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的鲈鱼
阿丽娜也为刚才自己大胆的“威胁”感到惊讶,身前的双手不好意思地交叠在一起:
“那……明天见?”
“我会让影狼来接你……”
古司回应了一句,不再停留,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阿丽娜站在原地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转身向家走去。
“明天见……”
离开村庄后,古司并未返回乌萨斯的黑森林,而是直接回到了元气大厅。
刚踏进大厅,听到动静的伊芙利特头也不回地朝这边挥了挥手,目光立刻又粘回了屏幕上。
古司视线微微转动,疑惑发问:
“老四呢?”
伊芙利特依旧目不转睛,随口答道:
“不知道诶,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
古司不由得扶额,说好的至少要留一个人在家照看伊芙利特呢?
他无奈地打开群聊。
【古司:@维恩,你在干什么?伊芙利特已经醒了。】
【维恩:老三你先帮忙做下饭!我这边有事要忙!】
【薇拉:你还有事要忙?】
【维恩:真的啊!很重要的事!如果不解决的话,我就没脸再见人了!】
【格雷戈: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维恩:啊啊啊!你们别管了!等我解决了就回去!】
说罢,无论众人再如何询问,维恩都不再回应。
古司疑惑地挠了挠头。
什么事能让平时没心没肺的老四焦急到这种程度?
甩开关于维恩的思绪,古司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锋利的巨掌。
我做饭吗?
沉默一瞬……
【古司:@薇拉,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做下饭?】
【薇拉:……我现在也有事要忙了,暂时脱不开身。】
【古司:老大……】
【格雷戈:我也在忙,再说你不能指望我去做饭吧?(配图:熔岩流淌的巨爪)】
【古司:……你们都在忙些什么啊?】
哥伦比亚——
格雷戈背后凝聚出熔岩巨臂,战斧随着他的低吼挥出。
灼热的熔岩剑气横向斩过,将前方的动力机甲连同其后方的掩体一同斩断。
【格雷戈:我这一会就能解决,要不你先等一会?】
卡兹戴尔——
薇拉看着眼前自出现后,目光就一直锁定在丽兹身上的赦罪师。
她不动声色地挪到赫德雷身后,举起法杖的同时回复道。
【薇拉:很快就会结束,稍等一会。】
伊比利亚——
偏僻的海岸线,血嗣聚集地。
维恩脸上挂着和煦如阳光的笑容,一只手紧紧掐着一名黑袍人的脖子,将其提离地面;
另一只手高举镰刀,冰冷的刀刃则架在另一名瑟瑟发抖的黑袍人脖颈上。
他微微俯身,声音和煦:
“你们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维恩:(无暇回复)】
古司:“……”
叹了口气,古司老老实实的去二楼准备食物。
“伊芙利特,你能接受早上吃烤肉吗?”
“随便啦~”
“不要学老四啊……”
点开火,古司洗了洗手,干脆直接将肉串在指甲上烤。
火焰的光芒映射在眼中,没有了眼带的遮盖,古司不适应的晃了晃头。
西游记的主题曲从下方传来,将发呆的古司惊醒。
看着眼前发焦的烤肉,古司沉默的将其塞入嘴中。
“忙……都忙……”
“忙点好啊……”
第74章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奎萨辛娜,我的名字……
我是一名赦罪师。
这个身份并非选择,而是与呼吸、血液一同降临的烙印。
自出生的啼哭撕裂产房的血色帷幕起,我的道路便已铺就,通向一个早已注定的终点。
奎萨图什塔……
我的弟弟,血脉相连的半身,也是我的……
父亲。
啊,多么讽刺,最恶毒的源石技艺刻印在灵魂深处。
“奎萨辛娜,何必露出这般抗拒的神情?”
他的声音总是那样令人作呕的温和,仿佛讨论的并非那可悲的未来。
“你我迟早有一天会彼此交融,诞下此世最纯粹、最强韧的血脉……这是镌刻在血脉中的律令,是你无法逃脱的‘命运’。”
我要吐了……
可悲的是,我无法反驳,可那并非因为言语的苍白……
我所掌握的知识,我所驱动的源石技艺,甚至我思考问题的方式……都浸透着他的影子,源自同一份被诅咒的传承。
命运……
是啊,命运。
我们这一支赦罪师的血脉,从我的母亲,再向上追溯至被历史尘埃掩埋的无数个“她”,无人能逃离这循环的魔咒。
那位被黑冠遗弃、陷入永恒疯狂的魔王,为我们降下了这最恶毒的诅咒。
让血脉成为牢笼,让传承化作枷锁,让最亲密的关系扭曲成繁衍工具的可悲循环。
我曾数次想象着将剑刺入他胸膛的画面。
血液飞溅,诅咒终结,我或许能获得片刻的自由,哪怕随之而来的是彻底毁灭。
但……
“要向我举起利刃吗,奎萨辛娜?”
“来吧,释放你的源石技艺,倾泻你的怒火。你会发现,我们的命运早已在灵魂层面……最终,一切还是会回归到‘我们’。”
我做不到,这份诅咒让我永远无法战胜他。
我是赦罪师,却无法赦免自己血脉中的原罪。
旁人敬畏我的力量,恐惧我的身份。
唯有我自己知道,这强大的躯壳内,囚禁着一个可悲的灵魂。
就这样吧,我战胜不了这可悲的命运。
等待吧,等待我的终点。
“奎萨辛娜,你有新的任务了。”
他又来了,又要交于我怎样的罪恶?
“研究她,解析她,她是我重新叩响门扉的钥匙,我的夙愿将于她的身上完成……”
一个女孩?
不……
看着对方那空洞的眼神,我知道她是什么。
容器,用于完成他的野心,专门制作出的容器。
“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他走了,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以及……笼中的她。
我走近那特制的牢笼,里面那个瘦小的身影蜷缩着,像只年幼的羽兽……
“你叫什么名字?”
“……”
没有回答,意料之中。
一个精心调制的容器,一件用以盛放野心与源石技艺的工具。
怎么会需要名字,又怎么会懂得回应?
……
实验日复一日,她的源石技艺天赋令人心惊。
那是具有惊人活性的治愈能力,迥异于大多数萨卡兹狂暴的战斗技艺。
每一次测试,都是对她身体的压榨。
“我的伤……我的伤好了!”
受伤的士兵被同僚搀扶离开,笼中的少女剧烈的颤抖着。
其他同僚的手段太过粗暴,依靠药物强行激发她的潜能,全然不顾后果
她的腿,早在一次次这样的实验中彻底失去了知觉,沦为这可怕天赋的祭品。
“唉……”
一声叹息,不知是为她,还是为同样身处囚笼中的自己。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牢笼。
没有征求任何人的同意将她抱出,带到远离实验室的僻静处,用温水为她擦拭污迹。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不停地颤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那深入骨髓的药物反应。
但自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任由我摆布。
简直……就像一具精致却毫无生气的人偶。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几乎将我吞没。
啊……我有什么资格,这样评判她呢?
上一篇:魔法少女暴露啦!
下一篇:穿越柯南三十年前,截胡妃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