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民霸主正在审问异形女特务 第99章

作者:咸鱼芥

 “公子是要去百灶做什么呢?省亲还是考学呢?”

 鹿女轻声询问着,眼睛又落在了男人身边那个身形娇小的青衣姑娘身上。

 是侍从,还是书童呢?

 “并非省亲,也并非考学。”

 看着对面这只鹿女歪了下头眼中显出疑惑和不解,他才继续笑言。

 “我听闻炎国天师府的天师考核不期将举,打算去瞧一瞧。”

 “您是天师吗?!”

 天师在炎国的地位很高,每一个从天师府出来的天师,只要不是太惫懒学艺不精,都能在朝廷里得个一官半职。

 而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天师也好,官员也好,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天师?算是吧。”

 算是……

 她弄不明白这人的意思,不过已经打听好了,那就没什么可追问的了。

 “姑娘是药师?”

 看着她将那个篮子里的花花草草取出放在桌上一一清点检查的样子,陈灵墟反而主动和她搭起话来。

 “算是呢。我懂一些草药知识,会一些医理,也会在自己所能之内帮人们治一些小病。”

 “姑娘真是心善。这一点上,与陈某也颇有几分相似。”

 “咦?陈公子也会治病吗?”

 听到他的话,鹿女微微瞪大了那双淡银色的眸。

 “略懂。”

 “那……”

 她激动的想要说什么,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两人才刚刚见面没说几句话,贸然询问这些未免太过失礼,便闭上了嘴。

 可她又想到,如果自己不问,要是遇到了自己不懂的而眼前的人恰好会治的病,那该怎么办?她若是错过了,害得那病人因此受苦,她睡着了都会醒过来给自己两下。

 “陈公子……可否……和小女子,讨论一下医术?”

 犹豫了片刻,她将茶饮下,刚说出口,外面就传来了雨停的呼声。

 这才过了多久?许有一刻钟?

 “雨过天晴,正是行路时。这位姑娘,陈某先行告辞,日后有缘再见

 。小藻球,咱们走。”

 “是,老爷。”

 “啊……好,好的。”

 目送男人和青衣童子离开,鹿女惆怅的叹了口气。这下子,她今晚怕是做梦都要想着这件事了。

 离那处茶摊远了,路上又无人,青衣女便同身边的人询问起刚才的事。

 “老爷怎么不回答她?”

 这青衣姑娘正是元始天尊座下童子‘变形者’,只是她这称呼实在难绷,陈灵墟就根据早些时候变形者的功能效用,给她取了个小藻球的昵称。

 变形者是无所谓叫什么的,她在这片大地上待着也是待着,不如跟着对方去玩玩,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乐子。

 而以她对陈灵墟的浅显了解,他刚才明显是对那个鹿女产生了兴趣的。但为什么不回答她,紧跟着抓住机会一亲芳泽呢?

 “小藻球,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还是不懂人心,空活了这一万载。”

 陈灵墟伸出手在她淡青色的头发上揉了两把。

 “哦~!我们想明白了。老爷是想欲拒还迎……”

 啪的一下,陈灵墟收回拳头,瞥了眼在这瞎用词的小变童子。

 “那叫欲擒故纵。你真的懂炎国知识吗?”

 “嘿嘿。”

 变童子嘿嘿一笑。

 她当然懂,但作为童子,哪能在这种方面出尽风头?还是得捧着天尊老爷,让他高兴才行。

 “可是老爷。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还能再遇到她吗?”

 “遇不到就遇不到咯。天下这么大,美人这么多……小藻球,你记住她的样子了吗?”

 陈灵墟的目光瞥过来的时候,身边的青衣童子已经变成了刚才所见的鹿女的模样。

 衣着打扮、神态举止十分已有九像。

 “不错。今晚就用这个模样。先变回来吧。”

 “是,老爷。”

 带着变形者来除了她是泰拉百事通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这千变万化的本事,足够陈灵墟尝鲜,一天一个模样都能用到地老天荒了。

 第四十三章 神仙怎么能没有仙鹿当坐骑

 陈灵墟抵达炎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个时期的炎国虽然已经泰拉诸国互通有无,构建商贸或是其他方面的合作,但整体上还是比较内敛,没有多少外国人在炎国境内旅游或是定居。

 变形者四散大地,各国都有她的痕迹,每个变形者之间都能进行远程联系,因而在知晓陈灵墟即将抵达炎国的时候,就有在炎国通过一些方式成为一方富庶的变形者为他筹备了路引、身份凭证和财货衣服之类的东西。

 既然是来旅游,陈灵墟便不着急赶路,仿照着炎国天师的经典形象,也给自己和变形者弄了身装扮。

 他是堂堂元始天尊,身边没有个跟随侍奉的童子可不行。

 而在一番游玩后,他就听说了这场所谓的天师盛会,准备来逛一逛玩一玩,看看炎国赖以为荣的天师又有几把刷子。

 “两位,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一间上房。”

 店小二先带着这两人在柜台登记,问了详细,看了路引后,才引着他们在大堂窗旁的一张饭桌坐下,又开始记菜名。

 “切二斤熟兽肉,一只烧鹅,炖上一条鳞,要鲜的。再来一斤好酒,两碗大肉面。就先来这些吧。和房钱一起结。”

 “得嘞,二位客官稍等,好酒好菜马上就来!”

 算了钱,看着这位贵客随手拍出来的一锭金子,店小二立马喜笑颜开,连招呼声都带上了几分热情。

 化名藻童子的小变同学先是为陈灵墟倒了茶,随后从包裹里掏出了一个随手摘的野果咬着吃起来。

 “老爷最近的食量变大了呢。”

 随便寻了个话题聊天,变形者便发现了麒麟霸主最近的变化。

 她记得对方不管是在莱塔尼亚还是卡兹戴尔,吃东西的时候都只是浅尝辄止,但在来了炎国以后,在路上花的时间和金钱远远不如在途径的镇子上点菜吃饭花的多。

 “这算是……您的乡愁吗?”

 “乡愁?毕竟我是麒麟,诞生之时也实在炎系区域诞生的。不管是这些生物的模样,还是饮食习惯,又或是生活作风,都比卡兹戴尔或是其他地方要合心意。”

 前文明体系里也有相近的风格,陆就是出身那个星区的人。只是陈灵墟忙着和小女友旅游,没有和他们过多接触,现在想想,他这些什么麒麟啊、龙啊的,应该都是那边的动物园发现或者改造的。

 “那老爷是打算在炎国定居?”

 如果让变形者选地方住,她也不会留在卡兹戴尔,就像大部分王庭都有分部在卡兹戴尔,以表明自己没有遗忘魔王和萨卡兹。而这片大地上,除了北方的冰原地区外,可能再也找不到比卡兹戴尔还要荒芜破败的地方了。萨尔贡的沙漠都有绿洲,能形成自己的

 生态圈,而在卡兹戴尔,老鼠路过都要给魔族佬留点粮食顺便竖个中指。

 “要是说买房子和地皮,那肯定是要的。”

 不然天天住客栈?那多没劲,爱做的时候也不够自在。

 “所以这次去百灶,首先就是在那边寻个好地方买间房子。”

 至于钱的事陈灵墟毫不在意。

 不说有变形者资助,就是他手搓金子也能搓出一栋房子那么多,更别提大炎还没有退出市场的铜钱了。而管理房子的人,也不用去雇佣别人,身边的藻童子自己分出来几个,装模作样的一雇佣就完事。

 “看来我们得多准备几个身份了。”

 老爷不说明白,这些事就要她自己考虑怎么办好。

 正琢磨着,变形者忽然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现在只是让她去当佣人,等以后旅游玩腻了,不会还要让她去考天师或者去做官吧……甚至是夺了那真龙的鸟位?

 “想什么呢,小藻球。我是那种自讨麻烦的人吗?”

 陈灵墟伸手要了个果子拿来佐茶,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当皇帝看着舒服,但事冒出来的时候,那可真是头大。享受权利带来的好处的同时,也得承受那堆麻烦才行。”

 这也是陈灵墟怠于重新统一泰拉的原因之一。

 另外的原因就是现在的泰拉没有足够多的‘能人’,统一这堆虫豸后,事就完全落在他身上了。还是等以后出现足够优秀的话事人,再考虑统合泰拉吧。

 反正天上的那层膜不戳开,泰拉就是自己玩自己的,什么伐木工什么星际大战,和他们都没关系。

 “菜来了。吃吧。这次别和我抢鸡腿。”

 “嘿嘿,那哪是我和您抢的,那是老爷赏给我的不是。”

 酒肉吃着,外面又落下雨来。陈灵墟这个位置正靠窗,如今又多了赏景的一份福利,更增添了几分雅兴。

 “有劳。店中可还有下房?”

 “哎呦,客官来的不巧,今日客满,中下房间都满了。只剩下两间上房还有空闲。”

 “啊……那大堂……”

 陈灵墟的耳朵何其敏锐,顺着声音一瞧,一只白白净净的小鹿正在那边面带愁容的和店小二交谈着。大抵是她的钱不够,如今天色又黑了,不好赶路,只能商量着,能否等人空了,在大堂凑合一晚。

 “老爷稍等。”

 变形者转过头看了眼,随后立刻明悟,擦擦嘴就走去唤人。

 “陈公子,真是你。我见到藻姑娘还以为只是模样相似呢。”

 坐在桌旁,这有着九彩发丝的小鹿面带惊喜与他搭话。

 虽然两人只有一面之缘,但于茫茫大地上还能在这满是陌生人的地方再见,那份惊喜让小鹿的尾巴团都跟着翘了翘。

 “能和姑娘再见,确实是陈某的一件幸事。尚未问姑娘芳名?”

 “陈公子叫我九色鹿即可。”

 “嗯……姑娘这名字真是奇妙。那陈某就冒昧的称姑娘为‘鹿姑娘’,可好。”

 “可以的。”

 “好。那鹿姑娘也不必称我什么陈公子,听着不合陈某心意,就唤我的名字,陈灵墟吧。”

 “那怎好……我,我就叫公子……”

 “不方便就叫我阿墟。我的朋友都是这般叫我的。”

 “可我与公子才见了两面。”

 “那又何妨?初次相遇便是有缘,如今再次重逢,便合该鹿姑娘与我为友。上天决定的缘分,鹿姑娘若是拒绝,陈某便要伤心于错过一位挚友知己了。”

 看着他带着笑的面容,听着他如此热情的话语,九色鹿不禁感慨他的慷慨仗义、热情好客。

 只是挚友知己什么的……太早了吧。

 “那,我就……冒昧了。阿墟……”

 “好。鹿姑娘还未吃饭吧。小藻球,去将小二叫来,与鹿姑娘上饭菜。钱可够用?”

 “是,老爷。钱够够的呢。”

 “啊,陈公子……呜,阿墟……怎好让你破费。我还有些钱呢。”

 “鹿姑娘,我这个人啊,平生最是好客。若是你不愿接受,那这朋友,就很难做了。”

 看着他这般强硬的模样,九色鹿只好点头,接受了对方请客的好意,顺便改了称呼。

 “……比较喜欢这样的吗?”

 普瑞赛斯这颗被陈灵墟这颗骄阳的‘引力场’捕获的行星现身,捏着下巴尖打量了眼前的鹿女一眼,若有所思。

 哼哼,那粉毛恶魔如此努力,却不敌人家随便的一面之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