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住满了问题少女的理沙小姐! 第73章

作者:Neo生命体们

二叶诗叶声音好奇,略带恐惧地问着,“……干嘛要念地址和电话号码?”

要问为什么会害怕的话……

那原因主要在于,二叶诗叶不记得自己在网上有惹到过什么人以至于需要让她不找上门来威胁自己就不痛快……

“我是人造灯光……您还有印象嘛?”

灯夜继续问着,“为您定制的孩子化妆的上妆师。”

“……诶?是您……嘛?”

听到灯夜亮出身份之后,二叶诗叶小姐稍微放松了些警惕。

“嗯,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我上妆的那个人偶现在是什么样子了。”灯夜从容地问着,“可以嘛?”

说着,灯夜在之前进行交易的平台上再次给二叶诗叶发了个消息,以证明就是自己找的她。

“呼……真的是您啊?……”

在从手机里收到消息之后,二叶诗叶的语气总算是放心了起来,“干嘛弄那么吓人嘛……”

“喔……竟然圆进正常的流程里了嘛?……”在一边的鸣花小声地吐槽道。

一小阵倒腾门锁和防盗链的声音过后,门被里面的二叶诗叶小姐打开了。

“……请多关照,呃……人造灯光老师?”

推开门,露出了真面目的二叶诗叶是个穿着宽松长袖衬衫长裤,留着有些自然卷的短发的女人,她脸上是有些略带尴尬和紧张的笑容,看着灯夜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名人一样。

“呃,上午好……诗……诗叶堂姨?”

一边的鸣花虽然是相当有活力的那种女孩子,但是面对着这种有些莫名超乎常理的“初次见面”,还是感到莫名的难为情,有些磕绊地打着招呼,举起上臂,摆着手打了打招呼。

“……诶?”

把视线瞥到一边之后,二叶诗叶才注意到,旁边是上个星期见过的人——没错,是上个星期在镇上的地方英雄祭典上,和里奈一起见到的……自己堂姐的养女二叶鸣花。

自己只跟她见过那么一面,其它的时间可以说是指在照片和堂姐的社交软件动态里大致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堂姐的养女。

也正因如此——眼前的这个人员组合差点就把二叶诗叶的大脑CPU给整个烧毁了。

提问:为什么自己堂姐的养女会跟自己定制的人偶的上妆师,一起站敲响自己的家门?

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就是福尔摩斯应该也查不出来吧???

二叶诗叶在内心里有些懵圈地吐槽道。

——咚。

门突然被关上了一下。

过了两秒之后……

“……诶?”

再次打开门之后,二叶诗叶脸上依旧是那副过于震惊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嘛?二叶诗叶小姐?”

灯夜一副完全不理解的表情,歪着头问道。

“没,没有问题……”

二叶诗叶勉强做出了个笑容,回答道,“只是……您,和我的亲戚……认识?我,呃……稍微有点意外?”

“嗯,我们是同租室友。”

在和鸣花一起进屋的时候,灯夜简单明了地说着,“嗯……认识大概有一段时间了。”

“……诶诶诶?”

二叶诗叶在把门关上的同时,疑惑的声音变得更加频繁了。

“那个,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二叶诗叶莫名感到有些不安地问道,“……不会是给我发快递的时候不小心把别的什么东西一起混进去寄给我了吧?如果是的话……那里面多出来的东西……大概只有一副太阳墨镜。”

“……啊,我把那东西一起给包装进去了吗?”

灯夜后知后觉地问道。

——真的有的吗喂?!

一旁的鸣花莫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因为这个我才来的哦——我就敞开了说吧,”

灯夜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直接地问着,“您定制的那个孩子——是根据零川里奈女士的模样制作的,对吧?”

“……诶?!”

在听到这段话之后,鸣花本能地让自己的视线来回在另外两人身上切换了起来。

鸣花已经想不起来了,这是在今天里……自己被第几次震撼到了……

第116章好像在拷问的一条灯夜小姐

“……呜诶?!等等等等等等?!”

好像被戳到了内心深处很隐蔽的东西的二叶诗叶,开始慌张到可以用手舞足蹈来形容了的样子。

现在情况更加让她摸不着头脑了——自己堂姐的养女和自己定制的人偶的上妆师,就着自己定制了自己恋人模样的等身人偶上门询问?!

“那个人偶是零川里奈女士的模样,没错吧?”

像是逼问一样,向前走了几步,到了二叶诗叶面前,用她那特有的平静眼神,死盯着已经慌乱不堪的二叶诗叶小姐,平和地问着,“需要回答的,只有是或不是,请告诉我,二叶诗叶小姐。”

“呃……别,别靠我那么近啊!人造灯光老师!”

带着愤怒跟害羞并存的表情,二叶诗叶力度略大地想要推开灯夜。

但是,灯夜在被推得后仰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原地找好了重心,恢复了原本那迫近的距离。

“……诶?!”*2

在场的二叶家的两位女孩子同时被灯夜这个好像什么身体有什么不倒翁机构的行为给弄得震惊了起来。

——灯……灯夜姐不应该身体很不好才对的嘛?!……体能竟然大到可以做出这种奇怪的操作吗?!

鸣花在内心震撼地吐槽道。

——不对……仔细想想的话……

鸣花逐渐开始往可能合理的方向上想。

没错,灯夜的力气会大其实也不算多么奇怪的事情……

因为……

——灯夜姐她不是一直都在一个人去快递站搬那些寄过来给她上妆的等身人偶的吗?!

鸣花突然莫名惊恐地想到了这一茬。

分明平时怎么看都觉得是个病怏怏的虚弱美人……结果……

好可怕,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你是什么义体赛博人吗?!”

二叶诗叶更是直接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力气不大的话也做不到把那些寄过来的孩子抱回家上妆的——你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吗?”

灯夜解释着,随后继续态度强硬地问道,“请继续回答上一个问题。”

“……好吧好吧!”

像是有些破罐破摔似的,二叶诗叶红着脸老老实实承认了,“……确实是!不行嘛?!”

“我没有说不行哦。”

灯夜看着激动起来的二叶诗叶,依旧像是个没什么感情起伏的机器人一样回答着,顺便问道,“那,对我给那孩子做的妆容还满意嘛?”

“……很赞。”

二叶诗叶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又突然间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害羞地回答着。

“想做到跟完全和零川里奈女士完全一样还是有那么点困难的,你会喜欢我很开心。”

灯夜轻松地说着,然后直接地问道,“那么,接下来我希望你能直接回答——零川里奈小姐现在在哪?”

“这这这这这这这个和你没关系吧?!”

二叶诗叶有点不满,红着脸,略带害怕地喊道,“先……先说好哦!定制那个人偶的事情她可同意了哦!……而且,而且……她和我可是恋人关系哦!所以我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不对的!——啊呜!”

刚说完,二叶诗叶就有点后悔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因为一时的激动暴露了自己的铝铜身份了……

——完了完了完了!

虽然眼前的这位人偶上妆师老师也确实是个奇怪的人没错!但现在自己好像更奇怪?!

“……恋人?”

灯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皱了皱眉头,直接向前扯住了二叶诗叶的一条胳膊,严肃地说着,“……在骗我对吧?如实说出来!”

要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愤怒的话,现在在她的眼里……二叶诗叶在说谎。

你一个女孩子是里奈女士的恋人——那我可爱的理沙怎么来的啊?真的是什么可以自己移动还有人类思维的人偶不成吗?

“干嘛?!放开我啊?!喂!这是要干嘛啊喂?!”

经过一段时间的特别技术手段过后……

“为什么要把我绑在椅子上啊喂?!”

二叶诗叶已经被灯夜折腾得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被弄到了椅子上,不甘心地问着。

当然,她并没真的被绑上,在鸣花在一旁言辞辛苦地对灯夜解释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之后,灯夜总算没有做出更出格的行为把二叶诗叶给直接绑起来。

“呼……呼……冷静点啊,灯夜姐。”

鸣花在一旁刚刚阻止完灯夜略微(大概)存在过激的行为之后,有些气喘吁吁地说着。

她今天对灯夜的体力有了最基本的认知——说真的,那多少有点吓人了……

而此时此刻在椅子上被按住的二叶诗叶嘛……

说真的,现在不是她不想报警的问题,而是实在没力气回房间拿手机了……

而且……说真的大喊大叫也没什么意义,因为自家房子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

“我说啊,二叶诗叶小姐啊……零川里奈女士是我的房东零川理沙的妈妈,我不希望看到有人莫名其妙假扮自己跟理沙的关系好像很亲密一样。”

灯夜的声音有些幽怨地说道,“……你是零川里奈女士的恋人?那理沙是怎么来的啊?根据我所能知道的,你分明是她的同学来着吧?能如实说出来嘛?”

此时,在灯夜的推测里,一个人又是去定制某人的等身人偶,又是自称自己是某人的恋人这种情况……

说真的,她顺着产生了相当不好的奇怪偏见。

“都说了!我没有说谎啊喂!!!”

二叶诗叶或许是由于被无缘由地怀疑了太多了,而彻底不去想羞耻心了之类的话了,放开了一样,快速且大声地解释着,“我和里奈是两情相悦的恋人之一!订那个人偶是因为害怕她回去工作之后见不到她自己又寂寞起来了!而且她也同意了!!!而且啊!里奈那名叫零川理沙的女儿是领养来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那所孤儿院找她被领养的记录啊!!!————”

第117章事后与亲戚对话的二叶诗叶小姐

“啊哈哈哈……非常感谢您,诗叶堂姨……”

在灯夜先一步从二叶诗叶家的客厅里出去后,鸣花满脸尴尬和抱歉的表情,向从社会关系上来说算是自己堂姨的二叶诗叶道着歉,双手合十,跪坐在地板上诉说着自己的抱歉之情,“那个……真的很抱歉啊……”

没错,鸣花以“自己还有话想和堂姨说”为理由,打算多在这个房子里稍微留上那么一会。

现在,经过实践得出的事实证明,鸣花不得不产生了一种想法——那就是,自己不论是出于身为恋爱竞争者的好意还是身为室友的好意,都需要在灯夜和陌生人深入交流时在她的身旁限制她的行为。

至少也要陪在她的身边,告诉她和人交往时……什么能做,什么又不能做……

不然,她现在感觉以自己的灯夜姐的常识……什么吓人的事情好像都能做得出来一样。

鸣花如此心想道。

“你们真的要把我折腾死了……”

经过灯夜过于电波和超乎常识的询问方式的一通伺候之后,二叶诗叶大有好像要半身不遂了的气势,瘫在沙发上,语气毫无精神地回应着鸣花的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啊哈哈哈……”

鸣花实在不知道该就这个情况怎样道歉会比较好了,只能一边尴尬地傻笑着,一边说着苍白的道歉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