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芥
‘特蕾西娅’似乎已经脱力了,她只能向姐姐求助。
“好,好……我,我这就来。”
特蕾西娅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姐姐,你怎么在这个时候理智忽然掉线了?她什么时候说过受不了要你帮忙这样的话了?
难道不是每次都是你看不下去过来抢着吃的吗?
“特蕾茜丝,要好好的,慢慢的……溜着边儿吃……”
够了够了!你这个家伙,不要对别人的姐姐说这样的话呀!
特蕾西娅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先问问陈灵墟能不能那样做再来尝试,这样也不会让她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呜呜……不要再继续了……谁都好……快点发现不对吧!”
特蕾西娅也想像之前那样和他撒娇,在他身边玩闹呀!
“……”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特蕾西娅目光都变得呆滞,几乎放弃了的时候。忽的,一股吸力从自己的身体那边传来。
在落入身体中的前一瞬,虽然很短暂,但特蕾西娅还是看清了那个鸠占鹊巢的人的样子。
“我记住……你了……”
“谁怕谁呢?”
她看清了对方的口型。
是挑衅吗!一定是挑衅吧!
“呜……”
身体酸痛的很。
特蕾西娅不禁倍感委屈。
明明福是那个人享的,现在苦却要她来尝。
“又怎么了。”
“呜呜,我好想你……阿墟……呜呜……我好想你……”
陈灵墟看着在他怀里忽的一下哭出来的大桃子,无语的将目光放在面前扮鬼脸的普瑞赛斯身上。
对于特蕾西娅自讨苦吃的行为,他只负责批判,不负责开导。谁让她那傻了吧唧的小脑袋里突发奇想,都敢不吱声就对他使用黑冠感知情绪了。
“安静。”
“呜……我,我只是……”
特蕾西娅要怎么和他说那件事?
和他说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人占据了,刚才和他在一起的不是自己吗?
因为灵魂离开身体后的无措在重新回到身体里后,特蕾西娅停滞的思绪又开始转了起来。
她是因为黑冠感知到他的情绪后才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的,对方应该一直都存在……而身边的这个坏男人,似乎无所不知的样子……
特蕾西娅忽然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嗯?”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句回应,但大桃子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这明显是对待两个人的态度!
没错了!
陈灵墟这个坏家伙一定是知道这件事的!
那个人的存在,占据她身体的行为,甚至是她灵魂出窍的意外都有可能……不,绝对是这个家伙对她做的吧!
因为她不经询问就擅自用黑冠窥探他的情绪吗?
所以是生气了,想惩罚她才做的那样的事吗?
所以……刚才的那些表现,那些话……也都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那个……让他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的人说的吗?
如果是现在的她像之前那样和他撒娇、让他陪着一起玩闹,甚至还让他用那种昵称来称呼她……
“阿墟……”
这个男人,真的会同意吗?
特蕾西娅的心被那缕不安死死揪住,她的眼睛在他的脸上绕来绕去,粉嘟嘟的嘴巴嗫嚅着,纠结反复后,也只是把小脸埋在了他怀里。
就,就当是……不知道,就假装是她做的那些事吧。
“又怎么了?嗯?”
“没,没什么……呜。”
陈灵墟都想把黑冠的权限也收回来用用了。普瑞赛斯还好,他懂她的想法,但这个大桃子……
不用之前那种毫不在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对待她,这种情绪的转变、心思的复杂真是多想一想就让他感到头疼。
女人啊,真是麻烦。
“你是在不满么,嗯?特蕾西娅?”
果然……这个坏家伙在那个人离开后,就不陪着‘她’一起玩,连之前答应的称呼都不叫了。
“没有……不敢……呜……”
身上的酸痛在那股熟悉的复原之力的作用下转瞬即逝,看着他靠近的面容,特蕾西娅实在是……没有心情……
“既然不敢,那就给我好好受着,小特。”
“呜……嗯……嗯?!能不能,再叫一叫?”
“小特,小特,小特……够了吧,你这肥桃!”
“呜!不够……”
桃子魔王现在忽然有些想要感谢那个人了。
如果不是她的话,眼前的男人,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变化吧……变得让她更喜欢。
陌生的同性啊……原来阿墟在你那里是这个样子的吗?但在我这里可不是哦。接受得了的话,就继续看这个‘视频’吧。看看她特蕾西娅,是怎么借助你的‘余力’,让这个男人爱上她的吧!
“嘶……”
普瑞赛斯看着这个粉毛萨卡兹忽然露出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微笑,不禁眯起了眼睛。
看来教训还不是不够啊。这个家伙,还不认为自己只是她的赠品吗?拥有了一点男人所给予的爱的边角料,就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吗?
第四十章 离别便是初识
同一间酒馆,有人已经在这里吃了两碟子炒豌豆,
“辛苦了。”
等到她等的那人急匆匆赶来,她便顺便给她也倒了一杯酒。
“工作时间。”
特蕾茜丝看都没看那杯酒,将用布包裹着的东西放在了她面前。
“哦?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还会纠结上几天才下定决心去做这件说不定会赔上整个卡兹戴尔和萨卡兹的事呢,我的朋友。”
“哼,你还知道这件事万一出了
差错,会让整个萨卡兹陪葬……”
特蕾茜丝摸了摸肚子,她本不该答应的……但是,对方能给的报酬……
“你确定,你能让特蕾西娅……有他的孩子?”
“不能保证哦。”
白角的萨卡兹在她变脸之前,将那块布掀开了一小块,取出后轻轻摇了摇,又在她呆愣的注视中拧开了塞子,在鼻尖绕了两圈。
“嘶……”
九九成,稀罕物。
“…奎……佐拉娅,这种蠢事,你能不能回你的狗窝里,周围没人在的时候再做?”
特蕾茜丝端起酒一口干下,用以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
“这是正经的学术研究,我的朋友。难道医生在给你缝合伤口的时候,还要在意你的性别吗?在医生的眼中只有一些肉块而已。而这些**在我的眼中,只是一份弥足珍贵的实验素材,而不是一个雄性的XY。”
白角的萨卡兹将试管重新拧紧,看着大惊小怪的特蕾茜丝,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不行?”
“当然不是。他的生命形态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你在给提取这些素材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
完全没有。
就算是以冷静为自身特质闻名的特蕾茜丝,也难以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保持足够的冷静。
“唉。也罢,你虽然在剑术和战略方面有不小的天赋,但在科研工作这方面,还是差了许多啊。”
原来是在说她是科研白痴。
“多久能搞定?”
“嗯……说不准。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神民,一个强大一些的麒麟,那很快就能搞定。但现在,就如我刚才说过的,他的生命形态出现了变化,就像变形者和其他萨卡兹格格不入一样。”
“听不懂。说点人话。”
“就像是,你能让一块铁变成一把剑,但你不能把它变成一块蛋糕。铁就是铁,奶油就是奶油,两者是做不出来蛋糕的。而我要做的,可要比把奶油打造成一把剑麻烦多了。”
“你最好能做出点成绩。”
“呵呵…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朋友…他说过什么时候离开卡兹戴尔了吗?”
“还没有。”
“那你最好提前问一问,不然他下一次回来的时候,还指不定是多久之后了。”
特蕾茜丝没有回答,起身径直离去,只留下白角的萨卡兹一人在此。
直到她捏起碗中最后两粒豌豆,喝下最后一口酒,才离开酒馆。
“在做什么呀?阿墟。”
自从被允许得寸进尺后,桃子魔王就总想找机会喊他两声试试。
“做研究。”
陈灵墟面前摆着阿喃娜,头顶压着大桃子,怀里飘着个除了他都看不见的小发箍。
“源石……”
特蕾西娅想到了昨天的那场意外。
那个人……难道是和源石有关系吗?
毕竟陈灵墟一回来就要找阿喃娜,凯尔希之前也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将阿喃娜保存好……难道那个人,是源石的……制造者?
如果是十年前的衣匠,那特蕾西娅只会觉得眼前的人是不想理会自己做出的敷衍回应,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曾经一问三不知的小白痴,脑瓜一转,结合自身遭遇,就能把这件事猜测的差不多。
“有研究出什么信息吗?啊~,吃水果。”
“我说了,你就能听懂吗?”
“不懂我可以学嘛。会教的我的吧,会~的~吧~!”
大桃子在头顶晃来晃去的,一副把他的脑袋当桌垫用的样子,陈灵墟的耳朵都要被怀里的碎碎念吵死了。
“区区粉毛恶魔……把那些累赘拿开啊!可恶,区区小动物,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个这么多年持续运转的程序,什么信息都往里面存,不清理还好,一旦开始清理,没个百八年是完不成的。”
听着陈灵墟的话,特蕾西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发箍小女鬼则把小脸往他身上一贴,小声念叨起来。
“我是半路出家的嘛……你不能指望一个语言学家,在脱离了她最爱的小机器人的帮助下,还能用最后的十几年的时间研究出这些东西而不出一点毛病吧。对吧对吧?所以说,错误在谁呢?”
“不是有预言家在么。我记得源石最初只有保存的特性,后续的生物改造、环境破坏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知道哦。我不知道哦。可能是某些小动物胡乱搞事,破坏了别人的程序还把罪怪到其他人头上然后在那里说什么‘源石坏坏哦,苦难多多哦’这样的蠢话吧。”
虽然不知道陈灵墟和那个人在说什么,但特蕾西娅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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