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请称呼我金色闪光 第74章

作者:糖醋酸橙子

  这块儿地是个死胡同,出入的路线也只有这一条,我看你今天不用金遁流光,还怎么逃得出爷爷我的手掌!”

  与此同时,秦岭外围。

  “师傅,赵真他真的不要紧吗?我刚才看绝大多数全性都去追杀他了。”

  在一掌拍死与自己纠缠许久的全性妖人之后,陆瑾也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身旁的师傅左若童。

  全性也都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什么叫做柿子还得挑软的捏。

  因此左若童光是往那边一战,所有全性门人都很识趣的几乎没有一人敢主动上前招惹这位大盈仙人。

  “无碍,看样子,此番我们过来属实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左若童微笑著摇了摇头。

  方才他已经从小狐狸胡涂口中得知了赵真的所有计划,所以在得知赵真是早有准备之后,他现在倒也並不著急了。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总得出手装装样子,否则岂不是显得太过明显了?

  挑谁呢……

  就在左若童还在挑选“倒霉蛋”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却是突然进入了他的视野。

  “瑾儿。”

  “在!”

  “去,把李慕玄带过来。”

  左若童伸手一指,目標直指躲在无根生一行人身后的李慕玄。

  “是。”

  陆瑾闻言也没有太多迟疑,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无根生面前。

  “李慕玄!跟我过去一趟!”

  在看到陆瑾的瞬间,李慕玄只感觉眼前猛地一黑,心都差点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当然不是怕陆瑾,而是怕陆瑾身后的那个人!

  “陆瑾,你算哪根葱,小爷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我们的“不染仙人”还在嘴硬。

  “陆兄弟是吧?我们並不打算插手今日之事,而且这就马上要离开了,所以你也没必要找我们的麻烦不是?”

  无根生笑嘻嘻的上前两步,试图和陆瑾套近乎。

  “不打算插手?今日若非你这个全性掌门下令,他们怎么可能敢当著我师尊的面对赵真出手?”

  “陆兄弟,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说了句全性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何曾攛掇他们对赵真出手?”

  无根生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在其身后,意识到气氛有点不对劲的夏柳青已经带上了自己的手套,隨时准备直接对陆瑾出手。

  可就在这时,伴隨著一道出尘的声音响起,夏柳青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滴冷汗。

  “瑾儿,这边交给为师,你去找李慕玄。”

  “是。”

  陆瑾点了点头,隨后便是绕过无根生直奔李慕玄而去。

  望著前方那个缓步走来的修长人影,李慕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扭头拔腿便跑。

  “嘿,这个李慕玄,真他娘的不讲义气,跑的倒还挺快!”

  无根生低骂了一声,隨后便是將目光看向了眼前那个负手而立的超然身影。

  “无根生?”

  无根生深吸了一口气,对著身前的左若童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

  “全性掌门,无根生,见过左门长。”

  与此同时,在无根生身后的高艮一行也均是恭敬行礼道。

  “见过左门长。”

  无论是正派还是全性,除了极个別的几个人以外,几乎没有人不对这位大盈仙人保持尊敬,这便是左若童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全性掌门,久仰了啊……”

  左若童微微一笑,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和,似乎並没有因为面前之人是全性妖人的头头而產生任何別样的情绪。

  “岂敢。”

  无根生的额头同样流下一滴冷汗,同时在心里已经把李慕玄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

  “我很好奇,为何你在攛掇完这些全性门人对赵真出手之后,自己却反倒要著急离开此地?”

  “这……”

  无根生的眼中闪过一抹迟疑。

  当著身后梅金凤等人的面,他自然不会直截了当的跟左若童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和赵真商量好的。

  “左门长,晚辈虽然是全性掌门,但门人的想法,我不会插手。

  同样,反过来,我想做什么,也不会顾忌那些门人的想法。”

  “哦?是因为这样么……”

  左若童深深地看了无根生一眼,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將无根生从里到外的看个通透!

  霎时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开始在无根生一行人的身上诞生。

  就在夏柳青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庞大的压力,想著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一搏,死了都比这样憋屈强之时,左若童却是语气温和的开口道:

  “既然你们今日並无出手之意,那我便放你们走。”

  此话一出,所有人,包括无根生內心都顿时忍不住鬆了口气。

  “多谢左门长成全。”

  无根生抱了抱拳,刚准备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下一瞬,左若童的声音却是再度响起。

  “等一下,其他人都可以走,你,不行。”

  (本章完)

第117章 掌门与门长

  在听到左若童的这句话后,无根生脸上的笑容顿时猛地一僵。

  “左门长这是何意?”

  与此同时,梅金凤和谷畸亭一行也同样停下了脚步。

  他们都是无根生的坚定追隨者,无根生不走,他们自然也同样不会走。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过。

  你作为全性掌门,理应对全性门人所行之路有引导之责。

  如今这帮全性门人如此胡作非为,你无根生作为全性掌门,难不成真准备就这样一走了之?”

  无根生微微一怔,有些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那依左门长的意思,您要怎么才肯放我走呢?”

  “方才我既然已经说了,谁要敢对赵真出手,便是与我三一门为敌。

  如今你全性门人正在这秦岭追杀赵真,你不想为此说些什么吗?”

  无根生深吸了一口气,隨后也是扭头对著身后的梅金凤等人开口道:

  “金凤,你们先出去等我吧。”

  “掌门!”

  梅金凤的眼中闪过一抹焦急。

  就算她是个先天异人,可放眼整个异人界,有谁没听说过大盈仙人的赫赫威名?

  就这样把无根生一个人留在这里,梅金凤怎么可能做的出这种事情?

  就在梅金凤刚想开口反驳之时,一旁的谷畸亭却是伸手將其拉住。

  “谷大哥?”

  梅金凤微微一怔,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谷畸亭一眼。

  “金凤,走吧。”

  “可是……”

  “你连掌门的话也不肯听了吗?”

  此话一出,原本甚至都打算跟左若童拼命的梅金凤瞬间清醒。

  “我没有……”

  “那就听掌门的话,乖乖出去等吧。”

  谷畸亭微微一笑,隨后也是和无根生互相对视了一眼。

  “掌门,那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嘍?”

  “嗯。”

  无根生微笑著点了点头。

  一旁,高艮自从左若童到来之后便始终没有说话。

  正如异人界很多年轻一辈一样,高艮对於左若童的內心可是充满了狂热的崇拜,甚至一度將其视为自己的偶像。

  如今他身在全性,以全性妖人的身份站在曾经的偶像面前,別说是开口说话了,他甚至都不敢去直视左若童的眼睛!

  望著四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无根生也是有些无奈的长嘆了一口气。

  “左门长,何必呢?其实你也早该猜到了吧?

  今天这场戏,的確是赵真搭台,我帮他唱完的。”

  “能说说是为什么吗?如果你知道赵真的计划,那你就也应该知道,今天在场的绝大多数全性都会死。

  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这个全性掌门甚至不惜牺牲这么多全性门人,也要配合赵真唱完这场大戏?”

  “刚才左门长说,身为全性掌门,理应有引导全性门人走正確的道路的责任,晚辈十分认同这一说法。”

  “哦?”

  “左门长,其实不瞒您说,晚辈和赵真自迎鹤楼相识,到如今也有不少年头了。

  不是晚辈自夸,身为全性掌门,晚辈自信能看的透门內所有人。

  可偏偏,认识赵真这么久,晚辈却怎么也看不透他。”

  “何以见得?”

  “左门长,您相信生而知之吗?”

  “不曾听闻。”左若童摇了摇头。

  “在认识赵真以前,晚辈也不曾听闻。”

  “嗯?你是说,赵真便是生而知之?”

  “不清楚。”

  无根生微笑著摇了摇头。

  “曾经有一天,晚辈和赵真打了一个赌,在那场赌博当中,晚辈侥倖贏了他,他因此输给了晚辈一句话。”

  “什么话?”

  “他跟晚辈讲了一个故事,是有关黑衣僧人姚广孝的故事。”

  “姚广孝……”

  左若童的目光不断闪烁,显然,以他的阅歷自然是很快便猜出了这其中用意。

  “与盛世中顛覆,与乱世中倾覆么……原来如此,难怪赵真要不惜以身犯险,布下这么一个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