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陆远一张张翻过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陆远】:行啊你,怎么说服她的?
【宋佳】:需要说服吗?女为悦己者容,这道理你家小苗比我懂。[得意]
【陆远】:行吧,账单发我。
【宋佳】:放心,没给你省。[呲牙]
没多会儿,卧室门重新打开,收拾好新衣服的陈小苗来到沙发前,挨着陆远身边坐下,顺势往他怀里一躺。
陆远抬手搂住她,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
陈小苗没好气地拍打男人手背,也没真用力挣扎,任由他去了。
“衣服呢?”
陆远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买回来怎么不穿?”
“那些衣裳死贵死贵的,”
陈小苗一提起这个就心疼:“穿出去万一破了脏了,俺得心疼死。还是搁柜子里放着吧,等有啥要紧事再穿。”
陆远卷起她一缕波浪卷发,缠绕在指尖把玩:“我还挺意外的,你居然舍得这个钱,还有这头发……”
“宋佳姐说,俺现在跟了恁,往后陪恁出门,俺就是恁的脸面,不能再跟过去似的,会让人家笑话恁。”
“是吗?”
陆远咧嘴笑笑,没想到宋佳话术一套一套的。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陈小苗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拍拍衣服站起身。
“时辰不早哩,俺去做饭。”
“别忙活了,今儿出去吃。”
“家里还有菜哩,出去吃多浪费。”
“今天我就是想出去吃。”
“为啥哩?”
“我媳妇这么好看,我想领出去显摆显摆,行不?”
陆远已经给陈小苗找好借口,陈小苗也懂男人心思。
小声“中”上一句,转身跑回房间。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上那条鹅黄色的碎长裙。
裙子长度刚到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没穿那双配套的高跟鞋,只踩了双舒服的小白鞋,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手拢了拢,脸上未施粉黛,却比照片里更多了几分鲜活的灵气。
陆远也没带她去什么需要正襟危坐的高档西餐厅,来到附近商场,直接上到五楼的海底捞。
刚一进门,服务员便齐刷刷鞠躬,异口同声。
“欢迎光临海底捞!”
一个穿着制服、笑容格外灿烂的小哥迎上来。
“哥,两位吗?里面请!”
那股子过分的热情劲儿,让陈小苗浑身不自在,亦步亦趋地跟在陆远身后,眼神警惕地打量四周。
直到在卡座坐下,趁着服务员去给两人倒水的间隙,陈小苗好奇地问:“陆远,在这吃火锅也随便拿?”
因为上次陆远领她吃的自助火锅,陈小苗对火锅店的印象便停留在“交了钱随便吃”的阶段。
陆远摇摇头,失笑道:“这里跟饭馆一样,得点菜。”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端着两杯酸梅汤和一盘小零食回来,顺手将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陆远把平板推到陈小苗面前:“看看,想吃点啥?”
陈小苗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倒吸一口凉气。
“一盘羊肉要九十多?”她指着屏幕问陆远:“那自助火锅,一个人也才这个价钱哩!咱干啥来吃这么贵的?”
“因为咱现在有钱。”
陆远直言不讳,陈小苗无言以对。
最后,点菜的平板还是回到了陆远手里。
陈小苗是真下不去那个手,感觉点一下,就跟从自己心口上剜块肉似的。
很快,锅底和菜品被陆续端上桌。
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拿着长筷子,殷勤地守在桌边,准备随时为他们下菜服务。
陆远见陈小苗拿着筷子迟迟不动,便冲那服务员摆摆手:“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行,有需要再叫你。”
等服务员一走,陈小苗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这才夹了片肥牛在滚开的番茄锅里涮了涮。
“陆远,这家店,为啥能卖恁贵哩?”
“原因很多。”
陆远给她夹了块她爱吃的嫩豆腐:“口味、服务、食材新鲜……但最重要的,还是有人愿意这个钱来吃。
你得知道,这还不算什么,有的店人均消费几千上万,照样有人挤破头去订位子。
或许有一天,你甚至会去到一个人一顿饭就要吃掉几万块钱的饭店。”
“咦——”
陈小苗听得直咂舌,使劲晃晃脑袋,果断道:“俺才不去哩!上万块钱,吃金子做的饭呐?”
“那如果……”
陆远平静地抛出一个假设:“如果有一天,我有个很重要的生意要谈,需要带家属一起出席,你去不去?”
陈小苗再次沉默。
陆远放缓语气道:“小苗,吃多少钱一顿的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慢慢学会适应,学会调节自己的心态。
无论这顿火锅是9.9、99还是999,都尽量保持同一个心态,而不是自我内耗纠结。”
陈小苗小口小口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神情若有所思。
今天下午,宋佳陪她去买那些昂贵的衣服时,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一顿火锅吃得七七八八,陈小苗放下筷子,擦擦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陆远,俺去结账吧。”
“不用,我来。”
“没事,俺有钱!”
“嗯……我大学生,69折。”
陆远起身,笑呵呵走向收银台。
过日子吗……
该省省,该!
第104章 陆远憋得难受怎么办?
宋佳考完试,像是挣脱了紧箍咒的猴儿,彻底放飞自我。
隔三差五就往陆远这儿跑,美其名曰探望陈小苗,实际蹭吃蹭喝比谁都积极。
这天下午,门铃照常响起。
陈小苗打开门,宋佳蔫头耷脑地走进来,浑身跟没长骨头似的,一头栽进沙发里,长吁短叹。
“咋哩,宋佳姐?”陈小苗给她倒杯水,瞅着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儿,好奇问:“恁这是考砸了?”
“考砸了倒好了,我还能有个清净。”宋佳接过水杯,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比考砸了还命苦。”
她灌下一大口水,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咬牙切齿。
“我妈疯了!她非要逼我去相亲!”
“相亲?”
闻言陈小苗非但没同情,反倒一脸喜色:“那不是好事哩!恁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婆家了!”
在她那套朴素的价值观里,陆远二十二没成家,都算得上大龄男青年,更何况是宋佳这种二十三岁的姑娘家。
男人年纪大点还能凑合,女人要是耽搁成老姑娘,那可就彻底没人要,白瞎嘞。
宋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瞪着陈小苗,跟看阶级敌人似的:“好什么好!我才二十三!二十三!
人生最美好的年华才刚刚开始,我才不要这么早跳进婚姻的坟墓!”
“坟墓?”陈小苗听不懂这比喻,只觉得晦气,小声嘀咕:“恁说话咋恁不吉利哩……”
陆远放下手里平板问:“你妈给你介绍的什么人啊?能把你逼成这样。”
宋佳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沙发靠背上,生无可恋道:“对方二十六,欧洲海归,准备在国内创业。
两家大人是旧识,就想着撮合撮合……我妈现在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说我这周要是不去见面,就让我搬出去住。”
陈小苗正剥着橘子,手上动作一顿,好奇地问:“海归是啥龟?海里头的大乌龟吗?”
“噗——”陆远刚喝进去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宋佳也是一愣,捏住陈小苗脸蛋揉搓:“是海归!不是海龟!就是在外洋读完书,又回到咱们自个儿国家的人!”
陈小苗闻言脸色大变,语重心长地开始劝说。
“宋佳姐,恁可得三思,找男人得擦亮眼睛,马虎不得哩!”
陆远在一旁看得直摇头,陈小苗这老封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送走唉声叹气的宋佳,屋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陈小苗将宋佳喝过的水杯拿去厨房洗干净,又拿抹布把茶几擦了一遍,这才在沙发边上坐下。
陆远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划拉着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她瞅着陆远,欲言又止,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
“陆远。”
她挪了挪屁股,凑近一些:“宋佳姐为啥不想嫁人哩?一说起那个……那个海里的大乌龟,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陆远把平板往旁边一放,纠正道:“是海归,不是海龟。”
“都差不多。”
陈小苗摆摆手,完全不在意这点细节,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听着那男人条件不赖,长得好,又有学问,家里头还有钱……这搁俺们那会儿,提亲的门槛都要被踏破哩,宋佳姐咋还挑三拣四的?”
在她看来,女人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安稳的归宿么。
有个男人能遮风挡雨,生几个娃传宗接代,这辈子就算圆满了。
宋佳倒好,送上门的好姻缘,还往外头推。
“时代不一样。”
陆远又搬出这句万金油说辞。
“过去女人嫁人,图的是一张长期饭票,是找个地方安身立命。因为她们自个儿没法出去挣钱,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陆远斟酌着用词:“但是宋佳她读了那么多书,以后能考上官,自个儿挣的钱够吃够喝,还能买好看的衣裳……她不需要靠男人养活,那嫁人对她来说,就不是非做不可的事。”
陈小苗听得一知半解,歪着脑袋想想:“那……那不成家,等老了咋办?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没个儿女端茶送水,多孤苦伶仃哩。”
“实在不行可以去养老院,只要钱,就会有专门的人伺候。”
“外人那能跟自个儿的娃一样吗?”陈小苗立马反驳:“俺师父说了,养儿防老,积谷防饥!”
“道理是没错,可养娃的代价也大啊。”
陆远换了个思路:“你想想,生个娃,就得操心他读书、工作、娶媳妇……一辈子都得围着他转。
现在不少人都把账算得明明白白,认为养小孩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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