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酸橙子
赵真有些无奈的抱了抱拳。
他倒不是针对这小道士,只是方才和李福对战的时候用一张纵地金光符启动了短距离的金遁流光,在符籙持续时间內不用金遁流光也是浪费,所以……
嗯,算你小子倒霉。
虽说当初张静清陆家寿宴上帮自己说话,赵真的確心存感激不假,但对方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试探也的確让赵真始终心里很不舒服。
这次刚好也是天师张静清默许的门下弟子和自己比试,得!
趁著这个机会,我拳打不了南山敬老院,那还脚踢不了北海幼儿园吗?
“哈哈哈,老赵,你都没说下手轻点,瞧瞧,快把我们小师弟打哭了哈哈哈……”
面对张之维的无情嘲讽,景明也是强忍著眼眶里的泪水直接跑开。
“各位师兄,我先去换个衣服!”
“还有哪位道长想上来试试?”
“我来!”
砰!
“下一个。”
……
入夜。
当张之维重新回到师傅张静清面前之时,张静清正负手而立,抬头望著大殿內的神像。
“师傅,弟子已经给赵真安排好住处了。”
“嗯。”
张静清点了点头,扭头瞥了张之维一眼。
“今天他们都跟赵真交过手了?”
“耶?师傅您都知道了啊?”
张之维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哼!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我这当师傅门清!”
张静清冷哼一声,接著说道:“少废话,今天不抽你,老实说交手的结果。”
“嘿嘿,多谢师傅,师兄弟他们都跟老赵交过手了,不过也都败了。”张之维嘿嘿一笑。
“那小子,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张静清感慨了一句,心里也大概猜到赵真早已看穿了自己的那点算盘。
同意比试,代表赵真愿意遵循他的安排,出手不留情面,却也代表赵真对自己不满的態度。
哼,这小子,別看表面上看著温文尔雅,不矜不伐的,其实內里和张之维一样,也是个桀驁不驯的主!
“今天再看那赵真出手,有什么感想吗?”
“感想么……这老赵藏得可真够深的,上次都跟我打成那样了,居然还憋著一手鬼门针没用。
嘖嘖,真不知道这小子身上究竟还藏了多少手段。”
“吃百家饭,必然有好人缘,学百家艺,则必然有好人品。
不过此次为师的目的並非单纯让他们上去丟人现眼,而是想让他们亲眼看看那金遁流光。
说起来,这金遁流光也属於咱们道教『五遁』之一,以金属性为基础,结合符籙与性命修为施展。
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其实和我们天师府的金光咒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为师今日默许你们师兄弟一起胡闹的原因。”
“原来如此,我说师傅您怎么今天一天都没现身。”
张之维瞭然的点了点头。
“的確,每次看著老赵施展金遁流光,弟子的確都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比试比试,一个个就知道盯著输贏,平日里为师让你们切磋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比个高下吗?”
噗通!
眼见自家师傅隱隱有了发怒的跡象,张之维也是轻车熟路,直接二话不说先跪下认错再说。
毕竟经验告诉他,这样做肯定不会错就是。
“弟子知错!”
“哼,今日你那些师兄弟都去了?”
“差不多,好像就怀义没去。”
“怀义么……”
张静清的目光微微闪烁,他看了看张之维,思索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去,把怀义叫过来。”
“师傅,怀义他今天要负责打扫正殿,所以可能才没时间跟著我们一起胡闹,您就別责罚他了。”
“我说过我要责罚他吗?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弟子这就去叫怀义!”
目送著张之维的背影离开之后,张静清也是悠悠的长嘆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得走这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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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大早赵真便早早起床,跟著天师府门人一起尝试了一下天师府的早课。
昨日赵真便有和张之维说起过,自己想在天师府小住一段时间。
对於这种小请求,张之维自然是一口答应。
毕竟才带著师兄弟们“霍霍”了一遍人赵真,要是隔天就把人赶走,那著实有些太不礼貌了。
所以即便是赵真不主动开口,张之维也早就想好该怎么挽留赵真留在天师府了。
结束早课之后,赵真也是径直来到了昨日和自己对战的李福身前。
“李道长,早。”
“赵施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道长,昨日切磋,李道长在符籙之道上的造诣著实让人惊嘆,故此今日在下特来向李道长请教一些有关符籙上的问题,还请李道长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你我二人互相交流便是,赵施主先跟我来吧。”
李福微微一笑,对著赵真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片刻后,弟子房內。
李福坐在椅子上,有些疑惑地看了赵真一眼。
“不知赵施主想请教些什么问题?”
赵真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张纵地金光符,並將其递到了李福面前。
“李道长请过目。”
“这是?”
李福伸手接过纵地金光符,仅仅只是大概扫了一眼,下一秒,他的眼神便瞬间由疑惑变为了狂喜。
“这是纵地金光符?”
“李道长识得此符?”
“嗯,有幸曾在一本古籍上见到过,可惜那古籍只记载了此符籙的存在,並未记载这纵地金光符如何製成。”
李福目不转睛的点了点头。
“赵施主有所不知,其实原本正一流传下来的符籙理应远超如今这些才对,只是在岁月变迁之中,许多符籙断了传承,只能在一些古籍中看到些许记载。
比如说这纵地金光符,相传它早就已经失传上百年,没想到赵施主手中竟然有此成符。”
“此符,便是施展金遁流光所必需的符籙。”
第48章 收缘
“金遁流光?”
李福先是一惊,隨后便忍不住有些诧异的看了赵真一眼。
“这金盾流光不是赵施主的独门秘术吗?就这样让我看这纵地金光符,赵施主难道就不担心我偷学?”
赵真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回答道:“既然我敢拿著这张符来找李道长,那就说明我信得过李道长的人品。
而且毕竟您是天师府高徒,想来应该也看不上我这旁门左道不是?”
当然,这些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场面话,真正的原因是赵真根本就不担心李福偷学纵地金光符。
换句话说,就算是李福把这纵地金光符的画法学去,那也根本无济於事。
且不说金遁流光的修炼难度有多高,光是这一门术法,自家老头就整整修炼了大半辈子。
更不必说金遁流光的施展,除了这纵地金光符以外,还需要搭配独门的行炁手段。
旁人就算是从赵真身上拿走一张现成的符籙,那也根本无济於事。
这便是赵真为什么根本就不担心李福会偷学自己纵地金光符的原因。
“金遁流光本就是我道家一门高深的遁法,何来旁门左道之说,赵施主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
李福摇了摇头,接著继续说道:“承蒙赵施主您信得过我,还让我亲眼见到了这失传已久的纵地金光符,您放心,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多谢李道长了。”赵真抱了抱拳。
“无妨,不知赵施主想问些什么问题?”
“李道长你看,这纵地金光符我曾改动了几处,从而更好地適配我金遁流光的运行,但我总觉得还是有那些落笔的路线不是那么顺畅。
比如这里,还有这里……也许是我在符籙之道上的造诣还不够高,找不到关键问题所在,故此才来特意请教李道长。”
“唔,我看看……”
李福又低头仔细观察了片刻纵地金光符,尤其是在看到赵真所指出的落笔处后,他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赵真也不著急,就在一旁静静的等待。
他知道,一张全新的符籙从认识到了解都需要一个过程,若是李福脱口而出答案,那反而才不正常。
一时间,房间內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片刻后,李福缓缓抬起头,但紧锁的眉头却仍旧没有舒展开来。
“赵施主,你的感觉是对的,方才你所说的这几处,的確是有更完美的落笔方式没错。
但你得给我一段时间,我得再好好研究一下这张符籙,到时候再跟你提建议。”
“好的,那就麻烦李道长了。”
赵真起身,对著李福抱了抱拳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赵真便仿佛真正过上了出家的生活。
早上早起和天师府眾弟子一同早课,閒暇之余和张之维互相探討金光咒和金遁流光之间的相通点。
两人对自身道的理解都远比同龄人更加深刻,所以一番交流下来倒也各有所得。
至於李福那边,在整整闭关一整个月,嚇的他那些师兄弟们都以为他是不是魔怔了的时候,他也是终于欣喜若狂的找上了赵真。
“赵施主,没错,这几处如果用我说的这种落笔方式的话,对真炁的消耗至少能降低两成!
还有,除此以外我也研究了你將纵地金光符划分为短距离使用和长距离使用的天才改动。
我发现,在製作符籙的时候用上桃木,便可以在使用短距离金遁流光时將符籙长久保存下来!”
听完李福的话后,赵真连忙从他的手中接过纸张,上面是李福有关纵地金光符的构想。
仅仅是大致扫了几眼,赵真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狂喜。
若是真的按照李福所说的那般,他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使用短距离金遁流光时会浪费纵地金光符了。
就像此前和景明对战时一样,因为在先前的战斗中已经用过一次金遁流光,所以哪怕是赵真不接著用,那张符籙也会很快变成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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