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白不醉人
柔和的语调,带着无可抵御的奇妙魔力,倒在地上的少女意识立刻沉入深渊,但浮现而出的景象却仍未停止,大剑落下,无情地刺穿了她的心口。整个人的身体甚至因为攻击还像虾米般地往上弓了一弓,随着大剑拔出,心脏的碎屑随着鲜血飞了起来!
“住手——啊!”
呐喊声中利箭轰然而至,身体被强行拽起,仍在旋转,身披长袍的圆脸女子手掌往下一压,红色的花瓣凭空飘飞而出。那持大剑的影英灵任凭含怒的一箭落在身上,弯曲弹开,身子顺势转了半圈,剑锋划出的弧度,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少女纤细的喉管,头颅冲天而起。
远处,双眼血红的中年人狂奔而来,一切混乱得难以想象,而满天的花瓣之中,泰伦娜垂下双手,抓住了落在地上的光之剑与剑鞘,身形一闪,已在数十米之外,再一闪,脱离了混战,彻底消失不见……
随后是飘上天空的烟雾,无头的身躯消失在火焰之中,站在火前的人,身上有血,眼中无泪。然后是黑暗的森林之内,尼曼手掌一握,她的头颅瞬间炸裂,龙影化作满天灰雾,被骷髅头所吸收,剑之印与风之印也随之浮现在紫发女孩的身上……惨红色的天空,带着隐隐烟熏味的凄凉晚风,缓缓睁开双眼,视界之中,是伏下身子,关切打量着这边的……龙化的自己……
“——你还活着!”
脑海中的幻象与现实突兀地重合,桂妮薇亚猛地一个战栗,眼前,正是放大了的“自己”,如果不是脸颊上长着黑色的鳞片,她甚至要怀疑摆在面前的是一面镜子。
法芙娜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剧烈地摇晃着:“你还活着,不要怀疑!至少现在,你确确实实还活着!”
“我……”
话音甫响起,她却忽然注意到了半龙少女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之中,倒映而出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浑身漆黑如墨,难辨五官,只有一个大致轮廓的影英灵!
而影英灵之后,却仍然有着其他的幻象,一眼看去,那似乎是一个用几根树枝简单扎成的小人偶,又好似是一个睡在襁褓之中的女婴,幻象更迭,如万花筒般千变万化,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看到了那座隐在云中的辉煌宫殿,看到了宫殿之内,那座号称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大釜,而大釜之前,正跪着一个单薄的人影。
空旷的宫殿内,两个声音重叠着同时响起:“说出你的愿望。”
“支付代价。”
“然后——”
……
“如愿得偿。”
……
“这是……”刚刚做好准备,正待将剑之印放入小武藏体内的妮奥芙忽的愣住,她身前用符文束缚住的女巫印记,竟倏然震开了封印,如流水一般,涓涓流入小武藏体内,而原本仅有几岁大的女童,也随即不断成长,眨眼之间,又变成了意气风发的粉发剑士。
……
“哦?”
周遭淡淡的灰雾陡然加深,只存在一个隐约轮廓的门扉,竟也飞快成形,尼曼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虽然是好的方面,但超出预料的发展,仍是令她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耳旁好似有谁在说话,仔细留意之后,却又发现只是毫无意义的幻听声。
……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但只有在苏醒之后,做梦的人才会知道,这究竟是一场甘愿遗忘的噩梦,亦或是……一场不舍得醒来的美梦。”阿瓦隆内,两只飞来飞去的小妖精,疑惑地歪着头,听着女巫轻声的叹息。
“咔,咔咔咔,命运是如此编织的,而我可爱的女儿,好梦与噩梦,你又会选择沉浸在哪一种梦境之中呢?”
抑扬顿挫,犹如歌唱般的骨骼敲击声,弥漫而来的灰雾中,一具手捧竖琴,身裹破烂披风的骷髅缓缓而来。坐在大石之上的妮妮安妮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未作答,只将手一拨琴弦,叮叮咚咚,如泉水清脆的旋律之中,隐有哀伤。
……
“来了!”
人群惊惶奔走,云雾之中,高峰耸立,迪尔纳诺的第一道关卡,传送门倏然亮起,妮奥芙等人迈步而出,正对面,一片茫茫云雾之间,幽绿色的门扉亦正在由虚转实,飞快勾勒成形。
但门扉未开,周遭云霞陡然染上暗红色彩,层层叠叠,恍如半片天空尽成血色,厚重的云幕之间,逐渐凝聚出一颗无比硕大的眼球。
风起云涌,巨眼缓缓睁开,难以置信的威压,也在同时落在这方空间之上,所有人耳边竟都响起了一声声幻觉似的吱呀闷响,恍若这片空间正在战栗、悲鸣!
但紫发女子只将手一伸。
虚空之中好似传来几声锁链断开的脆响,在她的身后,浮现出一本巨书的虚影,书页飞快翻动,十八枚符文飞窜而出,刹那间,已在空中化作一道耀眼的辉光!
“布里欧纳克——”
神器之名,令这支有着五个尖突的长枪陡然发出一声犹如雷霆的咆哮,席天卷地的闪光之中,五道不同轨迹的光芒与闪电,倏合为一,迎上了那满溢着死亡气息的巴罗尔之目!
ps:把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删了,争取尽快写完尼曼这段吧~然后接下来还有个小副本,才回呆毛那边,在想是就这么接着写下去,还是单独列出来当成第二卷,毕竟这第一卷已经很长了……大家的意见呢?
第三章 怪盗小姐(番外)
笃,笃,笃……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逐渐将她的意识从梦境中唤醒了过来——这么描述可能有些不准确。因为在小樱的印象之中,她很久都没有做过梦了。
或许是在梦境里,还能看见爸爸,妈妈和姐姐,早上起床时,也还有温暖的太阳光,从打开的窗户外面照进来……她已经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不曾在起床的时候看见过阳光了。
但此刻落在身上的那一丝暖意,却又是如此的真实,恍若那些破破烂烂的回忆,又重新变得真实起来。明知睁开眼睛这一切都会消失,却还是忍不住抱着那一点点仅存的渴望,慢慢地,睁开双眼……
然后女孩就真的看到了阳光。
金黄色的光线从大大的落地窗外倾斜而入,沙发上五颜六色的宝石堆积如小山一般,自己躺着的床铺,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暖、漂亮,就像是童话里公主睡觉的地方一样,带着不可思议的梦幻感觉。她吃惊地看着周围的东西,忽然明白过来。
自己在做梦啊。
但就算是在做梦,她也不该出现在这么美好的地方……那双眼睛里一瞬泛起了光芒,随后却又再度暗了下去,变得如人偶一样昏沉空虚。
也是在这个时候,小樱才注意到房间里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名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大约二十岁出头年纪,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穿着红色外套,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红帽子,有点像是魔术师的装扮,手里还拿着一根镶嵌着几块宝石的手杖,正悠闲地靠在墙上。
刚才自己听见的笃笃声,似乎便是对方用手杖敲地发出来的。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女人一只手扶着帽檐,微微往上一推,露出的面容却令小樱微微地呆了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对方与自己的妈妈好像长得……有些相似?
“早上好。”
还没睡醒似的,懒洋洋的语气,透着莫名的亲近,却令人生不出恶感来。视线左右摇曳着,却始终不敢开口,直到那女人笑着说:“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才怯生生地问道:“这是……在梦里面吗?”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询问一个梦中的人物这里是不是梦,实在也太过奇怪了一点。
想到这里,女孩又是一阵纠结,但出乎她的意料,这位梦中的红衣人没有直接回答是与不是,也没有因此结束整场梦境,手杖在地上又笃笃地敲了两下,对方似乎沉思了片刻,突然道:“你希望这是一场梦,还是现实?”
“我……”
“你看看窗户外面,这阳光,这朝霞,这么鲜明的景色,会是梦里的东西吗?还有这张床,这么柔软,你试试用手摸一摸它,怎么样?在梦里可不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不是吗?”
红衣人的指腹在手杖杖头的红宝石上轻轻摩挲着,那慵懒的声音好似有着一种奇特的魔力,小樱没有尝试去抵抗,而是乖乖按照对方说的话,接连望向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景色,铺满天空的霞光,手指也试探性地在床上动了动。
又猛然间缩了回去。
但一瞬间触碰到的事物,却深刻地残留在指尖,挥之不去的感觉。与之相反,本该无比清晰,日日夜夜都纠缠着她的痛苦,好像突然变淡了。话语卡在喉咙里,女孩迟疑着,好半晌,才嗫嚅着问出来:“这……不是梦?”
“当然。”听见这句话,红衣人忽的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这里毫无疑问是现实。所以再好好睡一觉吧,等早餐来了,我再叫你起来,这家酒店的食物很出名,肯定很好吃……”她的话音一停,看着床上在这几句话间又已沉沉睡去的女孩,手指缓缓松开,任凭那支拐杖往前倒去,脸上的微笑也渐渐消失不见。
“间桐脏砚……”
……
“奇怪。”
漆黑封闭的地下室里,每时每刻都传出沙沙沙沙,无数毛骨悚然的细碎声响。
如果有人能从这一片黑暗里看见东西,大概可以看到那几乎塞满了每一寸空间,密密麻麻不知其数的虫子,扭动,爬行,而在这无穷无尽的虫子中央,一个眼神空洞,犹如人偶般的女孩,没穿着衣服,躺在虫群之中,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这条性命仍在持续。偶尔响起的好似在咀嚼血肉的声音,令人心惊。
某一刻,部分虫子突然凝聚,在角落里化作一个矮小瘦削的老人模样,深陷下去的双目凝视着那名头发已完全从乌黑变成紫色的女孩,难得地流露出些许疑惑:“明明显示有人入侵虫库……是误报吗?”
啪!
骤然间,一声突兀的轻响,回荡在这只有两人与无数虫豸的地下室。间桐脏砚脸色一变,就在他的注视之下,随着这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视线前方的间桐樱竟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在他的面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偷”走了一个大活人。
而老魔术师甚至没有意识到对方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
他消化着这个古怪的消息,就连周围的虫子好似也变得安静下来,再听不见原本诡异的沙沙声,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间桐脏砚缓步往前,虫群散开,小樱本来的位置,放着一颗光华闪耀的绿宝石。
“宝石,这个术式……远坂家的魔术么?”压抑的笑声响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真是有趣。居然有人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啪。
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手杖,远坂按了按自己的帽子,伸手拧开把手,随着房门缓缓打开,无声站在门外的身影也逐渐映入眼帘。她没有丝毫惊讶,像是早就意识到了这位穿着绿色皮衣,头发微卷的男人正在自己门外等候多时,只轻轻地挑了挑眉毛:“早上好,看来你家的master终于沉不住气了。”
男人没有回话,手放在胸前,如侍者一般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master昨晚便想与女士您见面一谈,只是怕打扰了您的好梦,所以今天早上才命我前来。这是邀请函。”
他双手送上一封装裱精美的信封,远坂接了过来,却没有看,而是顺手收到怀里:“真是一板一眼。你家master结婚了吗?”
显然事先并没有预料到这种问题,那男人怔了一怔,这边却直接揭了包袱:“有的话,他或许就要考虑怎么向夫人解释这番‘周到’的意义了。”
“额……”
“玩笑而已。你来的时机正好,如果再不来,我就要自己过去敲门求见你家的master了,让一位妙龄女性登门拜访,可是不大礼貌的呢。”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请带路吧。”
第二百四十章 醒梦(十)
毁灭之眼,光铸神枪,虽然两股力量皆属赝品,却仍是同样的威力惊人,甫一接触,余劲激荡之下,整座云峰登时陷入剧烈的晃动之中。尼曼比预想之中更快现身,以至于原本负责刺出的守卫尚未来得及全数撤离,纷纷滚倒在地,一时狼狈不堪。
妮奥芙抬手虚虚一按,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从她身上扩散而出,将这阵晃动悄然消弭,随后抬起头来,望向半空中,暗红云层翻涌之间,那扇兀自缓缓开启的幽绿门扉。
“尼曼……”
“哦,怎么只有你们几个。”
与那五道光束对峙了片刻,天际深处,魔眼渐渐合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轻蔑的声音,如雷霆隆隆响起:“公主殿下怎么不在,是害怕逃走了么?”
“你猜。”
除了正匆忙撤离的皮克特卫兵之外,妮奥芙的身边,只有珈尔、巴兰、武藏等寥寥数人,而他们,却也已经是目前北境最后仅存的抵抗者了。随着魔眼合上,神枪也收敛光芒,凭空漂浮在紫发女子身旁,宛如一名等待着命令的忠诚侍卫,无形的气势散发而出。
食指从掌上的书脊轻轻划过,妮奥芙露出一个笑容:“又或者,你因为没见到她,因为不知道我们在盘算什么……而感觉不安了?”
“伶俐的言语,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凭借着一把虚假的轰击五星,就以为能够对抗我的这颗魔眼,我是该赞赏你们的勇气,以及,怜悯你们的天真。”门扉彻底开启,漆黑的斗篷迎风飞舞,尼曼站在空中,脚下如同有着无形阶梯,但仔细看去,会发现那所谓的阶梯,其实是成形的风旋。
风之印。
妮奥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桂妮薇亚方才急急忙忙赶来告知她的事情,看来果然是真的,既然如此,那此时发生在圣地另一处的事情,想必也正在按照计划进行。“还记得我们的目标吗?”
她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将话语传递到其他几人的心中。
武藏点了点头。
她一度被魔眼直视风化碎散,如今却又好端端挂在腰间的两把武士刀,陡然发出一声轻鸣,手背之上,双剑交错的图纹若隐若现:“由我配合那把枪担任主攻,你与巴兰、珈尔二位在旁牵制……”
“若公主殿下所言当真。击败尼曼的关键,并不在于我们。”巴兰接话道:“所以直到她传来新的消息为止,我们只需要尽量拖延时间即可。”
“话虽如此。”
妮奥芙轻笑一声:“凡事都要有两手准备。如果我们能在这里先一步将敌人打败,那位小公主应该也不至于出言抱怨吧。”
数声轻响,刀剑出鞘,冷光从眼角一闪而逝,双刀、骑士长剑、飞斧,将各自的武器握在掌中,武藏率先朝前一步,挡在了其他人的面前。
尼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却在女剑士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剑之印记……呵。”听不出什么感情的笑声中,她一只手托着那颗古怪的骷髅头,另一只手蓦然举起,身后红云涌动,刹那之间,满天云流如瀑,狂风尽成锐利寒锋,数十上百把青色的剑刃凭空生成,随着她单手一指,剑如暴雨,倾泻而下!
……
浮云聚散,时隐时现的石阶,回旋往上,一直通向那座位于高空之上,金碧辉煌,宛如神明居所的宫殿。少女腰佩长剑,身披黑甲,仰起脸来,透过头盔露出的眼睛,望向那紧紧关闭的正门。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相信他们吧。”
“恩。”
那段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的记忆,宛如拼图里至关重要的一枚碎片,让她这段时日的种种疑惑都得到了答案。
尼曼先前遇到她之所以会惊讶,是因为她其实已经被杀死过一次了。然而自己现在却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桂妮薇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左右两只眼睛里,竟分别倒映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左眼所见仿佛毫无异状,一如往日的纤细,但右眼映出的手臂,却是一片漆黑,宛如焦炭。
这是影英灵的特征。
就目前看来,召唤影英灵似乎是尼曼的专利,她却又明显不受尼曼操控。然而如果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英灵,却又说不过去。且不提她根本没有像游戏里的亚瑟王一样,听见来自盖亚或是阿赖耶抑制力的声音,便是回想这短短十几年里,根本没有立下过足以成为英灵的丰功伟业。又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有身居英灵殿的资格了呢。
“有些事……我们其实不准备就这样直接告诉你的。”她将这些回想起来的事情告诉妮奥芙之后,紫发女子蹙着眉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约克与奥克尼接连覆灭的消息告知了她。
出乎意料的,或许是心中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至少在得知的那一刻,少女发现自己并没有太过吃惊或是悲伤。当然,也有可能仅仅只是还没有真切感受到这件事的重量。
但随后,妮奥芙却又抛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原本,我们想让你的父亲自己来告诉你这件事。可惜他已经不在了。”她打量着少女的神色,确认情绪尚且安稳,这才继续说道;“你并非苏格兰王的亲生女儿。”
“怎么可能……”脱口而出的质疑,又立刻被桂妮薇亚咽了下去。明白妮奥芙会这么开口,一定是有其道理,她没有发问,而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接着往下说。
“你知晓,我们有读心的能力。虽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看到,但对于苏格兰王这种本身并没有什么魔术造诣的普通人,读取他的想法,并不困难。然后,我们在一次偶然间,看到了对他而言,印象极深的一段记忆。”
“大约十五年前,苏格兰的王后突然患上重病,寻遍各地医生术士,皆没有办法。无奈之下,苏格兰王最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瞒着所有人,独自前往北方,找到了我们的部族,并成功获得了族长的许可,挑战我等一族传承下来的古老试炼。”
“在皮克特一族代代相承的传说里,通过这个试炼的人,可以达成任意一件愿望。我们也不知道你父亲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件事,但他确实成为了这数百年来,第一位通过古老试炼的外人。但他并没有取得救治妻子疾病的解药,回去之后不久,我们便收到了苏格兰王后病逝的情报。”
“因此我们一直很想知道,当时苏格兰王究竟在试炼的最后得到了什么,是什么东西,让他甘愿放弃自己深爱之人的性命。然而直到不久之前,在他的记忆之中,我们才终于得到了答案。”
话说到这里,桂妮薇亚也隐约明白过来。而妮奥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我们见到你的父亲在一片灰雾笼罩的空间之内,从一名女人的手里,接过了一个襁褓之中的女婴。”
“而那个女人——便是我们目前这副姿态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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