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写日记,只剧透人生 第239章

作者:超级恶霸菜

  半晌时,寂静的氛围中再度传出一个荒谬的追问声;

  “真的?”

  四宫辉夜没作答,只是逐渐提及自己的见解。

  “父亲大人,我记得我们家有安放颇多神社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祭拜道具,因此我早已有所预料...您应该很早就对神秘侧有所耳闻。”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观看日记后,返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家里是否有驱邪避魔的手段。

  原想让家里人多置办一些跟驱魔辟邪相关联的道具,毕竟不管怎样,她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是对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有一定恐惧。

  然而在她巡视一圈家中环境后,发现家中早已把那种驱逐恶灵的东西置办妥善。

  当时还觉得那是巧合,但现在...看似并非如此。

  作为日本最有权势的财阀之一。

  四宫家的家主对世界密辛知之一二很合理。

  且随四宫辉夜把这套理论说出,对座的四宫雁庵并没任何否认隐瞒的意思。

  “这对其他人来说很稀罕,不过对作为权利象征的四宫家而言并非什么难题。”

  “可是话又说回来,辉夜,你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这些事迹?”

  面对回旋镖似的疑问,四宫辉夜知晓自己的父亲并没有相信刚刚的话。

  可惜,她并没任何可以自证的地。

  日记的存在,无法告诉其他人。

  其他信息,更是一个没法说。

  唯一可以确定并可以透露的事情只有一件——

  “我接触了一些远超父亲大人设想的人物。”

  没错...说来说去也唯独只有摆出这一现实才行。

  所以说...

  “父亲是否有曾听闻这两日东京各家族的继承者忽然变得强大又神秘这一事。”

  思绪来思绪去,这样的一个问题还是被四宫辉夜抛了出来,这是能从根本上解决这次对话问题的答案,也可以让这位一直身处顶点却完全不知神秘侧全貌的财阀之主知晓一下这个世界与众不同的另一面是人为制造的,只不过...四宫辉夜很明白,当她说出这一些事情开始,她的人生也一定会迎来变化。

  是的,以好几个家族的大小姐为首开始展露身手这件事已经逐渐在整个东京地区蔓延扩散开来了,这件事虽然说不大不小,但其背后既然存在跟神秘侧息息相关的影子,那当然立马有引起各界对神秘侧知情者的关注。

  尽管四宫雁庵并非业内人士,可是作为表界的顶级大财阀。他在一切发酵的第一时间就是马上知道了这件事的全貌。

  “哦,你是说跟丰川家族那个小姑娘以及周防家在今天忽然传出的逸闻相关的那件事情?”

  这下,

  轮到四宫雁庵的表情有了一丝不明所以的变动。

  “没错,您可以询问早坂,我与丰川祥子一直有联系,并且我们在同个群聊,而这个群聊,就是我说的那个对神秘侧事宜有所见略的群聊。”

  四宫辉夜的回答有条不紊,取而代之者则是四宫雁庵的表情渐渐收敛。

  他当然有听闻过这件事;

  身为四宫家的掌门人,人脉广泛,眼睛捕捉的远是基本要素,更何况这些近在咫尺的各门贵族,虽说这两家并不如四宫家盘踞东京的历史悠久也没有那么高的地位,可是这些次一级的家族也是确实一旦爆出各种消息立马会引起各行的注意。

  这两件事听来是个乐子,细思却颇为蹊跷。

  丰川家的内斗导致该母系家族的唯一继承者在半年前跟随被驱逐的入赘父亲一起离开家族,但仅仅半年就毅然决然回来;

  一开始据说是被认为总算服软,可是就在前两日,那个仅仅一米五出头的小姑娘居然仅仅一拳即把墙体打的炸裂,并且开始对外宣扬神秘侧的相关话题。

  另一家名门贵族·周防家的女儿也是如此,据说前阵子有点精神失常经常弄出一些奇怪的行为说什么‘降智成功,我成了’然后被教训一顿,曾经一度让圈内人把周防家继承人叛逆这件事视作笑话,可就在这两天,当那个叫做周防有希的少女居然真的靠这个手段使得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者们与她沟通之际显得思维迟钝开始,一切渐渐有了别的苗头,甚至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在随便说三道四。

  这一切都让四宫雁庵觉得非常匪夷所思。

  可现在...自己的女儿四宫辉夜居然说她完全认识这几个人?

  而且...聊天群?

  “嗯....”

  一顿沉吟下,四宫雁庵沉默地昂首,神情复杂瞧着自己的这个女儿。

  又想一想当初的一件事——

  久之,叹息:忽然说起前尘往事:“辉夜,你是否还记得你在刚准备上学时候的那件事。”

  这话一出,辉夜微怔,有一部分是回想,有一部分是意外父亲竟会叙问往事;

  于是,经一顿思绪,她读懂确切的话题地点。

  “...您是说,大兄当时想让我直接去某家机构进行锻炼的那件事情吗?”

  这件事四宫辉夜在日记曝光那时候就察觉了不对劲。

  由于家族影响导致自己的人生在最开始就偏离了正轨,完全没有认识那个母牛一样的藤原千花。

  也因此,她有调查跟四宫黄光接轨联盟的那个叫做绫小路的男人。

  那个叫白房子的组织疑似专门培养各种特殊精英,经过磨砺成功走出来的,基本都是非常优秀但在某些地方存在匮乏的人物。

  也正因为如此,四宫辉夜对四宫黄光的警惕比起没拿日记前更高,毕竟对方可是在自己年龄尚小的时候就尝试把自己送去那种地方。

  “哦,看来你还记得啊。”四宫雁庵还挺惊讶:“没错,就是那件事...呵呵,其实..你大哥他也知道神秘侧的事情,而且更加有野心。”

  “实际上,他与他合作伙伴建立的那个白房子就是以培养超级人类作为原点进行实验的场所,”

  这么说着,四宫雁庵话锋陡然一转,却是辛辣的嗤笑讽刺一声:“不过,他们的路子从最开始就错了,所谓的神秘侧,可不单单是指把人的潜能开发出来那么简单,呵呵...那可是完全超脱人类范畴的领域。”

  什么叫神秘?

  唯独那种人力不可为的事情才有资格被视作神秘。

  也因此,四宫雁庵其实对四宫黄光的这种研究非常看不上眼。

  那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真正的神秘是那种仅仅第一眼就能让人无法忘怀的东西。

  ...

  日记那段我总算知道为啥发不了了,一发就显示审核失败,全删了反而能发了,我再看看,啥情况。

第184章.思索

  “总之,老夫不会对这件事指手画脚,毕竟那种远脱离常人范畴的东西,作为一个对其知之甚少的普通人不是一件可以把控住的事情。”

  有一先哲曾说过,世上的事并非全部清楚明晰才好,那种典型的毫无办法凭自身进行管控的神秘且麻烦的事情最好是越知道的少越是更好。

  有钱的财阀倘若没有任何的门路,冒然踏入神秘侧的圈子反而很可能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与其接受这样的风险,还不如脚踏实地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经营。

  所以说。

  那个拉拢一堆家族大小姐并告知神秘侧相关信息究竟有何意味?四宫家族的领袖并不懂这种行为。

  看着自己一直瞧着很符合四宫家族行事风格,实际性格内敛又小心的这个女儿,四宫雁庵一时间实在无法揣测那个他尚不知身份的存在究竟有什么阴谋。

  亦或者说——

  难不成是某种消遣乐趣?

  不,怎么可能...

  这个如同儿戏般答案仅仅在四宫雁庵的脑海划过,没停留几秒就消匿。

  四宫雁庵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这个便宜女儿跟以往的不同一面。

  ‘这也算是一种蜕变吗?’

  想着这些,四宫雁庵不免又想起辉夜的母亲,忍不住叹息一声,矍铄精神的面貌也多了一丝阴郁王子的气息。

  有点想陪酒女了,家人们。

  不过这些煽情肉麻的风花雪夜不该在孩子面前多想,于是乎——

  酒过三巡,话过五味。

  是该摊牌之时。

  伴随四宫雁庵谈及过往。

  氛围渐渐凝滞。

  经几许沉淀,话题又返回原点。

  四宫辉夜望着自己父亲。

  经斟酌沉思,面对他询问的一切真相。

  她终是总结抛出了隐晦难辨的信息。

  “父亲,你相信人生是被写好的剧本吗?”

  故弄玄虚的话被抛了出来,在这间偌大的房间显得格外嘹亮。

  “人生是被写好的剧本?此话何意?”

  “....”

  “这是经常被携我们踏入神秘侧门槛的那人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把人生视作写好剧本的人?”

  初闻莫名其妙,越想越显邪乎的。

  这让四宫雁庵提起神。

  收敛起那股上位在权者独有的漫不经心,表情也凝重起来。

  “从古至今,世上就一直有流传宿命论的说法...但是,老夫挺好奇,你说的那人究竟是谁,他又给你了怎样的启示?”

  “他告诉了我一些未来的事情。”

  “未来的事?”

  “是的父亲,乍听很虚假,但这件事绝对没任何虚言。”

  “....”

  话题越来越蹊跷。

  这种牵扯未来的牛鬼蛇神,世俗坊间倒经常存在行骗者以此弄虚作假,但...当四宫辉夜在这样一本正经场合说出这句话,四宫雁庵微微颦眉,长久思忖后,又凝视四宫辉夜问:“你有得到一个让你满意的未来吗?”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态度,可是这句话却也让四宫辉夜抿了抿唇。

  就仿佛是普通父亲跟子女寒暄的一句关心话语,可是...这对于四宫辉夜来说,真是极其少有的;。

  说真的,能跟自己的父亲平辈交流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四宫辉夜真的完全未曾设想。

  虽说之前有想过等搜集完各路资料再跟父亲开诚布公的摊牌一场博得自由并查清自己跟四宫家族是否真有血缘脉络。

  结果...

  这个充满宿命以及忐忑的环节提前上演了。

  “我对我的未来是否满意?”四宫辉夜轻声叨念一遍。

  再回想日记当中提及的未来,

  包括自己那个非常变态的拍摄梦想以及那个非常恐怖的炒面大王CP,四宫辉夜就有点欲崩不崩的表情;

  那些未来乍听太过离谱,暂时别对父亲告知为妥;

  尽管时机尚不成熟,不过,现在貌似也是个最好的场合叙述一些过往的旧事。

  “他告诉了我很多未来的事情,也有告诉我,跟父亲以及母亲的事情。”

  想起日记中提及的一向无法亲近的父亲,这个身为四宫家家主的男人对自己的溺爱。

  是不是该拿出来说事呢?

  久久瞧着对座这张精明老练的面孔。

  “....”四宫雁庵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瞧着这一女儿。

  或许把这行事作风让人恐惧又头疼的父亲在内心对女儿的温柔拿出来说事并不合适?

  一顿踟蹰思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