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下) 第1042章

作者:烟火酒颂

  之前想到那些胚胎,他的心里就堵过一次了。

第3957章 重要资料

  十分钟后,池非迟、格拉帕到了第二实验室深处的信息中心。

  “第二实验室近半年的实验数据备份、以及客户录像的备份……”格拉帕走到书柜前,从书柜上拿起一个档案袋,转身将档案袋递给池非迟,“都在这里面了。”

  池非迟打开档案袋,从档案袋里拿出磁盘看了看,用嘶哑声音向格拉帕确认,“一共五张磁盘,数量正确吗?”

  欧洲区域,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政商巨头被接到这座岛屿上,进入第二实验室注射造血干细胞、或者注射别的什么东西。

  在注射前,格拉帕会让那些人亲眼看到供应体,当着本人的面,从供应体里抽取造血干细胞,之后再完成注射,同时,整个过程还会进行录像。

  这是为了将那些人彻底绑定,防止那些人对外辩称‘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来治病的,我不知道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

  毕竟第二实验室进行的研究很不人道,实验过程也很残忍,而那些人为了让自己活得久一点、让自己的身体更有活力一点,不惜成为第二实验室的客户,不仅给第二实验室提供钱财支持,还用手中的权力、势力为组织提供便利,一旦这些事情曝光出去,那些人一定会声名狼藉、前途尽毁,组织掌握着注射录像,就相当于握住了那些人的命脉,也得提防那些人不甘心被人握住命脉、做一些小动作。

  也是出于对这些人的防备,组织还会对这些录像进行备份,定期将备份汇总到他外祖父手里。

  这样就算那些人不想被控制、派遣军队来炸了整个岛,也没办法将证据清理干净,组织可以继续用备份录像威胁、控制那些人。

  另外,等备份录像成功送到他外祖父手里,格拉帕就会将海岛实验室里留存的录像删除,就算之后有警察或者特工潜入到这里,也只能找到一段时间的客户录像,很难获得全部的客户名单,这也能给组织保留一些力量,不至于让组织在欧洲政商界的布置全部暴露。

  他外祖父让他亲自来取这些备份资料,则是因为近半年的实验数据也需要传回去,加上实验数据,所有的资料并不算少,如果靠网络传输,可能需要两三天才能传输完成,在这个过程中,传输内容可能会被人截取到,也可以会意外流入互联网,并不安全。

  这种极其重要的资料,还是找个可信的人、亲自携带回去会比较好。

  “数量正确,”格拉帕对磁盘数量进行了确认,看着池非迟手里的磁盘,继续道,“你来之前,我已经把磁盘内容大致检查了一下,你要再检查一下吗?”

  “不用了,既然你已经检查过,那我就不看了。”池非迟嘶声说着,将磁盘撞进档案袋里,等格拉帕走到书桌后坐下,将档案袋放到格拉帕面前。

  格拉帕从书桌抽屉里拿出火漆印章、蜡条、火柴盒,划着一根火柴,将蜡条一端烧得融化,把蜡滴在档案袋上封口,又将火漆印章盖在了蜡上。

  等印章揭开,蜡上已经印上了‘GP’两个字母,正是‘Grappa’这个代号的简称。

  池非迟站在书桌旁,看着格拉帕给档案袋封口,记下了封口上的火漆细节。

  这一道封口火漆,是一种安全警报设置。

  如果他运送磁盘的路上,有人打开了档案袋,对方在缺少格拉帕印章的情况下,很难把封口火漆还原,当他看到封口火漆有变化时,就得尽快调查身边的人、看看是谁打开了档案袋。

  “这样就差不多了……”格拉帕把印章放回盒子里,又将火柴盒、火漆蜡条放在档案袋上,推向池非迟,“该你了。”

  池非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又从盒子里拿出火漆印章,用火柴燃烧了蜡条,在格拉帕之前留下的火漆印旁边,留下了一个豚鼠图案的火漆印。

  “荷兰鼠……”格拉帕看着火漆印上的图案,表情带上几分无语,“这是在阿姆斯特丹旅行工艺品店买的纪念印章吧?”

  “我没带印章,所以路上临时买了一个,”池非迟肯定了格拉帕的眼力,“买下来后,我在印章上留了三道长短不一的划痕,这样它也是独一无二、很难被完全仿制的章。”

  按照规矩,他过来取资料,也需要带上一枚自己的私章。

  两人分别留下两道火漆封口,是为了再上一道保险:因为他不够了解格拉帕的私章,如果这期间有人偷偷拆开档案袋、再用仿制印章将档案袋封口,他不一定能察觉,虽然等档案袋送到他外祖父手里,他外祖父熟悉格拉帕的私章,一定能察觉有人动过档案袋,但到了那个时候才发现档案袋被动过,恐怕有些晚了,所以,他还需要用自己的私章,留下一道自己熟悉的火漆印,这样要是有人动过档案袋,他也能及时发现。

  不过,这说到底只是一个预警手段,只要他用的印章难以被完全仿制、他自己能够认出来,就算是用旅行工艺品店买的印章……也没问题吧?

  “好吧……”格拉帕看了看封口火漆上的三道不规则长痕,脸上表情还是有些无语,“你过来取资料,居然没有带私章过来吗?”

  “我这次来欧洲是为了别的事,”池非迟收起了印章,拿起档案袋,“到了这里之后,那一位才让我过来取资料。”

  “原来是这样……”格拉帕没有再问下去,收拾好蜡条、火柴盒,起身道,“要是你没有其他问题,那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吧。”

  两人很快离开了信息中心,原路返回。

  走在走廊间,格拉帕似是随口闲聊一般,出声道,“过去几年一直是库拉索过来取资料,偶尔是琴酒来取,已经很久没有新面孔过来取资料了。”

  池非迟不太理解一个人面对不熟的人、怎么也能有这么多话,但看在格拉帕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份上,还是做出了回应,“库拉索死了。”

  “我已经听说了,真为她感到遗憾……”格拉帕嘴里说着遗憾,脸上也流露出遗憾神色,只是那份遗憾又很快消失,“那么,以后会是你过来取资料吗?”

  “我也说不准,以后要看那一位怎么安排。”

  “说的也是,你这次好像也只是顺便过来取资料……”

  进入可能有研究人员出没的实验区,两人没有再聊组织的事情,一直走到了电梯前。

  搭乘电梯前往酒店大厅,倒是不需要再进行复杂的操作,格拉帕等着池非迟走进电梯,伸手按下了电梯面板上的1楼按钮。

  电梯门关闭,带着两人往一楼大厅去。

  格拉帕站在电梯里,又开口道,“我不想冒犯你,不过说到拉克酒,这种酒好像是艾碧斯被禁止后、才被酿制出来的……”

  “这句话已经很冒犯了,”池非迟用嘶哑声音回道,“就好像在说,我是替代品一样。”

  “别放在心上,我只是随口一说,”格拉帕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配上一身用料讲究的西服、卷曲到脖颈的棕发,就像一个来自中世纪的、彬彬有礼的贵族绅士,“如果让你感到被冒犯了,那我向你道歉。”

第3958章 继承

  “刚才埋怨的话,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池非迟看着两人映在金属电梯门上的身影,声音依旧嘶哑平静,“其实我是艾碧斯的外甥……”

  格拉帕转头看向池非迟,侧脸映在了金属电梯门上,脸上的惊讶情绪无比真实。

  “叮!”

  随着电梯门打开,格拉帕惊讶的脸也消失在池非迟眼前。

  池非迟走出电梯,继续嘶声道,“所以,替代品也好,延续也好,我并不在意。”

  格拉帕回过神来,跟着走出电梯,脸上惊讶消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那么,他跟你……”

  池非迟在电梯前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格拉帕,目光平静道,“也一样。”

  他这话说的语焉不详,但格拉帕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格拉帕说的‘他’,是他的舅舅罗德。

  四十多年前,格拉帕跟着亲叔叔在英国生活。

  彼时,格拉帕只有十八、九岁,父母早早因感情破裂而各奔东西,在叔叔结婚后,格拉帕也被叔叔的家庭视作累赘,于是,格拉帕独自搬到外面居住,整日浑浑噩噩地在城镇中游荡、与狐朋酒友到处混吃混喝。

  之后,格拉帕欠了别人的钱还不上,被人暴打一顿,卖到了他外祖父秘密投资的非法实验室。

  格拉帕患有遗传病,而罗德当时正在研究家族遗传病,因此,格拉帕很快就被辗转送到了菲尔德家的地下实验室,成了罗德的实验体。

  按理来说,格拉帕被当做实验体,应该会对罗德心有恐惧、或者心生怨恨,但罗德在实验过程中,治好了格拉帕遗传病造成的一些并发症。

  格拉帕身上所携带的遗传病,与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的临床症状相似,除了血脂高,身上还会陆续生长出一些皮肤黄色瘤,虽然那些黄色瘤大多只有黄豆大小,且只生长在肘部、膝下、眼睑处,跟罗德的情况相比,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但大部分人看到那些黄色瘤,也会流露出一些异样的情绪,而他人有意或无意间流露出的异样情绪,就足够让格拉帕对自己身上的黄色瘤耿耿于怀了。

  在罗德的药物实验下,格拉帕身上的黄色瘤一天天消退,直至消失、不再生长。

  而且据他外祖父说,格拉帕是罗德新药物实验的首个成功案例,在实验成功后,罗德很开心,跟格拉帕说过‘你比很多人都要有价值’、‘对我来说,你现在的重要性仅次于我的家人’之类的话。

  在那之前,好像从来没有人跟格拉帕说过那样的话。

  没有人对格拉帕说过——‘你很有价值、你是很重要的人’。

  所以自那之后,格拉帕就成了罗德的狂热追随者。

  当然,他怀疑格拉帕在被当成实验体期间、也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毕竟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格拉帕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手脚被铁链锁住,面对着每天身披黑色斗篷出现、年纪明明比自己小一些、却像是邪恶巫师一样的罗德,隔上一段时间就会被罗德灌药、采血,周围可能还有其他人死去,这样的生活绝对算不上舒服。

  而且他外祖父也说过,格拉帕一开始被囚禁的时候,也因恐惧而不断咒骂、哀求,导致罗德不得不减少格拉帕的食物供应,让格拉帕饿得没力气喊叫,还要不时给格拉帕灌一些可以促进睡眠的药物,让格拉帕能够保持安静。

  从罗德做人体实验的经历来看,他那位舅舅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善良可爱的人,哪怕当时罗德只有十三四岁。

  他有理由怀疑格拉帕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却又无法改变环境,所以只能改变自己的思想,给自己洗脑,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精神压力,从而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之后发现罗德帮自己治好了讨厌的瘤子、又从罗德那里得到了的‘价值认可’,这才完成了彻底的自我洗脑。

  不管怎么说,格拉帕都对罗德有一种无比狂热的、说不清是什么感情的依赖。

  在格拉帕接受药物实验的后期,罗德发现新药物并不适用于自家情况、格拉帕的遗传病也跟菲尔德家遗传病没有太多共同之处,准备改变研究方向,面对已经没了实验价值的格拉帕,罗德想到格拉帕是自己成功过的证明,在确认格拉帕对自己没有报复心之后,开始考虑要不要释放格拉帕。

  当时格拉帕虽然被囚禁了一年,但并不知道自己身处菲尔德家的地下实验室,也从来没见过罗德以及菲尔德家其他人的真容,所以,对于罗德要释放格拉帕的想法,他外祖父、他其他两个舅舅虽然觉得这样不是很安全,但还是把决定权交给了罗德。

  强烈反对的人,是格拉帕本人。

  在格拉帕眼里,‘罗德释放自己’就等于‘自己已经没有价值了’,这种否认让格拉帕抓狂,开始在实验室里闹事,做出不少疯狂的举动。

  罗德见格拉帕的情绪变得不稳定,担心释放格拉帕会引来给家里麻烦,就改变了主意,将格拉帕留下。

  这一次,格拉帕不再是以‘实验体’的身份留下,而是以‘协助者’的身份。

  之后罗德进行人体实验的一些实验者,就是格拉帕帮忙抓回来的。

  因为格拉帕熟悉地下实验室的结构,所以,格拉帕偶尔也会帮忙看守一下那些实验体。

  只是罗德治好了格拉帕的黄色瘤,却没能治好自己的卟啉症,随着病情日渐恶化,罗德在三年后去世。

  他不知道格拉帕当时是什么心情,但在罗德去世后,格拉帕选择留在他外祖父旗下效力,主要听从罗德的哥哥、他三舅舅米契尔的指派。

  米契尔,就是艾碧斯。

  关于米契尔的事,他老妈了解到的情况是:在尼尔、罗德相继去世后,米契尔大受打击,没多久就自杀身亡了。

  而他从他外祖父这里了解到的真相是:在罗德去世后,米契尔并没有真的自杀,那时组织已经建立,为了让组织和乌丸家更好地发展,父子俩制造了米契尔的假死,让米契尔到了日本,以‘艾碧斯’为代号,开始管理组织在日本的一切事务,而他外祖父则留在英国,照看菲尔德家的产业、照看妻子与年幼的女儿,同时与米契尔暗中来往,共同搭建组织的情报网。

  乌丸莲耶去世之前,他外祖父、外祖母曾带着米契尔去过日本,让乌丸莲耶见过自己的曾孙,因此,在米契尔、乌丸秀弥看来,由米契尔去掌管乌丸家的事务,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米契尔虽然双目失明,没有哥哥尼尔的物理天赋,也没有弟弟罗德的制药天赋,但统筹能力相当不错,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外祖父就已经想好了,由米契尔去继承乌丸家的一切,由自己的小女儿卡特里娜继承菲尔德家,毕竟那个时候,他外祖父也只剩下这两个孩子了。

  只可惜,二十多年前,米契尔也去世了,而‘艾碧斯’这个代号也被封存,至今未被启用。

第3959章 蜕变与新生

  “也一样……”

  格拉帕低声重复了池非迟的话,嘴角止不住上扬,看着池非迟的双眼亮着异彩,再次向池非迟确认,“也是他的外甥吗?艾碧斯的弟弟的……”

  池非迟嘶声肯定,“没错。”

  他在说明关系时,用了‘nephew’这个既可以指外甥、也可以指侄子的英语词汇,并没有明确说艾碧斯是自己父亲那边的亲属、还是母亲那边的亲属,所以,格拉帕应该没办法确认他是谁的孩子。

  其实像格拉帕这样的组织老人,知道的组织机密已经够多了,就算知道他是池非迟,好像也没什么。

  只是能顺手放烟雾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放个烟雾弹。

  格拉帕看着池非迟平静的神色,冷静了一些,笑着向大厅的休息区走去,“我和他们是老相识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他们的外甥,你看上去健康又能干,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真是让人心情愉快呢。”

  “很高兴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池非迟跟在一旁,声音嘶哑道,“关于你和他们的事,我也听那一位说过。”

  “那你刚到的时候,就应该告诉我、你是他们的侄子才对……”格拉帕语气中带上一丝埋怨。

  池非迟发现格拉帕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明显比之前近了几公分,知道这是一种亲近的信号,也知道格拉帕不是真的埋怨,“抱歉,我想先完成工作。”

  “Ok,Ok,”格拉帕一脸随和地笑了笑,又主动问道,“话说回来,你的嗓子……是受伤了吗?”

  “不,”池非迟没有打算细说,“不是受伤。”

  格拉帕看出池非迟不想聊这个话题,没有再说下去,到了休息区的茶几前,看向桌上的葡萄酒,“现在东西已经交接完毕,你要尝尝看吗?我之前挑选的葡萄酒。”

  面对格拉帕的再次邀请,池非迟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是选择拒绝,“在天亮前赶回去,我后续行动会比较方便,所以很遗憾,我得走了。”

  “好吧,既然你有行动计划不能耽误,那我让人送你回去……”

  格拉帕没有坚持,打电话安排人手送池非迟离岛,在池非迟离开度假酒店前,送了池非迟一瓶格拉帕酒。

  池非迟接受了这份礼物,带着格拉帕酒坐上黑色汽车,在透进车窗的灯光下,看着手中格拉帕酒的瓶身。

  果渣白兰地……

  简直就像格拉帕的人生一样。

  早年身患顽疾,被父母抛弃,被亲人视作无价值的麻烦,身边大概没什么靠得住的朋友,对人类社会也做不出什么贡献,浑浑噩噩,颓丧度日,如同酿酒剩下的果渣……直到遇到一位酿酒师,在经历痛苦的蒸煮之后,变成了别具风味的美酒,变成了酒水类中的名酒。

  看格拉帕的样子,好像并不讨厌这个代号,那么,在格拉帕眼里,这个代号的意义会是蜕变、新生吗?

  格拉帕目送车子开离酒店,转身回到大厅里,用唱片机播放着一首旋律老旧的歌曲,为自己倒了半杯葡萄酒,坐到沙发上,看着自己映在酒上的脸,眼里带着一丝追忆,低声呢喃,“现在的我,应该算是很有价值了吧……”

  ……

  另一边,池非迟坐车到了码头,又坐上格拉帕安排的航船,在早上六点左右,回到阿姆斯特丹的码头,独自登岸,带着档案袋和格拉帕酒到偏僻处,换了一副面孔,拿出手机,给乌丸秀弥发汇报邮件。

  他得汇报一下目前的位置、以及行动进度。

  另外,把他和艾碧斯的关系告诉格拉帕,其实是他外祖父的指示。

  他外祖父发邮件让他过来取资料时,邮件里就有这么一句:【可以把你和艾碧斯的关系告诉格拉帕,格拉帕应该会高兴的。】

  现在他也得向他外祖父反馈一下情况,再把格拉帕送他格拉帕酒的事提一提。

  如果不是他外祖父主动提议他把情况告诉格拉帕,他其实不会这么早对格拉帕说出自己与罗德、米契尔的关系,在他的计划中,他至少要观察一下格拉帕的性格、格拉帕对罗德和米契尔到底是什么看法、格拉帕在组织里的立场,再把这层关系说出来……

  不过,既然他外祖父给出这种提议,说明他外祖父对格拉帕的忠诚度有信心,那他提前对格拉帕说出这层关系也不是不行。