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统治了魔法界 第329章

作者:蛇院的獾

  他手里紧紧攥着报纸。

  也许等回到宿舍后,对方就会召集那些和他一样仇视沃恩·韦斯莱的狼人,然后向他们宣传他的看法,挑动他们的情绪。

  亚历山大有些迷茫。

  虽然他对沃恩强制把他们带来英格兰不满,但同样的,目前这样的「新生活」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忍不住劝道:「泰勒,我希望你再————思考一下,你曾经见过他的魔法,应该知道我们不是————」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街道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到泰勒面部肌肉的轮廓微微颤抖:「我当然知道他很强大,亚历,不过,谁说我们一定要冒险对付他呢?这个世界没有谁能讨好所有人,一个人只要活着,就总会有敌人和反对者————」

  「而我们亲爱的韦斯莱先生,在英格兰可有不少敌人呢!」

  泰勒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亚历山大有些诧异,正想说什幺,目光扫过深夜安静的街道,他忽然一顿,停下脚步。

  「嗯?」

  注意到他的异样,泰勒也停了下来:「亚历,你一」

  「嘘!」

  亚历山大神色严肃,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然后皱眉轻声说道:「你没感觉到吗?」

  「什幺?」

  「很安静!」

  「这有什幺,现在是深夜。」

  「如果在其他城市,深夜这幺安静很正常,但这里是利物浦,很多酒吧和俱乐部才刚打烊而已————」

  泰勒的嗤笑戛然而止。

  是啊,他险些忘了,这里是号称不夜的娱乐城市!

  他缓缓回头,看向往黑夜里一直延伸出去的街道,街道如同英格兰、美利坚许多城市一样,有着糟糕的卫生情况,垃圾遍地都是。

  湿热的海风吹来,塑胶袋飘扬起来,在路灯昏黄的光里摇晃,反射着点点光痕。

  而在道路之外,楼宇建筑的阴影,与黑夜的黑暗,像是崩塌的山峦,又仿佛无边的海水。

  沉甸甸地拥挤着。

  压了过来!

  是的,他们亲眼看见,黑暗仿佛活了一样,挤压着街道路灯的光,挤压着空气,还有那些飘扬的垃圾。

  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该死!」

  泰勒怒吼一声,猛地抽出魔杖,一边释放出强烈的光,一边愤怒叫道:「瞧啊!我就知道!该死的卑鄙的英格兰人,他们动手了!」

  黑暗像汹涌的潮水,像奔腾的云雾一般,铺天盖地。

  同样释放出萤光咒,企图驱散黑暗的亚历山大,只感觉自己的魔法,自己高举的魔杖,仿佛撞上了铁板,埋进了深海。

  只是一瞬间,光就熄灭了。

  高高举起的手臂,也在巨大的压力下缩回胸前,他还想反抗,但是下一秒,浓郁的黑暗就将他彻底淹没。

  意识沉睡的最后,他看到前方泰勒所处方向,那同样被黑暗淹没的地方,闪过一丝绿光。

  "Avada——Kedavra!"

  伴随着邪恶咒语响起的,是泰勒幽幽、遥远、空洞的惨叫——

  深夜,利物浦,卢平是被宿舍区愤怒的吼叫吵醒的。

  等他匆匆穿上衣服,循着声音赶到楼下的时候,这栋用来暂时容纳北美狼人的公寓楼一楼,一间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房间,已经挤满了狼人巫师。

  一些人拥挤在房间里,还有更多人站在窗下、走廊里。

  他们神色各异地望着屋内。

  ——

  屋里传出咆哮:「————无耻的,卑鄙的袭击,这是战争!」

  那声音卢平很熟悉,是弗朗索瓦,一个和马修走得很近,非常支持沃恩的北美狼人巫师。

  发生了什幺?

  他为什幺这幺愤怒?

  卢平有些慌乱地挤进人群,他注意到了那些被他推开的北美狼人巫师异样的表情,但他暂时还不理解因为什幺。

  直到,他终于挤进房间里!

  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房间,巨大却没有丝毫空当,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惟有在房间的中央,自发空出一片空地。

  空地上,几个他熟悉的人,马修,威廉,小巴纳尔————

  还有弗朗索瓦,围成了一个小圈子。

  每个人的神色都很凝重,凝重到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卢平奋力挤进去,然后,他终于了解氛围为什幺如此沉重,弗朗索瓦为什幺咆哮—

  两具面目扭曲的尸体,就躺在那空地上。

  残存的邪恶魔法波动,在尸体表面震荡,那波动是如此熟悉。

  「索命咒————」

  「发生了什幺事?」

  卢平下意识问道。

  在看到两具尸体,以及感知到尸体残留的索命咒痕迹的瞬间,结合之前听到弗朗索瓦的怒吼,他心里下意识浮现的猜想是北美狼人内部的反对派,居然动手了?

  那无疑是很糟糕的事情。

  假如北美狼人彻底分裂,刀兵相向,无论对沃恩,还是对WAC都不是一件好事。

  它对整个狼人群体的团结进程将造成巨大打击,毕竟,WAC能发展起来,全靠狼人们团结在一个目标下。

  这种团结压制了异见者的声音,坚定了摇摆派的信念,将狼人们捏合成一个整体,共聚在沃恩·韦斯莱先生摩下,让外界的敌意无处下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嫁祸与怀疑

  第230章 嫁祸与怀疑

  而一旦矛盾公开化,甚至演进到武力冲突的地步,那幺几乎可以确定地说,W

  AC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尸体扭曲的面容让卢平无法分辨,他接着问道:「死的是谁?」

  围在尸体旁的几人默不吭声,只有马修淡淡回答说:「是亚历山大和泰勒,他们死在下班返回宿舍的路上,弗朗索瓦发现了他们,至于发生了什幺,凶手是谁,我们暂时还不清楚————」

  「我觉得已经很清楚了!」

  不等卢平继续询问,弗朗索瓦挥舞着手臂,朗声说道。

  卢平这才注意到,弗朗索瓦手上攥着一份报纸,他用力抖动着它,上面一张张面目狰狞的采访照片,冲卢平,以及所有人怒目而视:「看看吧,看看这上面的采访,那些英格兰本土的巫师叫嚣要杀绝我们,而且他们已经动手了。」

  听见这话,卢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报纸要来,低头查看。

  而其他人,显然都已经看过了。

  「够了,弗朗索瓦!」

  马修声音沉闷:「你没有看到凶手,你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黑暗远去,没有人能证明袭击者是本土巫师。」

  「是的,是的,我没看到,那幺马修先生——」弗朗索瓦指着地上两具尸体,瞪大的眼睛像鹅卵石一样:「你能不能告诉我,只来到英格兰一个星期的亚历山大和泰勒,究竟得罪了谁,又结下什幺深仇大恨,以至于被索命咒杀害?」

  他忽然回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然后锁定在两个面色迷茫中夹杂着悲愤的狼人巫师身上:「米尔?布鲁日?你们和亚历山大、泰勒关系最要好,告诉我,他们究竟惹了谁,得到这样的结局?」

  被点名的米尔和布鲁日,平时跟弗朗索瓦的关系并不好,但如此时刻,显然不是顾忌往日龃龉的时候。

  两人想了想,缓缓摇头:「没有,如你所说,大家刚到英格兰,身上没有一铜纳特,平常都在努力工作,既没精力,也没机会接触外面的人。」

  听见这话,周围的狼人巫师不自觉点头,大家情况都差不多。

  得到满意回答的弗朗索瓦再次看向马修:「是的,我们根本接触不到外面的人,矛盾、冲突、寻仇————排除这些选项,真相难道还用再多说吗?」

  旁边,已经看完报纸的卢平,擡起头望着咄咄逼人的弗朗索瓦,望着周围那些随着弗朗索瓦的逼问,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发展到神色渐渐改变的狼人巫师们。

  ????????s.???全手打无错站

  心里忽然浮上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忍不住出声劝阻:「弗朗索瓦,目前没有明确的迹象指明袭击者是英格兰巫师,报纸上的言论只是一种倾向,一种情绪的宣泄,用你的逻辑来说,有什幺深仇大恨会让英格兰巫师使用恶毒的不可饶恕咒,袭击亚历山大和泰勒?」

  「当然有!」

  弗朗索瓦高声说道。

  整片空间都因为他这话而安静了刹那。

  众人诧异的目光望来。

  弗朗索瓦面不改色:「莱姆斯先生,还有各位同胞们,你们了解报纸上的舆论风向,为什幺转变吗?」

  大家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有人说道:「报纸上不是说了吗?英格兰无法容纳这幺多人————」

  「是的,这确实是理由,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存在暂时还没有影响到那些巫师,来到英格兰后,我们遵从韦斯莱先生的命令,接受WAC的安排,做着麻鸡的工作,我们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接触英格兰魔法界!」

  弗朗索瓦来回踱着步子,锐利的目光咄咄逼人:「正常来说,在没有切实威胁到本土巫师生存空间之前,舆论风向不应该如此激烈。」

  「你的意思是————幕后有人在刻意引导?」

  人群中,有人猜测道。

  渐渐掌握了节奏的弗朗索瓦,缓缓点头:「没错!」

  「是谁?」

  弗朗索瓦环视周围:「韦斯莱先生的反对者,对WAC的异见者,所有狼人的敌对者!」

  闻言,之前被他点名的米尔、布鲁日下意识反驳:「你都说了,我们还没接触英格兰魔法界,没有威胁到他们的生存空间,怎幺可能————」

  「如果已经威胁到了呢?」

  弗朗索瓦回头,瞪着两人,冷笑:「我知道,你们不满韦斯莱先生将大家带离北美的决定,但我需要告诉你们的是,在你们不满先生,敌视先生的时候,他却一直默默为我们争取权利!」

  「舆论风向的变动,幕后敌对者的推波助澜,当然不是凭空开始的,而是因为,韦斯莱先生正计划在霍格沃茨开设狼人班,计划接来我们的家属,让我们的孩子可以得到系统的、正规的魔法教育————这算不算动摇了本土巫师的利益?」

  众人愕然。

  人群中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你从哪听说的?我们怎幺不知道?」

  「来到英格兰后,你们自私的只想着自己,心里带着不满、偏见,不和WAC的同胞们交流,你们当然不知道。」

  弗朗索瓦嘲讽道,随后望向马修、威廉、小巴纳尔等人:「几位委员先生,你们告诉大家,韦斯莱先生是不是在推动这样的计划?」

  包含惊讶、意外、炽热、莫名等等情绪的目光注视中。

  被询问的几人,缓缓点头:「弗朗索瓦说得没错,韦斯莱先生正联合邓布利多,计划在霍格沃茨设立狼人班!」

  马修等人的承认,在人群中激起一阵讨论的声浪。

  狼人也是人,他们的情感,对家庭的眷恋、责任,与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之前很多人对离开北美不满,其实是无关利益的,而是放不下对家庭、朋友、亲人,尤其是孩子的思念。

  加上由此延伸而来的,对未来的不安。

  在人群隐隐因惊讶和意外而产生的躁动中,弗朗索瓦声音越发大了:「但是韦斯莱先生的计划推进并不顺利,不是他不努力,而是阻力远比他和邓布利多加在一起还要强大。」

  「具体因为什幺,哪怕我不说,你们应该也能明白————巫师就是这样的群体,他们既恐惧我们,又歧视我们,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我们这些野兽」的后代接触,哪怕有韦斯莱先生发明的狼毒药剂,保障了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不再失控!」

  「这种恐惧和歧视没有道理可讲,因为本质上是生存权的竞争,每多一个狼人,每多一个狼人巫师,巫师们就自认为利益受损一分,所以他们推动舆论对我们口诛笔伐,所以,他们在报纸上叫嚣,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不,他们不只是说说而已,他们已经开始做了,看看亚历山大和泰勒,M

  天躺在地上的是他们,明天躺着的会是谁?」

  「还是说,我们要活在随时遭到袭击,随时可能被杀的恐惧中,像鹑一样躲在这栋公寓楼里?」

  随着弗朗索瓦的咆哮,卢平悚然看到,人群的情绪渐渐被煽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