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方舟:元气骑士 第209章

作者:流浪的鲈鱼

  【维恩:原来如此,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右护法了!】

  【维恩:为了庆祝有护法获得新身体,给你一个新的名字,就叫……利维坦!】

  【利维坦:谢谢~】

  丝毫没有牛走了伊莎玛拉眷属名字的愧疚,维恩欢喜之余想起正事。

  【维恩:所以你正在干嘛?做我之前下达的任务吗?】

  【利维坦:任务,寻找海底闪亮的……】

  【维恩:哎呀不用说了,我自己去看吧。】

  意识向利维坦蔓延,维恩获得了对方的身体控制权。

  充盈的力量感不断膨胀,那是在人形躯体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此刻的维恩很想张嘴大喊一句【我不做人了!】

  但……

  别扭的动了动新的身体,海底的沟壑瞬间摧毁,掀起巨大的海流。

  蛇状的身体吗……为什么头这么重?

  不适应的活动着脑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

  睁开眼,如墨的海渊中,一道光芒是如此亮眼,完美符合维恩下达的任务定义。

  “利维坦”的眼瞳骤然瞪大,宛若在海底生出两轮深蓝色的月亮。

  面前之物,是深海的明珠,是文明的宝藏。

  而宝藏的位置……

  “【血魔粗口!】你TM把什么玩意儿叼出来了!?”

第148章 阿戈尔内忧外患啊

  海嗣。

  字面意思:海的子嗣。

  这种令泰拉第一强国阿戈尔陷落数座城市的元凶,其原本的样貌却并非如今这般狰狞。

  多年以前,阿戈尔初次与它们相遇时,对它们的定位仅是——

  普通的藻田害虫。

  是的,那时的海嗣尚未进化出完整的形体。

  被前文明赋予改造星球使命的它们,以微小生物的形态遍布大海的每个角落。

  彼时几位“初生”尚存,“腐化之心”尚未苏醒。

  那些为大海奉献肉体、化作养料的“藻虫”,或许才是它们最初的模样。

  直到增殖的海嗣填满了阿戈尔的生态监测单元,最不该相遇的双方终究相遇了。

  随着对这种莫名“藻虫”的研究深入,一位身患疾病的阿戈尔学者意识到了海嗣的恐怖。

  它们的适应能力堪称骇人,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只要给予时间,皆可克服。

  奥库拉图斯将这份情报上报,在得到短暂重视后,一切又迅速归于平静。

  阿戈尔的傲慢一如既往。

  他们是“神”的造物,区区“藻虫”岂能颠覆他们?

  奥库拉图斯对同胞的傲慢感到忧虑,却也对这种新奇生物充满好奇。

  它们是否也是“神”的造物?

  出于研究者的执着,他不顾同僚劝阻,继续研究。

  然而身体的病痛已难以支撑他的工作,就在此时……一个大胆的念头产生了。

  针头刺入小虫的腹腔,又扎进自己干枯的皮肤,霎时间,深蓝色的痕迹突兀浮现。

  他被紧急传唤,执政官们痛斥他的疯狂。

  阿戈尔社会早已发达至用机器人替代大部分生产,人们以创造艺术实现自我价值。

  而人体实验……早已沦为被唾弃的禁忌。

  奥库拉图斯本应被撤职,但他那明显好转的身体却引起了注意。

  研究再度启动,奥库拉图斯向执政官们陈述海嗣的危害:

  “它们能在短时间内实现如此夸张的演化,如果我们不重视……迟早会酿成无法挽回的灾祸!”

  面对他声嘶力竭的呼喊,执政官们的回应却是——

  “几百年来,还没有人敢说阿戈尔人做不到什么。”

  老人的警告未被重视,阿戈尔对海嗣的最新定义变为 “具有医用价值的融合种生物”。

  奥库拉图斯对同胞的傲慢感到绝望,决定独自行动。

  但他忘了,当他决意一人面对这难题时,

  他也成了 “傲慢” 的一员。

  被禁止的基因编辑技术,终究用在了海嗣身上……

  至此——

  傲慢的种子沉入海渊,不知多少年后,将化作吞噬世界的深蓝之树。

  ……

  “您已经待在这儿三天了,我的队长~”

  阿戈尔大图书室内,劳伦缇娜靠在书架上把玩发丝,无奈地瞥向一旁的队长。

  “如果无事可做,可以去训练,至少也该多学些知识。”

  歌蕾蒂娅将手中的书扬起,天花板垂下的机械臂自动接过、归还。

  “这里收藏着阿戈尔最全面的书籍,还是说……你全都看过了?”

  “您全都看过?”

  劳伦缇娜不以为意,拎起一旁的武器开始擦拭。

  按常理,武器不该带入此等场所,但如今的阿戈尔已无暇顾及这类琐事。

  “只看过20%左右。”

  劳伦缇娜动作一僵——这里汇聚了阿戈尔所有的知识。

  20%?

  她当然不认为歌蕾蒂娅在说谎。身为阿戈尔认证的 “全能之人” ,对方或许真有能力做到……

  “好吧好吧~既然您都看过这么多了,那您现在又在找什么?”

  劳伦缇娜决定转移话题,她可不想现在出去。

  那些“大头照”还在城市上空飘荡,深海猎人从英雄沦为笑谈。

  尽管人们大多克制,但猎人们偶尔仍能听见暗处的嗤笑。

  这段时间,面罩成了阿戈尔最畅销的商品。

  劳伦缇娜看向腰间的口罩,有些泄气地塌下肩膀。

  姣好的容颜一直是她自豪之处,这并非自恋,而是广受同胞认可的事实。

  可现在……这份事实蒙上了一层阴影。

  想到那些滑稽的笑脸,劳伦缇娜不禁银牙轻咬。

  细微的声响让歌蕾蒂娅微微叹息。

  “我来这里,是为了重新认识我们的敌人。”

  她回答了先前的问题。

  “我们始终轻视了对手,过去如此,现在亦然。”

  歌蕾蒂娅揉了揉眉心。越是调查,她越感到海嗣问题的恐怖。

  深海猎人本应是抑制海嗣无序进化的枷锁,如今看来……反倒成了推动其向斗争方向演化的催化剂。

  可这些知识明明就在大图书馆,为何无人察觉?

  是因为阿戈尔的傲慢吗?

  歌蕾蒂娅闭上眼。

  或许有此因素,但更多……

  她向外走去,劳伦缇娜一惊,下意识跟上。

  “您不查了?”

  “不必了,问题不在这里。”

  歌蕾蒂娅语速加快,微微侧首。

  “联系其他队员,不只是二队。”

  “全部?”

  劳伦缇娜一怔,这某种程度上已属越权。

  队长的母亲是执政官,她确实知晓此事。

  但二人关系不睦,也是阿戈尔人尽皆知的事实。

  “您难道是想……”

  听着队员那担忧中难掩跃跃欲试的语气,歌蕾蒂娅不由叹息。

  “我担心阿戈尔内部有内鬼。”

  “内鬼?”

  劳伦缇娜蹙眉,并非怀疑队长的判断,只是觉得难以置信。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颠覆政权?”

  劳伦缇娜提出假设,自己都有些失笑。

  不是自大,如今的阿戈尔人早已超越低级趣味。

  在这里,每个人都能尽情发挥才华。

  执政官们能居其位,是因为有能力,而非政治交易。

  “不,是海嗣的内鬼。”

  歌蕾蒂娅的回答更令人匪夷所思。

  “队长,您是在开玩笑吧?”

  劳伦缇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宛如嗅到血腥的鲨鱼。

  “您总不会认为海嗣进化成了人,混进城里了吧?”

  “玩笑……”歌蕾蒂娅的声音冷如寒冰,“你觉得这像玩笑吗?”

  “确实……一点也不好笑。”

  劳伦缇娜不由握紧武器,歌蕾蒂娅脚步更快了些。

  “进化成人倒不至于,更可能是有人倒向了海嗣。”

  歌蕾蒂娅不禁想起乌尔比安的失踪。她了解那个男人,不认为他会是内鬼。

  可他确实失踪了。

  “阿戈尔的海面之下,或许潜藏着不该存在的触手。”

  二人抵达出口,分别前,劳伦缇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