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NPC不削能玩? 第189章

作者:哪有鱼吃塑料

  实在忍不住就拿高跟鞋拍拍。

  “你管得着吗?”

  “滚一边去。”

  “再逼逼,别怪姐妹开你户啊。”

  “三十级的小菜鸡,你有资格说话吗?信不信我集美军团清零你?”

  “好,你们好野,这仇,我杨某记住了。”

  ……

  “远叔,你累了吧?”

  “请喝茶。”

  陈栋见张公子一行人已经被杀光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壶茶,给陆远端上去了一杯。

  “哦,茶不错,让他们继续吧。”

  陆远接过茶喝了一口,吩咐家丁继续前进,其他的事,不用管。

  洗地的工作自然会有人来做。

  陆远临走前不忘朝着左边屋顶看了一眼。

  神武军,而且还是上一次见过的老面孔。

  有熟人,那就好办了。

  神武军是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残骸的。

  陈家的车队离开后,人群一阵骚乱,主要是现场太血腥了,刚才的战斗对地面的破坏也不小,有些人看情况不对,报了官。

  “神武军办事,闲人走开。”

  屋顶的神武军见陈家车队已离去,当即从屋顶跳了下来,落到人群的面前,挥手疏散人群。

  随着神武军现身,围观群众知道官府介入纷纷选择散开。

  几名神武军看到现场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

  “队长,这不好收拾啊。”

  “肉泥糊的到处都是,碎片太多了。”

  “地板还碎了。”

  小弟看了几眼,看的他直皱眉头。

  “咋滴?你有意见啊,你有意见你去找陆远说去。”

  神武军队长翻了翻白眼,这家伙刚才也在现场,目睹陆远是怎么杀张家人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下来制止啊?

  等陆远走远了你才敢说这屁话?

  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不敢。”

  “哎呦呦,你也知道自己不敢啊,那你还说什么废话啊。”

  队长一脸的不爽。

  “队长,这事怎么处理啊,陆远杀了礼部尚书的儿子,礼部尚书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然后呢?礼部尚书他会不会善罢甘休那是陆远的事,这关我们屁事啊,我们是神武军,我们是陛下的亲军,我们唯一的职责就是守护皇城,守护陛下,其他的事,是其他人的事,别整天给自己揽活,不是我们的事就少管,干好自己的事就行。”

  “小刘,你去通知一下顺天府,说明一下情况,让顺天府的人自己头疼去。”

  “至于洗地的工作,交给南城卫吧。”

  “反正此地归南城卫管辖。”

  “不愧是队长,几句话就说明白了,队长威武。”

  “南城卫,出来干活了。”

  片刻后。

  南城卫与顺天府的人赶来,看到现场的情况,脸色瞬间不好了。

  “草,到底是谁干的?你杀人能不能干脆利落一点啊,每次都搞的这么难收拾,我南城卫不是清洁工啊,草。”

  南城卫长官气得蛋蛋疼。

  “南城卫的兄弟,帮帮忙,先清出来张家的尸体,我们尽快送去张家,免得被找茬,礼部的大官不好相处啊。”

  “我知道,顺天府的就别催了,我们在清理在清理。”

  “骨头渣子太碎了,抠都抠不下来。”

  ……

  当天夜里,顺天府的官员将张公子的尸体送去了张家。

  为此,顺天府的府尹还亲自走了一趟,与张长弓说清缘由。

  至于追捕凶手陆远,顺天府表示无能为力。

  一方面是顺天府没有抓捕陆远的能力,另外一方面是太子出面赦免了陆远的罪,顺天府更无权抓人了。

  ……

  张家。

  礼部尚书张长弓听着顺天府府尹的讲述,他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可以说冷漠,他似乎并不在乎儿子的死。

  不过府尹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张长弓太过悲伤,不愿意表露情绪。

  “老夫知道了,府尹请回吧。”

  “老夫还需要给小儿处理后事。”

  张长弓下了逐客令。

  府尹也不愿久留,当即便接着由头离开了张家。

  等顺天府府尹离开后,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眼眶通红,仿佛哭过了一般。

  “父亲。”

  “守儿。”

  “父亲,我不理解,你为何要这样做?那是三弟啊,你为了那所谓的儒家传承竟要用三弟的命去换?难道那传承比三弟的命还重要吗?”

  “父亲,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中年男子名为张守,乃是张长弓的长子,亦是张家未来的继承人。

  张守与张老三不一样,他读圣贤书,知晓圣人道理,他从来不仗势欺人,更不会像张老三那样欺辱平民,也正是如此,他才会不顾人伦礼法也要责问自家父亲,为何要出卖自己的儿子。

  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慈爱的父亲吗?

  张长弓是农家子,出身贫寒,为了出人头地,他卖身富户成为富家少爷的陪读。

  一次偶然,他得到了贵人的赏识,拜名师,成为儒家弟子,从此平步青云,官至礼部尚书。

  这样成功的父亲,竟然会为了儒家的传承,将自己的第三子出卖给儒家。

  这般丧心病狂,竟然是他父亲。

  ……

  “为了家族。”

  “这是为父为了家族的昌盛所必须要做出的牺牲。”

  “家族的昌盛从来都不是为父一人可以支撑得起的,官场如战场,人走茶凉,一旦为父失去恩宠,那张家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作灰烬。”

  “张家若想要在京城长久的立足下去,就必须要具备底蕴,底蕴非一朝一夕可以积累的。”

  为官多年,他见过太多的家族因一人走向巅峰,又因一人走向没落。

  他不想张家也这样没落。

  张家想要鼎盛,就必须具备相应的底蕴。

  而底蕴,他看中了儒家传承。

  一方面,他是儒家弟子,更是孔家的门生,他深知儒家传承的重要。

  张家想要长久,必须要得到儒家传承。

  不需要完整,只需要片面的传承即可。

  只要张家有人能修行儒道之法,那便是值得的。

  于是乎,他与孔家做了一笔交易。

  而交易的对象,正是他的儿子。

  四圣家族针对陆远谋划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个阴谋需要一条引线。

  他儿子便是这条引线。

  ……

  张长弓一共有三个儿子,皆是与发妻所生。

  长子张守,乃是家族未来的掌舵人,更是家族未来鼎盛的关键所在。

  次子张杰,武道天赋强,早早便被他安排到了锦衣卫,走的是武勋道路。

  幼子张老三,文不成武不就,纨绔子弟整日给家族惹事,妥妥的一个废物。

  手心手背皆是肉,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张老三成为了被牺牲的那位倒霉蛋。

  一切为了家族。

  ……

  “所以,父亲你将三弟给卖了?”

  张守悲愤道。

  “一切为了家族,为父别无选择。”

  “哈哈哈,为了家族,好一个为了家族,看来父亲对交易的结果很满意啊,我三弟的命也算是卖了一个好价钱了。”

  “但父亲你可曾想过一件事?”

  “你为了儒家传承,不仅卖了三弟,你还得罪了陆远。”

  “陆远是谁?你不清楚吗?”

  “你认为那所谓的四圣家族能抵挡住陆远的怒火吗?”

  “忘记颜家的下场了吗??”

  “与虎谋皮,可有善果?”

  “得罪了陆远,就注定了我张家已经完蛋了。”

  “没救了父亲。”

  张守厉声道。

  “非也。”

  “守儿,此事为父自有解法,你无需担忧,张家,不会亡。”

  张长弓抬起了头,浑浊的双目似乎早已下定了决心。

  家族的昌盛,不会寄托于一人之上,也绝不可能只会牺牲一人。

  “一切为了家族……”

  张守离去后,张长弓手里捏着亡妻所留下的一缕长发,喃喃自语。

  当天深夜,张长弓独自坐着马车前往了京城的孔家府邸。

  直至天亮,张长弓匆匆回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