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丹华抱一
然而……
她很快便想起一件关键的事情……
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离开了机甲的自己，在这位活了千年的、真正的“怪物”面前就如同最脆弱的婴孩般不堪一击。
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那最后的、身为“人”的尊严，被那只踩在自己头顶之上的脚，一点点地碾碎成泥。
愤怒与屈辱如同灼热的岩浆，在可可利亚的心中翻涌。
然而，随着头顶那只脚的力道不断加重，以及从身下传来的支配感，一股异样的感受却如同恶毒的藤蔓般，从她的脊髓深处滋生出来。
即使对方不是陆墨，只要有陆墨在场，她的努力就没用。
而将她这副矛盾又沉沦的模样尽收眼底的黑姬麟，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教师般的、残忍的笑容。
她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脚，反而还故意地，用脚尖，在那颗金色的、高傲的头颅之上，缓缓地碾磨着。
“看着她，我可爱的储君。”
黑姬麟一时间想不好陆墨的定位，索性就让用一个“未成王”的名词称呼他。
“好好地，去感受吧。”
“你看她现在的眼神，”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可可利亚的额头，那恰到好处的力道。
让后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还存在的不甘的火焰也随之黯淡了几分，“还带着一丝不属于奴仆的、多余的骄傲。”
“而你，作为王，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份骄傲……”她的脚下再次加重了力道。
“彻彻底底地，碾碎。”
“呜……！”
可可利亚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她的表情，从最初的不甘，渐渐地被痛苦与屈辱的潮红取代。
“让她明白，反抗是多么地愚蠢。让她明白，除了在你的脚下卑微地祈求之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黑姬麟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魔鬼，循循善诱。她的脚，也同样，如同一位最精湛的驯兽师，时而给予惩罚，时而又在可可利亚即将崩溃的边缘，稍稍地放松一些。
“然后……你就会发现……”
可可利亚的双眼之中，是一片沉沦与认命的空洞迷离。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下来，无比顺从地回应着头顶那只脚的每一个指令。
“这份，将一匹烈马，彻底驯服成温顺家畜的感觉……”
黑姬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同样沉醉其中、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霸道的美妙啊。”
“暂时，停下吧，姬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姬麟的意思，总之陆墨做出了一个决断。
黑姬麟闻言，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无比顺从地收回了那只踩在可可利亚头顶之上的脚，优雅地退到了一旁。
驾驶舱内，一时间只剩下可可利亚那压抑的喘息声。
陆墨并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用某种强者特色的注视着她。
“可可利亚，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是，主人。”可可利亚的声音沙哑，她强撑着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身体，努力地抬起头来，等待着新的“指令”。
“按照原本的剧情，来这里的人，”陆墨陈述着一个本应发生的事实，“应该是杏才对。”
“就算是你亲自到场，”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也不应该不把她带在身边。”
“为什么？”
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可可利亚那张媚态十足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错愕。
她微微一愣，随即那双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些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忌惮与为难的神情。
“……主人，”她的声音，比刚才少了几分献媚，却又多了发自内心的无奈，“——杏的个性……稍微，有些麻烦。”
“属下没有自信，”她小心翼翼地措辞，仿佛生怕触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能够让她……也像我这样，心甘情愿地，来侍奉您。”
“我担心……”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不怎么愉快的事情，“如果强行将她带过来的话……不但会让您感到不快，也会……让她还有布洛妮娅和希儿……”
陆墨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的位置摆得无比清晰的金发美人，心中暗自赞许着她的“深谋遠慮”。
杏的个性，确实难以捉摸。
他自己的心中也很清楚。尤其是在……这个时空里。关于她的不容，要比“另一边”，稀少太多了。
就连自己，都觉得很难和她进行有效的“交流”。
虽然可可利亚给出了一个可以说在他预料之中的理由。
但他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可可利亚——毕竟接下来他即将问出的问题才是关键。
“虽然杏不在，你还有整个孤儿院，不是吗？”
非常人渣的发言，即使是现在这个状态的陆墨也觉得自己非常的人渣。
“当然。”
可可利亚的回答快得甚至没有经过大脑。那像是一种早已被植入了潜意识最深处的、条件反射般的绝对忠诚。
“只要您一句话，属下随时都可以将那里的所有孩子都打包送到您的面前。”
然而，这句话刚一出口，可可利亚的身体却自己先僵硬了一下。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真正的、并非是演戏的茫然。
那些孩子……
虽然，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但……
作为孤儿院的母亲，可可利亚很清楚自己的感情。
所以这句话本来不该从她口中说出的才对。
然而，这道念头仅仅只是持续了不到半秒的时间，便被一股更加狂热、更加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冲动彻底碾碎、覆盖。
她猛地抬起头用着忠诚的目光看向陆墨，原先那份属于母性的挣扎被一种更加狂热的自我献祭的光芒彻底取代。
“不，主人，属下说错了。”
“什么？”
“您要的是孤儿院，我不应该只献上孤儿院，而是应该将其他一同献上。”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地坚定。
“如果，您想要的话，别说是孤儿院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狂热与虔诚的、动人心魄的笑容。
“属下在逆熵的所有部下……”
“甚至，是整个逆熵本身……”
“属下，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们进贡给您。”
第241章可可利亚的大和符华的小
就在可可利亚那狂热的话语还在驾驶舱内回荡之时，已经降落的舱门外传来了敲打声。
陆墨的分身，正领着符华安静地站在门口。
陆墨的目光从可可利亚身上移开，落在了符华那张清冷的脸上。他知道，下一幕剧，该开演了。
他缓缓起身，手中凭空凝聚出一团黑雾，雾气散去，留下的是一条做工精致让在场的人都看的酸软的黑色项圈。
“主人？”可可利亚不解地看着他。
虽然知道自己大概该干什么，但是缺少一些具体的指导
陆墨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着一种极其绝对的威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那枚冰冷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那雪白的脖颈之上。
“时间到了，”陆墨为了维持住现在的状态语气有点僵硬，“回到你该有的样子。”
他扯了扯项圈上连接的锁链，力道之大，让可可利亚一个趔趄，被迫从地上站了起来。
“现在我需要一个桀骜不驯的阶下囚，不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说着，他便拽着锁链，几乎是拖行着，将这个前一秒还对自己极尽献媚的金发美人，毫不留情地，带出了驾驶舱。
完全不在乎可可利亚会不会被自己拖行到窒息。
他将她，如同展示战利品般丢在了符华的面前。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
可可利亚的脸上，瞬间便切换回了那副充满了高傲与不耐的表情。
她挣扎着，试图从那冰冷的锁链之中挣脱，看向陆墨的眼神里，也燃起了属于“逆熵干部”的、不屈的火焰。
那份精湛的演技，仿佛刚才那个卑微匍匐乞求疼爱的女人，从未存在过一般。
陆墨看着眼前这个将“桀骜不驯的阶下囚”扮演得惟妙惟肖的金发美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蹲下身，用那根冰冷的锁链，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想做什么？”可可利亚的眼中是恰到好处的警惕与不屈，她用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的视线。
“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陆墨的声音带着欣赏，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生气，“继续保持。”
“什么？”可可利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你在说什么疯话”的表情。
但心下却是更加爽快——毫无疑问，这是对自己演技的肯定。
“我说，”陆墨的指尖，在她那光洁的脸颊上缓缓划过，“继续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用你那高高在上的、属于逆熵执行官的眼神。”
虽然对可可利亚的悟性有自信，陆墨还是上了个保险。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低语：
“继续咒骂我，憎恨我，把你心里所有恶毒的想法都说出来。”
“只有这样……”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等一下，当你被我彻底弄坏，只能哭着求我的时候……”
“我，才会更爽啊。”
听到这番完全是恶劣与支配意味的话语，可可利亚那双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明显而有细微的兴奋。
随即，她便彻底地，进入了“角色”。
“——你做梦！”她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你这种只懂得用蛮力的野蛮人，永远也别想让我屈服！”
“等着吧，”她看着他，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等逆熵的大军踏平这里，我会亲手把你的骨头一根根地敲碎！”
陆墨看着眼前这个将“桀骜不驯的阶下囚”扮演得惟妙惟肖的金发美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蹲下身，用那根冰冷的锁链，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想做什么？”可可利亚的眼中是恰到好处的警惕与不屈，她用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的视线。
“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陆墨的声音带着欣赏，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生气，“继续保持。”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那片因战斗而略显凌乱的作战服之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拿开你的脏手！”可可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嫌恶，“别以为抓住了我，你就算赢了！你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也只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可可利亚也不管符不符合设定，总之气氛优先。
“继续。”陆墨的脸上笑意更浓，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意。
“你给我等着！”可可利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我会把你的四肢全都打断，让你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还有呢？”
“你和这群自甘堕落的女人，都将成为逆熵的阶下囚！”她的话语恶毒，像是在宣泄着最真实的愤怒，“我会把你们所有人都关进实验室里，把你们从里到外都研究个透彻！看看你们的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这句话一不小心说出半句心里话了。
“很好。”
陆墨满意地看着可可利亚那副既高傲又屈辱的动人模样。他知道，这道“开胃菜”已经足够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