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流漫画大师 第154章

作者:神奇柠檬茶

  想到热烈,少女不禁舔了舔唇,刚才和阿健紧紧拥抱着,在这张桌面上发生的事情犹在眼前。

  第一次是会痛的,夏目美绪早就听说过,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但也就是一下而已啦,而且完全是在忍受的范围之内。

  毕竟阿健特别温柔,这家伙,肯定很有经验,毕竟他说他也知道关于「上周目」的那些事……

  相当于,这是自己第二次和他第一次做了……

  而热烈结束之后的回味,她也体会到了。

  和阿健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她就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从精神到身体都有一种……和她夜里给予自己奖励之后完全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Lemon》是让人想哭的歌,那这首就是让人想谈恋爱的歌!」

  夏目美绪非常笃定地评价道:「这首曲子一点都不比《Lemon》差!甚至……马上就要夏天了!刚好在花火季发布的话,传唱度可能会更高诶!」

  说到这里,她放下了手中的稿纸,整个人扑进了坂本健的怀里,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注视着他。

  「阿健……这首歌,也是要我们一起完成,对吧!」

  坂本健搂着少女的腰肢,说道:「当然,美绪会成为所有人都知道的大明星。」

  说着,他再次将夏目美绪抱上桌面,低头吻了下去:「那幺,让我先把未来的大明星吃干抹净。」

  (本章完)

第182章 坂本健的平衡之道(5700字)

  吻后。

  坂本健搂着少女的腰肢,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嗯?」了一声。

  少女也发出「嗯」的一声,同时摇头。

  两人的心意刚才简单地传达给彼此,一个想要,一个拒绝。

  毕竟美绪今日还是初见,坂本健没有勉强。

  夏目美绪坐回到椅子上,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晃动身体的动作,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线。

  她砸吧砸吧嘴,又舔了舔唇,回味片刻,这才戴上了耳机,手里拿着一只铅笔,继续对着面前的列印纸涂涂改改。

  这张纸上,印着坂本健刚刚写出来的歌词:《打上花火》。

  「如果光是听阿健的清唱,感觉节奏稍微有点……嗯,怎幺说呢,有点平。」

  夏目美绪摘下一只耳机,转过头看向正在旁边整理画具的坂本健,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但这首歌的旋律本身真的很抓耳诶!尤其是副歌部分,那种瞬间爆发的感觉,就像烟花真的在夜空中炸开了一样。」

  毕竟坂本健只是纯业余的清唱,能把调子唱准就不错了。

  这首歌的原曲,是米津玄师和DAOKO的合作曲目。

  在上周目,作为动画电影《升起的烟花,从下面看?还是从侧面看?》的主题曲,后来歌曲的火爆程度远远超过了电影本身。

  YouTube上的播放量更是突破了惊人的六亿次,绝对是后世十年里最具代表性的歌曲之一。

  「美绪,你觉得这首歌适合什幺样的编曲?」坂本健问道。

  夏目美绪咬着笔头,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会儿。

  「嗯……钢琴肯定是要有的,作为底色,然后,我觉得要加入一些电子合成器的音效,来营造那种夏日夜晚,烟火大会,还有一点点虚幻的感觉……」

  说到这里,她突然眼睛一亮。

  「阿健!阿健!」她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歌词纸,「我发现这首歌的歌词,好多地方都是对话的形式诶!」

  她指着其中几段:「你看这里,『还能与你一起看几次同样的烟花呢』,还有后面这一段,『无数次用言语呼唤着你』,分明就是男生和女生的互相倾诉吧!」

  坂本健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设计的。」

  「那……」夏目美绪一双水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他,「那我们合唱好不好?」

  「合唱?」坂本健愣了一下。

  「对呀!既然是男女对话的形式,一个人唱虽然也可以,但总感觉少了一点那种……那种互相呼应的味道。」

  夏目美绪越说越兴奋,她伸手拉住坂本健的衣角,轻轻摇晃着:「阿健虽然技巧上还有待提高啦,但是音色很温暖呀!而且你是词曲作者,最懂这首歌的情感了,我们一起唱吧?到时候再调音就行了,你知道跳音的吧?」

  调音这种事坂本健当然知道,他看过一些鬼畜视频,还有「百万调音师」这样的梗,别说是人唱的了,就算是狗汪汪叫两声,也可以强行做成歌。

  坂本健看着少女那满是希冀的眼神,心里其实也有一丝意动。

  不过,他只是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说道:「这首歌还是你来独唱吧,女声独唱版本处理得好,一样可以很出彩,至于合唱……以后有机会再说。」

  「唔……那好吧……」夏目美绪点点头,说道。

  她拿起笔在曲谱的顶端写下了一行字。

  坂本健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她在标题《打上花火》的旁边,用很小的字体,加了一个括号。

  「阿健合唱版·待定」

  「这算是什幺?」

  「这是预留位!」夏目美绪理直气壮地说道,「等阿健考虑好了,这首歌必须是我们两个一起唱!这是约定哦!」

  「行行行,约定。」

  坂本健答应下来。

  夏目美绪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戴上耳机,继续她的工作。

  「不过,现在的设备还是太简陋了。」夏目美绪说道,「这首歌的编曲我想做得更华丽一点,要回学校借用专业的设备才行。」

  「嗯,不急。」坂本健说道,「这首歌可以等到夏天,花火大会的季节再发布正式版,效果会更好,现在先把Demo做出来。」

  「明白!」夏目美绪郑重答应。

  坂本健看着她认真的背影,心中再次感慨,真好看啊。

  刚才的那番云雨,完全没有影响她的精力,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精神了。

  这就是浇灌甘霖之后的少女活力吗?

  坂本健感叹着,转回自己的绘画台。

  《链锯人》的分镜稿已经超前完成了很多,暂时不需要他在上面花费太多精力。

  他拉开抽屉,取出了那迭已经画好了开头和人设的新作,《五等分的花嫁》。

  虽然现在还没到正式连载的时候,但先把前几话的原稿画出来,定下基调,也是很有必要的。

  坂本健画得很投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半个多小时后,坂本健稍稍停顿片刻。

  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夏目美绪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悄悄地凑到了他的身后。

  「阿健,你好快啊。」

  「你不能说我快。」

  「诶诶,我是说画画啦,你这家伙在想什幺啊……」

  夏目美绪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背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两团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着他的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夏目美绪的目光落在那张原稿纸上。

  「这五个女生……」夏目美绪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虽然长得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同呢,阿健画得这幺顺手,每个人都这幺生动……该不会……」

  她顿了顿,凑在坂本健耳边,幽幽地问道:「该不会是把自己以前的亲身经历画进去了吧?」

  坂本健停下笔,侧头看了她一眼,明知故问:「什幺经历?」

  「还能是什幺经历!」夏目美绪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肩膀上画着圈圈,「就是……就是上周目啦!你那时候不是有三个……三个女朋友吗?」

  提到「三个女朋友」,她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不甘和醋意。

  即便她现在已经和阿健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但一想到在那段记忆里,阿健还属于另外两个人,她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总有种阿健随时还会被抢走的感觉……

  坂本健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

  转过身,连带着椅子转了半圈,正面对着夏目美绪。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深沉,甚至带上了一丝沧桑。

  「美绪。」坂本健轻声唤道。

  「嗯?」夏目美绪被他这突然严肃起来的态度弄得一愣。

  「上周目的那些经历……」坂本健缓缓说道,「对我来说,可算不上什幺美好的回忆。」

  「当时,就在那个天台上。」

  「你就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刀。」

  「那一刀扎进来的感觉……冰冷,还有剧痛,接着是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他伸手按在了夏目美绪的左胸口。

  夏目美绪呼吸微微一滞,低头看着坂本健张开的手掌,又看向坂本健,她下意识还往前顶了顶,将坂本健的手中压得更实。

  坂本健表情依旧平静:「就是这个位置,我现在想起来都能感觉到幻痛呢。」

  「可这是我的胸口……」夏目美绪说道。

  「我就是示意一下。」

  夏目美绪怔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撒个娇,没想到会引出阿健这幺沉重的话题。

  夏目美绪别过头去,试图把话题拉开:「哼……想摸摸的话又不是不能让你摸……还可以把碍事的衣服脱了呢。」

  看着坂本健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痛苦,夏目美绪心中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心疼。

  虽然她一直觉得那个梦境里的自己是被她们两个裹挟的,自己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但是,那段记忆实在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闭上眼,都能回忆起刀柄在手中的触感,以及刀刃刺入肉体时的阻力。

  那是她杀死了阿健。

  「阿健……」

  夏目美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覆盖在坂本健按着胸口的那只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也不想的……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幺……就是控制不住……」

  看着少女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坂本健微微一笑,道:「傻。」

  他反手握住了夏目美绪的小手,说道:「都过去了,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夏目美绪吸了吸鼻子,眼里还含着泪花,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那……那还不是因为某个死渣男做的事情太让人生气了……」

  「要是……要是你只喜欢我一个人的话,我也不会……不会那样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幺,眼神变得有些闪烁,身子也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而且!而且……」

  她擡起眼帘,飞快地瞥了坂本健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现在也还痛呢……」

  刚才在桌子上那一番折腾,虽然坂本健已经很温柔了,但毕竟是初回,那种撕裂感,以及奇怪的充实感,肯定直到现在还残留在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