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美梦与圣杯,但从者是昔涟 第28章

作者:夜雨阑珊灯

  “波提欧与星际和平公司有着血海深仇。”会议室般的观影厅内,一袭白衣的【孟唯瑜】看着屏幕中带着些许惊讶与愤怒的archer【波提欧】,平静地说。

  “他出生在一颗名叫阿尔刚-阿帕歇的星球,原本是一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婴儿,被一对夫妻捡到,并将他抚养长大。”【孟唯瑜】将这位archer的生平向并不了解后者过往的匹诺康尼两位元老娓娓道来:

  “他后来成为了一位优秀的牛仔,与土匪搏斗,与商队交易,消灭危险的野兽拓宽他们的生存空间。”

  “但公司改变了这一切:他们在市场开拓部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带领下,来到了这个莽荒而落后的星球,大肆挖掘着这颗星球的矿产。”

  “这家伙真是臭名远扬……”【米哈伊尔】一想到这位狂热的【存护】信徒也是星穹列车的前无名客,不禁叹了一口气。

  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本身也是这样: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走走停停,随着列车开拓寰宇,一路上不断有人上车,也有人像他、铁尔南和拉扎莉娜一样下车。

  “如果一个星球有公司想要的资源,那么他们那里的人最好祈祷别被市场开拓部观测到,如果很不幸被发现了,那他们的星球最好有着能鱼死网破的能力。”【歌斐木】想起了匹诺康尼创立时与公司那场残酷的独立战争。

  “和我故乡的某些国家一样,市场开拓部通常会维持着所谓的体面,至少要让被‘开拓’的星球看上去前途大好才行。”

  “可惜波提欧所在的星球是例外中的例外——那里有着制造尖端武器的稀有黑色金属。”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孟唯瑜】露出了少有的哀伤的表情,眼里似乎跳动着明灭的火焰。

  “为了抢先一步收下那个星球,赢得公司内部部门间的竞争,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用了最快最‘高效’的手段:他命令手下的员工不必再和那群落后的蛮夷谈判提供补偿,而是诉诸武力,将那颗星球化成了一片火海。”

  ruler【米哈伊尔】愤怒地将长桌砸出一个凹坑,就连拳头也被磕破了。即使他是背负盛名的【钟表匠】,自始至终他也还是没有忘记【开拓】,心里依然住着一位一腔热血、不擅长政治斗争的少年。

  他的身旁,盛年时期一直处理着匹诺康尼繁杂职务、精于权谋的【歌斐木】则是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直到此刻,那黑色的矿产正被一艘艘运货舰送往其他的星球,那个星球的游牧民族在寰宇中销声匿迹,只剩下一片残存着老幼的、越来越小的自留地,还有那个他自己大半身体改造为机械、穷尽一生试图向公司复仇的幽灵。”

  【孟唯瑜】带着唏嘘的语气,讲完了名为波提欧的巡海游侠的前半生。

  圣杯内,archer【波提欧】脑海的记忆中多出了一行行文字:

  “这位牛仔先生,此刻我正站在你的面前,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在【波提欧】面前空无一物的地方,粉发紫裙的女孩突兀出现。

  “我和我的同伴没有任何恶意。关于这名为圣杯战争或者说美梦与圣杯的对抗,我恰好了解它的规则。”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

  ”你和我、还有我的伙伴一样,都属于一个阵营。”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星际和平公司!”真正的caster【昔涟】直视着他的枪口,轻声说。

第64章 真蛰虫与无限剑制

  由于实在没有预料到他们会遇到【波提欧】,caster【昔涟】从孟唯瑜那里知道了【罗浮】仙舟、翁法罗斯甚至雅利洛和黑塔空间站的相关信息,却没有共享过巡海游侠比如乱破、波提欧个人经历相关的记忆,并不知晓后者的过往。

  但她察觉出了archer【波提欧】表情的变化,意识到了对方可能将自己的伙伴视为了仇人。

  真正的敌人此刻还藏在幕后,并且“他”似乎掌握了己方大量的情报。

  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时,caster【昔涟】也获得了关于这次圣杯战争的大量信息:

  这次圣杯战争被分为了红方和黑方两个阵营,双方会沿着匹诺康尼的历史为主线,进行厮杀,最后获胜的一方将获得圣杯和另一颗金色的棋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本该被隐藏的注释也被她发现了……

  目前,她和孟唯瑜被划分到了红方阵营,鉴于后者给她共享过的匹诺康尼的历史,直觉告诉【昔涟】阵营的敌人可能是代表星际和平公司的势力!

  但真蛰虫的到来似乎又否定了她的猜测,这些虫子的目标很明确:它们制造了幻境隔离了孟唯瑜与她的感知,并在之后发动偷袭,偷袭不成后又想通过幻境让他们内斗。

  因为她可以切换到忆灵这样【模因】的形式存在,她免疫了真蛰虫制造的幻境。不过情况并不乐观,她看到了观景车厢外成千上万的真蛰虫覆盖了原本浩瀚的星海!

  不久前使用【斩妄】之剑勘破了幻境的孟唯瑜同样注意到了窗外的虫群,他看着archer【波提欧】又看着与后者对峙的caster【昔涟】。

  注意到【波提欧】身上并没有类似第一次圣杯战争那种被黑泥污染的痕迹,孟唯瑜一咬牙、做了个极为大胆而疯狂的决定!

  他转身背对着【波提欧】,无视了他指着自己的枪口!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孟唯瑜破釜沉舟般使用了100级【投影魔术】的第二个能力,在这个赌桌上压上了他最大的底牌——24个系统时才能使用一次的、archer卫宫十分钟“体验卡“!

  他并没有投影【伪·螺旋剑】发动攻击,他利用archer卫宫的巅峰状态投影出了名为【破除万物戒律之符】的宝具!

  早在这里的第一次圣杯战争时,孟唯瑜就用50级的【投影魔术】创造出这柄弯折的短剑,破坏了saber【云璃】记忆中圣杯污染创造的幻境。

  【破除万物戒律之符】刚一在空气中浮现,就被孟唯瑜一把抓住,大量的魔力被灌输其中,笼罩在星穹列车的整个幻境此刻轰然破碎!

  解除了幻境影响的archer【波提欧】又爆了句“粗口”,他将枪口从孟唯瑜转向困住的两只虫子。

  他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子弹隔着厚实的透明屏障准确的命中了两只真蛰虫,击中后的瞬间两只虫子开始膨胀自爆,但破炸的气浪和四散的粘稠液体都被屏障隔离。

  在它们自爆前,caster【昔涟】甚至细心地回溯了子弹造成的弹孔。

  回溯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微微一惊:archer【波提欧】的子弹如同穿过豆腐一般,轻易地穿过了厚实的屏障,两枪就将真蛰虫打爆了!

  好在她和伙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并没有与他为敌……

  孟唯瑜并没有将精力放在这两只虫子身上,此刻,他已经完成了【无限剑制】咒文的全部吟唱!

  吟唱结束的下一秒,周围星穹列车的场景已然消失,他们的头顶此刻变成了被齿轮切割成无数碎片的赤红色苍穹,无数刀剑刺入焦褐的土壤,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层层叠叠形成荆棘般的山丘。

  他将自己、caster【昔涟】、archer【波提欧】以及成千上万的真蛰虫拉入到了名为【无限剑制】的心象世界中!

  孟唯瑜与caster【昔涟】以及archer【波提欧】站在中心的剑丘之上,他们的身旁倒插着一柄螺旋状的巨剑(象征士郎的「干将莫耶」原型),剑格上的青铜纹路如同燃烧的咒文,向四周辐射出蛛网般的裂痕。

  赤红色的天空中,成千上万的真蛰虫如黑云般悬浮,它们数量庞大,但在此时此地,这里也有着数量同样庞大的刀剑!

  看到此情此景,【昔涟】瞬间明白了孟唯瑜的意思,她握住孟唯瑜的手,向他提供大量的【魔力】,并且以【记忆】的形式告知着她所了解的、关于圣杯战争的信息。

  孟唯瑜牵着【昔涟】的手,他看着真蛰虫群,眼里仿佛跳动着明亮的火焰。

  一个结界从【昔涟】的脚下蔓延而出,笼罩了剑丘上的三人,那是孟唯瑜之前与berserker【镜流】切磋时她在一旁使用的,能够极大程度的减少【魔力】——本质是特殊忆质的消耗。

  宝了个贝的,她真的是拉扎莉娜吗?怎么感觉她又像又不像。archer【波提欧】感受着结界带来的变化和增益,在心里喃喃道。

  下一刻,【无限剑制】中绝大部分的刀剑在这一刻离开了焦褐的土地,它们调转刃尖,指向了天空中扑来的虫群。

  “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域外开拓者】,米哈伊尔,看来你们无名客后继有人了啊。”会议室般的观影厅内,ruler【歌斐木】意有所指的说。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一旁的米哈伊尔,而是透过黑框眼镜,注视着一袭白衣、头戴上半张【愚者面具】的【孟唯瑜】。

  “是啊,大多数命途行者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但我没有想到,你们走的居然是【欢愉】的命途。”【米哈伊尔】看着上万把刀剑与虫群对撞的宏大场面,也有些唏嘘。

  “两位先生过誉了,这些都是吾主(欢愉星神)提供的恩赐,而命运里所有馈赠的东西,往往都标注好了价格。”【孟唯瑜】谦逊地说。

  “说到命运的标注,作为裁定者(ruler),我倒是发现这次圣杯战争的规则在最后一行也有个只有我和米哈伊尔能看到的额外注释。”【歌斐木】用手推了下黑框眼镜。

  “你能解释下【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的意思吗?”他幽幽地说。

第65章 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这个规则不是我加的,据我猜测,应该是那位提供了‘匹诺康尼’过往历史的虚构之人,也就是那位藏在幕后的【虚构史学家】有这样的想法,然后吾主应该是根据另一个我的经历,做了一些黑色幽默式的修改。”会议室般的观影厅内,一袭白衣的【孟唯瑜】耸了耸肩。

  “这句话源于一句翁法罗斯的【神谕】,它被运用在这里,恐怕是想说这次圣杯战争获胜的一方只会剩下一人,唯有那个人才能获得最后的圣杯。”他回答道。

  “所以,这句话也包括我和【米哈伊尔】吗?”ruler【歌斐木】微眯起眼睛,金黄色的圣杯凭空出现,此刻正被他握在手中!

  “在圣杯战争中,ruler理论上是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势力,我认为只要你们不下场,就不会被包含在【神谕】里。”【孟唯瑜】认真地解释。

  “但据我所知实际圣杯战争的过程中能做到绝对中立、没有私心的ruler其实很少。”他提醒道。

  “你能说出你如此推断的理由吗?”【歌斐木】直视着他的眼睛。

  “很简单,我要在最后一次圣杯战争中和另一个自己对决,作为和二位一样的观众,我能保证【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孟唯瑜】轻描淡写一般地说。

  “我也由衷地希望,我们彼此之间没有欺骗……”【歌斐木】审视着一袭白衣戴着上半张【愚者面具】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意味。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的本体已经死了。”【米哈伊尔】一脸毫不在意的的样子。在他背负匹诺康尼以及后来流梦礁的重担之前,他一直都是这样随性洒脱,热衷【开拓】的人。

  “如果那个你的所作所为真的配得上【域外开拓者】的称号,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出手。”【米哈伊尔】看着屏幕中让上万把飞剑腾空的年轻人勾起了嘴角,手中露出了金色的rider棋子!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一袭白衣的【孟唯瑜】没来由地又想起了这句话,但在下一瞬间,一道更加坚定的想法一闪而过:

  纵使命运已被注定,也要毅然向扛起反抗的旗帜!

  而他,就是这样诞生的证明。

  心象世界【无限剑制】内,整个天空与大地都在发生剧烈的颤抖,那是刀剑同时离开土地的异动以及虫群高速扇动翅膀引发的共振。

  数以万计的真蛰虫从天空中的各个角度,向圣杯中的孟唯瑜等人扑去!

  若非这是心象世界,若非真正的、王虫级别的真蛰虫本体并不在此,否则光靠这些幻想出来的泥土和赝品宝具,它就能【繁育】出大量的虫群!

  虚假的【繁育】命途行者只知道和异性交媾,真正的【繁育】能让石头都生出虫子来!!!

  当年的【寰宇蝗灾】正是这样摧毁了三分之一的宇宙,逼得数位星神下场,最终阻止了疯狂的这一切!

  而虫群的残党依旧遍布在宇宙各处,过去在匹诺康尼覆灭了【灯蛾家系】的虫群的真蛰虫王虫,也在这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而出。

  上万把刀剑离开了荒凉的土地,在孟唯瑜【投影魔术】词条里卫宫archer对投影的赝品宝具加持下,它们借着100级【遁剑】之威,借着caster【昔涟】结界和【魔力】的加持,如蜂巢出动的蜂群般与天空扑下来的虫群悍然对撞。

  对撞的同时这些赝品宝具均被引爆,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气浪和能量波动一遍遍的撞击着透明屏障和【炽天覆七重圆环】,在他们的身上产生一层层涟漪。透明的屏障时不时出现裂缝,但都被【昔涟】使用【记忆】的力量回溯了。

  即使作为【无限剑制】的主人,孟唯瑜并没有同时操控上万把宝具飞剑进行精密攻击的能力,他只能分批次调动赝品宝具,然后将它们均匀地在虫群中引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以万计数的真蛰虫中,每一波攻击中总有几十只能躲过了宝具的轰炸、朝孟唯瑜等人俯冲而来。

  “太慢了,小可爱们。”

  archer【波提欧】迅速地拔枪,抬手,扣动扳机,然后左轮手枪发射的子弹连带着他的嘲讽声一起,发出连续的轰鸣!

  子弹呼啸着击穿了面前透明的屏障,然后威势不减地打中了每一只即将扑过来的真蛰虫,将后者的打爆成一团恶心的粘液以及四散的肢体。

  受到重创的虫群立刻改变了战术,他们一部分继续佯攻,一部分在孟唯瑜难以察觉的视野之外,一头扎入了土里。

  但这是孟唯瑜掌握的心像世界,一草一木都尽在他的掌握,何况是藏在土里准备奇袭的虫群?

  在孟唯瑜的提示下,archer【波提欧】冷笑一声,他手腕一抖,左轮手枪在手中旋转了一圈,他吹了吹手枪枪口似乎并不存在的硝烟,准备对着地面来一次饱和射击。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多了“热成像”般的视野,能清楚的看到不远处在地下掘进的虫群。

  “喵的,他宝贝的居然能看清这欠爱的泥土和沙子。”【波提欧】用最可爱的语气说着最脏的话,然后带着惊讶和敬佩的目光注视着一旁抿嘴轻笑的caster【昔涟】。

  “这位小姐,你他呜呜伯的真是个人才。”archer【波提欧】对【昔涟】大声夸赞道。

  这就是联觉信标的魅力时刻嘛……听到这句话的孟唯瑜感觉自己再也绷不住了,现在他的嘴角比AK都难压。

  掘进的虫群比飞扑过来的虫群慢了许多,很快就被archer【波提欧】全部打爆,过了不久,孟唯瑜也将天空中残余的虫群清理的一干二净。

  “它们似乎只是试探,幕后真正操纵的人似乎并不在这里。”【昔涟】收起了提供增益的结界,轻声说。

  “嗯,我也没有得到系统的反馈。”孟唯瑜抓住【昔涟】的手,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了她。

  此刻,【无限剑制】的心象世界也被他提前解除了。

  archer【波提欧】看着眼前举止略显亲昵的男女,嘴里“啧啧”了两下。

  “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昔涟】露出了微笑,她摊开另一只手将掌心的东西展示给孟唯瑜和【波提欧】,那是一把细砂般的粉末。

  “这是我在不久前的幻境中采集到,伙伴,待会你试试能不能投影它们?”【昔涟】悄悄地向孟唯瑜传递信息。

第66章 对星宝具

  孟唯瑜和caster【昔涟】隐瞒了部分消息,他们并不是不信任眼前的【波提欧】,而是不久前【昔涟】告知孟唯瑜圣杯战争的信息中,也包含了一条令二人无比在意的注释: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真没想到自己来到第二次圣杯战争,虽然扮演之前的【剧本】——《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中的白厄,这个针对白厄的沟槽的预言还是追了过来……孟唯瑜在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就有些绷不住了。

  结合崩铁游戏中只言片语的匹诺康尼的历史,他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仿佛他身边的伙伴也会像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一般,在这个被刻意安排好的舞台上一一逝去,正如匹诺康尼历史中铁尔南,拉扎莉娜故事的结局。

  铁尔南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重拾【开拓】,他没有死在了【繁育】的虫群中,而是成为了【虚无】的【血罪灵】,仿徨在与毁灭令使——绝灭大君【诛罗】那震惊寰宇的一战中,最终被【自灭者】黄泉解脱。

  拉扎莉娜则是为了进一步的研究匹诺康尼的忆质流向,再也没回来……而她的研究成果,奠定了匹诺康尼日后的辉煌。

  而这样的【剧本】,是否也是archer【波提欧】与caster【昔涟】的结局呢?

  看着面前粉发紫裙、捧着粉末的少女,又看了看旁边一副饶有兴趣、满脸写着“我也要研究下”的改造人牛仔,孟唯瑜有些恍惚。

  “伙伴,你怎么了?”【昔涟】紧握他的小手微微用力了一下,似乎是想暗示他可以把想到的东西偷偷告诉他。

  “没事,一时间有些分神。”孟唯瑜以【记忆】的方式传递给【昔涟】刚才的所思所想,一边用空着的手接过了后者递给他的粉尘。

  “伙伴,如果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命运的棋子,这个故事就是所谓【剧本】的安排,就让我们像场次一样砸烂这个棋盘吧!”沉默了片刻后,caster【昔涟】向他传递着信息。

  “而且我一直相信,这一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她看着孟唯瑜,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带着无比治愈的笑容。

  【昔涟】的笑容就像闪电般一下子击中了孟唯瑜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让后者心中刚复活不久的老鹿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快要到了乱撞的年纪……

  archer【波提欧】看着面前的男女,忍住了没有吹一个响亮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