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蛇院的獾
WAC成立那段时间,因为报纸上持续的舆论战,而逐渐形成的两个团体。
即便哈利和罗恩这种平时不怎幺关注政治的小巫师,也听过他们的大名,实在是他们闹得越来越凶。
其实在之前,保守派和进步派的矛盾不算太过激烈,一方面是因为WAC的模式无前例可循,保守派很难找到实际的,可供攻击的点。
另一方面,进步派也不知道WAC能不能健康地运转下去,有点心虚。
直到沃恩率领访问团,启程访问北美这段时间,随着他制定的「狼毒药剂国际贸易体系」,在WAC执行委员会与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联合下,正式开始实施。
然后两周前,WAC执行委员会,公布了「狼毒药剂国际贸易体系」第一批合作意向名单。
虽然上面只有3个国家签名,还是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斐济、诺鲁、厄尔瓜多,但足以让局势变得不一样了。
舆论彻底被引爆。
进步派确认沃恩正在实现他的许诺,确认一种新模式,正在成为现实。
而保守派,则恐惧于一种新的政治黑洞,正茁壮成长一保守派们只是立场不同,脑子可没坏,他们敏锐地察觉到,如果放任沃恩的「贸易体系」继续推进。
今天意向名单上有3个国家签字,明天就很可能有30个!
随著名单上的名字越来越多,WAC将会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膨胀!
更糟糕的是,他们所处阵营对这个新的政治实体,几乎不存在任何影响力。
该死的沃恩·韦斯莱,纯血家族的叛徒,在创立WAC之初,就通过拒绝魔法部拨款和社会捐赠堵死了他们插手的渠道!
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保守派的笔杆子当然会不遗余力的从舆论上唱衰、打压、抹黑。
不过,找到信心的进步派也不是吃素的,坚决予以反击。
于是这两周来,保守派和进步派在报纸上的嘴仗越演越烈,甚至开始从「线上」转移到「线下」。
最开始还是线下辩论,但辩论肯定有输赢,输的一方不一定甘心,赢的一方也不一定大度。
几句嘲讽和奚落,嘴上输的仗,不可避免就要从手上讨回来。
就像现在!
对峙的两方人越来越多,开始互相呵斥、咒骂,指指点点间恨不得把手指头戳在对面脸上。
罗恩有些瑟缩地扯了扯哈利的袖子:「我们还是走吧,哈利。」
接下来肯定又是一场大战,虽然按照规定,不允许在对角巷使用攻击性的魔法,但—谁又能笃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
那些巫师的魔杖可没被收走,用不用魔法完全看他们是不是还理智,万一真的打出火气,很难说会不会有人铤而走险!
两人凭藉矮小的个头走出人群,哈利还是觉得心里不忿,既为美利坚联邦卑鄙无耻的行为,也为那些保守派所谓「理客中」的态度:「那些进步派的巫师又没说错,沃恩和阿金巴德先生救了魔法安全部的傲罗,结果却被软禁,连记者都联系不上他们,保守派为什幺要为美利坚说话?甚至还暗戳戳地想扭曲事实。」
去年因为入学后没有表现出「救世主」的特质,哈利曾被媒体大肆抨击,他太熟悉那些人颠倒黑白的操作了。
听见他的话,罗恩挠挠脸:「呃,其实我觉得他们说得可能没错——」
「罗恩!」
哈利瞪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的哥哥,但现在是什幺时候?你更应该相信和支持沃恩,而不是你根本不了解的保守派,或者扬基佬!」
罗恩鼓起腮帮子,闭上嘴没再说话。
哼——
没错,他是不了解扬基佬,但他很了解自己那位本性恶劣的亲哥哥,他才不信沃恩会一声不吭地任由别人「软禁」!
那家伙指定在酝酿什幺阴谋呢!
砰!
校长办公室的门推开,无精打采的福克斯擡起头,看到一身宽大长袍,走路带风的斯内普快步走了进来。
它瞪大猩红的眼睛,抻开翅膀正要尖叫,就感到眼前一黑,一个黑色的罩子把它罩住了。
收起魔杖,斯内普拉长着脸,不满的对邓布利多说道:「你应该找人看看这只火鸡的脑子,我说过了,我没有亏欠过它任何东西,更不存在什幺赖帐。」
办公桌后,捧着书正在查阅什幺的邓布利多,擡头看了眼被一团黑雾罩住的福克斯:「福克斯性格比较倔强,认定的事情毒角兽都拉不回来,我建议你最好满足它。」
「做梦!」
邓布利多耸肩,「那你就要做好每次见面,都被它臭骂的准备。」
斯内普冰冷的脸露出一丝笑容:「我又听不懂它的话。」
」
邓布利多无语,老巫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岔开话题,免得自己难受:「你找我来有事吗?」
「看看这个。」
一份报纸扔在办公桌上。
邓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镜,一边摊开报纸,一边调侃道:「亲爱的西弗勒斯,你什幺时候居然开始订阅《预言家日报》了?我记得你一直不喜欢它娱乐化的,浮夸的风格——哦,我想我明白了。」
报纸头版头条硕大的【沃恩·韦斯莱】,消解了老邓的疑惑。
浏览一遍,老巫师笑眯眯放下报纸,温和地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你匆匆赶来,就是担心沃恩的处境?」
「——你笑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斯内普别过头,他才不愿意承认。
邓布利多笑呵呵的一点都不介意:「这是表达喜悦的方式,我很高兴看到你如此担忧你的学生,你知道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唔,从汤姆死亡开始,已经有11年了一你孤独地把自己封锁在地下室,封锁在蜘蛛尾巷,我总担心你的心理会在封闭中渐渐变态。」
斯内普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老邓,那眼神简直像是要吃了他!
但他显然低估了白魔王的脸皮和心理素质。
「——自从沃恩正式筹建WAC开始,你变得一天比一天更有人性,听说上次哈利生日的时候,你还同意了沃恩的提议,把当年珍藏的照片送给了哈利?哦一」
邓布利多感动地擦拭着眼角:「我很欣慰看到,当年那个脑袋油乎乎,又傻又天真的孩子一步步重新找回他的本心——」
第一百九十四章 被「软禁」的沃恩
第195章 被「软禁」的沃恩
「够了!」
老巫师的絮叨,被忍无可忍的斯内普打断:「我没心情听你这些废话,我只想知道,沃恩的处境到底怎幺样?」
被打断的邓布利多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他也清楚,调侃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否则西弗勒斯「害羞」之下,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摊开双手:「报纸上说他被软禁,不算错,昨天沃恩又给我寄了封信,据说北美那件链金奇物捕梦网,如今根本不做掩饰的监控着他居住的酒店,酒店内部的麻瓜也被驱逐了,上上下下全都是魔法国会派去的巫师。」
脸上肌肉抽搐,斯内普握紧魔杖,大声质问邓布利多:「既然如此,你为什幺还在整天研究格林德沃,一点措施都没有?你应该赶到北美去,去把沃恩带回来!」
「呃——冷静一点,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安抚道:「我向他说过类似的提议,但他拒绝了。
'
「?」斯内普皱眉。
邓布利多站起身,招招手,角落里一只托着糖果的盘子飘到斯内普面前,「要来一颗糖吗,西弗勒斯?」
「让它滚!」
「好的。」把糖果盘招到身边,邓布利多拈起一颗蟑螂堆塞进嘴里,继续说道:「软禁确实存在,同时,沃恩服从」魔法国会的软禁,也是事实。」
「——他为什幺要这幺做?」
「怎幺说呢——」邓布利多思考一会儿,「因为德桑蒂斯的存在,他想和魔法国会暂时缓和关系,但又不愿意太过主动,因此准备让自己处于表面看起来的弱势地位,再利用舆论,把魔法国会逼迫到谈判桌上。」
说起来有些绕。
但斯内普有点听明白了,他看着办公桌上那份报纸,迟疑了下:「你的意思是,这上面的新闻是沃恩释放出来的?」
「不然呢?」
邓布利多微笑:「据我所知,魔法国会到今天都还在吵架,8支傲罗小队损失惨重,虽然损失的主要是格雷夫斯家族,但作为魔法国会最核心的武装力量,傲罗小队被人渗透得如此严重,3个傲罗队长加上几十个傲罗被策反——」
「德桑蒂斯带来了一系列安全问题,德桑蒂斯的渗透,是不是只局限在魔法安全部?如果是的话,除了已经暴露的背叛者,还有多少人的心灵世界存在德桑蒂斯」?如果不是,那就更糟糕了,到底有多少部门有问题?」
「魔法国会现在就像一个火药桶,争吵几天都无法达成共识,甚至因为德桑蒂斯而产生的信任危机,让那些议员们几乎疯狂,沃恩和巴巴吉德被'软禁」,就是这个背景下的产物。」
「沃恩不想刺激他们,所以才配合软禁」,但他也不想默默承受,所以今天,《预言家日报》、《唱唱反调》——同时收到了你所看到的这份报导」。」
斯内普嘴角抽搐。
但混血王子先生是不会承认自己鲁莽的。
他干巴巴地哼了一声:「整天只会搞些阴谋诡计,裹挟民意,令人作呕!」
邓布利多依然笑眯眯的样子:「所以我们没有告知你。」
「下次记得通知我,免得某一天因为欺瞒,导致我不小心在你的晚餐里滴上几滴吐真剂或者绝望药水!」斯内普冷着脸说完,扬起袍子下摆,转身离开。
身后的邓布利多哈哈大笑。
「这样做对魔法国会有效果吗?」
英格兰比美利坚快5个小时,霍格沃茨中午的时候,波十顿正好处于一天的早晨。
《预言家日报》所说奄奄一息的阿金巴德,一大早就抓着报纸敲开了沃恩套房的门。
老巫师对报纸上所描述的,自己好像快要挂掉的文字没有半点意见,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清晨的波士顿晨雾渺渺,洗漱完的沃恩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天边刚有一丝朝霞从地平线蔓延过来,听见阿金巴德的询问,他将凝望霞光的视线收回,坐到对方身边:「没有哪个组织可以完全统一意见,尤其是遭到巨大变故的时候,总会有人冒出来唱唱反调。」
—
一边说,沃恩一边仔细查看了下阿金巴德脸上的烧伤,这也是对方一大早来他这里的目的。
不过他还是吐槽说:「我只是个药剂师,又不是医生,你为什幺不找魔法国会安排治疗,非要来烦我?」
「因为我怕他们把我弄死。」
阿金巴德撇撇嘴:「所有扬基佬都不值得信任,与其相信他们的节操,我还不如信你!」
「放心吧,虽然魔法国会监控我们,软禁我们,但你得承认,现在最不想我们出事的也是他们。」
沃恩调侃着。
阿金巴德哼哼一声,继续阅览报纸:「我现在只希望,事情能像你预想的那样发展,希望舆论真的能逼迫魔法国会放下他们无用的傲慢,与我们一起坐到谈判桌前。」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幺,问道:「麦可·格雷夫斯一直没有出现,你说他会不会也出事了?」
「也许吧——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服两剂魔药就能祛除火毒,到时再用一剂白鲜香精,伤处就可以完全愈合,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把疤痕保留下来。」
阿金巴德闻言,没什幺反应。
对他这样出身非洲,从底层爬到高位的巫师来说,既不惧怕毁容,也不需要特意保留伤疤证明自己武勇。
结束「问诊」,他将目光从报纸上挣脱出来,打量了一下沃恩:「今天你还要出去?」
是的,虽然目前正处于被魔法国会软禁的状态,但实际上,就像沃恩尝试避免刺激魔法国会一样,魔法国会也不敢刺激WAC和联合会。
所谓软禁,其实根本没有限制他们,只要他们不离开波士顿,那幺在这个城市范围内,他们就可以随便活动。
比如,最近几天沃恩就一直去附近的大学城闲逛。
说实话,阿金巴德不是太能理解眼前的小巫师整天在想些什幺:「我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哈佛那边,听某个麻瓜教授讲课?」
「是啊。」
「数学?」阿金巴德猜测问道,毕竟几天前,对方刚利用麻瓜的数学知识,开发了一个新魔法。
但让他意外的是,沃恩摇头否认了:「那个教授教的是哲学。」
哲学——
阿金巴德当然知道哲学是什幺,可是——那东西有学习的必要吗?
作为一名并不排斥麻瓜的联合会巫师,阿金巴德其实接触过不少麻瓜知识,虽然很多时候看不懂,但他也知道,麻瓜的物理、数学、生物学等等,是非常有用的知识。
惟有哲学,不知所云,装神弄鬼,给他的感觉是,了解它简直是浪费时间!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看法并没有错。
自从自然科学从哲学中分离出来后,现代哲学就变成了非常有局限性的学科,它研究和描述的并非物质的客观规律,而是以人、以人所处的社会为研究对象,进行主观思考的产物。
虽说巫师也是人,也有社会,但他们和麻瓜所定义的「人」的概念,社会的概念,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说科学对巫师来说还有参考和印证的价值,那幺,麻瓜的哲学在巫师看来,就是纯粹的垃圾。
阿金巴德看不上,是很正常的。
因此沃恩没有搭理他的疑惑,只是取出坩埚,根据阿金巴德脸上伤口的情况,略微调整了下魔药配方,为他熬制了一服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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