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废墟之上,唯有夜风吹过断壁残垣发出的呜咽。
艾丽卡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与骄傲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剧烈的挣扎。
她清晰地感受到弍灵侕2仪(三)陵|爸陾悦怡了那话语中蕴含的绝对意志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这绝非玩笑!
这是来自弑神者的、不容置疑的迩依 删&污qi韭锍 II试炼,或者说索取!
她纤细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话语背后所代表的、即将被彻底打破的界限和无法预知的未来。
骑士的尊严、少女的矜持、家族的荣耀。
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
然而,当她再次对上羽生弦一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时,所有的挣扎都在那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化为齑粉。
布朗特里家的人,从不畏惧挑战,更不会在誓言面前退缩!
既然选择了臣服于魔王,那么就要有拥抱深渊的觉悟!
艾丽卡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决绝的意味。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羞怯和犹豫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坚定与狂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甚至主动将身体挺得更直,迎向羽生弦一俯视的目光:“是,吾王!”
“只要能3。6够让吾王您开心,艾丽卡没有任何意见,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早已属于您,请您亲自检验!”
她的话语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羽生弦一眼底深处最汹涌的波澜。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和一种危险的气息。
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缓缓松开,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最终落在了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那层红色的衣料,感受着其下狂乱的心跳。
“很好,艾丽卡。”
羽生弦一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如同醇厚的烈酒。
“记住你的话,你的忠诚就从今夜开始证明。”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跪地的少女。
废墟之上,弑神者的意志与骑士的献身,即将谱写出新的篇章。
艾丽卡闭上了眼,等待着那未知的、由她所效忠的魔王亲自开启的检验之刻。。
255魔女的灵视,露库拉齐亚·佐拉的悲鸣
撒丁岛,魔女露库拉齐亚佐拉的隐秘小别墅,此刻却弥漫着远超任何魔法仪式带来的沉重与恐惧。
温暖的壁炉火光跳跃着,却驱不散室内的森然寒意。
那位在撒丁岛乃至欧洲魔术界都颇负盛名的魔女,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紧贴着意大利手工编织的昂贵地毯,平日里那份慵懒神秘、洞悉世事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惶。
羽生弦一这位新生的弑神者,正随意地坐在露库拉齐亚最心爱的天鹅绒沙发上,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客厅。
而艾丽卡布朗特里,那位赤铜黑十字的蔷薇骑士则以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亲密姿态,侧坐在羽生弦一结实的大腿上。
她纤细的手臂自然地环抱着他的脖颈,金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他肩头,仿佛一只栖息在魔王宝座上的华美金丝雀。
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扫过地上那卑微匍匐的身影,心中暗自吐槽:露库拉齐亚佐拉鼎鼎大名的撒丁岛魔女,居然也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还真是会作死,不作不死的道理,活了这么久难道都不明白吗?
就在不久之前,当羽生弦一抱着刚刚检验完毕、浑身酸软却眼神更加炽热忠诚的艾丽卡,准备离开那片弑神的废墟,去享受属于胜利者和新晋魔王的快乐时光时,他那远超凡人想象的敏11锐感知,瞬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蔽、带着魔力波动的窥视目光。
那目光如同无形的蛛丝,缠绕在他和艾丽卡身上,带着探究、震惊,或许还有一丝不该有的觊觎。
对于刚刚弑神、力量与感知都处于巅峰状态、且对冒犯极其敏感的羽生弦一来说,这无异于在沉睡的巨龙眼皮底下偷走一枚金币。
于是他顺藤摸瓜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带着艾丽卡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降临在这座隐藏于山林间的魔女小屋。
露库拉齐亚那用来窥视的水晶球甚至还没来得及黯淡下去,上面还残留着羽生弦一抱着艾丽卡离开废墟的影像。
羽生弦一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木质扶手,那规律的“笃、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丧钟,每一次敲击都重重砸在露库拉齐亚的心上。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蕴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压向跪地的魔女:“露库拉齐亚佐拉,你的胆子,还真够大的呢。”
他微微前倾身体,艾丽卡感受到他肌肉的绷紧,下意识地将自己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寻求庇护。
“怎么?难不成的你以为,我才刚刚成为Campione,根基未稳,感知迟钝,所以就能够不必在意我的感受,可以像观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随意地窥探我的私密时刻?”
最后一句质问,语气陡然转冷,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露库拉齐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弑神者的庞大咒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房间,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不、不敢!伟大的魔王,新生的弑神者大人!”
露库拉齐亚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甚至不敢抬头,额头死死抵着地毯,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我我只是感应到撒丁岛有异常强大的神力波动和陨落的气息,这、这关系到岛屿的安危,作为此地的守护魔女,我职责所在,才斗胆启动灵视,我绝无冒犯之意,更不敢轻视您的威严,请您宽恕我的无知和鲁莽!”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往日里那份能言善辩、洞悉人心的魔力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深知眼前这位存在,是真正踏着神骸登顶的魔王,他的意志就是法则,他的喜怒决定着生死。
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魔女手段,在对方眼中恐怕连孩童的把戏都算不上。
艾丽卡听着露库拉齐亚的辩解,心中冷笑更甚。
职责所在?感应神力?呵,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窥探一位弑神者与他的骑士尤其是那种时候,这可不是职责,这是找死。
她感受着羽生弦一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优越感油然而生。
她微微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在羽生弦一怀里的位置更舒适、更显眼,如同在无声地向地上的魔女宣告:看,这才是正确的“位置”。
艾丽卡没有任何开口为露库拉齐亚求情的意思。
一方面,她深知羽生弦一的意志不容置疑,任何求情都可能被视为对王权的干涉;另一方面,她心中也残留着一丝对这位魔女“偷窥”行为的不悦。
那不仅仅是对羽生弦一的冒犯,也侵犯了她作为“被检验者”和“被选中骑士”的某种私密领域。
布朗特里家的人,可不会对冒犯自己主人以及间接冒犯自己的人轻易施以同情。
羽生弦一静静听着露库拉齐亚的告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艾丽卡光滑的金发,动作亲昵,眼神却冰冷地审视着跪伏的魔女。
那无声的对比,更让露库拉齐亚感到绝望。
“职责?”
羽生弦一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嘲讽。
“那么现在你看到了,撒丁岛很安全,梅卡尔已经陨落,你的职责完成了?”
“是、是的,感谢您为撒丁岛铲除了巨大的威胁!”
露库拉齐亚连忙顺着话头回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希冀。
“但是,你的职责,似乎让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打扰了不该打扰的时刻,露库拉齐亚佐拉,告诉我魔女的职责是否包括挑衅一位Campione的耐心?”
露库拉齐亚瞬间如坠冰窟,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被彻?碾碎。
她匍匐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连颤抖都几乎停止,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知道自己触碰到了这位新王最不能容忍的底线——冒犯。
对魔王威严的冒犯,对他私密领域的侵犯。
“我、我……”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语,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维。
她能感觉到羽生弦一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在她背上逡巡,似乎在考虑着如何处置这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艾丽卡细微的呼吸声,以及露库拉齐亚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构成了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交响。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就在露库拉齐亚的神经即将崩溃之时,羽生弦一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魔女。”
露库拉齐亚如蒙大赦,却又惊恐万分,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羽生弦一居高临下、深不可测的眼眸,以及他怀中艾丽卡那带着一丝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审视目光。
羽生弦一看着魔女那张因恐惧而失去血色的、却依旧难掩成熟风韵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却毫无温度。330“念在你守护此地的初衷,我这次可以宽恕你的无礼。”
露库拉齐亚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感激,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是记住,魔女,你的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作为代价,也为了让你永远铭记今日的教训。”
他停顿了一下,那无形的压力再次凝聚。露库拉齐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从今以后,你的灵视将看向我所指的方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失明是什么感觉。”
羽生弦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
“你的视力现在属于我了,明白了吗?”
剥夺的不是生命,而是她赖以为生、引以为傲的魔女之眼的能力!
这比死亡更令她恐惧!
露库拉齐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她不敢有任何迟疑,用尽全身力气,以最卑微的姿态俯首:“是!伟大的王!露库拉齐亚佐拉,铭记您的恩典与训诫,我的眼睛,从此只为您的意志而视!”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后的空洞和绝对的臣服。
羽生弦一似乎满意了,他不再看地上的魔女,仿佛那已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轻轻拍了拍艾丽卡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走吧,艾丽卡,正好借着这个魔女的房子来让你体验一下我是否……”
艾丽卡顺从地应了一声,最后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魔女,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
她任由羽生弦一抱着她站起身上楼去了,只留下露库拉齐亚佐拉,依旧无力地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人间。。
256我是好色之徒,但我不蠢
清晨的阳光透过撒丁岛别墅洁净的落地窗,慵懒地洒在铺着亚麻桌布的餐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咖啡的醇香、烤面包的焦香以及煎蛋的诱人气息。
昨夜的恐惧与威压似乎随着夜色一同褪去,只留下一种表面上的宁静祥和。
羽生弦一从二楼的旋梯上缓步走下。
楼下餐厅里,露库拉齐亚佐拉早已恭候多时。
与昨日那失魂落魄、跪伏于地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紫色丝绒长裙,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金色的长发挽成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致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深处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悸,但面上却已经恢复了魔女应有的、带着神秘感的优雅从容。
看到羽生弦一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露库拉齐亚立刻迎上前几步,姿态恭谨却不卑微,恰到好处地停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她双手交叠置于身前,深深地、优雅地鞠躬行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与敬畏:“早安,王,愿清晨的光辉为您带来愉悦。”
随着她这个鞠躬的动作,那深紫色长裙的领口自然地向下垂落,一道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目光的、雪白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羽生弦一的视线之下。
饱满的弧度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
这显然并非无心之举,而是精心设计的姿态——既表达了臣服,又巧妙地展示了贡品。
坐在餐桌旁,已经换回利落骑士装束的艾丽卡布朗特里,正优雅地小口啜饮着咖啡。
看到这一幕,她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呵,不愧是活了几十年的老魔女,恢复得真快,手段也还是这么直接。
她心中冷笑,却并不出声,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羽生弦一的反应,如同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羽生弦一的脚步在露库拉齐亚面前停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问候,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低垂的头颅,然后落在那片刻意暴露的、充满诱惑的雪白风景上。
他的眼神深邃,如同无波的古井,让人完全看不透其中的情绪。
就在露库拉齐亚心中暗自揣测,甚至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时,羽生弦一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挑起了露库拉齐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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