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过的厨
对黑贞德实力讨论的众人,竟一时间没发现旁边有人接近,直到大喊出声,众人才朝声音的发源处看去,
但她们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人,
“暗杀者吗?”
正当众人一时间有些疑惑的时候,
玛丽的头上,突然多出了一道一米多长的蓝色斩击!
那道斩击的颜色宛如断头台一般,自上而下,瞄准玛丽的脖子砍去,
第94章 桑松:一看到玛丽的脖颈,我就嗨到不行了!(3k6)
抗~
并非是锋利的刀刃砍到血肉的声音,而是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桑松的斩击落在了【玛修】的盾牌上。
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玛修】反应迅速,在发现地面没人之后,凭借经验迅速的抬头看向高空,在看到危险之后,直接用盾牌将空中的那道斩击用盾击飞。
而那道蓝色的斩击,在被【玛修】击飞后,在空中像一个陀螺一样连翻数圈,并在落在地上后像在水中打水漂一样,在地面上连续翻滚跳跃数次后,黑色的身影滚落在了地上。
“噗~”
捂着自己刚才被【玛修】击中的地方,吐了一口淤血,显然这一下给予他的伤害不轻。
待那道身影趋于平静,不再旋转后,众人才看清,来的人是一个手持造型奇特的大剑,灰发蓝瞳身着黑色服装的从者。
“嗯?原来是个从者呀。”
【玛修】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暗杀者说道。
【玛修】现在,仍旧不是很适应这个特异点的从者强度,她还以为刚才击飞的是什么食尸鬼之类的魔物。
【玛修】的此刻的心态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啊,我以为减速带呢。
就在这时,
一旁的玛丽,看着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那名从者,越看她越觉得眼熟,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甚至玛丽的后颈部,都有些隐隐发凉,是因为刚才斩击的瞄准部位问题吗?
最后,直到桑松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让桑松此刻的脸更好辨认一些后,玛丽这才看清,刚才袭击自己的那个从者面容。
“哎!这个样子,难道说你是……桑松?”
玛丽愣愣的看着,这位自己极为熟悉的刽子手。
至于玛丽为什么极为熟悉?
一旁的莫扎特,听到玛丽说到这个名字,瞬间皱起了眉头。
“桑松?玛丽,你说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处刑你的人吗?”
莫扎特说着,将目光看向了还在地上趴着的桑松,
二人之间在生前没有任何的交集,莫扎特在生前因为其他原因,死的要比玛丽早一些,凭借着脑海中圣杯给予的知识,莫扎特知道最后处刑玛丽的那位刽子手是桑松。
玛丽仔细的端详着桑松那灰头土脸的面容。
“对,是桑松没错。”
这时,
一旁的银白,有些奇怪的看着桑松。
尽管银白和桑松,在银白那边的迦勒底,两人比较熟悉。
但是现在银白看着此刻的桑松,仍旧有些不理解桑松现在的行为。
“我知道你对御主来讲,可能是一个听话的好从者,但是你应该也看到刚才那道巨大的光柱了吧?”
“见到那样的攻击,非但不逃跑,反而向我走来吗?”
“有点儿意思,你想干什么?”
“是黑贞德命令你让你过来的吗?”
以银白的视角来看,桑松平时都是一个极为听话的从者,他几乎是不掺杂着个人意识的,执行着御主的命令。
给桑松传达的每一个指令,他都能准确的执行,
但是就是因为如此,
银白看着现在桑松的举动,又极为的不理解,就算他对处刑玛丽有极大的执念,按理说,应该也会听从御主的命令才对呀。
看到那样强大的攻击,还要过来,桑松背后的御主黑贞德,到底是怎么想的?
桑松听着银白的话,有些踉跄的站起身,他的眼光正死死的盯着玛丽,准确的来讲是玛丽的脖子。
“对呀,我是怎么想的呀?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御主明明刚才在我的脑海,里疯狂的呼叫我,让我赶紧回去。”
“可是我的脚步怎么就是停不下来呀!”
“甚至御主给我的坐骑,双足飞龙,都因为我过度的榨取它的体力,好让它快点赶路,累死到半路上了。”
“明明我只是被御主叫来把狂战士抓回去的。”
银白听着桑松那质问自己的话,也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那你为什么还要……”
银白疑惑的话说到一半儿,就被桑松那激昂到近乎癫狂的语气打断。
“但是啊!!!”
“在看到玛丽那洁白的后颈之后,我就是忍不住啊!!!”
“忍不住的想要将它砍下,忍不住的想要再一次看着玛丽头颅掉落的模样。”
“啊~我生在刽子手家世,只学过处决相关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这不仅仅是觉悟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杀人的手法,对处决技术的执着!”
“而优秀的刽子手不会让人觉得痛苦,我的目的比这更高一筹!”
“那就是快乐!!!”
“处决的瞬间,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至死,才是我一直以来追求的这样的斩首!!!”
“而我一生中,最为巅峰的斩首就是玛丽皇后!!!”
“我自然要再现这一瞬间!!!”
本来桑松还想着在兰斯洛特和银白等人战斗的时候,他趁机发挥自己暗杀者的职责,偷偷的处刑玛丽,但桑松并没有成功,直接被【玛修】一盾牌拍飞了自己的处决梦。
“真是可惜,那个狂战士能多撑一会儿就好了,这样我刚才斩首玛丽的概率就会上升很多,真是太可惜了。”
“我本来看到狂战士退场的时候,就应该赶紧撤走的才对。”
“但是啊,我一看到玛丽的后颈,我就忍不住啊!!!”
“一看到那洁白的后颈,我就瞬间嗨到不行了。”
桑松此刻面色带着一丝诡异的红润,整个人面部的表情都呈现一种怪异的愉悦感,并狠狠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在了脑袋上,不断的旋转。
在听完桑松这一套自嗨的发言后,
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极为的怪异,就连平常众人中最变态的莫扎特,看着桑松的眼神中,都颇有一种‘我输了’的感觉。
“前,前辈,这是一个变态吧~”
玛修说着愣愣的看着桑松,向藤丸立香问道。
而藤丸立香听到玛修的话后,对着玛修摇了摇手,否定了玛修的说法。
正当玛修还在疑惑,难道桑松刚才的发言都不算变态吗?的时候。
“不,玛修,他不是一个变态,他是一个变态中的变态,仅是变态的这个词完全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精神状态。”
“他是一个超级变态!”
“原来如此~”玛修在一旁愣愣的点了点头,似乎听进去了藤丸立香的话。
“唔~”
而桑松那一副变态抽象的发言,也将玛丽惊到了。
在这个年龄状态下的玛丽,慈爱的选择尊重所有人的想法,
即使如此,要知道玛丽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断头台了,眼前处决了自己的刽子手,桑松刚才那逆天的发言,桑松对玛丽而言,她自然也是免不了的下意识极为排斥。
可尽管玛丽心中如此的排斥,但她心中的那份慈爱,又在劝她理解所有人,当然也包括眼前的桑松,
正当玛丽有些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银白直直走上前来,将桑松直勾勾盯着玛丽脖子的视线挡住。
“…………”
银白一脸沉默的看着,已经超变态发展的桑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银白知道桑松对处刑玛丽具有很大的执念,
但是在银白的迦勒底中,桑松自从被召唤之后,就算看到玛丽,虽然心中确实会想要斩下玛丽的头颅,但也就想一下,
不至于会像今天这样,如此的……袒露内心,
因为毕竟桑松在迦勒底和玛丽是队友,更重要的是有银白调节桑松内心的斩首冲动,所以桑松在迦勒底其实还算比较平和。
但是这个特异点的桑松,却显得有些不太一样。
明明就算没有银白调解桑松内心的斩首冲动,他应该也不至于像这样急躁失去理智才对。
明明桑松是一个暗杀者,怎么会像一个狂战士一样冲动呢?
你说为什么呢?
赐予自己所有从者狂化的黑贞德。
那么,既然是失去了理智的桑松,那么他最想要的东西,银白大概能猜出一二。
“桑松,你想不想知道,玛丽对于被你处刑的感想是什么?”
果不其然,和银白猜测的一样。
在桑松听到银白的话后,瞬间露出了一副看到知己的表情。
“哦~你怎么知道的,我想问玛丽对于我斩首有何感想?”
“的确,比起直接斩掉玛丽的头,我更想知道,玛丽有没有在被我斩首的最后一刻,感到高兴、快乐!”
“之所以成为从者,就是为了这个。”
桑松极为癫狂的说着,并探了探头,想要看向银白身后的玛丽。
而玛丽则是又一次,被桑松这精神污染的炸弹,搞得有些怯怯的向银白的身后躲了躲。
不得不说,尽管桑松的实力可能不太行,但他在精神污染这一块,已经将藤丸立香等人雷得不轻了。
“这,这是一个人类能问出的问题吗?”
“一个刽子手,去问自己曾经行刑过的囚犯,你被我砍头的时候,高不高兴,舒不舒服?”
而银白的脑海中回荡着桑松那变态的发言,又看了看趴在他身后躲着桑松的玛丽,
玛丽的脸上似乎非常的犹豫,玛丽心中那份慈爱的部分,仍旧想要让玛丽说出对桑松的敬意,
毕竟再怎么说,断头台也的确是由桑松改进的,别人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确实该送上敬意才对,
但玛丽的生理反应却不让玛丽这么做,这让玛丽持续的为难着。
而玛丽现在此刻的表情,被银白尽收眼底,和玛丽无比熟悉的银白,自然也知道玛丽此刻在想什么。
银白自然有他的办法解决,不只是从物理上击败桑松那么简单,更是从精神上将他击败。
某种程度上来讲,银白也想让我玛丽说出她自己内心的想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的憋屈。
银白看向自己的从者库,并将目光再次锁定,自己之前召唤出来的那位玛丽,也就是黑玛丽。
黑玛丽那样的毒舌,不知道黑玛丽会对桑松说些什么?
要知道黑玛丽可是也是很讨厌断头台的。
其实所有的玛丽都最讨厌断头台,只不过是因为玛丽太过慈爱,所以表达的比较含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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