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哪有鱼吃塑料
你现在怎么变成卖药的?还是壮阳药?
见过转行的,但是陆远没见过转行这么大跨度的。
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大捕头,你巡逻啊?”
“要不要进来看看?新到的西域香薰,闻一闻精神抖数,要不要尝尝鲜啊。”
店铺内,一个老熟人走了出来,热情的来着陆远介绍他的商品。
“别拉拉扯扯的。”
“牛杂林啊,你牛逼啊,你转行的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我记得你之前是卖牛杂的吧,家传六代牛杂,现在家传的手艺不卖了?你开始卖香薰了?还是春药香薰,你真可以啊。”
陆远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位老熟人。
“咳咳,大捕头,你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春药香薰啊,这叫调情,闺房的夫妻小用品。”牛杂林狡辩道。
“嗬嗬。”
“我暂且信你一回,我很好奇,你好端端的牛杂为什么不卖了?你之前不是整天吹嘘你祖传手艺的吗?传了六代的手艺,说不卖就不卖了?你爹没意见啊?”
陆远有些好奇,牛杂林这家伙怎么好端端的就转行了。
他记得没错的话,牛杂林的生意挺好的。
“嘿,这话,我爹他肯定没意见啊,他能有啥意见,他当初也不想卖牛杂啊,不是没有手艺,谁愿意卖一辈子牛杂啊。”
“说白了,还是钱的事。”
“大捕头,我家的牛杂生意好不好?”
牛杂林反问了陆远一句。
“好啊,那肯定好啊,你家的牛杂铺,可是我们县里最有名的,最好吃的。”
“哈哈,谢谢大捕头的夸奖,连大捕头你也知道我家牛杂铺生意好了,你猜猜我家能赚多少?”“我不知道。”
陆远不了解这些。
“二十两银子。”
“扣除灯油火蜡,还有材料人工费铺租税费,我家整天累死累活的干,各种卖,一个月到头也就赚它二十两银子。”
“过年过节的,可能多几两银子,但不会超过三十两。”
“还要承担各种各样的风险。”
“但,大捕头你知道我家卖香薰能赚多少吗?”
“也是二十两,不过这不是一个月赚二十两,而是一周赚二十两。”
“风险还小,赚的还多,大捕头,我转行这事,还是我爹命令我转行的。”
“不止是我一家啊,你看看烧猪荣,腊肉宗,他们也是一样,香薰,壮阳药,太赚钱了。”“异人的钱,太好赚了。”
“你且看,那万春楼翠园楼都开了好几家分店了。”
“他们才是真正的日进斗金啊。”
牛杂林笑容有些复杂。
“难怪啊。”
“看情况,这条街要改名咯。”
陆远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既然是街坊自己的选择,那便随他们吧。
赚钱嘛。
不磕惨。
只要不杀人放火,不做违法之事,他也懒得管。
“大捕头,来一单?”
“滚蛋。”
“好咧。”
陆远带着人,继续巡街。
忽然,前方传来呼救声。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大捕头,快救命啊,杀人了。”
“前面有死人啊。”
一大妈哭喊着在地上打滚,朝着陆远的方向跑了过来。
“嗯?”
陆远闻言上前一步,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来到了那大妈的身前。
“带路。”
陆远平静的声音带着无以伦比的安全感,仅仅是一句话,原本还慌乱恐惧的大妈,情绪瞬间安静了下来。
“前面,就在前面。”
“那水井下面有尸体啊。”
大妈拉着陆远的衣角,往街道末端的小院拉了过去。
那小院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那些围观人群看到陆远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来。
陆远踏进小院,目光很快就落到了那左侧的水井。
他来到水井旁,伸头朝着水井里看去。
果然。
一颗脑袋映入了眼帘。
这是一颗女子的脑袋。
女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陆远。
若是常人,早就被吓尿了。
但陆远是什么人?
他是魔头啊。
他捏爆的脑袋,比别人吃的盐还多。
区区的一颗脑袋,还吓不倒他。
陆远没有迟疑,他将上衣脱下丢到一旁,起身便跳进了井里,将那颗脑袋打捞了上来。
安放好脑袋后,陆远再次跳进井里,这一次,他屏息潜入水下,寻找着尸体。
然而,他搜了一遍,没有找到尸体。
也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
看来,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陆远虽然不懂查案,但是常年的接触,他还是知道一些办案手段的。
当他从井里爬出来的时候,小院里已经来了不少捕快,除了陆远带队的捕快外,还多了几队从附近赶来的巡逻队伍。
“大捕头,井下有线索吗?”
石大娃上前询问道。
“没有,下面没有找到尸体,也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东西。”
“此地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石大娃,去确定女尸的身份,还有,这院子里住的人,也要调查一遍,向周边的邻居了解一下情况。陆远身体微微一抖,无形的力量将他身上的水渍尽数震飞。
“知道了。”
“大捕头,这案子交给谁?”
石大娃好奇的看向陆远。
“交给谁?我们衙门还有异人捕快上班吗?”
“有。”
“负责办案的?”
“对对对,负责办案的异人捕快,大部分都在,他们没有请假。”
“那交给他们吧。”
“一周内搞定。”
“好。”
“对了,那个大妈是报案人,也是发现人,你找她了解一下情况。”
陆远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妈,缓缓地说道。
说完,他拎起上衣,打算离开了。
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五分钟,他要准备交接了。
“大捕头慢走。”
第304章 妖风,装货桃花精
“呜呜呜。”
北面刮来一阵妖风,没有任何预兆,妖风之烈,吹的行人东倒西歪,街道上的摊位也被吹的到处都是,行人商贩一片哀嚎。
“哪来的风啊。”
“额滴圣剑,额滴圣剑,啊啊啊啊。”
“别拉我裤子啊,你大爷的,你摔一跤能死啊,你脱我裤子干甚啊。”
“胡德禄,我是真想捶你啊。”
“我的衣服啊,哎呀,粘上糖还能洗干净吗?”
“哎呀,这妖风真奇怪啊。”
行人各种诉苦。
陆远走在路上,有些疑惑。
妖风?哪来的妖风?
有妖风吗?
不就是稍大一点凉风吗?
一个个的,太脆弱了。
妖风很大,但陆远更重,这股小风压根就吹不动他,他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陆远的腰间挂着一个小瓶子,陆远轻轻抚过天景瓶,一块灵舟碎片从瓶中取出,陆远抓着灵舟碎片,塞入口中,坚硬无比的灵石在他嘴里就像是饼干,哢嚓的几声,灵石被他嚼碎咽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灵石是真不错,虽然能量不算很高,但量是真多啊,用来当零食再适合不过了。陆远前面的街道拐了一个弯,来到了一家面积还算不错的药铺里。
“老王,我的药呢?”
“到了没?”
陆远敲了敲桌子,一个年轻小伙子从柜台那扇门走了出来。
“大捕头,你终于来了。”
“大捕头,你吩咐我爹帮你找的药,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