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下) 第288章

　　“得知黑田要她继续还钱那天，桥本真由美又被使唤去买饮料，”池非迟道，“但黑田却把她买的果汁倒到地上，说自己想喝碳酸饮料，说看不出来的桥本真由美真是个没用的人……”

　　元太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恼火开骂，就被池非迟抢先一步说了下去。

　　“那天晚上，桥本真由美的母亲发现家里最近有钱丢失，担心家里进小偷，由于桥本真由美的父亲因为工作忙碌、在家里的时间不多，她的母亲不安地跟她提到了要报警调查，桥本真由美害怕被警察抓走，也害怕自己让母亲失望，逃回了房间里，”池非迟继续道，“想到白天听路过同学说起的‘地狱通信’传说，桥本真由美用电脑登录了‘地狱通信’网站，只是想到传说中，一旦用地狱通信联络了地狱少女，不仅她怨恨的人会死，自己也会死，所以犹豫了……”

　　也就是那天晚上，黑田约桥本真由美深夜出门。

　　到了第二天，同学都知道桥本真由美深夜会在闹市玩，谣言四起，总是有人在她背后投去异样的眼光。

　　老师也找了桥本真由美谈话，虽然老师说自己相信桥本真由美不是那样的孩子，但桥本真由美知道自己确实去了，面对老师的信任，只能沉默。

　　另一边，由于桥本真由美的母亲发现了家里钱失窃，桥本真由美不敢再从家里拿钱，无法给黑田钱，黑田开始伙同两个跟班对桥本真由美施加暴力，对桥本真由美拳打脚踢。

　　“桥本真由美回家很晚，捂住自己的侧脸，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脸上的红印，但还是被母亲看到了眼旁的青肿，母亲明白了她可能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也猜想到之前家里失窃的真相，试探着问她，家里的钱是不是她拿走的，可是桥本真由美没有回答，逃回了房间，母亲连忙告诉她自己是相信她的，可是她却更愧疚地无法做出回应，午夜十二点，她再次登录了地狱通信网站，全黑的网页亮起了一簇火焰，火焰燃烧之后，出现了通信页面，输入框上有着‘难消之恨，愿为君解’的字样，桥本真由美把黑田的名字输入了输入框，颤抖着手指点击了发送……”

　　柯南：“……”

　　只有他觉得这种不慌不忙的平静语调让池非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幽冷、气氛好像一下子灵异起来了吗？

　　曾经被池非迟恐怖故事支配的心理阴影又回来了。

　　“信息传送出去，网页变得一片漆黑，就在这时，桥本真由美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池非迟语气依旧平静，“她拿起手机，打开了邮件，手机屏幕的光芒不知为何变得鲜红诡异，新邮件里写了‘受理成功’这句话，署名是‘地狱少女’……”

　　步美吓得握紧了灰原哀放在被子上的手，又往旁边越水七槻坏里缩了缩。

　　越水七槻连忙笑着低头安抚，“别担心，都市传说都是假的啦，我想又是什么恶作剧吧……”

　　步美：“……”

　　听七槻姐姐这么说，她反而希望真的有地狱少女存在，至少真由美不用再被欺负了。

　　“之后的第二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池非迟道，“黑田安然无恙，又找上了桥本真由美，让她别忘了晚上八点来找自己，而到了晚上，黑田三人带桥本真由美到了有名的喝花酒的街区……”

　　“什么是喝花酒啊？”光彦疑惑问道，“是要带真由美去喝酒吗？”

　　阿笠博士汗了汗，“呃，算、算是吧。”

　　“就是有女招待的酒吧、娱乐会所，”池非迟没准备敷衍小孩子，“有女招待在店门口揽客，有深夜游荡的女孩子寻找着能够给自己提供金钱的目标，还有不少猥琐大叔在那条街上游荡……”

　　步美、元太、光彦震惊脸：“哎？！”

　　冲矢昴：“……”

　　池先生真直接。

　　柯南、灰原哀、越水七槻、阿笠博士：“……”

　　他们不该指望池非迟可以含蓄点的，对吗？

　　池非迟觉得自己已经很含蓄了，“她们让桥本真由美在街上搭讪大叔，是什么人都无所谓，只要能请她们吃饭就好，桥本真由美犹豫时，看到旁边的巷子深处站着一个穿国中制服的女孩，女孩黑发下的赤红双眼平静看着她，透着些许怪异，没等她细看，她就被黑田三人粗暴地推了出去，撞上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大叔，中年大叔有些意外，询问桥本真由美有什么事，桥本真由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中年大叔一下子明白了，伸手揽住了桥本真由美的肩膀，说桥本真由美很可爱，自己可以请桥本真由美吃饭或者送她礼物……”

　　阿笠博士躺平在被窝里，伸手捂脸。

　　他想提醒非迟：注意别超纲，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也不知道孩子们能不能明白、会不会又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

　　“啊……这就是援助交际吧？”光彦尴尬道，“我听我姐姐跟人打电话的时候说过，一些女高中生、国中生会出租自己，陪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叔吃饭或者逛街，让对方买礼物或者请客吃大餐……”

　　元太有些迷茫，“那我们算不算出租自己给博士啊？我们陪他吃饭、露营，他给我们买零食、请我们吃大餐，不是吗？”

　　“那不一样！那些人绝对不可以搭理，他们会占女孩子的便宜！”阿笠博士连忙提高嗓门纠正元太，又低声提醒池非迟，“非迟啊，这些事可以不用说得太详细的。”

　　池非迟没多犹豫地回道，“我又没去过，就算你想听详细的，我也说不了。”

　　阿笠博士：“……”

　　他只是担心非迟给孩子们造成太大的精神冲击，难道还怪他想多咯？

　　冲矢昴：“……”

　　池先生说话真呛人。

　　柯南：“……”

　　哆啦A-池-怼怼-非迟。

第2272章 想象起来没有阻碍

　　池非迟又继续说了下去：“桥本真由美回头发现黑田不见了，连忙推开中年大叔跑开……”

　　阿笠博士悄悄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

　　池非迟：“她躲在漆黑的巷子里哭泣，抽噎着问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这时黑田三人又找上了她，质问她为什么要逃跑……”

　　正直元太：“可恶！就算是女孩子，我也想教训她们了！”

　　池非迟：“黑田还让桥本真由美看了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是那个中年大叔亲密搂着桥本真由美的照片，黑田警告她，如果下一次再忘记带钱，就把那张照片公开……”

　　正直元太：“可恶！那种照片，有谁会信啊？”

　　柯南：“……”

　　喂喂，元太太认真了吧，而且池非迟也够厉害的，居然完全不顾咆哮干扰、这么自顾自地说下去。

　　池非迟：“在不怀好意的笑声中，三人离开了，真由美在哭泣之后，到了附近一栋楼的天台上，爬上水泥护栏，从上一跃而下……”

　　“啊！”步美轻呼一声，让元太一个激灵。

　　柯南没想到事情会是这种发展，脑子轰轰作响。

　　没有热心的朋友伸出援手，也没有正义的侦探帮忙……让小孩子听这么残酷的故事，真的没问题吗？

　　池非迟没有给他人提问的时间，自顾自地把故事说下去，“在她往下坠落时，她看到了那个有着黑色长发、赤红双眼的女孩，对方依旧穿着黑色的国中生制服，似乎凭空出现在她身旁，跟她一起往下坠落，她看向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恐惧，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其他人：“……”

　　脑补出池非迟的眼睛，很好，想象起来完全没有半点阻碍，而且已经能切身感觉到那个女孩的诡异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桥本真由美发现自己坠入了一个红色的世界，夕阳把天空染得像血，自己跪坐的草野也被染上红芒，那个奇怪女孩站在前方的大树下，”池非迟道，“看着那个女孩，她好像明白对方的身份了，低声呢喃出大家对女孩的称呼，地狱少女……”

　　“地狱少女回答她，‘我是阎魔爱，是你把我唤来的’，看到对方向她伸出手，她没有再因对方冷漠空灵的声音而犹豫、恐惧，起身走上前，请求地狱少女帮她消除怨恨……”

　　其他人：“……”

　　脑补出灰原说话时的态度，感觉想象起画面来也没有什么阻碍。

　　池非迟继续说着，“阎魔爱递给她一个巴掌大的稻草人，让她收下那个脖子上系了一根红线的稻草人，告诉桥本真由美，如果她真的要消除怨恨，就解开红线，只要解开了红线，就会和自己正式缔结契约，她所怨恨的人会被拖入地狱，不过，如果怨恨消除，她自身也会付出代价。”

　　“代、代价？”步美听得紧张。

　　“听到阎魔爱这么说，桥本真由美也停住了要解开红绳的动作，不明白阎魔爱说的代价是指什么，”池非迟道，“阎魔爱告诉她，害人终害己，如果用这种方法消除怨恨，在桥本真由美死后，灵魂也将坠入地狱，无法前往极乐净土，灵魂将饱尝痛楚与苦难，永远徘徊。”

　　光彦小声嘀咕，“好可怕……”

　　“那一瞬间，桥本真由美似乎看到了阎魔爱口中的地狱，那是有着各种酷刑、无法逃离的鲜红世界，四处充满着让她恐惧的气息，”池非迟道，“惊吓之中，她又回到了那条街上，安全地跪在巷子口，手里的稻草人提醒她刚才一切都是真的，一阵冷风吹过，她耳边也响起了阎魔爱的声音，阎魔爱告诉她，接下来的事，就由她来决定……”

　　桥本真由美还在犹豫，因为心里有事，在学校里面对找上来的黑田，也魂不守舍地跑到了洗手间，这引起了黑田的不快，就在桥本真由美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老师叫住了她，带她到了教职员办公室。

　　“就在刚才，学校收到了邮件，邮件内容正是那张桥本真由美被大叔亲密搂着的照片，桥本真由美慌张地想要解释，却被老师厉声打断，让她不要再狡辩了，质问她作为国中生做出这种事、难道不觉得羞耻吗，也指责她辜负了自己的信任，让她明天把自己的父母叫到学校……”

　　“桥本真由美离开教职员办公室，黑田和两个同伙就在外面戏谑地看着她，发出了刺耳的嬉笑声……”

　　“崩溃的桥本真由美拿着稻草人到了天台，解开了稻草人脖子上的红线，稻草人被吹起的大风卷走，消失在了空中，同时，桥本真由美耳边似乎也响起了一个沉闷的男声，回应她‘怨恨皆已知晓’……”

　　“好！”元太还是听得很投入，握了握拳头，“让地狱少女好好教训她们！”

　　“身处地狱的地狱少女沐浴更衣，换上了黑色和服，坐上了没有马匹和车夫的马车，马车上的老者头颅冒着火焰，带阎魔爱自地狱通往人世，”池非迟道，“那天晚上，黑田又约桥本真由美晚上八点在学校碰面，等她到了学校时，发现身后的大门自己打开了，桥本真由美看着她，突然转身往学校里跑，黑田追了上去……”

　　接下来的故事，完全是学校怪谈会有的灵异走向。

　　像是黑田追着桥本真由美的身影进了教学楼，发现教室里有老师和同学在上课，但是老师和同学转头看她时，那些人都没有脸……

　　像是逃出教室之后不断变长的走廊，像是操场上玩排球的同学让黑田帮忙把球丢回去，黑田捡起球却发现双手中抱的是骷髅头……

　　像是好不容易逃回走廊间，老师又友善地招手，说自己带黑田去找朋友，但黑田看到的却是朋友被墙吞食的可怕场面……

　　最后又回到了教室里，教室里回演着一个傍晚的‘盗窃’事件，那天在桥本真由美把保管的捐赠金放在书桌里时，黑田看到自己悄悄走上去、拿走了那笔捐赠金。

　　面对桥本真由美的质问，黑田依旧不认错，还反问桥本真由美有谁看到了，教室的上方传出‘我看到了’的回应，天花板上，一只巨目死死盯着黑田……

　　三个孩子听得紧张，元太和光彦像八爪鱼一样、手脚紧紧扒着柯南，步美缩在越水七槻怀里，双手还抓住灰原哀的胳膊，体贴地想给灰原哀也传递一点‘有同伴在、别怕’的勇气。

　　灰原哀倒是没觉得害怕，虽然池非迟的声音在夜里说起恐怖画面时，让她感觉阴森森的，但不至于让她害怕。

　　故事中，半张脸会化为白骨的美丽女人、笑眯眯的戴草帽的老者、长刘海挡住了一只眼的年轻男人陆续现身，询问黑田有没有受到教训，但黑田依旧不认错，不以为意地说自己只是恶作剧。

　　见黑田不知悔改，阎魔爱出现在了黑田身后，盯着惊慌失措的黑田，自顾自地说……

　　“迷失于黑暗中的可悲之影，伤害他人，陷他人于不义，沉溺于罪恶之中的孽魂，要死一次看看吗？”

　　池非迟声音平和地像一个莫得感情的演讲机器，却让其他人听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黑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小木舟上，驶于的暗河中，河上飘散着迷蒙白雾，昏黄光芒的河灯飘于河面，四下寂静，她慌乱询问摇橹驶船的阎魔爱这是哪里，阎魔爱回答她，这份怨恨将流放至地狱……”

　　光彦受气氛感染，紧张确认，“被、被拖入地狱了吗？”

　　“没错，黑田消失在了人世间，桥本真由美重新回到了学校，脸上重新有了笑容，也会和往常一样跟同学说笑，”池非迟道，“只是在无人的时候，她会偷偷看着自己胸口烙上的地狱之眼印记，想起阎魔爱说的，等她死后，灵魂也会坠入地狱。”

　　步美浑身发冷，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被子，“那……那之后呢？她死后坠入地狱了吗？”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池非迟宣布故事结束，“桥本真由美还活着，但来自地狱的契约不会消失，所以，她死后必定会坠入地狱。”

　　步美有些失神，“这样啊……”

　　光彦欣慰起来，“还是我们少年侦探团好，如果有同学遇到这种麻烦，就算没有委托费，我们也很乐意无偿帮助她的。”

　　“所以你们都是好孩子啊。”越水七槻笑道。

　　元太有点想不通，“黑田欺负同学，被拖入地狱就算了，真由美一直被欺负，地狱少女为什么就不能无偿帮她一次呢？”

　　柯南突然想明白了，语气认真道，“因为她让阎魔爱夺走了黑田的性命，这是她的过错，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原来如此，”灰原哀了然道，“如果故事中没有灵异元素，那就是桥本真由美饱受欺辱之后，杀死了黑田……”

　　“没错，”柯南认同道，“就像现实中杀人会被逮捕一样，在她决定夺走别人性命的时候，自己也化身成了以后会坠入地狱的恶魔。”

　　“话说回来，池先生讲故事还真是真实，”冲矢昴加入夜谈，“感觉像是亲眼见证过一样，让我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个女孩子。”

　　“池哥哥讲故事一直是这样，所以说起恐怖故事才更加吓人，”柯南消除着冲矢昴的怀疑，又不确定道，“不过，这种事或许会在各地的学校里发生，池哥哥的故事，应该也有真实的成份在，所以才能说得这么细致。”

第2273章 喂喂，画风不对了

　　“以前我在福冈的学校里，也听说有黑田那样的同学，只是大家知道的时候，被欺负的女孩子已经转学了……”越水七槻听到三个孩子陆续叹气，觉得话题太沉重了，语气欢快了些，“所以大家要是遇到有同学被欺负，一定要帮忙哦。”

　　三个小鬼头正色回答，“我们会的！”

　　“其实，我觉得奇怪的是，”越水七槻发现了‘华点’，“池先生怎么知道这个流传在国中、高中女生之间的传言啊？而且好像还很了解……我之前只说过地狱通信，没有提到地狱少女，但在女孩子的传言中，确实有地狱少女会出现的说法……”

　　是小兰和园子说的？还是……别的女孩子？

　　“因为怪谈是我放出去的。”池非迟诚实道。

　　“哎……哎？！”

　　越水七槻和其他人一起，嗖一下坐起了身。

　　阿笠博士惊讶看向昏暗中平躺在被窝的池非迟，“非迟，你说你放出去的，是指……”

　　“午夜十二点地狱通信的传说、地狱少女帮忙消除怨恨的传说，全部都是我负责编写，再安排人传出去的，”池非迟解释道，“只要让人在各大国中、高中学校的论坛，发一些‘有没有人听说过地狱通信’的帖子，再让一些人去回复‘我听说过’，掺杂在其他讨论中，再让用户一条条翻找、拼凑出全部的信息，一个像是流传已久的怪谈就形成了，因此被学校里的女孩子们当作朋友间的小秘密，彼此进行分享，神秘兮兮地传开。”

　　柯南：“……”

　　第一次怀疑，他上学时听到那些校园怪谈，背后是不是都有幕后黑手在推动？

　　阿笠博士一头黑线，“可、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都市怪谈的源头竟在他们身边？！

　　“为了造势，”池非迟道，“THK公司在筹备《地狱少女》系列的动画片，故事里那个半张脸可以变成骷髅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骨女，其实这是阴阳师系列中的一部分，考虑到阴阳师的其他剧本可能更适合成年人，所以才决定出这一系列故事动画片来填补国中生、高中生市场，甚至小学生也可以看，既然目标群体是学生，那么，让学生里提前传起地狱通信的都市怪谈，等动画片正式发布的时候，既能在一开始把目标群体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也能让大家觉得惊喜。”

　　其他人：“……”

　　喂喂，画风不对了。

　　那种老奸巨猾的商人言论，突然让气氛都变得现实起来。

　　不知为什么，他们居然脑补出外面街上男女学生兴冲冲讨论都市怪谈、Q版某池在昏暗房间里噼里啪啦打算盘的画面……

　　灰原哀一头黑线，“突然流行起来的怪谈，又在电视上看到那么贴近生活的故事，说不定会有小孩子当真哦。”

　　“地狱通信的网站也已经筹备好了，到时候会引导有烦恼的孩子不要发送怨恨之人的名字，先发送匿名的倾诉信，”池非迟语气平静道，“那封信会传递到政府和公益团体组织的心理求助端口，敏也已经跟人谈好了，之后会由一些经过筛选的工作人员，对匿名信件进行处理，给求助者提供开导和帮助，只要都市传说恐怖一些，我想如果不是被逼得没办法的孩子，也不会在午夜十二点守在电脑前、冒着自己以后下地狱的危险，也要发出地狱通信，想办法排除别人好奇发出的无聊信息，总能从里面找出一些真正的求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