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写日记,只剧透人生 第193章

作者:超级恶霸菜

  银色短发的少女一脸冷淡,对狂三善意的笑容没有丝毫回礼,眼里闪烁着警惕的辉光,显然早已知晓眼前人的危险性。

  然而面对这位显然不太友善的同学,时崎狂三笑容依旧,轻轻一声阿啦,旋即微笑提议:

  “还请放轻松一点,鸢一折纸同学,我找你其实只是想询问一点问题而已。”

  “......”

  “我想我跟你应该没什么好说的,时崎狂三同学....不,应该叫你梦魇才对。”

  “我唯一担心的是,你究竟想要对五河士织同学做什么,你究竟是带着怎样的目的前来的....”

  鸢一折纸仍然保持对精灵的厌恶跟排斥,毫不客气地回击这位屡屡抛来友好示意的危险人物。

  口中吐出这样的话语,少女却实打实藏不住心头震惊。

  这个叫做时崎狂三的怪物,不对劲...

  昨天...

  她明明死了!!

  在那个小巷被杀死了,可现在,为什么??

  不过比起那些事情,真正驱使鸢一折纸顶着风险赶来赴约的理由只有一个,对方在课间说的话,她当时称呼自己....

  “这样吗?阿拉~虽然这么说很不好意思,某个人可是说过我这样的老阿姨太纯洁温柔容易让人误解,现在看来,我好像真被误解了呢~请放心,比起那位封印精灵的主角小姐。”

  “我对你更加感兴趣,因为我在你的名字里面有察觉某种非常符合我推测方向的规律呢,一号同学。”

  不乏盛赞跟真相的答案从狂三的口中蹦了出来,其中还夹杂一些使人非常难以理解的词语。

  一号同学...

  没错...就是这个奇怪的称呼。

  “这个代号是什么意思?”

  鸢一折纸皱着眉头看着狂三,始终无法理解对方那股略带探寻、让人恼怒的笑意。

  也伴随这声询问,偌大的音乐教室里,只有两名少女左右对峙。

  在这过程里,鸢一折纸表现得越来越警惕,越来越小心。

  狂三则笑容越来越明媚,越发捎上些许玩味。

  看着这个似乎对一切毫无头绪的高中女生,这就好像一场捉迷藏,她在跟那个神秘人过招,就好像那个神秘的家伙就喜欢搞出一种逼格极高的孤傲氛围一样,长期被冷处理的时间梦魇很期望自己随性发挥对剧情人物的影响能让时间线变得比原本更加微妙深奥。

  掌握日记书的少女打趣地点出几个要点:“名字带数字,围绕主角转,形影不分离,非常明显的特征呢。”

  “......”听着这些话,鸢一折纸眉头紧皱起来,越发不能理解时崎狂三的谜语人发言,若非手边没有枪械,她八成立马开火给这怪女人一梭子,讲的话云里雾里,没半点听得懂的内容。

  然而面对少女这份敌视;

  时间精灵的表现愈发从容,一抹揶揄含谑的笑容渐渐占据她面庞主要的神色。

  随之,一条胳膊渐渐抬起;

  连带响起的是这位精灵少女略带诱惑的邀请:

  “嘛,我就问一句话,鸢一折纸同学...”

  “你渴望力量吗,渴望真相吗?渴望...真正的活着吗?”

  “我认识一位先知,他说不定愿意揭开你所想知道的一切谜团呢。”

第139章 时崎狂三的郁闷

  一位先知,勘破真相,取自一名邪恶精灵的橄榄枝,这个作乱世间的邪恶魔女笑靥如花;

  抛出一番异常怪论的加密代码。

  “冥(1074)是?”是有拉拢自己入伙的意图?

  再加那满口胡诌的什么主角,什么乱七八糟的。

  少女陷入疑惑,少顷,她再沉目,昂首对视这名始终平静投来目光的危险人物。

  站在对立面,飞速回忆眼前这名史上最恶精灵的生平。

  一顿措辞修饰,这才姗姗启齿:

  “我无法相信你说的话。”

  这措辞极其坚决,却也听得人忍俊不禁。

  狂三致以微笑,并不介怀小姑娘毫不遮掩的敌意,直言:“无法相信?阿拉,真正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是小女子我才对呢。”

  接着,她开始解释:“我在不久前知晓了一个秘密。”

  “秘密?”

  “没错哟。我知道了我们这些精灵被造出,是受某只隐藏不见的大手控制所致。甚至不管是我,你,乃至我们身边的一切,皆是自打出生就被定格在某个注定的剧本之中。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助手,与我一起打破这一桎梏呢,鸢一折纸同学?”

  “……”

  典型的神棍话术,叫人嗤笑;

  同时无比乏味,鸢一折纸再没心思流连此地,沉默返身,手指沾上满是铁锈的把手便想离开。

  【嘎吱嘎吱……】

  转动的门把手响起难听的咯吱声,可是那大门纹丝未动,打不开……

  心头咯噔一声,暗道坏了,鸢一折纸一阵恶寒,如脖颈被冻结般,别扭回首;

  明明尚未转身,她却已察觉背脊蔓延开一丝丝凉意。

  身边并没有任何防护设备,那个最恶精灵会待她如何,鸢一折纸已做足最坏打算。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那个低垂面庞、看不清表情,只能瞧见嘴角一抹危险微笑的精灵,做足了誓死抵抗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如疾风骤雨的袭击并未出现;

  反而是那精灵神神叨叨地念着,不时投来审视的眼神,接着,犹如盘查户口的警员般开始咏叹。

  “阿拉阿拉,还真是非常不礼貌的举措呢。难不成鸢一折纸同学你真的没有任何隐情或特别的背景,只是恰好名中有数字,更恰好地一直萦绕在主角身边打转而已?”

  “……”

  越发不明所以,鸢一折纸直言:“你究竟想做什么?”

  然而这一焦虑的共鸣并未勾起第三精灵的同情,一阵无奈的唏嘘随黑发少女捂脸的动作从唇齿间流露,接着响起一声吐槽:“终究是对牛弹琴呢。”

  然而这句话,就仿佛点燃了某种本能平息的情绪。

  只见鸢一折纸那从未有过波澜的面庞浮现一抹愤怒,一句令时崎狂三颇为好奇的话语响起:“我对精灵无话可说。你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阿拉,你这样说,我很伤心呢。”狂三摊手,一脸无可奈何。

  心中却开始按照最近学习的各种Acg女主模板,对鸢一折纸的人生背景进行推演。毕竟,这些能成为剧情重要人物的女角色,一定拥有某种非常经典的背景。

  嗯……苦大仇深型女主?

  她应该是有个不为人知的过去。

  “如果你可以把你的伤痛告诉我的话,我们下次见面,我说不定能给你带来非常有价值的第一手信息呢。”

  狂三试图让这个有点炸毛的少女跟自己沟通一二,对她来说,不怕跟人谈心,就怕别人不听。她试图用手段拉拢眼前的少女。

  然而……

  “无可奉告。”

  “这样吗?那还真是非常遗憾呢。”

  这并非礼貌措辞,反是真情流露。

  狂三内心没表现得那么平静,内在十分惆怅,没剧本寸步难行。

  你无法相信我?

  别闹了,学生妹。

  什么叫无法相信?

  真令人难以评价,你见过日记簿吗?

  知道世界秘辛么?

  万千世界的真相就在眼前,你却端得架子好高!

  然而话又说回来,为何自己无法拿捏对方?

  答案不言而喻,归根究底,这是不知未来剧情导致,自己根本无从拿捏对方,这下好了,急于成事,结果人家柴米不进,询问缘由,亦碰一鼻子灰,结果就是大眼瞪小眼,氛围剑拔弩张,真论起来,鸢一折纸与她相似,皆对人生早已书写注定之事不敢置信,也许是自己太过焦虑?

  这样一来,别说使得神秘人钦佩,怕是反落人耻笑,着实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一想,狂三一时间意兴阑珊,再稍一挥手,那从房间外侧抵住房门的千百条手臂浑然消匿踪迹。

  事已至此,缓兵之计是保留颜面的最好手段。对于这群天宫市防备组织而言充满神秘感的时间精灵,毫不脸红地借助了自身对普通人而言那种未明的“逼格”,开始说起谜语话。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说的话。咱们的联盟,到那时候也不迟。”

  “……你究竟想做什么,精灵?另外,不要靠近士织!”

  鸢一折纸口中的士织,显然就是这个世界的五河士道;

  只可惜综漫世界线重叠影响,导致世界线有点不堪入目的变化。

  狂三当然不晓得这些事情,但是在看见这个小姑娘突然神情冷厉异常,反而玩心大起。那纤细白皙的指尖忍不住贴在脸颊,嘴角勾勒出一点点对故乡百合花的嗤笑,以及一丝无人察觉的戏谑。

  “阿拉,还真是男女主感情深厚呢。虽然不晓得你在剧情里排第几,但应该顺序并不靠前。毕竟根据我的情报网,这种世界观里,越是说出这样忠犬话语的,越是排次靠后呢。”

  她刻意嚼了嚼“男女主”这个词汇,略带辛酸讽刺的意图。

  殊不知,对立面的鸢一折井登时两眼一眯,犀利直言:“二次元痴。”

  说完,不再顾及狂三的表情,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人影晃过,只留时崎狂三神情僵硬地黏在原地。

  二次元痴……

  狂三有点撑不住笑容了,低垂眼睑,心中唏嘘:“还真是被看扁了呢。”

  不过人家说的也没问题,看得出对方显然有什么非常悲痛的过往,这一点让狂三忍不住联想起自己的过去,一顿叹息后,忍不住嘀咕一声:“真叫人难以置信呢。”

  自己也是疯了;

  居然只是看两眼日记相关话题,就想着照猫画虎。

  最讽刺的是,作为一个早就两手沾满鲜血的恶魔,竟然想着心平气和跟这群可能尚未发现自己可悲命运的精灵同僚们交谈,正这么想着,狂三的心声仿佛化作了实质。

  突如其来,一声嘹亮爽朗的笑声骤然空降这片区域。

  “你错了,真正有资格说无法置信的另有其人!”

  “……”

  谁!?

  狂三“哦呀”一声,面庞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有特殊的客人造访吗?”

  孩子们,谁来了?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伴随一阵未明的骚动,兀然有物闯入眼帘,听到开门声,狂三缓缓挪过眼,脸上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混合着天真与残忍的魅惑微笑。

  原本是想立马开口质询来者究竟听了多少,可是话还卡在喉咙里,见多识广的精灵小姐却兀然一愣,这一刻,看着那身长几十厘米的奇怪生物,她暗自惊艳……

  这么一点人生阅历,终究还是见识太少了。

  此为何物?

  小小的身子很可爱,它整个漂浮在半空,乍看犹如一只白毛兔,可是那长相……

  一张好脸!

  正是李银光变化的龙脸Qb。

  就好像某种表情包化作实质贴在上面,那面相有某种魔力,甚至冲散了狂三被人听见谈话而高涨的负面情绪,她忍不住遮唇捂脸,连连几句微妙赞叹;

  然而很快,时崎狂三仿佛悟到某种可能性,又再度凝视出现在面前的怪异生物。

  一时间她悟了,先前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瞧着这珍奇生物,荒谬的警惕感虽未递减,可那砰砰直跳的心弦,却另添一份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