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芥
昔日元始天尊座下万兽有羽族鸟类千万余众,在后续的千万年间,它们舍弃禽躯,化为人身,以黎博利自称。这些鸟类四散大地,形成聚落,又逐渐兴盛建成国家。
高卢便是以黎博利为主体的国度,而根据情报凯尔希提供的信息,高卢就是如今的泰拉大地之上的最强国家。拥有先进的源石科技、移动城市技术和数量最多的陆行战舰编队以及大批经过改建后的近卫军团。
如果要选一个话事人的话,高卢的皇帝无疑可以入选其中。
于是陈灵墟便让凯尔希去探索一下高卢,看看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可以,那就从高卢开始构建泰拉共同体。
“不是很懂呢。但应该没有危险吧
?”
“危险不会有。夕呢?”
“回画里去了。要去找她?”
“有件事要和她讲一讲。不过既然她不在,那就由鹿鹿帮我转达吧。”
“是什么呀?”
夕在画里摆弄着相机,几张滑稽的墨魉照片随着她的拍摄得以现世。
“真丑。”
“嘎……”
被叫过来配合照相的阿咬们听到她的评价,既失落又不满。
“嘎嘎(夕真是太菜了,明明是她不会照相,却要怪我们)”
“嘎!(说的太对了。这就是夕的问题。阿咬才是最棒的摄影师!)”
无视了阿咬们的蛐蛐,夕把相机随手一丢,由它们去玩。
“唉……”
现在算算时间,那家伙应该已经回来,甚至和九色鹿开完一局了。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明天的话,再想想和他怎么搭话好了,现在去一定会被拽着再去和九色鹿当难姐难妹的。
想着,想着,夕被九色鹿叫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姓陈的怎么又跑了?一天到晚不着家,显得他挺忙。”
饭桌上依旧只有三个人,麒麟的位置空无人影。
看着满桌好菜,夕不禁为九色鹿鸣不平。
“话不能这样说哦。小夕。阿墟他可是在为你们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呢。”
“嗯?怎么又和我有关系了?”
夕早就完成了她的具名仪式,现在就等着陈灵墟去把老岁头揍一顿万事皆休,可以开始她的躺平余生了。
“咦?其他人没和你说吗?”
九色鹿一副还以为其他岁片已经告诉她了的样子,看的夕又是迷茫又是火大。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昨天是你的…嗯,三哥找到阿墟,要他去大荒帮忙。”
“三哥……臭绣花的?他闲的没事……哦。大荒。”
夕懂了。
“所以他今天就和臭绣花的一起去大荒了?”
“还有前些天见到的那位年。他们一起去的。”
“年?”
如果说绩一个人来找夕能理解,但年闲的没事来凑什么热闹?
“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他们之间相处的应该会很好吧。”
这俩人不说是臭味相投,也能说是狼狈为奸。
夕在心里给这俩都爱欺负自己的人定下了标签。
“哼。说不定会好的睡一个被窝呢。”
“嗯?”
九色鹿看着直咬筷子的夕,随意的问了一句。
“小夕这是因为姐姐和阿墟相处的更好,所以吃醋了吗?”
“哈!谁,谁会吃他的醋!他爱和谁在一块就在一块咯!他不在这里我只会高兴好吧。这样就没人会来烦我,我能安心画画……”
说着说着,夕忽的住嘴,连续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撂下筷子就跑路了。
“噗哈哈……”
在一旁全程看戏的变形者终于笑了出来,有人被一个平A骗的大招都出来了,不好说是不是笨蛋。
家里的小剧场陈灵墟不在意,他现在正坐在车里欣赏着着白发白尾的火热龙娘。
年和夕的性格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外向活泼,一个内向孤僻,相处起来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但陈灵墟的眼睛如何毒辣,他早就看透了年的本质。
她那火热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个比夕还敏感的内心。如果要是望把殴打岁的计划以及失败的结果提前讲给这两个人听,那夕顶多是怕的睡不着,结局到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而年会担惊受怕个不停,进而变得更加活跃,会不留余力的尝试进行反抗。
年的热情就在这颗敏感的心思加持下,变得颇为‘外热内冷’,相性合适就能浅浅的交个朋友,但想得到她的真心要付出的精力可能会比攻略夕还要多。
“再与本王讲讲,关于大荒的那些事吧,绩。”
除了两人,还有一个身形瘦弱的灰发岁片在此。他便是排上第七的绩,能够将各类抽象的概念变为现实的物质。这一次也是他来找陈灵墟这个‘妹夫’帮帮忙,去解决另一个岁片的问题。
之前的酒宴上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件事,陈灵墟很爽快的就应下了……绝不是因为在百灶呆的腻味,想出去换换口味。
现在得了空闲,再回想绩说的话,陈灵墟总觉的哪里有点不对味。
“好。大荒之事,积病已久。要从千年前的炎国围猎之事开始讲起。”
陈灵墟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听绩讲故事。但听着听着,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件事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大炎地处泰拉大地东北方向,但并非是最靠北的国度。在它之上还有乌萨斯和东国两个国度要更为靠北。而在泰拉大地的北极区域,有邪魔污染自古以来就在大地之上弥漫。现在要说的并非是邪魔对泰拉文明造成了多少影
响,而是大炎千年前,不知道谁脑子一拍,想出了要‘师邪魔长技以制巨兽’这种办法。
若只是想想还好,但不知道谁行动力还那么强,用未知的方法真把一块邪魔的碎片搬了过来。但不止为何没有应用,最终那块邪魔碎片被安置在大炎的西北方向,后来便是喜闻乐见的失控环节,邪魔碎片开始了大范围的污染,大炎至今都在想办法清除这部分邪魔碎片。
“这可真是……狗屎一坨。”
听完这段故事,陈灵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他本以为炎氏一脉是他当年最好的原始股,结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坨暗雷在这里埋着。
“邪魔又是什么东西?”
陈灵墟没有问绩,而是询问自己的随身小百科prts。
“嗯?如果按照泰拉人的认知来看,应该是亚空间的那些小动物。”
“原来如此。”
普瑞赛斯这么一说,陈灵墟就想起来了。他和普瑞赛斯星际旅行的时候看到过那些和皮蛋一样的有着五彩斑斓的黑的特殊生命体。
“它们入侵物质世界,将物质世界的一切都化为自己的‘食粮’。目前来看,应该是我们当时的星门坠落时引发了空间震荡,使得泰拉的空间不稳定,让这些东西有机会侵入物质世界。把星门修复,或是树立个销钉,把空间稳固下来,它们就闯不进来了,带来的污染也能就此消失。”
邪魔,这种亚空间生命体就像是文明外面的野兽,污染就是在家里到处拉屎。为了防备它们闯进家里,保证家里卫生干净,文明就会构建足够坚固的篱笆墙来阻隔对方。修复破损的星门,安装空间稳定锚,就是构建泰拉这栋屋子的墙壁。
“到那再看看。”
不过陈灵墟记得绩要他帮忙的事好像不是处理那块邪魔碎片。
“我们的姐姐现在就在大荒镇压那里的邪魔污染。”
“嗯?”
陈灵墟听着绩的讲述,纵使是麒麟天尊,现在也想挠头了。
不光炎氏的人有想法会行动,岁片也不差啊。
千年前,炎国人在这片大地上四处开花,大荒自然有人在这里定居。但以当时的劳动力、生产力,在冻土上开荒除了要具备优质的农具外,产粮能力优秀的种子也是必要的。可当时的作物都是那个b样,一副爱长多少长多少的样子。于是有一个人冒险渡河去了污染区,最终找回来了一些在邪魔力量影响下得到了改良的作物种子。
那些种子自然也携带了污染,但当时事情从急,还是把种子种了下去,就导致现在的大荒的污染已经颇为严重了,等镇压的岁片扛不住,污染就要爆发。而那个镇压污染的岁片就是绩口中的姐姐。一声不吭的扛了几百年。
“嘶……”
一口把苹果都咬碎,陈灵墟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是哥们,你们处理不了污染的话,当年为什么要把邪魔碎片带回来?就是把巨兽杀了,你们不还是处理不了污染,巨兽那么大一坨要是被邪魔侵染,到时候不会更麻烦吗?
还有,既然明知道那边有邪魔污染,还要在那里定居,还要种被污染的种子……种的时候还没什么后手来清理污染。
真就是顾头不顾腚是吧,现在的麻烦我处理不了,所以我也不管,我吃饱饿不死就完事,其他的都相信后人的智慧。
“……”
看着握拳又叹气的麒麟天尊,绩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讲。
“真他妈想回去一拳把那些蠢货打爆。”
但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陈灵墟也懒得真的顺着时间线回去给想出这个法子的人来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事情差不多了解了,唉……本王自己静一静,别来打扰我。”
挥挥手,麒麟把衣服一裹,转过身清净去了。
——
大荒,地处大炎北方,因土地肥沃产粮丰沛著名,同样也是大炎的粮仓之一。
“嗯……到了秋天,今年应该又是一场丰收吧。”
她又抬起头看看天,今天天气好得很,说不定河里的鱼也会出来野餐,是钓鱼的好时机。
“好!今天就去钓鳞好了。”
上次她就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有树有草,在那边钓鱼的话说不定会有大鳞上钩呢。
“我看看,钓竿,草帽。还有水桶,嗯……鱼饵的话,还有两根去年忘记掰的玉米棒子。再去挖一点蚯蚓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装备都戴好,她提着水桶扛着鱼竿,长长的好似秋天成熟的麦穗一样的尾巴在身后快活的摇晃着,人向着城外的那条大河走去。
“嗯哼哼……咦?”
但等她到了那处地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选好的位置已经有了人在垂钓。
“来晚了吗……真可惜。”
不过这个人能一样发现这里是个很合适的调位,证明他是个很有眼光
的人。
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看样子已经在这里钓了有一会了,应该已经有大鳞上钩了吧。
想着,她又颇为高兴的摇了摇尾巴,准备去问一问他的鱼获如何。
“你好。”
“嗯?”
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来这里,那头麒麟偏过头看了看她。
他身下是一张躺椅,面前摆着她看不懂的渔具,十分新奇又高级的样子。但他回应自己的面容上却带着几分困倦,好像刚才是在睡觉。
“钓鱼的?”
“是呀。你也是在这里钓鱼的吗?”
钓鱼……这个词她已经有些年头没听过了。
鳞和鱼的区别就在于,有些鱼已经变成人了,喊钓鱼的话,可能会带有歧视,所以就用鳞来代指鱼类。这么多年跟着炎国人喊她也习惯了这个称呼。
放下自己的小板凳,她悄悄看了看这个人的水桶。
只是里面空空如也,再抬头,对方正盯着她,显然她刚才不礼貌的行为被他全部看在眼中。
“唔……是,是刚来吗?”
刚刚才到这里,所以还没有鱼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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