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统治了魔法界 第224章

作者:蛇院的獾

  魔法在地球上究竟是如何起源的?是不是也和以太有关?

  是否……也来自其他世界?

  「想的有点远了!」

  沃恩摇摇头,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维。

  似乎察觉到他的注意力重新,那只树蜂摇摇尾巴,轻轻将硕大的脑袋凑了过来,粗壮的脖颈中滚动着呼噜噜的沉闷声响。

  沃恩想起了果果茶。

  他伸出手,摸了摸树蜂脑袋上坚硬的棘刺,它眯起竖瞳,重达5-6吨的身躯扑通一下翻倒,露出肚皮。

  沃恩失笑:

  「狡猾的家伙!」

  ……

  「心脏是火龙趋同性最高的部位,和人类身上很难观测到魔力的储存、运行方式不同,火龙的魔力大量存在于血液里,它们强大的心脏在泵动大量血液输送营养,供应自己至少长达25英尺的躯体同时,也负责诱导魔力的产生和输送。」

  「经过解剖和活体检测,目前4种火龙的心脏,对比其他生物(主要为人类)存在一种特殊结构,它会在心肌收缩拉伸时,分泌一种周围含有云状电子致密团的物质,在当前观测中,该物质可促使火龙血液大量产生魔力……」

  「限于实验工具,暂不清楚火龙魔力产生的详细机制……」

  「和魔力的产生类似,火龙的魔法应用同样是生物式的,以瑞典短鼻龙为例,它特异化的演化出从肺部到喉管到鼻腔的一整套魔法器官,器官周围血管富集,大量富含魔力的血液在器官内聚集、流通……血运,是火龙实现魔法的根本!」

  「与此同时,它也具备一定的仪式功能,瑞典短鼻龙的魔法器官呈现出令人惊艳的复杂结构,根据魔法活体检测,血运在器官内的运行轨迹,表现出与巫师挥舞魔杖相似的仪式性……」

  记录到这里,羽毛笔自动停下,沃恩看着面前实验台上,从瑞典短鼻龙身上「拆」下来的魔法器官——一段看起来像神经簇一样的东西。

  ……

  卢平从橡树旁的梯子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头凶残的火龙,像小狗一样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冲沃恩撒娇的场面。

  他嘴角抽搐几下,看看那头树蜂,又看看不远地方,被解剖的长角龙、短鼻龙、毒牙龙,还有一头看起来很新鲜,似乎死掉没多久的乌克兰铁肚皮。

  他突然理解了那头树蜂为何如此谄媚。

  「莱姆斯,有什幺事吗?」

  沃恩撸着树蜂的肚皮,跟他打招呼。

  卢平抛掉眼前荒诞一幕带来的冲击,答道:「会长先生,皇家玛丽号已经抵达波士顿。」

  「一会儿下船后,有两件事需要您处理,首先是傍晚时分,阿金巴德先生准备在下榻酒店召开一场媒体见面会,联合会代表团告知我,您答应届时出席……」

  套房区走廊,卢平拎着手提箱,亦步亦趋跟在沃恩身边,一边在他耳旁汇报。

  沃恩点点头:「是的,我确实答应过亲爱的巴巴吉德,对了,到时你和我一起。」

  「是。」

  卢平应道,陪同在会长身边,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不过这就有一个问题。

  犹豫了下,卢平试探着问道:「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怎幺办?按照规矩,她也应该代表魔法部陪同在您左右。」

  「啊……」

  老实说,沃恩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距离她变成蛤蟆,已经过了几天?」

  「7天,会长先生!」

  卢平答道,他转头往身后望了望,周围一样由随从们簇拥着,准备下船的诸多麻瓜有钱人中,混着两个奇装异服,极为显眼的家伙。

  是金斯莱和尼法朵拉。

  卢平赶往沃恩套房的时候遇到了两人,当时他们正埋伏在套房外,似乎想趁下船的机会「巧遇」沃恩。

  他们实在等不下去了!

  尤其金斯莱。

  7天时间说长不长,在这7天时间里,金斯莱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压力的来源不用说,只有尊敬的、脆弱又敏感的福吉先生!

  事实上,金斯莱原本想把乌姆里奇变成蛤蟆的事捂住,他还特意叮嘱了傲罗小队的其他人,就是害怕消息传回去,那位部长先生暴怒之下搞事情。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威信。

  约翰·德力士,这个看似没有脑子,只会发脾气的家伙,当天就悄悄把消息传递回了英格兰。

  没有人知道德力士先生什幺时候投靠了康奈利·福吉,也许就是靠着这次偷偷传递消息的机会?

  反正,事件发生的第二天,皇家玛丽号上的傲罗小队,就收到福吉亲手写的申饬信。

  福吉在信中把每一个傲罗都骂得狗血淋头,除了德力士!

  当然,事情不会这样结束。

  金斯莱同样高估了福吉的人品(虽然他已经尽可能低估)!

  把乌姆里奇变成蛤蟆的是谁?

  沃恩·韦斯莱!

  那幺,尊敬的福吉先生有能力找沃恩·韦斯莱的麻烦吗?

  任何在魔法部任职的人,都知道部长先生没那个能力……包括福吉自己!

  问题来了,没有办法找罪魁祸首麻烦的福吉,会忍下这口气吗?

  怎幺可能!

  堂堂魔法部部长,治不了沃恩·韦斯莱,还治不了一个傲罗?

  于是,他选择迁怒!

  这7天时间里,沙克尔家族的产业倒了血霉,几间位于翻倒巷和其他巫师聚居地的药剂店,遭到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调查。

  一些位于麻瓜社区的产业,更是因为恰好有几个巫师闹事,被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直接封禁。

  相关报导甚至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理所当然的,没有人提及为什幺只有沙克尔家族的产业如此命途多舛。

  就在两天前,魔法部宣布《清查黑魔法物品》法令的新闻发布会上,被记者问及此事的福吉,还在义正言辞地表示,在法令推出的大环境下,必须查清涉事店铺是否存在相应的违法事实,绝不姑息!

  那天,看着报纸的金斯莱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必须要说明的一个事实是,不是所有神圣28族,都拥有足够的政治和经济力量保全自己。

  40年前连修葺祖宅的钱都没有的冈特家族,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同样的,沙克尔家族虽然同是28族之一,但这个家族的力量极为弱小,甚至,作为一个老牌纯血家族,他们在魔法界的人脉关系都很一般。

  如果是马尔福家发生这类事,即便卢修斯·马尔福再怎幺不争气,凭藉祖辈的关系,他也能拉出一堆家族帮忙站台。

  这种事,沙克尔家族做不到。

  人群中,金斯莱·沙克尔微微踮起脚尖,期盼地关注着卢平和沃恩的一举一动。

  这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原本他已经打算直接找到沃恩,凭藉过去一段时间积累的关系,尝试让对方主动把乌姆里奇变回来——魔法到期解除,和经由他劝说,沃恩主动解除,意义完全不同。

  后者才能证明他的努力,然后平息部长先生的愤怒!

  前者只能更加激怒福吉!

  但是卢平拦住了他,相比金斯莱,和沃恩相处很久的卢平,更了解自家会长的脾气。

  沃恩虽然某些时候看起来冷漠,但实际上,他真正出手惩戒别人的次数很少。

  一旦沃恩亲自出手,多半代表着,他对某个人或某些人,已经失去耐心。

  失去耐心的沃恩是很可怕的。

  大约一个月前,圣艾夫斯镇那几个躲在小楼里,在岁月咒下活生生「老」死的黑巫师们,是最典型的例子!

  除此之外,沃恩仅有的几次出手,对象基本都是福吉和乌姆里奇。

  可以想像,他有多反感这两人,反感到即使福吉是魔法部长,也仍旧被沃恩从威森加摩会议厅丢出去,反感到身为魔法部高官的乌姆里奇,连话都没说完,就在沃恩魔杖下变成了蛤蟆。

  卢平相信,这还是沃恩克制的结果,假如没有魔法部的身份,福吉和乌姆里奇可能早就「失踪」了!

  如此前提下,金斯莱想找沃恩解除变形咒……不是卢平看不起,而是他确实觉得,金斯莱多半没有那幺大面子。

  他和金斯莱在十多年前的巫师战争时期有些交情(这也是金斯莱在魔法界的生存策略,交游广泛),不忍心看对方因此而惹来沃恩厌屋及乌的嫌弃,所以便帮忙试探。

  卢平注意到了人群中,金斯莱期盼的神情。

  沃恩也注意到了。

  他似笑非笑地拍拍卢平的手臂:「莱姆斯,你什幺时候居然也当起了说客?」

  虽然被揭穿,但卢平反而松了口气——至少沃恩没有明确拒绝。

  「是金斯莱拜托你试探我态度的吗?」

  「不,会长先生,他更想当面和您交流,是我拦住了他,不过我也答应帮他询问一下您的态度。」

  「因为你们过去的交情?」

  「是的!」

  「我不信。」

  沃恩看看金斯莱那边,又看看卢平,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卢平头皮发麻。

  他总感觉,沃恩看的好像不是金斯莱,而是金斯莱身旁百无聊赖嚼着口香糖,发色变来变去的尼法朵拉·唐克斯!

  脑海里准确浮现的名字,让卢平脸皮紧绷,耳朵发热,他努力板起脸说道:「不管您信不信,事实如此……您的答复呢?」

  说话间,两人随着人潮,已经走出上层建筑,来到甲板。

  湿润的海风迎面吹来,但和过去几天不同,今天的海风多了一些泥土的清新,那种味道就像暴雨过后的草地一般,在阔别陆地7天后的现在,层次分明地被嗅觉捕捉到。

  从较为昏暗的上层建筑走出,上午明媚的阳光显得有点刺眼,沃恩眯了一下眼睛,稍作适应。

  当视觉恢复,一座颇有英格兰风味的城市,便映入他的眼帘。

  砖石砌就的码头,一排排同样是砖石结构,色彩赤红如血的维多利亚式建筑,让沃恩看到的第一眼,几乎以为自己到了英格兰某座滨海城市。

  显然不只他一个人是这样的印象。

  「这里很像英格兰,对吧?我刚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船在英伦三岛绕了几天,又把我们带回了北海!」

  浑厚的嗓音,让沃恩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阿金巴德!

  老巫师走到沃恩身边,冲着远处阳光下的城市抻了个懒腰,笑道:「我已经迫不及待走上陆地了,阔别7天,我几乎忘了踩在泥土上是什幺感觉……孩子,陪我一起走走?」

  似乎是担心沃恩找借口,他顿了顿,又多加一句:「有些事我需要和你沟通一下,请放心,上次说好的承诺不会变,你的人现在就可以去找联合会代表团汇合。」

  沃恩想了想,答应下来,转头吩咐卢平:「莱姆斯,召集大家和联合会一起走……带上那些傲罗,顺便告诉金斯莱,晚餐后我会见他,给他机会说服我。」

  「好的,会长先生。」

  卢平语气变得轻快,匆匆离开,看方向是先往金斯莱那边去了。

  目送他的背影远离,阿金巴德随口问道:「是因为被你变成蛤蟆的那个女巫?老实说,在我漫长的从政生涯中,那样的蠢货都是非常罕见的——试图通过调整住宿待遇,羞辱自己国家的访问团,她以为政治是小孩闹别扭吗?」

  沃恩耸肩,正常人怎幺可能理解抽象生物的脑回路?

  他也不想多谈这些令人生厌的东西:「你想沟通些什幺?」

  阿金巴德从善如流,说道:「很多,首先需要告知你的是,我决定从波士顿开始,围绕整个新英格兰区(美利坚东北角区域,因殖民地时期属于英格兰势力范围而得名)展开调查,10天后抵达纽约,也就是说,我答应庇护你们的时间,仅限于这10天。」

  这是理所当然的。

  联合会不可能一直挡在WAC访问团前面,他们毕竟还要和北美本土势力关系正常化。

  相比告知的庇护时间,沃恩对阿金巴德的调查方向更感兴趣:「联合会决定首先调查肃清者?」

  沃恩之所以这幺说,是因为新英格兰区早期的欧洲定居者,就是从英格兰逃离的清教徒。

  这些清教徒属于极端保守派,肃清者的出现,与他们制定的严苛宗教法律和发动的一系列猎巫运动息息相关。

  大名鼎鼎的塞勒姆审巫案,就发生在新英格兰区麻萨诸塞州的塞勒姆镇!

  那里也是第一塞勒姆的发源地。

  听到沃恩敏锐地察觉到重点,阿金巴德黢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随后又严肃下来。

  他点点头:「是的,这也是我想和你沟通的事之一……韦斯莱先生,您怎幺看待那些肃清者?」

  沃恩没有回答,他知道阿金巴德并不是真的要问自己。

  果然,阿金巴德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们一同阅读记忆的时候,我相信您能听出我的意思,那些肃清者,不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