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拥有复数宝具的从者很多,拥有十二项以上宝具的大英雄也是存在的吧。
但是没有谁能够像吉尔伽美什一样,几乎没有任何消耗地进行宝具战。
这才是英雄王之所以是从者杀手的理由,任何从者在进入与他的拉锯战之后都会败北。
虽然并非针对吉尔伽美什,但士郎恰好地做到的能够与英雄王进行长期战的效果。
——以无穷无尽无消耗的「圣剑之湖」,对抗同样无穷无尽无消耗的「王之财宝」。
换言之,只要英雄王仍然还抱着此刻的玩乐心态,就永远不可能打倒士郎。
即便那是货真价实的千之宝具,如果仅仅只是没头没脑地“投下”,士郎依然能够与之抗衡。
当然,反过来说。
只要吉尔伽美什将现在的心情转变为那一夜对待雨宫士郎(王告令咒ver)的认真态度。
从英雄王的「余兴」,转变为以最古之王身份进行的「裁定」——
那么红发少年就会在Archer转变心意的下个瞬间就被四分五裂,身死当场。
……如果士郎不做出任何应对的话。
然而,在吉尔伽美什率先做出改变之前——
撕裂夜空的黄金一闪,朝着英雄王环抱双臂驻足的路灯上方射去。
与此同时,吉尔伽美什周遭突兀显现数道雷光。
闪电奔走,形成的防御障壁将袭向弓兵的黄金剑闪化作沸腾四散的魔力。
对英雄王发动突袭的并非士郎,他自从解放「圣剑之湖」以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动作。
同时士郎也看出了,英雄王虽然好像没有任何防备,实际早就布下了自动防御的宝具,所以才没有做多余的反击。
“骑士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Archer神情不快地转向了一旁的金发少女。
介入士郎与英雄王战斗的不是别人,正是手持无形之剑的Saber。
“到此为止,Archer。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肆意袭击小孩子吗?”
英雄王流露饱含嘲弄的嗤笑:“你管这家伙叫做小孩子?
嘛,要说小孩子的话也确实是小孩子。
不知天高地厚的伪王,居然敢在真正的王者面前伪装成无知无力的幼子——
退下吧,Saber!等我解决掉这个一心求死的小鬼,自然会再来陪你玩玩。”
“这可不行。”
Saber威风凛凛地摆出了架势。
Archer闻言面露恼意:“不解风情的小姑娘,说了别来妨碍男人之间的战斗。
你或许觉得自己的行为包含正义,但是在本王看来只是无礼且愚蠢至极。
在本王与那个小鬼之间的游戏结束之前,收好你的剑与骑士道即可。
我说的没错吧,赝品之王。”
吉尔伽美什这么说着转向红发少年,结果——
士郎紧紧握住Saber的手,高兴道:
“别听他胡说八道!对付这种家伙不用讲什么骑士道,Saber,我们一起打倒Archer吧!”
吉尔伽美什:“…………”
第一卷074 士郎:啊!我不行了,要Saber抱抱才能好
过去,现在,未来。
在无限的平行世界中,曾经发生、正在发生、将要发生无数的圣杯战争。
即便是在有如星辰般繁多数量的圣杯战争当中,如今的光景也是极为罕见的——
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竟然被压制了。
从少年身后的苍蓝色湖光粼粼中投射出的圣剑,将黄金之王的武具尽数打落。
身缠风之魔力的Saber则是凭借「直感」与「魔力放出」的加成,突破来自「王之财宝」的重重攻击与防御。
她甚至踩着士郎射出的圣剑,吹散英雄王召来的雷霆之盾,最终迫近了Archer身前。
“喝啊————!”
当Saber在零距离朝Archer奋力挥下无形之剑时,曾经从容不迫的英雄王也不得不召唤出他的黄金之甲,这才免于被当场斩杀的命运。
虽然有人说这是不公平的二比一,但实际真的是这样吗?
压制英雄王的其中之一甚至并非从者,而是御主。
甚至并非成人,而是孩童。
虽说并非连接着契约,但Saber和士郎确实也是一位从者与一位魔术师的组合。
在这种标准组合的连携下遭到压制的时候,英雄王的威严就已经跌落在地了。
话虽如此,Archer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恼火,反而十分享受。
甚至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吉尔伽美什依然是抱着「玩乐」的心态。
“……哼。”
Archer潇洒地躲过Saber的攻击,从一根路灯跳到另一根路灯上。
就在这时,有一个“东西”映入了黄金之王眼底。
在战场的后方,银发赤瞳的人偶此时正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
因为Saber投入了战斗,并且士郎也全力抵御「王之财宝」的缘故。
谁都没有注意到,爱丽丝菲尔的身边一片空虚。
“…………”
Archer傲慢的双眸之中,闪现一丝狡猾之色。
英雄王从来不觉得在战斗中袭击敌方的御主有什么不对。
毕竟,这位最古之暴君的行为准则只有一条——
「本王即是规则」
于是,下一轮千之宝具中的十分之一,在装填时悄然将矛头指向了Saber的御主。
然而就在吉尔伽美什准备让士郎与Saber感受领教何谓「王的不拘一格」之时。
下个瞬间,也许是今夜……
不,准确来说是圣杯战争开战以来第一次,吉尔伽美什感受到了危险的悄然逼近。
“!!!”
Archer错愕地双眼一眯、转头望去,看见了一支以近乎光速射向自己眉心的箭矢。
那是仿佛附加了Assassin的绝活「气息遮蔽」的一箭。
不仅如此,甚至连这柄箭矢本身都是以圣剑为基底锻造而成。
隐匿于千剑之中的致命一箭,所谓「藏木于林」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如若不是吉尔伽美什拥有最高位的千里眼,恐怕直到被贯穿眉心也不会有所察觉。
“你——”
在英雄王目光的尽头,红发少年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弯弓。
将湖之圣剑锻为箭矢并射出的不是别人,正是雨宫士郎。
Archer不慌不忙,下意识唤来架设在虚空之中的防御宝具,然而——
早在刚才骑士王的猪突猛进之中,雷光之盾已经全部遭到消灭。
吉尔伽美什面露讶异: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杂种!
用数以千计的圣剑钝化了敌人的警戒心,同时扰乱周遭的魔力流动。
用Saber的参战分走了敌人的注意力,同时破坏周边的自律型防御宝具。
搞不好……就连故意放空爱丽丝菲尔周边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都是其计划的一环。
至今为止的所有铺垫都是为了这一击。
最后的一工程,是用臻化入境的技艺完成从拉弓到射出的绝杀。
箭矢离手后依然高举弯弓,维持着残心架势的红发少年轻声低语。
“让我也看看你是如何起舞的吧,英雄王。”
“——————!”
缠绕圣剑魔力的箭矢快如迅雷,汹涌袭来。
吉尔伽美什虽然提前察觉到了攻击,却也很难再做出最完美的回避。
他只能尽可能后仰身体并猛然转头,才勉强躲过这悄然无息却又致命的一箭。
箭矢本身因为是由圣剑锻成,所以在突进过程中也自带斩击效果。
当Archer躲过这一箭时,他的额头竟然流下了擦伤的鲜血。
时隔数千年,古老的神之子再次体味到名为「痛楚」的滋味,以及名为「负伤」的屈辱。
“不错的舞姿。不光是表演,王就连跳舞也很有天分呢。”
士郎垂下随风消散的漆黑之弓,翘起嘴角做出评价:
“……老实说,我本以为你会从路灯上掉下来的。”
……
……
殷红的鲜血顺着吉尔伽美什眉间流下,经过高挺鼻梁时分向左右两侧。
即便如此,人类最古之王依旧面不改色。
吉尔伽美什泰然自若地环抱双臂、伫立高处,眼神锐利地睥睨着下方的红发幼童。
“回答我,赝品(Faker)……刚才为什么不引爆?”
这是只有质问者与回答者才能理解的话语。
士郎刚才射出的那一箭可谓完美无缺。
甚至连没有直击目标这个结果,都是完美的。
因为在与敌人擦肩而过的同时,士郎将会使用名为「幻想崩坏」的技术。
——炸裂的圣剑之矢将会把英雄王的首级也卷入其中。
然而,士郎却没有那么做。
只是任凭箭矢从英雄王的额前穿过,给他留下了一记擦伤。
为什么不使用「幻想崩坏」?
吉尔伽美什想要知道答案。
士郎:“……”
我说我没蓝了你信吗?
即便在出门前接受了阿瓦隆女士的强化魔术,士郎全身的魔力也仅仅够解放一个「圣剑之湖」。
用完之后,他其实就一滴也不剩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使出耗费巨大的「幻想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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