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钱mygo，什么叫我真亏了？ 第146章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高中制服、裙摆改得极短的少女，因身形娇小，竟然灵活地钻过了前排粉丝的人墙，猛地冲到了今照之面前。

　　“今......今社长！”

　　她气喘吁吁，手里并没有拿签名板，反而试图去抓今照之的衣袖。安保人员刚要上前，今照之却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他低头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女孩。

　　“有什么事吗。”

　　“请跟我合影！而且，我有话想对您说！”

　　少女踮起脚尖，借着合影的假动作凑近他的耳畔。在喧嚣的掩盖下，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颤声耳语：

　　“如果是能够成为E社的四期生......我哪怕是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我不比那些已经出道的姐姐差，如果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您走。”

　　跟他走的意思，肯定指的不是跟他进这座新的E社事务所了，而是去别的地方。至于是酒店还是民宅，随意。

　　今照之闻言，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这是哪个友商想让他似了？

　　他后退半步，拉开了社交距离。

　　“感谢你的支持。”

　　“我真的，我......”

　　少女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今照之抬手，示意她停止说话，目光越过她，投向她身后那群眼神同样炽热的年轻人。

　　“E社目前没有招人计划。但，我想跟你们说，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E社的梦想也是不会也结束的！”

　　“喔喔喔喔！！”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不知所谓但极度狂热的欢呼。

　　这一幕，让远处几个原本负责维持秩序的安保都看得目瞪口呆。按体量而言，以前Wing-Wind事务所是比E社大的吧，光是本部大楼就大这么多，以前怎么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这这，这就是顶级女团老板吗？

　　他们带着震撼的目光目送今照之挥手告别，进入楼内。

　　这是当然的。

　　如今的E社早已今非昔比。

　　别说只是老板的今照之了，哪怕平日里基本不可能被粉丝认出来的丸山彩，如今如果不变装，也会被轻松认出来。

　　据她所说，就在昨天，在某个Livehouse门口，仅仅是戴着墨镜低调出行的丸山彩就被瞬间认出。

　　当时一个粉色头发的娇小少女冲上来请求合影，丸山彩当时还以为是千早爱音呢，结果定睛一看，确实是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粉丝。对方自我介绍叫和泉朋花，是一名单纯憧憬着Pas*Pale的粉丝，最喜欢的歌曲是《天下统一AtoZ》。

　　连丸山彩都能被轻松认出来了，可见E社如今的人气！

　　不过，今照之来事务所的新本部，可不是来见粉丝的，他是来清理公司并购后新增的这些人手的。至于原本的高管？当然是被丰川集团要走，发配朝鲜了。

　　要不然怎么说老一辈的财阀更先进呢？

　　事务所大楼的一楼，许多曾经在事务所里趾高气扬、总是拿着这样那样理由推脱工作的“老资历”们抱着纸箱，正灰头土脸地走出自动门，登上门口丰川财阀的大巴。

　　而另一侧，则截然不同。

　　一整排的经纪人、宣发策划、以及一些一直被压着没办法出头的年轻制作人，正抱着自己的资料，排着长队等待着向今早回执这位新老板投诚。

　　队伍虽然长，但并不杂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终于熬出头的兴奋。今照之的决策很简单，能干活，就留下。

　　对于Wing-Wind这个曾经的老牌事务所，在他的蓝图里，并不打算将其彻底并入E社，而是前后互不干涉，尽量独立开来。

　　会议室内。

　　今照之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正在跟几位如今新的高管开碰头会，吩咐今后的运营事项。

　　“无能的人，懒惰的人，全部抬走。但根据《劳动基准法》，公司不能直接以无能为理由把那群人开除......”

　　今照之顿了顿，“所以，我决定把他们移交给你们原本的母公司，丰川集团。至于他们打算怎么安置，就是他们的事，说不定丰川集团准备在失去Wing-Wind后新开事务所呢。”

　　“今社长这手段，还真是......”

　　其他位置上，如今不过40来岁，算是相当年轻的运营部长听着自家新老板丝毫不留情面的言论，摇了摇头。

　　这当然是好事。

　　今照之任由下方议论了一会儿，才叩了叩桌面。

　　“然后，就是关于今后的运营路线。”

　　“第一，以后这里不再是Wing-Wind，而是OurNotes。别搞错了名字，不过基本的运营方向先不动，先平稳过渡。”

　　“第二，E社和这里，要进行严格的、绝对的业务分割。除非是大型综合企划，甚至除非是得到了我亲自的签字，否则平时不能进行任何的跨社联动。尤其是......”

　　今照之竖起食指，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里之前残留着大量男艺人练习生。E社那边全是女团，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关于OurNotes男艺人和E社女艺人联动、炒绯闻的情况出现。谁要是敢给我搞这种幺蛾子，下场不会只是去朝鲜而已！”

　　闻言，下方高管们神情一凛，纷纷作出保证。

　　这些男艺人，他不会自己去运营，但也没必要放弃，都是拿来赚钱的资源，今照之不可能会嫌弃自己钱多。只不过，OurNotes与狭义上的E社之间肯定是要严格切割的。

　　两边的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见一面了。

　　......

第212章 擦，上炕！今照之[兔头显现]（9.5/60k）

　　今天一同来的，还有转移到OurNotes名下的直播事业部。

　　OurNotes大楼十六层。

　　这一层，属于直播事业部。

　　新部门的入驻并没有引来多少人的注意，毕竟现在满打满算，搞直播当网红的也只有丰川清告与樱木那智两人。

　　樱木那智才从LesPros转来没一个月，很拘谨，一上楼就被同样很年轻的经纪人领走了。走之前，他还有些困惑。

　　“清告前辈呢？他没问题吗？”

　　“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随他去吧。”

　　“说的也是。”

　　樱木那智走得匆忙，留下显然还宿醉未醒的丰川清告，独自一人在走廊里晃荡，手里还捏着一瓶没开的朝日啤酒。路过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基本连看他一眼的余裕都没有。

　　谁家少爷来直播了？哦，原来是丰川祥子老爹来了，那没事了。您吉祥、您随意，别吐的到处都是影响工作就好。

　　而对丰川清告本人而言。

　　他并不在乎这些目光。

　　这一周，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畅爽。

　　自从听说自家女儿，借着不知是今照之的势还是别的什么手段，硬生生从丰川财团手里把这间Wing-Wind事务所给蛇吞象并购了下来后，丰川清告就在家里开了整整三天香槟。

　　他知道，丰川定治肯定老难受了!

　　丰川清告在直播间里烂醉如泥，一个劲地喝酒，对着镜头语无伦次地哈哈大笑，即使还要拄拐也要跳舞庆祝。

　　刚并购那几天，他房间里的在线观众一度突破两千人，随后又再次慢慢滑落到平均每天七百人左右。

　　这些观众，基本也都在哈哈大笑。

　　在这个充满了后现代解构意味的网络世界里，根本没人相信一个被互联网挖掘出身份是财团继承人的人，会沦落到在镜头前靠耍酒疯来博取流量，肯定只是行为艺术而已。

　　所以，他反而更安全了。有丰川祥子引E社入关，把自家事务所送给今照之的大新闻在前，丰川清告喝点小酒算什么？

　　晃悠了许久，丰川清告在一个会客厅前停下了脚步。

　　透过磨砂玻璃，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昂贵的静冈玉露名茶的香味氤氲着苦涩，在空气中蔓延。沙发上，坐着一位即使只是喝茶，身子也挺得笔直的老人。

　　正是丰川集团如今的掌舵人，丰川定治。

　　“哟，这不是父亲大人吗？”

　　丰川清告毫无形象地走了进去，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借着酒意，直接把脚翘到了茶几边缘，语气中满是戏谑：

　　“听说这里的产权证刚换了名字？还是换成了您那位离家出走的宝贝孙女？哎呀，这几天我做梦都要笑醒，连这种灌装的朝日喝起来都有种名酒的味道，实在是美不可言呐。”

　　“哼。”

　　丰川定治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扫了这个已经被驱逐出家族核心的女婿一眼，视线又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他显然不是来见丰川清告的，他想找的另有其人。

　　“看来酒精已经把你本来就不怎样的大脑彻底烧坏了。”

　　老登的声音古井无波，“你以为这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过了这么久，你不仅没有让智慧增多，反而愈加变得像井底之蛙了。你完全没理解丰川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丰川清告早就摆烂了。

　　他根本不是现在的丰川定治能破防的。

　　丰川清告举起手中没开的啤酒：

　　“我不需要理解。我只知道，祥子居然真的能从你手里把公司抢走！或者说，是你不得不让给她，这就够了！看到你吃瘪，我就爽，比我直播喝酒还爽！哈哈，今天最开心了！”

　　“丢人的东西。你可知耻。”

　　“知耻？哈哈，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

　　丰川清告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嘿嘿一笑，“比起某些为老不尊、连自己女儿都不敢承认的老人，我只不过是喝点酒而已，怎么说也能算是个道德圣人了。”

　　“反正我现在姓不姓丰川大家都心知肚明，也看的乐呵。但我越是当丑角，丢的实际上是你丰川定治的老脸！哦对了，父亲大人，你也得谨言慎行才行，你推特评论区如何了？”

　　“......”

　　丰川定治看着眼前这个可以说是已经不像个人样的女婿，终于连反驳的欲望都消失了。当然，也可能是哑口无言了。

　　老登重新端起茶杯，不再看他。

　　“随你怎么想。如果没有别的事，就滚出去。”

　　“我滚出去？”

　　见老头子这副反应，丰川清告反而稍微收敛了一点癫狂。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问道：

　　“该滚出去的，难道不是另有其人吗？我才是这里的艺人啊，您是哪位？刚刚的问题您还没回答呢，既然现在祥子已经有了被集团承认的势力......那么，那件事呢？”

　　丰川定治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要再讨论这些没有结果的事了。”

　　“我想给三角初音一个名分。”

　　丰川清告死死盯着父亲的脸，“不管怎么说，那孩子既然是你搞出来的烂摊子，现在祥子也势大了，咱们家这点破事儿反正也是一团糟，你也不缺这么点老脸，不如......”

　　“闭嘴！”

　　丰川定治重重地将茶杯磕在桌面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茶水溅出来几滴。

　　“你脑子里装的果然只有浆糊。如果是以前，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这件事或许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但现在——”

　　老人站起身，走到那扇窄小的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在这里甚至能看到远处大楼外墙上许多滚动播放着E社宣传海报的电子屏，“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三角初音已经被那个今照之纳入了培养序列。她未来注定是要站在聚光灯下、成为被无数人审视的所谓的‘明星’，是公众人物。我不在乎我的老脸，可她呢。”

　　丰川定治转过身，语气低沉：

　　“一个公众人物，不能背负‘私生子’这种足以将职业生涯染色的污点，尤其是涉及到丰川家这种层级的丑闻。这些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沉入海底，永远不见天日！”

　　“反倒是你，居然还会抱着这种天真的幻想？我还以为过了半年，你已经没那么幼稚了......真是丢人现眼！”

　　被当面痛骂了一顿，丰川清告愣了一下。但紧接着，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顿悟了。老登，不过也是在找理由罢了。

　　原来这老东西还是会有怕的时候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丰川清告突然笑了出声。

　　“好，你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为了初音，你要瞒着，那就瞒着吧！但，你要面子，我就偏不给你面子！”

　　他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走向按规划分给他的直播场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直播软件的后台。

　　随着屏幕亮起，直播间瞬间涌入几百人，弹幕滚动起来。丰川清告对着镜头，举起身边工作人员递来的酒，高声吼道：

　　“擦，大伙儿才来呢，上炕！”

　　“樱木那智，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