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施允舍
“她是白珩。”应星言简意赅地介绍,并没有立刻点明这身体属于谁。
他下意识地不想让太多人,尤其是列车组这两个活宝。
然而,应星低估了三月七偶尔的“灵光一闪”。
粉发少女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似乎在苦苦思索。
忽然,她脑海里仿佛闪过一道光——不知是谁的提醒——三月七猛地一拍手,脱口而出:
“苍泽?!”
星听到这个答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跳开一大步,拉开一个“安全观瞻”的距离,然后更加仔细地、从头到脚地“扫描”起白珩来。
这身高.....对得上!这白发红瞳.....仙舟上除了镜流,也就苍泽了!
这身材.....呃,不对,苍泽怎么女化了?
但...这...这也太棒了吧~
应星一看这架势,知道瞒不住了。
这两个小姑娘虽然有时候看着不着调,但毕竟不傻,这么明显的特征联系起来,猜到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用最简洁的语言向两人解释了现状:
白珩的灵魂苏醒,暂时使用苍泽的身体活动,因苍泽力量特殊所以白珩使用苍泽的身体会呈现女性化。
一旁,景元、镜流、丹恒,甚至小黑塔,都略带诧异地看向了三月七。
尤其是丹恒,眼神里的惊讶几乎要化为实质:
平时总显得有点迷糊、需要星或者他提醒的小三月,这次反应居然这么快?
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丹恒那“你居然能想到”的惊讶眼神,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对着丹恒道:
“喂!丹恒那是什么眼神啊~你不会真觉得本姑娘一直都傻了吧唧的吧?小心我跳起来一拳打得你找不到北!”
丹恒:“............”
他默默收回目光,隐晦的点了点头,心里确认:
这反应,这话语,是本人没错了。刚才那点机智,大概是昙花一现。
而此刻,星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御姐版苍泽”吸引了过去。
她绕着白珩又转了半圈,眼睛亮得吓人,最终忍不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由衷的赞叹:
“哇哦~~这苍泽真好啊~~!又大又白啊~~~!”
这句话,语气之真诚,用词之直白,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应星的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他伸出手,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星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哎哟!”星立刻捂着额头,后退半步。
星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仿佛蒙上了委屈雾气的金色大眼睛看向应星。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是坏蛋!欺负人!”的表情。
白珩被星这反应逗得噗嗤一笑,伸手揉了揉她被弹的地方,动作温柔:
“小浣熊~话可不能乱说哦~”
三月七则捂着脸,不忍直视自己这位有时过于耿直的伙伴。
镜流适时地打破了这略带尴尬又好笑的气氛。
她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扫过星和三月七手里拎着的、明显是某家网红奶茶店的包装袋,声音清冷地问道: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这个时间段,不是应该在练剑么?”
星和三月七的身体同时一僵。
“额.....额呵呵~镜流姐姐,那个.....这个.....”
三月七干笑着,眼神飘忽,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被师祖抓包偷懒,这简直是噩梦难度!
星却一脸理直气壮,扬了扬手里的奶茶袋:
“我们就是出来买杯奶茶!买完马上就回去继续练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三月七疯狂使眼色、几乎要抽搐的眼角。
镜流沉默地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但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比任何责骂都让人压力山大。
一旁的景元已经露出了然的、带着几分同情的笑容——得,加练套餐怕是跑不掉了。
“好了,”应星忽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只是买奶茶,现在买到了,就快些回去吧。”
应星这是在给两个小姑娘打掩护、递台阶。
他太了解镜流在训练上的严苛了,当年苍泽和景元可没少因此“享受”过加练到怀疑人生的滋味。
白珩也温柔地笑着,轻轻推了推星的肩膀:
“是呀~练剑可不能懈怠哦。快回去吧,下次再一起玩~”
星的直觉告诉她,此刻最好听从建议。
她点了点头,一把拉住还在绞尽脑汁想理由蒙混过关的三月七的手腕:
“三月,走了走了~~教练喊我们回去加练.....啊不是,是回去继续修炼了!”
两人像一阵风似的,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长乐天熙攘的人流之中。
镜流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神情恢复温和的白珩;
以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透着维护之意的应星,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第227章 银狼:刃叔你是这个
夜色彻底浸透了长乐天,街市的喧嚣渐次沉淀为檐角下流淌的暖光与偶尔几声遥远的笑语。
云上六骁的故居内却亮如白昼,暖黄的灯光从每一扇窗棂溢出,将庭院里的银杏树影温柔地投在青石板上。
一行人满载着逛街的收获与微醺的夜风回到家中,空气里还残留着外头沾染的、属于罗浮夜晚特有的鲜活气息。
逛了大半天,也难免生出几分慵懒的倦意。
二楼客厅,柔软的宽大沙发上,白珩几乎是半陷在靠垫里,脑袋轻轻歪着,靠在身旁应星的肩膀上。
她踢掉了那双折磨脚踝许久的高跟鞋,光洁的脚趾在灯光下微微蜷缩,像个玩累了回家的孩子。
“唔~~~”她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叹息,侧过脸,用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水润的红瞳望着应星。
“突然好想吃小苍泽做的饭菜呀.....外面那些小零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感知了一下意识深处那片共享的空间,然后撇了撇嘴,带着点小小的嫌弃和无奈。
“可惜他在下棋呢,战况正酣.....看来今晚只能麻烦你啦,应星~”
她地将“看”到的棋局步法描述给刚好从旁经过的景元听。
景元起初还认真倾听,眉头微蹙,似乎在分析,但听到某个堪称“自杀式”的落子后....
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微妙,从困惑到恍然,最后化为一丝了然的笑意。
是苍泽啊,那没事了。
“我去做。”应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静的笃定。
他轻轻动了动肩膀,让白珩靠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说:“这些年.....在星核猎手那边,基本也是我负责做饭。”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锻造兵器无异的事情,没有半分吹嘘。
但这平淡背后,七百年前自己向苍泽学来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学成后....给白珩做一顿....
世事终究未能尽如人愿。
倏忽之乱引发的滔天巨浪,几乎卷走了一切。
但命运似乎又留下了一线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让人以为是错觉的生机。
白珩回来了,以这种方式。
苍泽也回来了,尽管过程惨烈。
就连丹恒.....那个该死的家伙.....
虽然总是强调“我不是他”,可真到了紧要关头,那双总是沉静的瞳孔里翻涌的焦急与不顾一切,比任何话语都更直白地诉说着那份从未断绝的羁绊。
油烟无法洗净手上的血腥与罪孽,但至少,在星核猎手飞船上的厨房里....
当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时,他能短暂地欺骗自己,仿佛时光从未断裂,那些重要的人.....
那些温暖的记忆,还能通过指尖的温度与味蕾的共鸣,被小心翼翼地拼凑、重温。
“嗯~没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沙发另一头传来。
银狼躺在小黑塔的大腿上,手里还捧着一个发光的光屏,闻言抬起头,对应星比了个毫无杂质的大拇指。
“刃叔手艺真的是一绝~!我刚加入那会儿,听卡芙卡说负责做饭的是刃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她回想起当时看到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砍人的高大男人。
系着一条与气质严重违和的、印着小花图案的紫色围裙,面无表情地站在灶台前的景象,至今仍觉得那反差感冲击力十足。
应星似乎对这样的评价早已习惯,只是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嘴角。
他抬手,动作无比自然地揉了揉靠在自己肩头的、属于“苍泽”的白色长发——那触感让他指尖微颤,但很快被更深的柔软情绪覆盖。
“走吧,”他站起身,同时也将白珩轻轻扶正,然后目光转向一旁的景元:“你来配合我。”
“呵呵~没问题。”景元欣然应允,眼中带着笑意。
这对曾经在战场上默契无间的搭档,如今要在厨房里再次合作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台阶发出轻微的、承载着生活重量的声响。
就在此时,玄关处传来门轴转动的轻响,以及两道几乎脱力的、拖沓的脚步声。
星和三月七像是两条被海浪冲上岸的、奄奄一息的鱼,扶着门框“滑”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依旧精神奕奕、眼中还残留着练剑后锐气的彦卿和云璃。
这两位显然已经习惯了每日来此“蹭饭”,风雨无阻。
“哎?刃叔?”
三月七一抬头,就看到开放式厨房里,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站在灶台前,身上竟然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练剑练到出现幻觉了:“怎么是你在做饭?苍泽呢?”
“三月七,你个笨蛋~”星有气无力地靠在墙边,用最后一点力气,屑屑的看向三月七说道。
“你忘了?苍泽已经.....变成大姐姐了?”
“啊?大姐姐?!”两声异口同声的惊呼响起。
彦卿和云璃刚换好鞋,闻言直接僵在原地,两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同款的、巨大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苍泽”——“大姐姐”?
这两个词像来自不同星系的语言,在他们的认知里产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无论如何也无法顺畅地连接在一起。
厨房里,正在切菜的应星和正在洗米的景元,手上动作同时微妙地顿了一下。
两人隔着厨房的玻璃隔断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清晰地写着两个字:坏了。
但下一秒,那点无奈又化为了更深的“破罐破摔”般的坦然。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苍泽.....也不是第一次了。
应星面无表情地想,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某些久远的、关于某人被迫或主动进行“女装”的记忆碎片。
景元则微微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三月七和星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像两滩融化的史莱姆,直接“流淌”到了餐厅的长桌旁,趴在上面,只剩下等待投喂的本能。
彦卿和云璃则按捺不住好奇心,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
然后,彦卿就看到,仿佛帝弓司命与寿瘟祸祖在一起一样震撼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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