变种人。”
其实根据穿越前看过的电影线索，威廉·史崔克的真正目标应该是学校下方X战警基地里，大型脑波增幅器的零件。
不过亨利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左证自己的说法，干脆往对方身上泼脏水。反正主持X武器计划的那家伙已经一身黑了，也不在乎自己多补上一桶吧。
“所以你打算阻止美军做这样的事？”卡珊德拉以为自己发现了亨利的善心。
只是不讲武德的氪星人，总是让人难以猜透他的真心。“不，我不在乎美军是不是突袭一所学校。但只要史崔克父子同时出现，我就会出手。”
“假如只有一个人出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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