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风味品鉴手册 第160章

作者:丹华抱一

  而且,从比安卡刚才的话语之中,她也可以轻易地推断出——这场充满了针对性的“大戏”,其最终的目标,大概率……——就只有,她一个人。

  毕竟只有她的记忆是正确的,不是吗?

  “真是的,”就在拉格纳感觉自己那颗混乱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喘息之机时。

  一个听起来相当耳熟的声音,突兀地,在这片纯白的空间之中,响了起来,“竟然让你,泄露了这么多情报出去,还真是……麻烦了啊。”

  “看样子是她来了呢……”

  幽兰黛尔知道自己已经失言,所以也不多说些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原本还跪坐在她床边的、充满了挣扎与愧疚的少女——幽兰黛尔。

  便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印般,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在了拉格纳的面前。

  “那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而在拉格纳的梦境之外,那个充满了温馨与暧昧气息的小木屋卧室里,另一场不该出现的的“大戏”,也正在……激烈地上演着。

  只见一个女人正用着一种充满了不容抗拒的、绝对的强势姿态,将那个刚刚才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狠狠地,控制在了柔软的扶手椅上。

  “虽然,老师做的确实不对,”姬子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声线、充满了魅惑的喑哑,以及……似乎可以说是倒反天罡、充满了“护短”意味的埋怨,“但是,你这么欺负她……我也不能,放着不管呢?”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尊敬的队长。

  这种行为和在华面前侮辱卑弥呼差别也不大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着一种近乎于“报复”般的力道,狠狠地,摇晃着自己那充满了优雅和饱满的完美身体让陆墨的座椅发出吱呀声。

  她看着身下这个男人那充满了“难受”与“隐忍”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畅快的满足。

  “也得亏……你也是她的学生……”陆墨的双手,紧紧地环绕在姬子那柔软而又不失力量感的纤腰之上,发出带着被逼无奈的、却又充满了宠溺的叹息。

  “不然……我更不犹豫了。”

  在这件事情上,陆墨的双标,没得商量。

  自家老婆被欺负了就是不行!

  “再说了,”陆墨的话锋一转,那双原本还充满了“被动”意味的漆黑眼眸之中,瞬间便重新燃起了充满了主动性的、属于“主人”的火焰。

  区区一个姬子还想反天了?

  被你压住是看在你是我老婆,再怎么样都得乖乖听话才是正确的。

  他猛地翻身,腰腹发力,只用了一个瞬间,便将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充满了“女王”气场的火辣美人。

  然后反手擒拿,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那张坚硬而又冰凉的书桌之上。

  他一手压着她那不安分的娇躯,表情充满了威胁意味的戏谑,假装要掀起她那件让他眼馋的黑色教师裙。

  “你想找我算账,”他的声音,明显霸道了起来“——就不怕我……振一振夫纲吗?”

  “——求之不得呢”姬子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还对着他,风情万种地,翻了一个白眼。

  她还怕,陆墨不肯玩点激烈的东西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陆墨看着身下这只主动“引火烧身”的、不知死活的“小野猫”。

  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计划通”意味的、残忍的笑容,“——今天晚上,你把丽塔和幽兰黛尔,都给我叫上。”

  “我要让你们三个……”

  “——替你们的老师,好好地……赎罪!”

  再说回幽兰黛尔这边。

  当她那充满了愧疚与担忧的意识,再次回归到“世界之外”,其他人等着进场的部分。

  刚一落地,还没等她从那场充满了混乱的“梦境”之中彻底回过神来,一个揶揄的“前辈”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这可是……破坏规则了呢幽兰黛尔小姐。”

  时雨绮罗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复杂的“后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作为整个崩坏系列之中,最疼爱“琪亚娜”的亲属之一,她对于眼前这个,某种意义上养歪了的琪亚娜心情永远是复杂的。

  来之前她就听说这边的世界有一个画风完全不同的琪亚娜——本来她以为离谱也离谱不到哪里去。

  结果怎么说呢……我要的是年糕,你给我一碗披萨是几个意思。

  自家的那个笨蛋学生,和她比起来,简直省心太多了。

  “抱歉,时雨绮罗前辈,”幽兰黛尔的脸上,看不到半分被“抓包”的心虚,只是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不过我想,换成是琪亚娜,遇到您所说的那种情况,也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不是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时雨绮罗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瞬间,便开始突突直跳。

  这个世界的“本尊”琪亚娜,之所以会看她不爽,可不就是因为,她总是在一些充满了“雷点”的话题之上,发表一些自以为“正确”的、充满了“何不食肉糜”意味的蠢话吗?!

  尽管幽兰戴尔本人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就像这句话,从“情理”上来说,幽兰黛尔的这番话,确实……没什么问题。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如果等量代换——拉格纳给幽兰黛尔的“最初一课”,姬子给“琪亚娜”的最后一课,符华在天穹市对琪亚娜的教导,德丽莎在叛出天命后再逆熵的工作,她在那边的全干了。

  但是……

  ——别忘了,她,时雨绮罗,可是那个,在全天命,都叫嚣着要杀了“琪亚娜”,为“塞西莉亚”报仇的时候,唯一一个,还坚定地,站在那个孩子身边的人啊!

  幽兰黛尔现在说这种话,对她而言……

  侮辱性,实在是太高了点。

  但她又不能生气。

  毕竟幽兰黛尔对她的尊敬也不是假的。

第213章精神污染,差点变狗狗的呆鹅

  “总之……”时雨绮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吐槽欲望,脸上重新恢复了“前辈”的风范的、加上无奈的表情,“——感谢姬子吧。”

  “她已经,帮你斡旋好了那方面的问题。”

  心好累,等会儿去和这个时空的自己对练吧。

  第二次崩坏后竟然颓了,必须要好好训练她才行。

  嗯……不如就用“那种方式”好好教育她吧。

  “今天晚上,就好好地,接受惩罚,作为你这次违反规则的代价吧。”

  时雨绮罗摊了摊手,不再多言。

  ……

  很快,夜幕再次降临。

  幽兰黛尔、姬子,和丽塔,三位拥有着绝世容颜,却又充满了不同风情与魅力的天命最强女武神。

  此刻,正衣着单薄地,站在那片被清冷月光所笼罩的、一望无际的雪地里。

  这种天气她们这么看着都让人觉得冷,但又别有风味。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刮过她们那同样光洁细腻、却又毫无遮挡的肌肤。

  让肤色显得更加白皙。

  “这种天气……”姬子一边解开着自己身上那件单薄衬衫的纽扣,似乎完全不怕温度的事。

  一边用着一种充满了调侃意味的语气,对着身旁那两位同样表情复杂的“同伴”,缓缓地说道,“虽然……不陌生,但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这种感觉啊。”

  虽然,在场的她们,早已凭借着过人的身体素质,不惧严寒。

  但在这样的天气之下,依旧会让她感到别扭的很。

  “但只有这样……”

  “——惩罚你们,才有……价值啊。”

  环境不好才能体现惩罚感不是吗?

  “来吧,幽兰黛尔!”

  陆墨的声音,对着那个依旧站在雪地之中的金发美人,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然后,仁慈地示意她爬到自己的面前,将手按在她的头顶。

  “稍微……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吧。”

  幽兰黛尔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

  虽然,她知错、改错、也认错。但是,对于事情的“严重程度”,她却缺乏足够的估量感。

  她知道事情严重,也只是停留在一个……理论上的概念而已。

  不过现在……

  稍微可以,让她清晰一点了。

  “……没问题,舰长。”

  幽兰黛尔依旧是一板一眼地,放开了自己的身心,如同一个即将接受最严酷训练的士兵。

  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个调调,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说起来,哪怕是作为律者的识之律者,要想正面地,用权能扭曲她的意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拥有着“劣化版”权能的陆墨,要想操弄她的意识,却又……轻而易举。

  毕竟……

  面对着他时,幽兰黛尔是……绝对服从的。

  “接下来,”陆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残忍意味的弧度,“我会,暂时地,剥夺掉你的自我认知。”

  就算是服从,他也不会对呆鹅温柔一点。

  “如果……你稍微地,在心中,产生了任何一丝,想要否认的念头……”

  “你的身体,就会……产生,特别的反应哦。”

  “——没问题吧?”

  这是,陆墨在掌握了权能之后,第一次……用得,如此地,“过激”。

  “没有问题,开始吧,舰长。”

  幽兰黛尔的话音,甫一落下,她的意识,便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的平静湖面,瞬间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无数个纷乱而又充满了羞耻意味的念头,如同最恶毒的毒蛇般,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脑海最深处,疯狂地,钻了出来。

  伴随着这些念头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道充满了不容置喙意味的、如同恶魔般的低语:

  “承认吧,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被人征服的。”

  “再怎么锻炼,最后都只配发出下流的声音。”

  “你引以为傲的力量与意志,在对方面前,不过是等待被撕碎的、可怜的伪装。”

  “你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渴望着被当作玩物般蹂躏,渴望着……像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摇着尾巴,乞求主人的宠幸……”

  这些念头,所带给她的感觉……

  ——下贱。

  没错,就是下贱。

  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干扰着她的认知,扭曲着她的意志,逼迫着她,去承认一些……不堪入耳的东西,然后让她觉得这就是事实。

  面对着这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如同精神起虐般的恐怖“侵蚀”,她“天命最强”的意志,几乎是下意识地,便产生了最强烈的……

  ——抵抗。

  “不……我不是……”

  “我才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幽兰黛尔的反抗意识很强烈。

  金刚不坏的外壳能够充分抵御袭击。

  然而……

  就在这个充满了“抗拒”与“否认”意味的念头,刚刚浮现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窒息感,便如同死神的双手,瞬间阻遏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