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 第21章

作者:戈壁有只妖

  他也没指望过自己爷爷能有什么通天人脉。

  小老头开了大半辈子公交车,老实巴交的,最风光的时候也不过是评上市劳模,在本地新闻上露了回脸。

  饭还没吃完,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赵强在门外大喊。

  “孙奶奶,我妈做了点辣酱,让我给你老两口送点尝尝!”

  陆远起身开门,赵强一瞧见他,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远子,你也在啊。”

  “刚到。”陆远接过他手里的辣酱瓶:“吃了没,进来坐会吃点?”

  “早吃过了……那行,我先下去,还得跑车呢。”

  赵强把东西递到,转身就往楼下走。

  陆远把辣酱往鞋柜上一搁,追了下去,一屁股坐进赵强byd副驾:“都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半大小子似的,跑什么跑?”

  赵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远你别听齐莉莉那娘们瞎叨叨,她头发长见识短,懂个屁!

  她听你外公那边传得风风雨雨的,想凑上来沾点光呗,小家子气!

  要不是看她肚子里揣着崽,我非……”

  “得得得……”

  陆远打断道:“齐莉莉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你一家四口,马上五口,吃喝拉撒全指望你那点退伍费和跑车的钱,能行吗。”

  说完陆远掏出手机,直接给赵强转了两万过去。

  “我手头闲钱也就这么点,你先拿着应应急。”

  赵强一看手机提示,当即就要退回来:“远子,你这是干啥,我不能要!”

  陆远摆摆手:“又不是给你的,我提前给我干女儿包个红包不行吗?”

  赵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肩膀猛地垮塌下去,一直强撑着的硬气顷刻消散。

  他低下头,双手用力搓了把脸,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有点发红。

  “远子,这钱算我借的……”

  “行了,再和你说个正事。”

  陆远接着道:“我一同学家里最近缺个司机,我想推荐你去试试。

  待遇肯定比你现在跑滴滴强,最主要是五险一金都给交,逢年过节还能收俩红包。

  具体我先看看情况,如果没问题,我再联系你们见个面。”

  赵强沉默点头,算是应下。

  陆远拍拍他肩膀,最后交代道:“行了,回去好好照顾嫂子,该买买,该补补,别委屈了我干女儿。”

  赵强这才纳闷道:“远子,莉莉肚子才一个月大,你就这么肯定是个妹子?”

  陆远轻声笑笑:“肯定是,我替你找道士算过。”

  “你还信这个,能准吗?”

  “放心,包准的!”

第28章 外公遗产的分量

  晚饭前,陆远回到家中。

  “回了啦,吃饭哩!”

  陈小苗把两菜一汤摆上桌,取下围裙坐好:“今天汤挺鲜的,恁多喝点。”

  “好嘞。”

  陆远刚拿起筷子,突然感觉气氛微妙。

  他发现陈小苗时不时瞥他一眼,眼里除了往日的羞怯外,好像还多了几分……古怪。

  具体怪在哪,陆远自己也说不上来。

  吃完饭,陆远帮着收拾着碗筷:“明天周一我又得去学校,你自己在家多注意,还是老话,如果有事,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嗯嗯,晓得哩!”

  陈小苗一边洗碗,一边好奇问:“那个陆远,恁在学校学的啥哩?”

  “唉!”

  陆远一听这个就叹气,满脸的生无可恋——“土木。”

  “土木?”

  陈小苗追问:“是给人盖房子的?”

  陆远苦笑难堪:“我倒是想盖房子,可这年头还有没有房子让我盖都是个问题。”

  “那恁学校就是教人盖房子的?”

  “也不是……看病当大夫,算账管钱,还有写文章、画画、唱歌跳舞……五八门,多了去。”

  接下来数分钟,陆远努力给陈小苗解释明白一所现代综合大学的概念,以及高考和古代科举的区别。

  陈小苗听得入了神,小嘴微张,脸上满是向往。

  她师傅虽然是道士,但毕竟举人出身,难免会给陈小苗灌输一些“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观念。

  “那俺能去恁那大学瞅瞅不?”

  陆远一脸为难地挠挠头:“这个有点麻烦,外人进校得在手机上预约,刷身份证才能进门……”

  “哦……”

  陈小苗蔫蔫地低下头。

  又是那张卡片。

  按陆远的说法,没有卡片的她日后坐车、住店、治病啥啥都是问题,现在连去学校看看也不行……

  陆远宽慰道:“放心吧,总能解决的,不急这一天两天。”

  可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犯难,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决陈小苗的身份问题?

  总不能让她蹲家里当一辈子黑户吧……

  夜色渐深,陈小苗已经洗洗睡下,陆远还在书房里算着账。

  借出去两万,加上催命的房贷,手头一下就紧了。

  家里现在两张嘴吃饭,各种生活零碎开支可不小,后面两个月的日子必须好好算计。

  可不知怎么的,陆远觉得自己将就过日子没问题,却丝毫不想在生活质量上亏待陈小苗。

  实在不行,套现老妈一部分基金……

  正当陆远为钱扣牙缝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陆远瞥上一眼,按下免提接听:“你好,请问哪位?”

  “您好,陆远先生,我是林玲,几天前有联系过你。”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依旧保持着恭敬客气的语调。

  陆远眉头一皱:“怎么又是你?”

  “陆远先生,希望能占用您一点宝贵时间,让我讲述陈树先生遗产的大致情况。”

  “我对我外公遗产没兴趣,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实在不行就捐了吧。”

  “捐了?”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随即传来一声无奈长叹。

  随后林玲开始不急不缓地给陆远解释起来。

  “陆先生,您可能对陈老先生留下的资产规模缺乏一个清晰的认知,这不是您说一句‘捐了’就能轻松了结的事情。

  如此庞大的一笔资产进行捐赠,涉及的手续之繁琐、可能引发的社会舆论关注度之高,以及后续的管理监督问题,都会给您带来远超您想象、且持续不断的麻烦。”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准的语言。

  “首先,我国有非常明确的《慈善法》,这么大笔捐赠,怎么捐,捐给谁?如何确保善款有效使用?如何建立长效监督机制?

  这些责任和义务,最终都要落到您这个法定继承人头上,绝非一句‘捐了’就能推卸的。

  更何况陈老先生的部分资产在海外,跨境捐赠涉及的法律、税务问题更为复杂!”

  最后林玲深吸一口气,近乎卑微恳求。

  “陆先生,我由衷敬佩你的高风亮节!但妥善处理这笔遗产,让它发挥更大的社会价值,或许才是对各方都更负责任的选择。”

  一连串专业名词和逻辑链条砸过来,直砸得陆远有点懵。

  好家伙,难道自己不继承遗产就是对社会不负责任?

  陆远烦躁地挠挠头:“你们有钱人的世界太复杂,我不懂,也不想懂!反正我就一句话——没兴趣!”

  所谓“必遭天谴,祸及子孙”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还在他头上挂着呢,钱再多也得有命!

  “陆先生,我不是有钱人。”

  林玲的语气依旧谦卑:“过去我替陈老先生工作,如果可以,未来我,或者说我们整个团队,都希望能继续为您工作。”

  “为我工作?”

  陆远愣了一下,随即琢磨出味来:“我算听明白了,如果我不继承遗产,你们整个团队就得失业?”

  这回林玲选择用沉默代替回答。

  “能问问不,我外公给你们开多少钱一个月?”

  “如果您问的是我个人,基础月薪是三万五千元人民币,外包缴纳五险一金,但工作条件是非假期期间需要保持24小时通讯畅通,随时响应。”

  林玲的回答官方而迅速:“目前我们团队一共九人,我的薪资最低。”

  陆远啧啧两声,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你们的头儿呢。”

  “如果您想和我们组长通话,我可以立刻为您转接。”

  “没必要……能再问问你们组长赚多少吗?”

  “基础年薪五百万人民币。”

  “嘶——”

  陆远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后槽牙都酸了。

  五百万年薪?!

  这是陆远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自己外公财富的分量。

  跟过去他印象中一个“略有资产”的老头,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和外公接触最多的时间,是老头去世前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陈树已经疯疯癫癫,身边除了护工再无旁人,陆远根本不敢想一个疯老头能给人开得起百万年薪。

  自己那个活了一百多年的外公,靠着一身通天的道家本事,到底有怎样一段近乎开挂的主角人生?

  而惊奇的同时,陆远思绪也随之动摇,脑海中开始冒出无视风险继续安装的冲动。

  tmd,谁不想过神豪文的神仙日子呢?

  陆远保持最后一丝冷静,急切地想挂断电话:“行了,就这样,再见。”

  “陆先生请等等!”

  林玲加快语速:“我们没有寄希望于一次就能说服您,但我的任务是必须与您保持至少十分钟的有效沟通时长,否则我这个月的奖金……”

  陆远又气又笑:“那我问你,既然你工资是你们团队里最低的,为什么还让你来联系我?”

  林玲直言坦白:“因为我外形漂亮,声音好听,从数据分析的角度来看,我是您这个年龄层男性,最愿意交谈的类型。”

  “噗……”

  陆远彻底绷不住。

  好家伙,还有连环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