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屿的猫
“这，这是小睦？”
“你问我我问谁？”
两人全看傻了。人格分裂直播是什么，锐评同事又是什么，你是若叶睦？若叶睦是这种人吗？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无论是这么流畅开朗地说话、搞节目效果，还是锐评同事的大胆举措，跟她们想象中的若叶睦直播完全不同。
只有直播前半段的若叶睦，才符合她们的印象啊！
长崎素世捏着自己的头发，“但是，这种能说出最过分的话的风格，确实也是小睦呢，像【从来没觉得玩乐队开心过】什么的。而且，她对小祥的描述也有些错误……”
“错误在哪？工作狂，从来不会当面把感情表达出来，用完美主义来约束自己......这不就是丰川祥子本人吗？”
“恰恰相反。”
“哪里错了，那家伙有好好表达过自己的感情？”
“不是这样的！她肯定有苦衷......”
“还在苦衷，今社长不是都把苦衷告诉你了吗？今社长考虑的比我们多吧，他怎么不会表现得这么灾难？来长崎素世你说话来，解散是不是那家伙和若叶睦的问题？”
“少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主播腔调跟我说话！”
两个人不知多少次争执起来。
连喜多郁代都对此习以为常了。
“真是羡慕啊，组过这么印象深刻的乐队。”八幡海铃心中感叹不已，默默听着两人对之前乐队的讨论，吸了一口饮料。
她也在思考自己的直播风格。
若叶睦的节目效果很好，人气增长很快，不怎么符合虚拟主播说话间隔要求的她也可以参考，可以锐评东京各乐队。
她在非常多的乐队打工过，只需要把若叶睦说的锐评内容烈度下调一下，改为锐评东京的学生们，也能走通这条路吧？
三人围在这里看若叶睦直播，喜多郁代则在背后运营账号，“前辈，那我发送宣传图了哦？”
“嗯，发吧。”椎名立希没怎么在意。
经过了这段时间与喜多郁代的相处，她也认可了喜多郁代。虽然她技术只是初学者，椎名立希却认可了她的努力。
在喜多郁代身上，椎名立希看见了努力奔跑的自己，她怎么会去攻击“自己”呢？通过夸奖她来自夸还来不及呢。
跟长崎素世的日常斗嘴结束，她拿出手机，准备翻看下网友的评论。不好的评论，她会直接拉黑，而不是屏蔽。
忽然，椎名立希愣住了。
“？”
她看见了几分钟前伊地知星歌看见的一幕。
祥咲的照片直接被发了出来，几人直接露脸了，评论底下全是清一色夸奖好可爱、单推了的评论，还有虚拟主播圈子粉丝的困惑：你们不是虚拟主播吗？怎么直接露脸不装了？
“喜多。”
“前、前辈？”
喜多郁代看着黑下脸的椎名立希，握住手机的手指开始发抖了，整个人也再也站不住，缓缓融化瘫软在了地上。
就跟平时自己随手自拍一张发到ins一样，喜多郁代把刚刚拍摄的祥咲乐队照片也上传到了官号上，因为她觉得这个时候人气最高。随后，她才知道虚拟主播是不能露脸的。
至少在拿来卖门票的露脸Live演出前不能。
“我，我是不是闯祸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删除啊！”
椎名立希拍着桌子，语气冲冲的，肉眼可见地急眼了，“一开始就露脸的虚拟主播，简直闻所未闻！快删除掉！”
喜多郁代赶紧操作起来。
“好！对不起，对不起......”
“你知道自己做c了什么吗？被人称作美少女很开心吧？”
“立希，不要这样。”
长崎素世劝了一声，靠近喜多郁代，拍着她的背，慢慢把她搀扶起来，“为什么要发我们练习的照片呢，是基于什么样的考量？我们说好要模仿E社的运营，把露脸留给演出吧？”
八幡海铃抱着胸，站在一旁，脸上看不出表情。
她问道：“作为运营祥咲的人员，这是你自己的营销思路吗？相比业界已有成功例子的E社，你的巧思是什么？”
一瞬间，祥咲其余三人都看向了喜多郁代，这让她更是害怕得抖如筛糠，脸色发白，只能不断鞠躬道歉。
“我、我是平时发自己照片，发多了，而且我喜欢录视频来记录自己的生活，这是是我的习惯......”
“原来如此。”八幡海铃点了下头。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只是个小事务所......”
长崎素世拉着喜多郁代，点了一份甜品，去旁边安慰她。而椎名立希则独自抱着头，把自己的头发揉的一团糟。
只发布了一分钟，评论区里她和其他三人的照片就已经满天飞了，全是惊叹不亚于E社一期生的美少女也来当主播了。
不仅如此，Wing-Wind事务所完全按照E社来的人气宣传效果也完全被祥咲碾压了过去，祥咲事务所的粉丝在疯狂增加中！即使椎名立希表示系主唱误操作，希望大家不要讨论，评论区也跟哄着小孩过家家一样故意用很拙劣的演技应付她。
“这怎么办，这还当什么虚拟主播！”
椎名立希内心烦躁无比。
至于责怪喜多郁代也不至于，椎名立希没把虚拟主播不能露脸告诉她，她觉得这是常识就没说......结果就是这样了。
“从人气上看，喜多同学成功了。跟我预料的一样，我姑且对我们的外貌也是有几分自信的。”八幡海铃说。
“那不全靠着外貌吗，还怎么跟虚拟主播一样关注人和音乐本身？我才不要靠着外貌去胜过阿拉蕾。”
“直接乐队出道可就没这么多人气了，观众感兴趣的是虚拟主播而非乐队。之前的Crychic粉丝也就六十个吧？”八幡海铃难得一次说了许多话，总算让急眼的椎名立希冷静了下来。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大少女乐队时代盛行的东京不缺少美少女，即使她们如八幡海铃所说，在美少女中都算很可爱的一档，东京也不稀罕。
于是，才有了现在这种“网络不稀罕美少女，但稀罕自爆是美少女的虚拟主播”的离谱情况出现。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好了，没人怪你。”
椎名立希摆了摆手，中断了喜多郁代的道歉。
对目标是成为今照之那样成熟大人的椎名立希而言，她更倾向于找到解决办法，而不是接着讨论问题，“现在的问题是，第一次演出怎么办，是继续约3D模型还是直接真人？”
“要保证能跟小祥联动。”
“别提她了！”
“我拥有事务所30%的所有权且兼任制作人、经纪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小立希，你作为队长，必须让我们能跟小祥联动！这是命令！”这一次，长崎素世终于硬气起来了。
这里是她妈妈给她开着玩的事务所，平时椎名立希可以喊她素世、讨论下丰川祥子，在大是大非上，她得喊长崎制作人！
……
“耶？”
丰岛区公寓内。
今照之看着椎名立希等四人的照片，也看愣了。
“开播之前先露脸”算是打破规则的究极焚诀了，他都还没来得及传授给椎名立希呢，她怎么就自己领悟了？
是谁教她开播之前故意不小心发出照片的，这对吗？这照片明显就是几人故意合照的啊，还在这里说不小心。
粉丝都没有相信的，怎么可能会有虚拟主播直接发自己照片啊？肯定是炒作，小事务所又在烂炒了！
今照之自然不能免俗，在匿名论坛上找到了照片，辨认起来：“立希、长崎同学，当过支援贝斯手的八幡同学……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红发主唱，这就是祥咲的配置了。”
随后，他就收到了来自祥咲的信息。
“申请未来和祥晚雪莉和仲町阿拉蕾联动，哪怕是给她的角色曲唱和声，购买BIBIDIBA的歌曲翻唱权……”
今照之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是椎名立希啊，他还以为是三角初音呢，总盯着这个丰川祥子干什么？哦，还盯着他的……事务所的阿拉蕾。就为了联动这份醋，包了虚拟主播这顿饺子。
毕竟是个业界第三，联动也行吧。
第136章 仁菜走，去熊本报仇！
椎名立希自然不知道，因为长崎素世制作人的联动要求，她在今照之心里已经与三角初音画上等号了。
她把跟通话设置成外放，旁边三人立刻凑了过来。
手机传来今照之的声音。
“我可以帮你跟丰川祥子提一句联动，不保证，全看丰川祥子她自己愿不愿意。我不会强迫她。”
“足够了！”
长崎素世下意识抢答了一句。
今照之如果直接安排两家联动，祥子肯定不会拒绝，但没必要。何况，长崎素世也不是要强迫小祥联动的人......大概。
“那个，翻唱呢？”椎名立希问。
“你自己通过事务所网站的联系方式去谈吧，这个没什么门槛，哪怕是风评很差的事务所都能拿到。”
“我知道，很感谢......”椎名立希赶紧对今照之道谢。
路边野猫都知道椎名立希有劣等感，何况《BIBIDIBA》还有句“goodbye劣等感”的歌词？她是真觉得这首歌写的就是她。
她小心翼翼地模仿着社会人说了许多敬语后，才礼貌地等待今照之挂断电话。椎名立希很宝贵与今社长之间通过咖啡店建立起的关系，这很可能是两人之间唯一能有联系的地方了。
电话挂断，椎名立希立刻发表了一下自己小小的不满。
“你对今社长说话也太随意了吧？那边可是月营收超过5亿的娱乐界二线，跟我们这个玩闹性质的事务所不一样。”
“我只是知道能有跟她联动的机会......”长崎素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显然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抢答也不太对。
椎名立希也听无语了：
“真是的，为什么这么急切地要找那家伙？慢慢来不就好了，你要让今社长强迫艺人联动？他不可能做这种事啊。”
长崎素世这是仗着事务所是她妈妈开的，完全代入进了蛮横无理的上司角色了？还是说，这就是她的本性？
椎名立希还真说对了。
长崎素世就是容易急。
她基本没有行动力，倘若不是今照之告诉她了一些丰川祥子的现状，她甚至都不会去深思祥子去哪了。但一旦碰到能跟丰川祥子有联系的地方，她又会急的完全不在乎进度条。
......
翌日，东京都依旧处在梅雨季节，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灰色的天空沾染着令人有些难受的潮湿。
今天是跟井芹仁菜一起去熊本的日子。
今照之换上了一套手工剪裁的商务西装，相当正式，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正经，充满商业界新锐的气质风范，完全看不出家里养了只金发女高中生，并且他还是那个金发少女的制作人。
今照之看了一眼仲町阿拉蕾敞开的房门，还有淋浴间内隐约传来的淋浴的水声，叹了口气。
说自家偶像半强迫他陪睡，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偶像的职业道德在哪里？
好消息是，仲町阿拉蕾好像老实了许多。她恃着她偷跑出来的进度，昨晚还真遵守了约定，老老实实在自己房间睡的觉，只是把抱着睡了一晚上的今照之的枕头要走，说是自用。
但愿她真的只是拿去当抱枕，而不是干点别的事吧。
“我出门了，大概晚上回来。”
“我知道了~”
公寓内传来金发少女模模糊糊的声音。
今照之出门，先去接井芹仁菜。
河原木桃香公寓门口，井芹仁菜换上了她最开始来东京的那套衣服，还有来东京后一次都没穿过的黑裤袜。
她叉着腰，鼻子朝天。
“我准备好了！”
“外面在下雨，仁菜。”今照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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