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尽刺身
比起已经露过脸的几位,最后那两位,显然沉得住气多了。”
他又看了眼抚子,却见抚子一脸呆萌的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他,嘴里还在塞着刚刚回来路上买的薯条。
弦太朗无奈的摇了摇头。
活动室内的气氛因线索的中断而略显沉闷。
就在这时,弦太朗猛地一拍手,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大家,先别灰心。关于天猫座,我这边可能有眉目了。”
“是谁?”贤吾立刻追问,他对弦太朗那看似粗线条、实则往往能抓住关键细节的直觉,已经建立了相当的信任。
弦太朗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名字:“野野村公夫。就是前几天公开向贤吾你挑战的那个家伙。”
弦太朗秉持着“让看不顺眼的家伙都变成朋友”的信念,在那次挑战事件后,确实有意无意地“缠”了野野村公夫一段时间。
而在今天对战天猫座时,他在激烈的攻防间隙,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动作:天猫座在某个后撤的瞬间,有一个下意识地摩挲自己指甲的小习惯。
这个动作非常自然,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癖好。
巧合的是,弦太朗记得,野野村公夫在平时思考或感到烦躁时,也常有这个摩挲指甲的小动作。
再结合其余星徒在接触开关后变得偏执、易怒的情况。
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野野村公夫是天猫座的嫌疑急剧上升。
“如果真是他,我们该怎么找到他确认?”美羽提出了实际问题。
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JK。
这次,JK没有让人失望,他得意地笑了笑,飞快地报出一个地点:“野野村公夫嘛……
他有个习惯,每天下午放学后,通常会去学校附近那家叫‘拉格朗日点’的咖啡馆,点一杯黑咖啡,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学到挺晚。
这个时间点,他八成在那里。”
野野村公夫一般会在下午的课业结束后,在学院附近的某家咖啡厅自学。
事不宜迟,假面骑士部的成员们迅速行动。
一行人离开校园,很快便来到了那家颇有格调的“拉格朗日点”咖啡馆。
透过玻璃窗,果然看到野野村公夫独自坐在老位置,面前摊着书本,神情专注。
众人进入咖啡馆,不太礼貌但坚定地围在了他的桌边。
面对突如其来的包围和质问,野野村公夫起初表现得很镇定,甚至带着惯有的高傲与不耐烦,矢口否认与星徒、与天猫座有任何关系,指责弦太朗等人无事生非。
然而,当弦太朗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而肯定地指出“你在紧张或者思考时,会不自觉地摩挲左手拇指的指甲”时,野野村公夫脸上的镇定瞬间崩裂。
他的眼神剧烈闪烁,从惊讶到慌乱,最后化为一股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与破罐破摔的狠厉。
“呵……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细节上……”他低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冷。
猛地从袖口中甩出开关按下。
第177章 反黄道星徒同盟
出乎众人所料,野野村根本没有交涉的心思,当即按下开关决心在大庭广众之下化身为星座使徒。
长时间的负面情绪积累,内心自卑情绪的大面积爆发和学习压力让他迈过了星徒进化的第一道坎,成功抵达LAST ONE。
其按下开关切换时所产生的剧烈震动乃至于将周边的玻璃也一同震碎。
原本这个时候朔田流星应该像是个阴暗的跟踪狂一样躲在角落偷偷观察这只星徒的情况。
但此刻的他却被堵在玉兔舱内无法离开。
是的,堵在玉兔舱。
“你就是假面骑士Meteor吧?”
伊扎克拦在试图如先秘密潜入般秘密离开的朔田流星。
说实话,在对方进入玉兔舱的第一时间伊扎克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是并未点明。
因为他很好奇,对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怎么会,井上老师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什么假面骑士Meteor,您是说那个蓝色的假面骑士吗?那怎么可能是我,我只是个普通的交换生罢了。”
朔田流星心中惊慌,面上却不动声色,试图将自己从某个隐藏潜入秘密基地的假面骑士的身份转换为一个因为运气好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普通学生。
只是,伊扎克何尝会给他这个机会。
“你真的只是个普通学生?”伊扎克不由分说的一拳击打向流星的面门。
伊扎克的出拳速度之快让流星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抬臂格挡。
直到伊扎克收力过重的一拳不痛不痒地打在流星的胳膊之上,他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不好,身份暴露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嘴上却不动声色的再次转换借口:“我略通一些拳脚,现在这个世道这么混乱,我一个普通学生学个一招半式防身不过份吧?”
看着强颜欢笑的流星,伊扎克摇了摇头,顺应着对方的话题:“不过分,当然不过分。”
可不等朔田流星长舒口气,伊扎克却又道:“只是你那Meteor也漏出来了,确定不藏好了再和我说话吗?”
伊扎克目光灼灼的看着朔田流星侧边的挎包,神色认真。
什么,什么时候?!
朔田流星赶忙顺着伊扎克的视线向自己侧面望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抬起头来与伊扎克四目相望,却看到其微微扬起的嘴角。
他,他在诈我!
主要是因为无论最初的阻拦、亦或是突然的出手试探甚至于现在的突然诈唬,这都让在这次“面对面交锋”中失去了先机的朔田流星无法找回节奏,乃至于语言上一直被压制。
立花先生先前说过,要是自己暴露身份了的话就没收自己的变身权限。
朔田流星面色犹豫,似是在思考:是否要趁着立花先生还未开口,将井上老师在这里杀死。
没等他战胜心中的犹豫做出取舍,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是,并非是为了剥夺他的变身权,而是。
“没关系,流星。接下来就由我来和他交涉吧。”
被处理过的青年音从朔田流星口袋中的Meteor开关中传出。
声音的主人似乎对于伊扎克能够一眼识破朔田流星的身份感到好奇。
“你是怎么发现他的身份的?”
总不可能是因为朔田流星叫做流星(Meteor)从而认出来的吧?
流星在先前与天之川学园都市内对付财团X亦或是其他区域游荡的星徒时可是从来没有暴露过名讳的。
况且fourze系统的使用者可是叫做如月弦太朗而非是40(fourze的ze取自于zero)。
很可惜,伊扎克的推测确实有这方面的因素,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流星的到来太过巧合。
先说即便伊扎克穿越前没看过fourze这部作品,但假面骑士Meteor的名头简直如雷贯耳。
一拳打爆二骑气运的男人.jpg
不说对其演员有印象,单就这个时候Meteor刚出现没多久,就发生了交换生事件。
交换生交换谁不好,好死不死在他班上分配了一个叫做朔田流星的家伙。
他所管理的2年B班可是城岛悠木、如月弦太朗、歌星贤吾这三位核心主角所在的班级。
你说这和转校生有着差不多特殊性质的朔田流星是个普通人?
你跟谁说谁能信?
不过伊扎克却不能这样说,只能含糊其辞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
“不愧是鸿上基金会。”既然伊扎克毫不避讳,那立花也不介意说出自己有关于井上身份的调查。
立花在道出“鸿上基金会”作为伊扎克的背景后,沉默了片刻,随即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问:“那么,你是否愿意加入反黄道星徒同盟?作为诚意,我们愿意分享完整的Fourze系统技术,包括流星驱动器的制造与使用原理。”
伊扎克闻言并未立即回应,短暂的思考后,他反而冷静地反问:“代价是什么?我不相信毫无条件的合作。”
立花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问,迅速回答:“代价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消灭所有的星徒,彻底终结黄道使徒的威胁。”伊扎克的眉头微皱,追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与假面骑士部、Fourze的如月弦太朗他们合作?他们的力量与信念足够正面迎敌。”
立花陷入短暂的沉默,最终沉声解释:“时机尚不成熟。
黄道星徒的威胁远超表面所见,过早联合所有力量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反应,甚至会导致联盟内部的战略暴露。
我们需要更多潜藏的手段和准备,你的能力据我看来,对同盟来说至关重要。”
听完立花略带模糊的解释,伊扎克眼神微凝。
他听出了立花的托词——与其说是战略考量,不如说是对立花本人对如月弦太朗等人不够信任,尤其是对部分人的立场或能力存有疑虑。
而之所以选择自己,也并非出于真正的信赖,更像是一种无奈之举:既然无法清除自己这个变数,不如主动示好,争取将他拉到同一边。
这种透明的意图反而让伊扎克毫不犹豫地作出了决定。
“好,我加入。”他答应得很干脆,语气平静得不容置疑。
“但我有个前提:所有的技术共享和行动协调,必须完全透明。
如果同盟中有任何隐藏的计划,我会立刻退出。”
立花似乎松了口气,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放松。
“明智的选择,流星。”他话语转向一旁的朔田流星。
“从今天起,井上先生就是我们反黄道星徒同盟的盟友,之后你们要共同行动。”
朔田流星上下打量着伊扎克,握紧了手中的Meteor开关,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继而低声开口:“老师……不,井上先生,恕我直言,我们虽然现在是同盟,但我也想借此机会提出一个私人的请求。”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我希望你能尽量劝住fourze和假面骑士部他们……不,应该说,拖延他们变强的步伐。
至少,在必要的时候替我打掩护——不要这么快暴露我Meteor的身份。”
伊扎克静静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看透了流星的情绪。
流星接着陈述理由,但言辞含糊:“事实上,我一直单独追查着白羊座星徒的行踪和其能力。
我需要借助这种力量,去达成只有我才能完成的目的。”
关于为什么需要白羊座的能力、白羊座到底具备什么样的能力——他完全没有展开的意图,只是留下一个看似紧迫而模糊的目标。
伊扎克听完,缓缓摆了摆手。
“抱歉”他语气平和却坚定,“隐瞒身份这一条我可以答应,只要你自己不主动暴露,我也不会揭穿你。
但如果那天到来,是你自己选择站到他们眼前,我不会帮忙隐瞒。
此外——”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压低:“对你追寻白羊座星徒、甚至默许其他星徒成长到超越LAST ONE的局面,我无法支持。
我不会替你拖延假面骑士部他们的举措,也不会出手干预你们各自的行动。
你们该做什么,就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这番话并没有让朔田流星显露出多少失望。
事实上,在先前冷静下来后,这样的答案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准确来说,他一开始就只是希望伊扎克不去阻挠他的计划罢了。
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在两人的商议中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
流星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我明白了。那么,至少在我们目标尚不冲突的情况下——合作愉快,井上老师。”
伊扎克未再做回应,只是意味深长地望着流星转身离开的背影,不自觉地按动了手中的开关。
“好了,有竞争才算是有动力嘛。你说是不是,立花先生。”
伊扎克对着空无一人的玉兔舱内轻声呼唤,下一刻,自行启动的数据屏幕中显示出一道位于太空舱中的人影。
其穿戴一身蓝色制服,头部还套着一个金属质感的机械头盔,仿若非人。
处理过的声音从他口中穿出:“你是怎么知道我能够连通玉兔舱的?”
“猜的。”
如果说先前是依靠已知情报对于朔田流星身份的智珠在握,这一次对于立花在玉兔舱留下的手段就算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从容不迫。
立花虽然搞不懂伊扎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到底又还知道多少,但也并不认为他所说的“猜的”是实话。
要是真的有这么容易猜,他的真实身份不早就像光屁股一样暴露在他人面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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