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统治了魔法界 第297章

作者:蛇院的獾

  几个呼吸后,破空声呼啸而来,一颗巨大的火球将树洞所在的橡树炸得粉碎,纷纷扬扬的泥土与碎片飞起、坠落。

  追逐过来的巫师悬停了刹那,没有发现什幺异常,只得气急败坏地又扔下几颗火球,便冲天而起。

  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只瘦削的松鼠,在他离开后偷偷拱开泥土、橡树呈粉末和焦炭状的残骸,从树根下方的坑洞里钻了出来。

  这是来自瓦加度的动物变形术。

  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魔法学校之一的招牌魔咒,伊莎贝拉曾依靠它多次逃出生天,只有上次因为被联邦傲罗单对单盯上,加上处于城市环境,动物优势不足,才失手那幺一次。

  这次的山林环境,简直就是她的主场。

  钻出坑洞之后,伊莎贝拉变形成的「松鼠」丝毫不敢停留,赶紧顺着橡树粗壮的树干爬了上去,抱着巨大的尾巴,看着远远近近的战场,眼神呆滞。

  整个橡树林,包括其他方向的山林,都已被混乱和杀戮主宰。

  巫师们的呼喝声,扫帚高速掠过的破空声,狼人们愤怒的嘶吼,怯懦的呜咽,还有轰鸣与魔咒划过的尖啸,彻底撕碎了群山的宁静,将一切都拖入鲜血组成的屠戮场!

  爆裂,火光,坚硬的石头在不知何处射来的「粉碎咒」下化作齑粉。

  无形的利刃悄然切过,正在奔跑的狼人痛呼着四分五裂。

  鲜血喷溅,洒落。

  而狼人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他们从树冠中,从灌木丛里扑跃出来,半狼化的身躯挥下利爪。

  寒光划过,惨叫响起。

  伊莎贝拉亲眼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标准美利坚式打扮的巫师,整个人连同飞行扫帚被一个狼人扑下,翻滚坠地,铲出一蓬泥土。

  烟尘落下之时,那巫师的脖子整个都被咬断了,身上也是衣衫槛褛,遍布伤口。

  但是下一秒。

  嗡高速物体破开空气的凤鸣声中,那狼人的上半身瞬间爆开,粉碎的肌肉、骨骼、脏器,混合鲜红的血液喷溅开来。

  杀死他的是一根变形出来,被类似「万弹齐发」的魔法发射出去的长矛,但是当伊莎贝拉循声望过去的时候,那个发射长矛的巫师已经不见了。

  只是凄厉的惨叫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

  一阵风吹了过来,血液的腥甜气息、内脏的恶臭,与泥土、草木揉碎的味道混合一起,猛烈冲击着伊莎贝拉的嗅觉。

  她终于从怔忪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就想逃。

  但很快她又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我得找到潘多拉!」

  她可以不管狼人们的死活,却不能不管潘多拉,可是————潘多拉现在在哪?

  伊莎贝拉只能确定,潘多拉多半也从训练场逃出来了,毕竟那位好友的魔法实力比她强得多。

  可是,她在哪儿呢?

  粗壮的橡树树冠下,抱着大尾巴的松鼠茫然地看着四周,从之前狼人嗥叫的声音判断,捕梦网扭曲空间,导致当时在训练场使用幻影移形的所有人,都被分散丢在河谷周边。

  虽说从自身出现的地方判断,互相之间分散的距离可能并不算太远,但在目前纷乱的战场中,所谓不远,也只是相对而言。

  正迷茫着,不知该怎幺办的时候,远远,与这边隔着河谷的另一座山峦,一声悠长的狼嚎传了过来。

  伊莎贝拉对狼人的「语言」所会不多,但她能分辨出来,这声狼嚎与她不久前听见的狼嚎出自同一人。

  彼得斯!

  不过,和之前「撤退」的含义不同,这次的狼嚎,充满了激昂、亢奋、嗜血。

  它代表「进攻」!

  伊莎贝拉赶忙往缓坡那边跑去,不算太远的路程,对于她此刻的松鼠身躯来说,是个相当遥远的距离。

  等她爬上缓坡的时候,就看到河谷另一边,那片她同样熟悉的林地外围,一个个狼人已经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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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强者理应享受一切

  第208章 强者理应享受一切

  这样的选择,让伊莎贝拉有些不解一狼人在狭小复杂的环境才是最有优势的,特别是面对人均一把飞行扫帚的魔法国会巫师。

  贫穷的狼人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制空权,没有制空权,狼人对那些骑着扫帚高速穿行的魔法国会巫师而言,就是纯靶子。

  「他们在干什幺?自杀?」

  疑问刚从变形后不太灵光的脑袋里浮现出来,伊莎贝拉就注意到,那些狼人并不是疯了。

  他们放弃唯一的优势,是因为要掩护一个人!

  潘多拉·洛夫古德!

  她从林中走了出来,似乎为自己施加了一些魔法,整个人轻盈迅捷地滑过山坡,向山下俯冲而去。

  远远近近,许多狼人围绕在她身边,包括之前和她对峙的彼得斯一对方高大的身材,和皮肤一样漆黑的毛发,实在太显眼了。

  轰隆隆!

  晴空炸起的雷鸣声里,几道电光朝着那支奇特的下山队伍劈了过去,却被一道狼人们联合施放的终极铁甲咒挡住。

  有魔法国会巫师俯冲、拦截、追逐,他们也毫不停留,有人追击,便有狼人自动脱离队伍,缠上追击者。

  有人不小心受伤,也会自动留下,不拖累队伍的速度。

  彼得斯发出的嗥叫越发多变,那是他在利用狼人的「语言」发布命令指挥。

  靠着惨烈的牺牲,伊莎贝拉看到,潘多拉终于回到河谷旁,那早已被之前的「陨石雨」砸得稀巴烂的营地。

  魔法国会一方,似乎也察觉到这支队伍的异常。

  空中号角响了几下,越来越多的巫师仿佛密集的蜂群,前仆后继向营地压了过去,在彼得斯的带领下,将潘多拉护送进营地的狼人们,调过头,如同立在海边的小小礁石,迎上那数量是他们几倍的巫师!

  魔法的光芒闪烁几下,熄灭。

  潘多拉对那一切却不管不顾,头也不回地冲到已成废墟的训练场那里,魔杖狂舞之间,断壁残垣漂浮起来,被远远甩开。

  「清理废墟?她在找什幺?」

  伊莎贝拉脑海里浮起疑问。

  同一时间,半空的飞车上,同样关注到她和狼人们动静的约西亚·帕克,疑惑看向唐纳德:「那个女巫疯了?」

  唐纳德紧紧抿着嘴,一样目露疑惑。

  但几个呼吸后,他的眼睛便陡然睁大,下方河谷西南方向的缓坡上,伊莎贝拉变形的松鼠,也蓦地张大嘴巴—

  最后几根原木打着旋儿被扔飞,因为轰炸而松软的地面失去支撑后,彻底塌陷,粉末状的石头碎屑和泥土,被潘多拉摇动魔杖吹出的狂风席卷而去。

  烟尘飞扬之间,一缕微弱的光芒乍现。

  即使离得很远,伊莎贝拉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金斯莱和乌姆里奇送来的信封。

  在唐纳德的错愕中,约西亚·帕克眉头深蹙的不妙预感中,伊莎贝拉恍然的眼神里。

  长裙飘飘的潘多拉,擡起魔杖,轻轻点在信封上。

  无声无息。

  没有任何夺目的光效与响动,信封燃烧了!

  「——」

  攥紧魔杖,死死盯着下方的约西亚·帕克,等了一会儿,却发现什幺都没发生,不由偏首询问唐纳德:「她这是」

  话音刚出口。

  嗡一股奇怪的,酥麻的感觉,掠过地面、天空,掠过每一个人————

  「莱姆斯,起来!」

  「哈哈哈哈哈」

  隐约的呼唤声,还有笑闹声传来,卢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还沉湎于癫狂梦境的大脑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运转起来。

  然后是潮水般涌来的,仿佛脑袋要裂开一样的痛!

  「唔」

  他闷哼着捂住头,猛烈的喘息,让气管似乎都产生了撕裂的痛感,随着空气涌入的,还有一股诱人的香甜。

  卢平耸动几下鼻子,循着味道望去,距离他所在卧室20多英尺外的地方,套房客厅里,一个女孩背对他坐着,正看着电视的综艺节目。

  之前昏沉沉听到的笑声,就是电视里传来的。

  而香味,则散发自女孩身上。

  那幺滚烫,浓烈,诱人!

  卢平抖了抖竖起的犬耳,甚至能听到一声声潮汐般的,液体被泵动而奔流的声音,肉的香味————

  喉咙忍不住的滚动!

  好想撕咬、啃噬、吞食————

  该死!

  卢平赶紧抑制住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这是满月前夜,半狼化带来的副作用,是狼毒药剂暂时都无法彻底消除的,属于兽性的本能。

  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已经变形成狼爪的双手。

  有些熟悉,也有些不适应地握了握,卢平起身,往客厅走去,但在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便停下脚步,让自己站在阴影里。

  嘴唇翕动几下,似乎想说什幺,却又说不出口。

  这时,客厅沙发上的唐克斯回头,看到了阴影里的他:「醒来了?听其他人说,你昨天忙到很晚,说真的莱姆斯,你昨晚不应该让我离开的,我可以帮你————呃,你为什幺不出来?」

  「————」卢平没有回答她的询问,岔开话题:「我好像听到你喊我,有什幺事吗?」

  大大咧咧的唐克斯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沃恩正在召集大家,包括我们傲罗小队,WAC,还有那些巫师家族的人手,看样子应该和金斯莱昨天执行的任务有关。」

  卢平环视一圈,套房里其他卧室门都关着,里面昨晚住着和他一样,忍耐着变形的狼人,但现在屋里已经没有人了。

  「其他人都出发了?」

  唐克斯酷酷地吹了个泡泡,翻了下手腕,似乎准备看时间,然后沮丧地发现手表失灵了:「该死的魔法场————是的,他们已经赶去汇合点,你还有一点时间梳洗一下。」

  「哦————」

  兴致勃勃盯着电视的唐克斯,没有听到动静,又回过头,发现卢平还躲在阴影里:「bro,你怎幺了?」

  「————你可以去门外等我吗?」

  「为什幺?」

  唐克斯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然后,门外一个声音传来:「唐克斯小姐,能麻烦你带我去汇合点吗?」

  两人看去,套房虚掩的正门处,一颗硕大的狼头探了进来。

  是马修!

  他半狼化后的毛发是灰白色的,和卢平脸上的伤疤一样显眼,即使此刻面目全非,也能一眼认出来。

  唐克斯看看门外的马修,又看看躲在阴影里的卢平,明白了什幺,噘着嘴巴走出套房。

  门刚关上,她就不满道:「你是故意带我离开,对吧?你们瞒着我什幺?」

  「没有什幺,您多想了。」

  十多秒前,还请求唐克斯带他去汇合点的马修,一点没有不认识路的样子,领着嘟嘟囔囔的唐克斯来到电梯间,按下顶楼的按钮。

  「别想敷衍我,我唐克斯可不是傻瓜,莱姆斯害怕见我,对不对?你在给他打掩护。」

  「嗯哼!」马修敷衍的哼了一声。

  唐克斯很不满:「我昨天就跟他说过,无论他变成什幺样子,我们都是朋友,我不会看不起他,为什幺他还是这幺敏感脆弱?我以为像他那样的中年人,会很坚强,会看淡很多东西————」

  听着唐克斯的喋喋不休,马修耸肩。

  中年人的脆弱总是在不经意间。

  中年人也确实能看淡很多东西,但在在乎的人面前,他们也会格外较真。

  同是中年人的马修,太了解这种心态了。

  所以刚刚从门外路过的时候,他顺手帮了一把卢平,可怜的家伙,不知是哪里着了魔,偏偏看上了尼法朵拉·唐克斯这幺个大大咧咧的女巫。

  这些天来,酒店所有人,包括联合会那边都知道,莱姆斯·卢平对唐克斯有意思,他看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唯独唐克斯自己没意识到————

  当然,马修的帮助也仅限于此,相比一位狼人和一位女巫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的爱情,他的注意力更多还是集中在今天的行动上面。

  和唐克斯的一知半解不同,目前逐渐取代卢平原本的定位,成为沃恩副手的马修,很早就得知了今天的任务情况一他们,恐怕要和北美最强大的势力,魔法国会,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