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帝国の咕咕鸽
只见他一本正经道:
“我才是助理,你们都不是。”
“唔……好吧。。”
见到林恩把铭牌都拿了出来,苏芷葵也说不出什么了,像被霜打蔫了的小花,暖烘烘的小太阳瞬间变成了肉眼可见的低气压源,肩膀垮下,耷拉着脑袋,走出了保健室,关上了房门,同时走廊里隐约传来她忍不住的念叨:
“不管是约雨薇还是认识林恩哥哥,明明都是我先来的.....”
之类带着委屈的怪话,那落寞的小身影看的凌雨薇莫名的有些心疼。
不过,在门扉彻底关闭的一瞬间,隔绝了外面那个单纯的世界,少女的眼神里的所有情绪就尽数收敛,眼神骤然变得如刀,转为一丝独属于战士的锐利,然后猛地上前,一把按在校医椅的椅背上,将坐在上面的林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给对方来了个椅咚的同时,俯下身,几乎鼻尖对鼻尖地,和林恩死死对视:
“你这家伙,干了什么?你对她出手了吗?”
是的,临阵退缩的原因就在于此!
少女之所以临时放弃计划,没有继续联合好不容易等到的援军,苏芷葵,也就是魔法少女“雏菊”,对林恩发起正义的二打一,便是在恐惧着这件事。
看到方才两人亲密的模样,和雏菊对林恩毫无防备的依赖感,凌雨薇不得不担忧,眼前的恶役,催眠卿,难道已经在遇到自己之前,先对更单纯无害的雏菊出手了?
他不是说自己是他第一个出手的魔法少女吗?
别看表面上雏菊似乎没有任何异常,笑容依旧灿烂,但少女完全不敢放松警惕,掉以轻心。
名为催眠卿的恶役,他的催眠能力的可怕,自己可是亲眼所见。
明明上一秒还气势汹汹、尖笑着,要处决自己的蜘蛛怪人和他的小弟,只是在对方的一个轻描淡写的响指后,便如同提线木偶般毫不犹豫的自相残杀。
凌雨薇不得不最坏地考虑,雏菊是否也被对方种下了这种类似催眠能力的可能。
毕竟,刚刚苏芷葵对林恩产生的那份近乎本能的亲近和依赖感,凌雨薇可是看在眼底的。
“没有。”
“什么?”
预想中的辩解或威胁没有出现,这个过于简洁的答案让凌雨薇怔了一下,准备质问的气势不由得一滞,。
“我说,完全没有,我没有对雏菊做任何事情。”
林恩道。
面前少女的表情复杂地变幻着,充满了对狡猾恶役话语真实性的不信任,眉头紧锁。
但事实上,无论凌雨薇信或不信,都确实如此。
林恩是真的,没有对魔法少女雏菊,做任何事,但对方,还是完全变成了他完全不了解的样子。
作为一个带着游戏记忆的穿越者,林恩深知,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对原作的熟悉和剧情走向的预知。
因此,在有把握之前,林恩不会擅自去接近或者改变任何和主角相关的事物,以免引发不可控的蝴蝶效应,只是在闷头发育。
不过魔法少女雏菊,或者说苏芷葵,是个例外中的例外。
要说原因的话,简单又无奈:因为两家是邻居,物理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任何故事都要有一个开头的,坏人的故事也是。
原作中,林恩与主角团中最先产生实质性联系的成员,其实也不是眼前的第一主角凌雨薇,而是刚刚被两人合力赶出门外的那个粉毛小可怜苏芷葵。
按照原作剧情设定,从数年前开始就是邻居的原因,热心肠又有点母爱泛滥的苏母非常照顾经常父母双忙,化身留守儿童的林恩,一来二去,接触多了,苏芷葵也就和林恩产生了接触。
青梅竹马那种深厚的羁绊倒是说不上,但是也算是非常熟悉的邻家大哥哥。
不过,原本剧情中两人的关系不但没有像是现在这般要好,反而是有点僵硬甚至恶劣的。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原主是个慎二式的纯粹人渣,虽然没有真的像是慎二对小樱那般令人发指的无下限虐待。
但利用苏母因自己虚假的乖巧伪装博取而来的关爱,经常背地里欺负、捉弄、甚至恐吓苏芷葵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可谓是家常便饭了。
更不用说,在正传剧情里,原主更是得寸进尺,各种威逼利诱,胁迫苏芷葵做了一系列违背本心、损人不利己的恶事,直到最后被主角团成功化解,苏芷葵得救的同时,原主也理所当然地收获了正义的制裁。
甚至有一条著名的黑深残结局线里,原主林恩的结局是被愤怒的女主们处以极刑——化学阉割,而执行者,便是励志要成为医生的女主,也就是完成复仇与救赎的苏芷葵。
身为一个玩家,隔着屏幕看戏,看到黄毛被这么灿烈的制裁,林恩自然认为简直是当浮一大白的爽事,但穿越为黄毛本人的时候,这就非常令人绝望了。
因此,我为了保住自己和二弟的羁绊,没事不去招惹这个女主,很正常吧?
更何况,刚穿越后意识到自己来到了这个充满恶意的dlc世界的林恩充满了紧迫感,一心只想着埋头发育,练习自己的催眠能力,过上幸福生活。
女人什么的很碍事!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因为邻居的原因,有些场合不得不产生羁绊的时候,林恩也是尽量保持礼貌距离,不招惹对方,做个表面邻居。
比如,就算被苏母邀请去家里,辅导对方功课或者一起吃饭,被迫共处一室,不得不和对方产生联系时,我只做应该做的事情,辅导就认真辅导,吃饭就安静吃饭,不像是原主一样动不动就窥视或者欺负人家,也很正常吧?
都是邻居了,我偶尔碰到对方因为考试失利或者被同学排挤而心情低落的时候,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顺手安慰一下或者说点好听的哄对方开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苏父苏母不在家的时候,受苏母委托,自己被委托,暂时照顾一下独自在家的对方,做个饭就走或者提醒锁门也很正常吧?
偶尔在街上遇到低级怪人袭击的时候,虽然知道对方就是魔法少女,自己也是恶役组织一员,但在变身出现前只是装模作样的挺身而出,象征性的维护一下对方,实在对方一找机会变身掉头就走,完全没问题吧?
林恩自认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绝对没有越界。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错,或者这个世界的修正力出了问题。
明明什么都没多做的林恩,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记忆中那个阴郁怯懦、如同角落里小蘑菇的名为苏芷葵的粉毛女孩,一点点的如同被阳光照耀的幼苗般从波奇酱和间桐樱的结合体,变成了类似于千早阿诺或者由比滨结衣一般的阳光活泼女生。
而他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原作人物以及剧情的了解度,则是像是长了翅膀的小鸟一样,无情飞走。
最难崩的是,当自己信心满满,自以为催眠能力小成,准备对这个近在眼前的魔法少女施展催眠能力的时候,系统居然弹出了:【该对象已.....该对象暂时无法催眠的】红色提示,如同一盆冷水盖头。
以至于林恩只能退而求其次,找眼前的魔法少女艾琳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家伙,当第一个催眠对象,这才有了后续一系列事件。
此刻回想起来,林恩还是充满了不理解。
你妈的,为什么!
而一旁,依旧保持着压迫性的椅咚姿势,正椅咚着林恩的魔法少女艾琳,则是眯起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这家伙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呢。
而且,是错觉吗?
从这个无恶不作的恶役口中,自己居然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感觉?
第一卷 : 第13章 :魔法少女·奴隶兵化!
“虽然说我个人也很喜欢这个体位,但你还要保持到什么时候,快点下来。”
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气势汹汹却姿势暧昧的少女,林恩道。
凌雨薇悚然一惊,仿佛被惊醒,经过林恩一提醒,她才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正以一个十分不雅观且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半压半挂在林恩的身上,仅以单腿支地,另一条玉腿不自觉地抬起,膝盖压在宽大的校医椅扶手边缘,整个人上半身前倾,说是压制林恩,实则身体距离极近,快要靠到了他的怀里一样,从这个角度看,两人身影几乎交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些过分暧昧了,如同情侣间的亲密打闹。
被林恩这么一直白提醒,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理智,她连忙触电般闪开,踉跄后退两步,原本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耳朵却红到了耳朵尖,仿佛要烧起来。
“这次就信你一次。”
为了掩饰尴尬,她别过脸去,轻声嘟囔道。
“没事,我也不亏,白色的。”
林恩目光若无其事地扫过她刚才因动作过大而扬起的裙摆方向,淡淡道。
“你!”
瞬间意识到了林恩在说什么,双手立刻捂住校服短裙,不过下一瞬,回忆起自己今天穿着的颜色,意识到林恩其实根本是在胡说后,她才松了口气。
——其实是蓝白条纹。
其实已经看透一切的林恩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眼前的魔法少女居然是传统派,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林恩一扬手指:
“不过,现在,魔法少女艾琳,我们可以做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继续‘惩罚’环节了吧。”
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
脑袋里刚划过这个念头,凌雨薇的视线便跟着林恩落到了手里因为紧张而下意识紧握的那个冰凉金属口球上,双颊又是一红。
这家伙,怎么还记得这种事?
“当然会记得,契约精神是很重要的。如果不经历一次惩罚的话,艾琳小姐真的会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好了,不要再磨蹭了,我赶时间,你也不想外面的雏菊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吧?”
仿佛读懂了对方内心的想法般,林恩慢悠悠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催促道。
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少女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刑场,颤颤巍巍的、带着几分悲壮感拿起了那枚沉甸甸的口球。
真的.....要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戴上这羞耻的东西吗?
不过,被刚刚的小插曲一打乱,再加上意识到这件看似羞辱的道具其实是一件圣遗物后,少女心中的抵触也没那么严重了,甚至还隐隐有一丝对力量本能的好奇。
毕竟,因为某个原因,她实际上,比其它魔法少女更需要力量。
——就当是……测试道具效果!大不了就当试试圣遗物的效力了!
如此自我说服般想着,少女心一横,贝齿轻启,樱口微张,将口球小心地塞了进去,然后在脑后摸索着扣紧了系带。
哒!
咦?!
在扣带自动扣紧的一瞬间,一股清凉而强大的能量流瞬间涌过,在凌雨薇,或者是魔法少女艾琳的眼中,世界顿时发生了某些变化。
不对,准确的说,发生变化的是她,而不是世界。
好,好厉害!
少女不禁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自身的变化。
头脑好像更清明了,如同笼罩的薄雾被驱散,无论是思考,还是分析问题,就连原本眼前只是除了可恶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恶役身上,也有了更细致入微的不同的发现。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一直是放松的交叠双腿,坐在椅子上,但实际上,无论是腰背还是双腿,对方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明显是随时在防备着自己忽然暴起攻击的姿态。
狡猾的恶役,以为自己真的会和他一样动不动就耍诈吗?
嗯,至于和小雪,那是在双方约定前,属于遭遇战,所以不算。
更重要的,是少女有种感觉,或者说预感,如果在魔法少女的姿态下使用这件道具,激发其全部潜能,或许会获得更出乎意料的收获也说不定。
这家伙,似乎真的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东西?
虽然方式很糟糕。
不过,自认为在超凶的眼神盯着林恩,表达警惕和不满的少女,在对方眼中,却完全是不同、极具冲击力的姿态。
口中被迫含着那刚好撑满柔软小嘴的冰凉圆润球体,将腮帮微微顶起,双颊因此可爱的鼓起,泛着羞耻的红晕,同时,努力地微微抬眼,试图维持气势,用非常努力想显得愤怒,实则因含球而显得水汽氤氲、甚至有些委屈的眼神猛瞪着自己......总之就是很瑟。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样子着实不太妙,又狠狠给了对方一个自以为凶狠,实则没什么杀伤力的眼神后,少女的手急切的伸向脑后的束带,准备解下口中的球体。
——反正按照约定,自己只要戴一次,经受完惩罚,就可以了吧!
她已经打定主意,除非是生死攸关的必要时刻,否则是绝对不会随便使用这东西的!
正在这时,林恩却再次开口:
“先不着急,请稍等,雨薇同学。”
动作一顿,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但少女望向林恩的表情仍旧没有半分松懈。
“不要这么看着我,放心,这次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奖励?
无视了少女眼神中的疑惑,林恩微微一笑:
“是的,奖励,违反约定,当然是要有惩罚的,但同时,作为刚刚你确实有在雏菊小姐面前帮我维护自己身份,当然也应该获得奖励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少女因含球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上
“而作为这次的奖励,我就教给你,把这件圣遗物收纳的方法吧。”
说着,就见眼前的恶役一抬手,食指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银芒,伸向了凌雨薇,少女的身形下意识摇晃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躲避,任凭对方的手指带着微凉触感点在自己佩戴的球体上。
接着,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刚好塞满少女口中的球体,在少女震惊的目光中,居然连同其束缚的皮质系带一起,骤然散发出柔和的冰蓝色光芒,如同冰雪消融般化为了一道纯净而耀眼的冰蓝色的流光,这流光如同活物般沿着她的下颌线迅速向上游走,最终汇聚于她微张的口腔深处,凝实、收缩,化为了一道小巧精致、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冰蓝色的心形印记,如同最上等的蓝宝石雕琢而成,烙印在了少女柔软红润的舌尖中央。
“居然,真的可以?”
凌雨薇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舌头,感受着那印记微凉的触感,又惊又喜,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含糊不清,少女清晰地感觉到,虽然随着口球流光化,自己的能力提升也消失了,但是,少女的脑海中已经自动获得了这件道具的使用权限的“知识”,只要心念一动,集中精神,就能重新让道具实体化,重新获得那强大的属性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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