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陆远闻言心里了然,转移话题问:“这地儿山清水秀的,就是偏了点,一个人待着挺无聊的吧?”
“还好,还好。”
老贾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我年纪大了,就喜欢一个人清净。实在闷得慌,就去那边村里头转转,跟人唠唠嗑。”
“这附近还有村子?”
“顺着这条路往下走个几里地,有个小村子,不过现在年轻人不多,大多都是老头老太太。”
陆远目光落到老贾桌上的红包,上面用金粉印着个“囍”字。
“贾师傅这是准备去村里喝喜酒?”
“村里有家娃儿结婚,请我过去凑个热闹。”
“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一起去呗。”
“乡下地方又脏又乱的,陆先生你……”
陆远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老贾也不好再拒绝。
他把两条狗拴好,推出一辆半旧的电动三轮车,擦擦后座的灰,载着陆远往村子的方向“突突”地开过去。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的光景,瞧着还挺富裕,大多都有二三层的小洋楼。
今天办喜事那家,门口搭了个红色的充气拱门,院子里外摆了十几张大圆桌,人声鼎沸,鞭炮碎屑铺满一地。
村民们大都认得老贾,虽然他才来几个月,但平日里老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村民在水库远岸钓鱼,因此人缘还算不错。
陆远身上没带现金,老贾从兜里多摸出一张红票子塞进份子钱,然后拉着他在一张空桌坐下。
“老贾,来啦!快坐快坐!”
“哟,老贾,后头这俊后生是你家亲戚啊?”
村民们热情地将两人请上桌,顺带将陆远认作老贾城里来的大侄子。
刚一落座,同桌一个黑脸膛的汉子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贾:“老贾,咋回事啊,这两天水库怎么不让钓鱼?”
因为陆远这个水库正主就在旁边,老贾脸上有点挂不住,急得直瞪眼:“瞎说啥呢,那水库是老板私人的,本来就不让钓!”
说完,他又赶紧凑到陆远耳边,小声解释。
“陆先生,你别往心里去,他们也就图个乐子,平时在岸边甩两杆子,钓不上几条鱼。
我都让他们在这边岸头,从来不许他们往别墅那边去。”
陆远淡然笑笑,拍拍老贾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自己不会在意几条鱼。
不一会,婚礼正式开始。
新郎是个皮肤黝黑、身板结实的农村汉子,笑起来憨憨的。
新娘算不上多漂亮,但身段丰腴,眉眼间透着一股泼辣爽利劲儿
在司仪的吆喝下,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
过去常见的年轻农村夫妻,如今已经十分罕见。
菜是典型的大锅菜,用巨大的白瓷盆装着,一盆一盆地往上端,肘子、烧鸡、扣肉、大鲤鱼……分量十足。
酒是自家酿的,装在塑料壶里,喝起来微微苦涩,后劲却不小。
陆远是生面孔,长得又白净体面,在一群黝黑的庄稼汉子中间格外显眼,自然成了众人集火的目标。
“来,大侄子,叔敬你一个!”
“小伙子,看着不像干农活的,在哪儿发财啊?”
一轮下来,陆远平日觉得自己酒量还行,这会儿也难免有些上头。
没多时,新郎新娘和两方父母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同桌的汉子们立马起哄,说上几句粗俗却没什么恶意的荤话。
陆远喝得脑子有点晕,听着众人荤话,小腹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回程的路上,陆远坐在三轮车后斗里,热风吹在脸上,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小腹里那股火气顺着血脉直往上窜,烧得他浑身难受。
“贾师傅,刚才那是什么酒?劲儿这么大。”
老贾也喝了不少,骑着车有点晃悠,闻言大着舌头笑起来:“上头脱贫有政策,村里家家户户都种中药材,所里村里的酒里头加了不少好东西,壮阳祛湿。
我这把年纪了还好,你们年轻人头一回喝,是有点遭不住,尤其你刚才还喝那么多。”
陆远听得一阵苦笑。
老贾喝得多,胆子也大了,一改刚才的唯唯诺诺,随口开起玩笑:“陆老板,你这么大的老板,在城里头得有好几个老婆吧?”
陆远晕乎乎地答:“一个。”
“我才不信!”
老贾嘿嘿直笑。
“你们这些城里有钱人,哪个外头没个二奶三奶的。
不像我们乡下人,讨个婆娘就得掏空家底,一辈子就守着一个过。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自个儿的婆娘睡着踏实,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老贾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乡下人的朴素道理和荤话,陆远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力气,更没心思去反驳。
只觉得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回到水库,老贾回门房休息。
陆远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干脆把外套一脱,走到水库边的栈桥上,“噗通”一声就跳了进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包裹住全身,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那股燥热总算被压下去几分。
之后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脑子终于稍稍清醒过来。
屋内,陈小苗已经睡醒。
她伸着懒腰走到窗边,正好看见窗外陆远在水里翻腾的身影。
水库四下静谧无人,午后的阳光洒在水面上,荡起粼粼波光,男人结实的背脊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周围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和水声。
陈小苗盯得久了,忽得心思微动。
转身打开自己行李包,里头静静躺着上次在泰国带回来的崭新泳衣。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其中布料比较多的死库水。
也不知道是她胖了还是布料缩水,陈小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全身套进去。
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勒得她白皙的皮肉都泛起红痕,胸口更是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勾勒出一抹弧度。
“哎哟,俺娘诶……”
陈小苗赶紧拉住两条肩带,准备脱下来喘口气。
“小苗?醒了吗?”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远赤着上身,水珠顺着他紧实肌肉线条流淌淌,只在腰间随意围了条浴巾。
进门的一瞬间,空气凝固。
女孩背对着门,大半个光洁紧致的后背都裸露在空气里,腰肢纤细,往下是被深蓝色布料包裹住的浑圆挺翘。
“恁咋进来哩。”
下意识的本能反应,让陈小苗双手环抱在胸前。
可泳衣上半截本就没穿好,她这一抱,反而让胸前那抹惊人的雪白愈发显眼。
那死库水的布料本就紧绷,一折腾更是勒得难受,要脱不脱地卡在腰际,要穿不穿地挂在胸前。
半遮半掩间,陆远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一团火炭,干得发疼。
刚刚才被湖水浇灭的邪火,以更汹涌的势头窜上脑门,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恁……恁恁恁……咋不敲门哩!快……快出去!”
陈小苗脸颊“轰”地一下烧到耳根,水灵的狐媚眸子里满是惊慌和羞愤,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远没有回应,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彻底走进卧室。
“砰!”
一声轻响,卧室门被反手关上。
这两天陆续有点私事,今天还是只有两更抱歉。
明天恢复正常万字更新!
第132章 儿子
陈小苗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件该死的泳衣扯下来,或是提上去。
可越是心急,那布料就越是不听话,反而缠得更紧。
陆远来到陈小苗面前伸出手,没有丝毫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她乱动的手腕。
“陆……陆远,恁干啥哩!”
陈小苗尝试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陆远面前,跟猫挠没什么两样。
陆远没说话,将她往后轻轻一推,距离骤然拉近。
男人身上带着水汽的灼热体温铺天盖地袭来,陈小苗甚至能看清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那尚未干透的细小水珠。
她大脑一片空白,吓得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头,退无可退。
最后偏过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俺……现在还不中嘞……”
陆远以为这只是姑娘家临阵的羞怯,是象征性的推拒。
毕竟,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应该水到渠成。
可当他的手抚上陈小苗光洁的肩膀,准备将那碍事的泳衣肩带拨开时,身下的女孩却像是被烫到一般,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不是欲拒还迎的扭动,而是带着实实在在抗拒意味的躲闪和推搡。
“陆远!”
陆远动作一顿。
姑娘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语气里没有情动,没有羞涩,只有明确的拒绝和无奈。
陆远忍不住问:“小苗,你是在怕我,不愿意吗?”
陈小苗用力摇头:“不是哩。”
“那为啥?”
“因为……因为俺们儿子。”
“啥?”
陆远猛地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儿子?
哪来的儿子?
他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火气,彻底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浇灭,只剩下满心的荒谬和不解。
陆远长长地叹了口气,往床边一滚,仰面躺平,望着天板,胸口上下起伏。
陈小苗赶紧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
她低下头,不敢看陆远,两只手死死地揪着枕套的边角,把那布料都快揉烂了。
过了许久,久到陆远都以为陈小苗不准备解释。
陈小苗偷偷抬眼瞄一眼男人,看他好像真没生气,只是有点蔫,才红着脸小声念叨:“对不住啊,陆远……”
“没事。”陆远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你说咱儿子,到底啥意思?你给我说明白点。”
上一篇: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下一篇:星穹铁道,开局变成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