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钱mygo，什么叫我真亏了？ 第94章

　　椎名立希：“......”

　　原本她还不确定素世到底是不是管人痴的，现在确定了。这就是管人痴吗，管人痴竟在她身边！

　　给喜多带来的坏影响简直不可估量。

　　椎名立希可不是这种第一次看虚拟主播的管人痴。E社目前为止出道的所有虚拟主播的出道直播，她都看过了。不仅如此，平时播放量高的切片，她也基本没落下。

　　这是椎名立希进步、学习的方式，并不是什么管人痴。

　　就这样，在比较微妙的一起看管人的神秘氛围中，有些平淡的自我介绍环节结束，然后就到了虚拟主播们自我发挥的环节。

　　她用娇贵的大小姐口音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黑羊》是一首贝斯曲，请一定要意识着这首歌的律动感去听！虽说贝斯的部分很棒，但还是觉得人声部分假声和真声的切换也是压倒性的完美，主唱和制作人真的很厉害......”

　　“还有新歌，我一开始想创作季节鲜明的歌词，有点类似汽水，又清爽又惬意，但歌词又是稍微有点丧丧的勇敢，感觉会有一个超棒的夏日，然后能欢迎回来不完美又独一无二的自己的感觉！后来我又想，AveMujica这么沉重，新歌会不会太轻松了？”

　　“这个时候，制作人和其他staff都给了我很多鼓励，歌曲的风格不一定要被乐队的主旨绑定，青少年也会有对夏日的期待啊。我想写一首即使只有几个人也要一起开心的歌，所以请期待我们的新歌《TATTOO》，依旧还是我编曲......”

　　“真好啊......”

　　长崎素世带着笑意，听着丰川祥子介绍她与今制作人一起规划AveMujica事务的经历与小巧思，脸上泛着淡淡的羡慕。

　　真好啊，她也想跟丰川祥子和阿拉蕾一起制作一个乐队。

　　可惜，Crychic那个乐队，大概只能跟那个只有几十个粉丝的官方账号一样，被长崎素世永远设置为私密账号了吧。

　　忽然，直播间的流向改变了。

　　有一个弹幕发送了一句话。

　　【所以号召大家当黑羊什么的，不是更会让黑羊被群体孤立吗？继续随大流才不会被欺负，这才是混团体的真相】

　　即使更多的弹幕都是支持AveMujica的粉丝，这条弹幕还是被丰川祥子看见了。于是，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直播间，变冷了。

　　丰川祥子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这个弹幕，你在说什么呢？你是出于什么心态说出这种话的？”

　　直播间内的主播，开始低气压。

　　不待弹幕有所反应，跟着攻击这条弹幕，丰川祥子就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攻击，看起来很生气：

　　“我从来就知道，你们这些会跟着大人规训青少年的人就是这样的人！少在那里用所谓的生存法则包装自己了，归根结底不还是只想着自己吗，真是高高在上的发言呢！......”

　　椎名立希和喜多郁代已经看呆了，长崎素世还在喊她来对线：“立希，你快来帮小祥说话！”

　　“为什么？”椎名立希下意识反驳了一句，然后才意识到，现在确实应该支持丰川祥子。她也觉得《黑羊》写的是自己。

　　与此同时，丰川祥子还在继续低气压：

　　“明明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却还要装作为其他人着想的样子，说当黑羊是不对的！我们的歌曲从来没有直接说要当黑羊！先歪曲意思，再来质疑，实在是一场优秀的反驳！”

　　“你可以说我编曲的风格有致敬其他乐队的痕迹，说我的贝斯太杂乱，和声太多......但我不能允许你质疑歌曲的主旨和立意，你根本不知道我们队员听制作人讲述歌词的时候有多感动，我们都觉得这写的就是自己！......”

第155章 哈基祥，你这家伙！

　　丰川祥子当然知道，主播是不能跟弹幕对线的。

　　对线赢了，不代表她赢了。

　　与之相反，她反而输了。

　　直播间粉丝的种族又不是巨魔，看见她跟人对线，粉丝是不会开心的，这样只会让直播间的人变少。然后，看线上演出的人变少，也就会让她和今照之赚到的钱变少......

　　这些今照之反复提醒的注意事项，她都知道。

　　可是，弹幕正在攻击她心爱的今社长啊！

　　丰川祥子唯独无法忍受这件事。

　　今社长的歌曲毫无疑问是正确的，是震撼与颠覆业界的，是给了无数人鼓励和反抗的火焰的。

　　可恶的弹幕，竟然无视社长！

　　本来是大家都开开心心走流程的出道直播，变成这样，那也没办法。即使被观众认为自己容易低气压也行，必须得对线。于是，秉持着这样的想法，丰川祥子A了上去，越A越快。

　　“刚刚的那个弹幕先生，请问你可以上麦克风说话吗？来打电话吗？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懂，无论是上句话还是这句话都是，是怎么能高高在上地指责别人的？你自己又做到了什么？！”

　　“《黑羊》的歌词就是给你这种人写的！对啊，只要站在那里就能互相理解了对吧？既然有那么多无法接受的事情，放弃就好了对吧？那怎么可能啊？我不敢说这是处理人际关系的正确答案，但你甘于现状却一定是错的！”

　　“而且，《黑羊》也不是一首只局限于学校欺凌的歌曲，我们同样在控诉大人对小孩的控制。控诉的是哪些明明不是小孩的错，却要怪在小孩头上的自以为是的行为！还有故意逼迫孩子撒谎，在选择拙劣的撒谎后又高高在上地批评撒谎不对，用这种方式规训小孩子变成自己的东西......”

　　“毕竟当大人不需要经过考试，发弹幕也不需要考虑。你这样很少体会到父母教育的人，大概也很难理解吧......”丰川祥子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连语言不通的B站都叹为观止了。

　　【别说了，别说了，晚晚我们继续直播吧】

　　【油管那边的阴湿日本人发什么了，怎么给我家晚晚气成这样？主播我是来看祥晚的，这里怎么有个关公啊】

　　【同传别打字了，你打字的速度让我害怕】

　　【不愧是AveMujica队长，我还以为这个乐队的叛逆主题只不过是制作人的小巧思和主唱的拼命，没想到队长才是最拼命的】

　　【就好像晚晚真的经历过毫无道德的家庭规训一样】

　　【......】

　　明明只是一句没多少字的弹幕，丰川祥子却一直反驳了那条弹幕整整十分钟，像是要直接把弹幕的发送者生吞掉。那条弹幕跟被戳到了痛点一样，也在直播间嘴硬了十分钟。

　　只有少部分阴湿的弹幕会偶尔出来反驳丰川祥子几个无关紧要的痛点，放在大部分支持丰川祥子的弹幕中根本不起眼，一般人都难以发现，却能被丰川祥子精准搜索到，念出来攻击。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成片地流动自己错了、丰川祥子没错。

　　终于，这一批嘴硬的弹幕被直播间攻击得受不了了。

　　【我错了，你全都对，行了吧】

　　于是，原本慢慢消停下来不怎么说话的丰川祥子，再次爆了。丰川祥子不仅没原谅他，反而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哈气。

　　她要的根本不是一句轻飘的道歉，而是弥补自己与今照之的情绪的损失。并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直播间的弹幕都来安慰她，反而让她的心情变得更糟了。

　　丰川祥子继续步步紧逼：

　　“你错了，求我别说了？不，站在他这边的各位观众当然没错啊，既然你们说当黑羊是错误的选择，那就来讨论一下我的错误如何？都怪我，让那些被不公平欺凌的人站起来了对吧？”

　　“是啊，我看就是我错了，我这样子在直播间跟弹幕吵架从根本上就搞错了对吧？只不过是让人看笑话对吧？”

　　“全都怪我，无论是不关心朋友也好，怂恿不认识的人去表达自己也好，反抗大人的压迫与控制也好，我都错了！”

　　“是我错了，应该是我给直播间道歉才对！......”

　　站在今照之的视角，能看见丰川祥子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通红的脸颊与脖颈，整个人直接蜷缩到了一起，像在哭诉为什么没人支持她。即使整个直播间现在几乎都在支持她。

　　于是，管人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主播在低气压地道歉，弹幕也在道歉，同时还在打钱。

　　【别别别，不要这样晚晚】

　　【（￥5，000）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10，000）晚晚别生气了，不值得，真不值得，为几个藏在阴沟里的霸凌犬生气没必要，他们只是老鼠】

　　【祥晚她是我爹，你们这群老鼠不准骂她！＃哭泣哭泣】

　　【（￥500）对不起】

　　“神了！”今照之看着直播间，一边有些担心丰川祥子的状态，一边又有点想要为丰川祥子拍案叫绝。

　　丰川祥子简直就是先天虚拟主播圣体啊。

　　不愧是左手高数值右手数值高的丰川祥子。只是当虚拟主播的第一天，就能领悟低气压训粉的绝技吗？哈基祥你这家伙。

　　今照之一边感叹丰川祥子对低气压训粉的无师自通，一边赶紧给她发去了信息，毕竟关注偶像的心理状态才是第一位。

　　【今社长：没问题吗？要切断直播吗？】

　　【丰川祥子：有表演的成分desuwa。放心。】

　　“？”今照之看愣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红温的丰川祥子，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有表演的成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墨提斯顶号了呢，是谁在祥子体内操控她？

　　不太可能是表演，今照之只能感觉到真情流露。

　　丰川祥子，你这家伙！

　　............

　　（因为来电了所以再写一章，嘻嘻）

第156章 祥子：我和社长真是一对……（3千字）

　　二期生内部的群组也在讨论这次直播。

　　一开始，丰川祥子用正常的大小姐语气直播时，其余四名二期生还能乐呵呵地看直播，吐槽一下这种实际上已经脱离普通人生活的大小姐用语，结果中途忽然低气压了。

　　丰川祥子直接低气压地跟弹幕对线，然后一转低气压训粉，弹幕一边认错一边打钱，二期生们都看呆了。

　　【安和昴：这种直播真的没问题吗？就算是节目效果，演技也太精湛了一些，已经快成直播事故了。】

　　【安和昴：社长人不在吗？快切断直播啊，或者跟她联络一下，让她把这个话题忽略过去，不要再讨论这种事了！】

　　【今社长：她说一切都在掌握中，是逗逗观众的......】

　　【安和昴：是演技？我怎么感觉不对呢......】

　　【若叶睦：恰恰相反，这太对了，很符合我对丰川祥子的想象，感觉她是那种“我的锅吗（不可思议）呵呵，我终结乐团咯（假装自责）我终结乐团咯（破防跑路）”的人】

　　【若叶睦：小祥，在释放自己。】

　　【井芹仁菜：前面丰川祥子说对了，后面不对，没有错凭什么要认错？这群弹幕有本事就来打电话聊聊！】

　　【井芹仁菜：换我来，肯定早就把这群抬杠的弹幕说的心服口服了，绝对不可能低气压认错的，祥子还是错了！】

　　【安和昴：你们......】

　　后藤一里她一直没说话，大概已经被吓晕了吧。反正屏幕后面的安和昴已经看无语了，她的这些队友都是什么人啊。

　　丰川祥子现在的状态确实有些糟糕。

　　本来，她还因为丰川定治推特爆炸而有些心情愉快的，还在思考在直播中笑场会不会不太礼貌，结果好心情全被毁掉了。

　　跟今照之自称直播全在她的掌握中，只是她还在嘴硬而已。

　　在低气压和公式化的念结束台词后，丰川祥子点击切断直播间的OBS推流、关闭麦克风，捂着脸，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言语。

　　这可是三万人的直播间，即使后来丰川祥子低气压起来，路人观众走了一大半，仍旧有快六千人在看她低气压。把不爱看的观众都赶走，只留下给她打钱的全肯定厨，都变成这样了？

　　现在还是第一次直播啊。

　　今照之心中微微叹气，走到她身旁，“还好吧？”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高估了丰川祥子的抗压能力。不是谁都能享受主播的人气红利的，当主播就是得有抗压能力。

　　也就现在弹幕都还是萌萌人阶段了，如果把丰川祥子放到隔壁Asou开播那段时间的嘉然上，可能丰川祥子早就爆炸了。

　　过了几秒，丰川祥子才传出一声鼻音。

　　“这些弹幕，什么都不懂，我要拉黑他们desuwa！”

　　“弹幕又不是来追求对错的，把压力给自己，最后不还是自己难受吗。”今照之后退了一步，“还能站起来吧？”

　　“稍微，帮我一下。”丰川祥子轻声说着，伸出手。

　　这有些出乎今照之意料之外，没想到丰川祥子的情绪起伏会这么大。于是，他缓缓搀扶着丰川祥子，帮她站了起来。

　　丰川家的大小姐面色带着微微的红润，显然被气得不轻，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看起来就跟喝了很烈的酒一样。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碰到网络无赖吧。前丰川家的大小姐，想想也确实不会有多少当主播的抗压能力，丰川祥子如果抗压能力真不行，就只能尽可能减少观众来提纯出核心粉丝了。

　　站起来后，她的眼睛仍旧注视着电脑屏幕上的弹幕栏，很不服气，即使自己淡蓝色的头发杂乱地倾泻地到处都是也无所谓。

　　今照之劝道：

　　“要改变直播策略吗？可以减少些直播内容的。毕竟AveMujica还是以音乐内容为主，直播少点也无所谓。”

　　结果，又触发丰川祥子的某种底层逻辑了。

　　她也许本来是这么想的，在今照之询问后，她反而不想了，摇头：“不，请保持这样！既然我没错，我为什么要改变？退缩，然后坐视这些互联网上胡搅蛮缠的人占领舆论高地吗？”

　　“对和错是井芹仁菜那样的小孩才会考虑的事吧？”

　　“那也不行！不能让这些人高高在上地自由评论，任何时候我都会这么反击，这些就是仁菜教会我的正论。”

　　丰川祥子脸上带着某种准备跟人爆了的决然，“如果到时候我说错了什么话，你直接放弃我吧！即使被所有人抛弃了，我也不会放弃我的想法，刚刚软弱的我已经、已经结束了......”

　　今照之没怎么沉思，只是跟丰川祥子说：

　　“打不过的时候记得喊人。我和E社的其他人，还有可以动用的资源，全都在你身后，没有我们打不过的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