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的鲈鱼
嗯?
海嗣三号的信息让维恩一愣,给海嗣喂食?
他看向周围那些作为“投食点”标记的木桩。
【你在陆地上?】
【海嗣三号:在陆地……其他同胞一起,拥挤,食物充足……】
维恩的意识瞬间聚焦在对方身上,通过大群网络的感知,看到了一个奇特的场景:
一群穿着教会服饰的人类,正围着海嗣低声吟诵着什么。
“哟~这不是我那素未谋面的虔诚信徒吗?”
维恩的表情瞬间屑了起来,立刻对海嗣三号下达了指令:
【同胞,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长出一张能发出清晰声音的嘴!】
【指令接受……形态调整中……】
与此同时,某处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身着黑袍的传教士张开双臂,向周围跪伏的教徒们激情洋溢地布道:
“……看啊!这完美的生命形态!摒弃了我凡胎的脆弱与污浊!追随主的脚步,我们终将如它一般,进化成不朽的完美存在!”
他指中央的的海嗣,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届时,所有隔阂都将消融!没有歧视,没有压迫,没有源石的诅咒!”
“众生平等,融入大群,世界将在大群的引领下迎来永恒的安宁与和谐!我们将成为新世界的先行者……”
叽咕叽咕……
突兀的的声音打断了他激昂的演说。
传教士的话语戛然而止,所有教徒的视线聚焦在发出声响的海嗣身上。
在众人或敬畏、或狂热、或茫然的注视下,那只海嗣的躯体开始蠕动扭曲。
最终如同怪异的花苞般层层绽放,暴露出的并非内脏,而是布满粘液与肉芽的口腔结构。
传教士先是愕然,但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神迹!这是大群回应我们而降下的神迹”!
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转向不知所措的教徒们:
“看!看到了吗?!海嗣在回应我们!它要向渺小的我们亲自下达神圣的指引了!”
“我们就是被选中的先行者!”
众人闻言纷纷以头触地,激动得浑身发抖,等待着那必将载入史册的“神谕”。
“蛤……咯……咕……”
扭曲的口器中发出断续的怪异气流音,和粘液阻塞声。
终于,在经过一阵令人窒息的等待后,一个句子断断续续地响起,显然是阻塞,随后变得通畅。:
“哈……哈基……米……哈基米多……南北路……多~”
“哈基米多南北路多~”
众教徒:“???”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困惑。
这神圣的指引,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无法理解!
焦急的目光投向传教士,充满了求助的意味。
传教士此刻也是额头冒汗,后背湿透。
他也没听懂!但绝不能承认!
他强作镇定,用尽可能庄严的声音命令道:
“肃静!神谕岂是能轻易理解的?!”
“……那您听懂了吗?”
有教徒发出疑问,传教士立马挺起胸膛。
“当然……”
“吹牛逼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传教士身体一僵,众人的目光在海嗣与传教士之间来回转换。
“这句呢?”
“咳咳!”
“你们立刻将圣言的每一个音节都记录下来,一个字都不许错!”
“我……我这就去请主教大人!”
说完,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房间,留下满屋子苦思冥想的信徒们。
而另一边,
调戏完深海教徒的维恩心满意足地下了号,同时没忘记给海嗣三号下达循环指令——
“解析这些‘神言’应该够那群神棍折腾好一阵子了吧……”
维恩坏笑着,沿着空旷的海岸线向前走去,希望能找到些人迹。
“不管啦~交给审判庭去头疼吧!”
“让我来看看我现在到底在伊比利亚的哪个角落……话说回来伊比利亚的剧情里有谁来着?”
他的声音逐渐消散在海风中,身影也慢慢远去。
海岸边,维恩留下的血嗣在短暂的安静后,开始出现异动。
一只血嗣伸出触手抽打在身旁同伴身上。
奇异的红色光芒在两只血嗣接触点亮起,精纯的能量于体内诞生。
下一刻,整个血嗣群体“暴动”。
它们开始了疯狂而混乱的抽打,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海岸边仿佛展开了一场荒诞的狂欢派对。
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红光的闪烁,以及能量的转移与增长。
伴随着能量的急剧提升,现有的肉体不足以承受。
它们本能地进化肉体,以适应体内澎湃的力量。
而进化的方向……
无意识中,参考了它们唯一认可的、赋予了它们新生的造物主。
一些血嗣的肢体末端开始隐约呈现出类似手指的分叉;
有的躯干轮廓向着更接近人形的直立姿态调整;
甚至少数个体开始尝试凝聚头部结构……
它们正在以一种极其抽象的方式,朝着“类维恩形态”一路狂奔。
血嗣们以一种独特的方式……
卷起来了。
第53章 抵达,疤痕市场
“呼……呼……”
我是凯文,一个可悲的感染者。
如你所见,我正在乌萨斯雪原上艰难求生。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
这本该是致命的酷寒,但比这更冷的,是回忆。
我曾经也有一个家,不算富裕,但温暖。
直到那块该死的源石碎片划破了我的手,直到那黑色的结晶在我皮肤下生根发芽。
一切都变了。
父母将我推出家门,那些曾经一起喝酒的朋友看见我就像看见了鬼,远远地就躲开。
我理解他们,真的。
在感染之前,我也是这样看待那些不幸染病的人。
我们畏惧,我们排斥,我们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但我来不及悲伤了,因为那群该死的臭虫!
他们嗅着感染者的气味而来。
可明明得病的是我,为什么他们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躲在暗处,看到他们粗暴地翻找,听着他们嚣张的咆哮。
然后,我看到了父亲……他挡在母亲前面,一把长刀刺进了他的身体。
他没有惨叫,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藏身的方向。
我不明白那个眼神是什么。
他在恨我吗?
可如果恨我,他又为什么不说出我在这?
我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等我回过神来,纠察队已经发现了我。
我想冲上去,用我这条烂命换他们几个垫背!
可想起父亲那个眼神……我转身,逃出那个曾经是家的地方。
逃进这片包容一切的雪原。
他们在后面追,像狩猎野兽一样追着我。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腿已经没有知觉了,肺部火辣辣地疼。
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一片森林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是幻觉吗?
乌萨斯的雪原上怎么会有如此茂密的森林?
但我别无选择,还是冲了进去。
触摸到那真实的树干时,我才确信这不是梦。
追兵近了,我拼尽全力爬上一棵大树,蜷缩在枝桠间,祈求别被发现。
然后,我感到了“注视”。
我抬起头,看见了“祂”。
高大的黑色身躯几乎与森林融为一体,狰狞的白骨头颅被铭刻符文的红布遮盖,繁茂的枝状巨角上跳动着烛火。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比面对纠察队时更甚。
但祂没有伤害我。
祂杀死了那些追进来的纠察兵,用我无法理解的方式——
森林将他们缠绕、挤压,他们的尸体被吊起,如同怪异的果实,最后融入了森林的土壤,成为了养料。
我想逃,可双腿像灌了铅。
我能逃到哪里去?我已经没有家了。
或许,把这条命交给这位森林之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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